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間,不斷有人上來敬酒。
寇震海端着酒杯走過來:“何導,恭喜!我敬你一杯。”
“寇老師客氣了。”何以安笑着回應,這次拍戲他們相處的還不錯。
“何導,以後有合適的角色,可別忘了老頭子我。”寇震海笑道。
“一定一定。”何以安跟他碰了碰杯。
然後是喬震宇:“何導,恭喜你。以後有機會,希望能跟你合作。”
說完,喬震宇稍微靠近了一下,低聲道:“何導,你之前說的,我……”
沒等他說完,何以安直接打斷了他:“震宇,你條件不錯,以後肯定有機會,至於其他的,等回京城再說吧。”
說罷,何以安拍了拍他的肩膀。
喬震宇心中一喜,雖然剛剛何以安沒有讓他說出來,但他知道這事兒成了。
他高興的一口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然後退回到自己的座位。
接着是幾個的一些幕後人員,別管認識不認識,之前相處的怎麼樣,至少現在都來敬酒祝賀。
何以安當然不是來者不拒,他又不是千杯不醉,肯定是有選擇的。
不過即便是這樣剋制,一杯接一杯地喝,他的臉還是越來越紅。
舒唱和劉藝菲坐在角落裏,喫了少量的東西後,就開始維持身材,看着何以安被衆人圍住,都有些擔心。
“安哥喝了好多酒啊。”舒唱小聲說,“他不會醉吧?”
劉藝菲沒說話,只是滿眼擔憂的看着何以安。
見小姐妹不理自己,舒唱推了推她:“茜茜,你不去敬安哥一杯?”
“我又不喝酒。”劉藝菲搖頭。
“不喝?那那天拍戲的時候,是誰讓人上真酒的?”舒唱作爲好朋友,怎麼能忘了拆臺呢。
劉藝菲頓時氣急,伸手就要掐舒唱的癢癢肉:“那是拍戲,怎麼能一樣呢!”
“那你就以飲料代酒嘛。”連續躲過茜茜好幾次攻擊的舒唱,連忙推給她一杯橙汁,“去嘛去嘛。”
劉藝菲猶豫了一下,端着橙汁杯站起來。
她走到何以安面前,小聲說:“何以安,恭喜你。”
何以安臉色有些發紅,但眼神還很清醒,看着她,笑了笑:“謝謝。”
他端起酒杯,跟她碰了碰。
劉藝菲抿了一口飲料,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怎麼了?”何以安問。
“沒什麼。”劉藝菲低下頭,“你少喝點酒,對身體不好。”
何以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知道了,小管家婆。”
“誰是你的管家婆了?你再這樣,我告我媽了!”
說罷,劉藝菲臉一紅,踩了他一腳,然後轉身跑回座位。
見到她這麼快就跑回來的舒唱連忙湊過來:“茜茜,你跟安哥說什麼了?他笑得那麼開心。”
聞言,劉藝菲回頭一看,見何以安此刻正蹲着揉腳,嘴角一挑。
不過在注意到舒唱八卦的眼神後,她連忙收起自己的表情,然後低頭坐下。
“沒什麼。”
她裝的倒是很淡然,但耳尖紅紅的卻怎麼也掩飾不了。
舒唱嘿嘿一笑,沒有追問。
酒席進行到一半,何以安覺得有點頭暈,膀胱也有點發脹,起身說:“我去一趟衛生間,再到隔壁休息一下,你們慢慢喝。”
“去吧去吧,別勉強。”李大唯擺擺手,諒解他是一個小年輕。
何以安搖搖晃晃地走出包廂,放了水後,又搖搖晃晃的往旁邊的休息室走去。
他靠在走廊的牆上,揉了揉太陽穴,覺得頭有點重。
“這輩子第一次喝多,居然會是在金粉劇組……”他自嘲地笑了笑。
不過畢竟年輕,他覺得撒泡尿,再休息一會兒應該就沒啥問題。
就在這時,一隻手從身後扶住了他。
“何導,你沒事吧?”
……
看着何以安搖搖晃晃的離開。
明顯就是喝的二麻二麻的樣子,劉藝菲有些擔憂的望瞭望他離開的方向,在座位上坐了一會兒,總覺得不放心。
“唱唱,我去看看何以安。”她站起身。
“去吧去吧。”舒唱擺擺手,嘴裏還含着棒棒糖。
劉藝菲剛走到門口,又折回來,拉着舒唱:“你也一起去。”
“啊?爲什麼?”舒唱一臉茫然。
“別問爲什麼,走就是了。”劉藝菲不由分說地拉着她往外走。
兩人剛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董白蓮推開了一扇門,攙扶着一個人走了進去。
兩人一眼就認出,被攙扶的那人正是何以安。
劉藝菲的腳步猛地停住了。
“茜茜,怎麼了?”跟在後面的舒唱沒看見剛纔那一幕,有些好奇的問。
“她……她進去了。”劉藝菲的聲音有些發抖。
“誰進去了?”舒唱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也看到了那扇關上的門,“那不是董白蓮嗎?她進安哥的房間幹嘛?”
劉藝菲沒說話,心裏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走,去聽聽。”她拉着舒唱,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
“不要吧?萬一壞了安哥的好事咋辦?”舒唱雖然眸子裏已經升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但還是有些猶豫。
畢竟這事兒在劇組也不罕見。
更別說她們已經是即將滿十五歲的少女了。
十五歲的少女可比十五歲的男生早熟多了。
更別說舒唱這種從小在劇組長大的,劉藝菲在國外生活過三四年的。
聽到的和見到的,簡直不要太多。
即便是何以安上輩子上高中的時候,想給女同桌講個顏色笑話,逗一逗人家,結果女同學也只是覺得你講的太過隱晦,然後轉頭給你講一個更猛的。
所以不要以爲人家啥都不懂,那是隻有純情小男生的單純看法。
……
隨着越靠近門口,即便是膽大如劉藝菲,也有些猶豫。
因爲這扇門關的很嚴,兩個人若是在這裏偷聽的話,很容易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但劉藝菲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湊了過去。
她倒要聽聽,已經有了‘女朋友’的何以安還會做什麼!!!
“何以安畢竟是我的朋友,作爲朋友我不能看着他變壞,我這是要將他從墮落的懸崖邊拉回來!!”
“我要爲他的感情維繫負責!”
沒錯!
就是這樣!
劉藝菲給自己的行爲找了一個偉光正的理由!
頓時覺得自己就是上天派來拯救何以安的天使!
然後,一臉正氣和嚴肅的將耳朵貼在了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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