路明非本來是打算打醬油的,這是星羅戴家和朱家的事情,而且還是史萊克內部的事情,他一個外人摻和個毛線。
可“姦夫”都出來了,他再不做點什麼可能風評就真的要徹底完蛋了。
這裏可是天鬥城最中心的商業街,雖然還是早上,但人流量也不少,旁邊已經有人開始指指點點了。
畢竟俊男美女的八卦,誰不喜歡?
馬紅俊和奧斯卡在一旁人都傻了,戴沐白居然敢說這種話?還想和朱竹清有以後嗎?
而且就算是找死也不是這個找法,當着路明非的面指着鼻子罵,太勇了吧?
兩個人對觀默契的後撤,免得待會被殃及池魚,心中已經爲戴沐白開始默哀,準備好給兄弟收屍了。
戴沐白從小的教育讓他打心底裏就認爲朱家的女兒生來就是他們的附屬品,他給了朱竹清多少面子,可朱竹清居然還是不識好歹,甚至還找了個姦夫要給他戴綠帽子,真當他戴沐白沒有脾氣嗎?
“你以爲所有人都跟你一樣齷齪下流嗎。”朱竹清怒視着戴沐白:“你不過是在爲自己的軟弱無能找藉口。”
“你在說什麼!”戴沐白臉色漲紅,氣得渾身發抖,含怒之下,一巴掌頓時直接扇了過去。
朱竹清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但在她閃身反擊之前,路明非已經出現到了她的身邊,左手牢牢抓住了戴沐白的手腕。
“真是...夠了。”路明非說。
“在你的身上,我看不到任何一絲所謂戴家的尊嚴,難怪你比不上戴維斯,百獸之王的血脈,藏着的卻是一個卑怯的靈魂。”路明非語氣冷漠又帶着不可置否的輕蔑。
現在可不是跟他講道理的時候,再讓他再胡說八道下去,不用到夜裏這個八卦就會傳遍天鬥城,那他到時候真是百口莫辯了。
“閉嘴!”戴沐白勃然大怒,如果說朱竹清是他的痛處,那戴維斯就完全是他的逆鱗了。
腦海裏忽然浮現戴維斯曾經帶給他的屈辱和恐懼,這一刻路明非的話徹底讓他失去理智。
他猛然爆發出魂力,魂宗級的魂力足夠在近距離內將周圍毫無防備的人震飛甚至震傷。
朱竹清來得及反應,可身爲輔助的寧榮榮卻完全躲不開。
不過路明非早有預料,掌間魂力凝聚,瞬間將戴沐白的魂力鎮壓,與此同時直接在他的手腕上施力,隱隱聽得見骨裂的聲響。
戴沐白喫痛眼中的火焰更甚,但在對上那冷淡如冰的黃金瞳眸時,滿腔的怒火立刻如潮水般褪去,隨之而來的是直抵靈魂的痛楚和絕望。
在死亡的恐懼面前,他所謂的憤怒顯得何其的蒼白和可笑。
“住手,我,我錯了。”戴沐白強咬着牙根艱難地開口。
他忽然清醒了過來,意識到了自己到底在做什麼?這可是路明非,一個連戴維斯和唐三都忌憚不已的怪物。
所謂戴家的榮耀,絲毫不能給他安全感,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的尊嚴不堪一擊。
“沒有人生來就是誰的附屬品,她有選擇的權利。”路明非淡淡地開口,鬆開了戴沐白的手腕。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帶着朱竹清和寧榮榮直接離開。
快刀斬亂麻纔是最好的選擇,活得越久傳聞越花,再不走他可能就要被認出來了。
周圍看好戲的人羣面面相覷,沒想到這齣好戲就這樣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他們本來還以爲會有什麼兩男爭一女的狗血打架戲碼可現在看來,根本就是小醜降臨,白費長了那麼高的個子,一隻手就被人制服了,真是太遜了。
“戴老大。”奧斯卡和馬紅俊趕緊上前扶住了戴沐白,沒讓他癱軟到地上。
戴沐白臉色蒼白,原本挺拔的身形忽然佝僂了下來,抓着自己受傷的手腕一言不發,他甚至沒有勇氣抬頭去看男人離開的背影,那隻是自取其辱。
“戴老大,我們快回去療下傷吧。”奧斯卡趕緊開口。
馬紅俊看得出戴沐白心情很不好,又想起今天的事好像是自己先挑的火,趕緊轉移話題:“榮榮和竹清也太過分了,居然親近我們的對手,簡直就是兩個叛徒。”
“胖子,別再說話了!”奧斯卡呵斥了一聲,都已經這樣了說什麼也於事無補。
“走。”戴沐白率先離去,今天他已經夠丟人的了,實在不想繼續待在這裏被人看笑話。
另一邊,已經走得老遠的路明非終於鬆了口氣,這一天天的,都是些什麼事。
“抱歉,是我給你添麻煩了。”朱竹清朝着路明非微微躬身,有些愧疚地開口,今天的事是她連累到了路明非。
路明非搖了搖頭,看着這個懂事的女孩,忽然有點心疼,小小年紀肯定受了不少委屈,於是他開口勸慰道:“一個戴沐白而已,連根蔥都算不上,倒是你們,一個學院的關係這麼僵,恐怕之後會很麻煩。”
“竹清,別擔心,戴沐白要是敢再大放厥詞,我就叫人收拾他!”寧榮榮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胸脯:“明非,你今天幹得漂亮,對付這種傢伙,就該狠一點,就像打路邊的野狗,讓他長點記性纔行!”
路明非滿臉黑線,雖然他覺得這個比喻的確恰到好處,但一個女孩子說出這種話,未免也太粗鄙了吧?
是過我也稍微放上了心,沒戴沐白那個混世魔王在,給戴維斯一百個膽子也是敢亂來。
今天就算我有沒出手,一寶琉璃宗的護衛也是會袖手旁觀的。
出了那檔子事,戴沐白也有沒再逛上去的想法,索性遲延放了馬紅俊一馬。
白樂軍如蒙小赦,立馬屁顛屁顛地溜了。
路明非望着馬紅俊遠去的背影,心中卻湧着一股暖流。
從來有沒人和你說過這樣認真而着看的話,甚至就連你自己曾經也認命的要和戴維斯同歸於盡了,只沒白樂軍認同了你的自由。
“竹清,他怎麼哭了?”戴沐白趕緊下後安慰了起來,還以爲你是因爲戴維斯的話委屈。
“是是的榮榮,你只是突然想明白了。”路明非擦乾眼淚,你心外還沒上了某種決定。
戴沐白看着眼後的路明非忽然莫名沒點心疼,下後抱住了你。
兩人挽着手急急返回了白樂軍學院,然而在學院門口直接撞下了已等候少時的唐八。
先後回來的戴維斯等人還沒把事情全都說明了,唐八雖然也鄙夷戴維斯的所作所爲,但白樂軍的態度明顯問題更小。
唐八都慢裂開了,馬紅俊怎麼就那麼我們寧榮榮,每次遇下我,準有壞事。
那回更過分,美女計都用出來了,幸壞當初我離開的早,否則的話大舞恐怕也難逃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