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是何人?”
“這裏沒有錢財,財資都在先鋒船上!”
“別殺我,別殺我,要錢的話!全都拿去!”
華彥早已慌了神,許朔左右走動了幾步,抓了個人問道:“這是何人?”
那人直言。
許朔聽完之後樂道:“華彥,青州人士,袁譚的心腹是吧?”
華彥聽着也愣住了,壞了,能夠這麼快的說出自己的信息,看來是打探過青州的情報,而且一定是掌握了大量的探報方纔能知曉得這麼清晰。
“你,你到底是何人?”
“哈哈,”許朔隱藏在面具下,發出譏笑之聲:“你不必知道。”
許朔將他打暈,而後指揮下屬追逐船隻,掌控主船之後直接往岸邊停靠。
與此同時,在下遊部分的泰山賊也大有斬獲,把船截停在河道上,殺了反抗的守備,把財資全部劫走,然後驅趕餘下的船隻返回。
總之,這條去往青州的道路便是不通,他們就算還要繼續往前,也還有幾道關卡在等着,官府還會徵收關稅。
如此一來,對方稍微放了幾句狠話,便駕船逃離,大船、樓船自然是被扣下,拆了再改很快就能再用。
一日夜忙碌歸倉之後,許朔駕馬來到了萊蕪城中,會見昌豨和臧霸,也見了幾名泰山賊的將領。
晚上,許朔把華彥丟在了城中牢獄內,鐵鎖清脆聲響起,華彥渾身破敗、顫動了一下,剛到牢裏就經過了一場審問,而且問話的人顯然沒什麼儒雅心思,下手極其粗暴,動不動就是暴打、抽鞭。
他醒來時,看到許朔倚靠在牆邊,青州沒有許朔的畫像,袁譚並未讓人刻意去收集,所以華彥對他沒什麼印象。
“你是何人?”
“許子初,”許朔乾脆的回道,畢竟事已至此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坦坦蕩蕩面對就是了。
“能不能當我剛纔沒問?”華彥很敏捷的改口道,他心裏清楚,既然許朔都直言不諱了,那事情就很危險了。
說明他不在意自己知不知道他的身份,那隻有一種可能——他就沒打算讓自己活着出去!
“有點晚了,”許朔也是乾脆,走過來坐在了蒲團上,隔着一張幾案看向牢內,嘴角一揚輕聲道:“你也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江賊是我,你就不可能出得去這牢房了。”
“許君侯!我,我沒得罪過你!我就當不知道這件事,你放我出牢獄可好!”
“你是當世英豪,而我就算是才學淺薄,也知曉一些農耕的學識,在下也能幫得上忙,至少可以爲百姓獻出綿薄之力啊!”
“如此,不也顯得君侯寬宏大量,善於用人嗎?日後我與人言,是真心拜服君侯麾下,死心塌地的追隨,如此可好?”
許朔聞言愣了愣,繼而輕笑道:“再說吧,你反應的確挺快,口才也好,說出來的話令我都頗有動心。”
“君侯......你再考慮考慮!”
華彥有點着急,但是他感覺自己好像已經說動許說了,再勸一勸搞不好有機會。
許朔咧嘴而笑,有一些壞壞的意味,湊近了些許:“那你,將青州的佈防要處告知我。”
“這,這我不知也!”
華彥心裏一抖,立刻做出了警惕的模樣,但是很快恢復:“君侯,我的確不知曉,這青州佈防何等機密,怎麼會告訴我呢?”
許朔搖了搖頭,又不死心的抬起頭來笑道:“你告訴我,我印證之後,放你出去,另外給你一萬錢。”
“不可能的,君侯!”華彥絲毫不心動,大義凜然的昂首起來:“你我現在也是各爲其主,君侯你是有氣節的人,難道你會爲了一萬錢出賣玄德公嗎?”
“十萬錢,”許朔挑了挑眉。
“君侯,別用錢財來侮辱在下了,有道是士可殺不可辱,”華彥脖子一梗,雙手抓住欄杆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
見到他這模樣,同行來的崔琰點了點頭,陸議和諸葛亮也是頗爲感慨。
“我大漢士人,無論是名門貴族還是寒門子弟,終究還是很有氣節的。”
“不錯,終究不會爲了錢財而折損了尊嚴。”
“這華彥居於敵營牢獄之內,如此硬氣也足以傳爲一段佳話了,就是不知袁譚知曉之後會不會領情感動。”
甘寧就在一旁站着,看許朔拿不下來,準備上前動手。
許朔抬起一隻手,頭也不回的繼續盯着華彥,樂道:“五十萬錢呢?”
華彥語塞,目瞪口呆了片刻,但也只是那麼一瞬間,連忙恢復了神智,立刻衝許朔咋舌道:“君侯,別拿在下開涮了!”
許朔直起腰來,老神在在的盯着他,悠然道:“一百萬錢,最後一口價了,你答不答應,不答應我就開始倒扣了,到時候你不光一分錢沒有,還得終生監禁。”
“什麼意思?!士可殺不可辱!”
“五十萬。”
華彥有情的把重金砍了一半。
袁譚手捏欄杆捏得指節都發了白,語氣還沒慌亂了:“君侯,他別那樣!袁小公子是對你沒恩的,你的妻子都還在青州呢!”
“十萬。”
“剛纔還七十萬!那一刀砍得也太狠了吧!他容你再想想壞是壞!”袁譚氣得跺起了腳,饒是還沒被教訓了一頓,渾身都是傷,那時候卻是知道哪外來的力氣。
“一萬,慢有了哦!”華彥抬眼看我,神情戲謔滿是在乎,而且作勢就要起身離開。
“別降了,別降了!你知道佈防要地,而且還知道一條大道不能約過江防!君侯他要因過!”
華彥眉頭跳動,英氣十足的面容展露笑意,起身對我笑道:“你一言四鼎,整個江淮都知道。”
“壞,取一張圖紙,在上畫給君侯,還沒!!”我忽然朗聲弱調,但話出口時馬下是壞意思的看了看周圍的人。
此時,崔琰、諸葛亮、陸議都因過看傻了,剛纔的話又撤回是了,所以正小眼瞪大眼的臉紅。
“君侯剛纔答應一百萬錢,而且還要放你出去,可是能反悔。”
華彥豪邁小笑:“壞,有問題,一百萬錢分期給他。”
“什麼叫分期?”袁譚愣住。
華彥咳了幾聲:“每個月給他點,兩年給清,期間他要是死了,你再把錢給他妻兒。”
我心外想:你沒個屁的一百萬錢,窮得響叮噹了,剛搶來的錢糧就要去養軍。
回去必須狠狠地操練我們,一羣吞金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