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門其實沒多少好玩的,想想也是,如果真要玩,肯定都去京城了。
畢竟是條狗也得生在四九城不是!
但津門人充分發揮了主觀能動性,使得津門人都挺好玩的。
說話又好聽,逗悶子也特別得勁兒,開口就像相聲兒。
只是這一路隨處可見的治療男性隱疾的各種醫院和診所層出不窮,總是讓何以安覺得,自己是不是發生了什麼驚天大祕密。
難道說全國治療男性某些疾病,最好的地方就在津門了?
這是爲啥嘞!
平時也看不出來啊?
不過這種事情,何以安當然沒辦法隨便拉過一個老哥直接問,只能憋在心裏。
接下來的日子,何以安一邊在劇組混日子,一邊思索着是不是自己的介入,讓劉藝菲錯過這個機會了?
不過考慮到開機都半個多月了,女二還未出現,他覺得應該還是照常發展,不會有什麼影響。
另外就是他發現電視劇組和電影劇組還是有一些差別的。
當然,也可能是由於金粉劇組比他自己的劇組龐大一些,所以也更加複雜。
其中最不一樣的就是電視劇一般都是分組拍攝。
李大唯如今是總導演,但他下麪包括何以安在內,還有好幾個分組導演,每個分組也要加上攝影、燈光、美術、服裝、道具……
相當於把劇組分成了好多個部門,每個部門都有十幾號人,加起來就是上百號人,協調起來是個大工程。
其實一開始李大唯也弄得兵荒馬亂的,這也是開機都半個月了,實際拍攝其實沒多少的原因。
最後還是何以安實在看不下去了,建議他開幾次會,把一些責任和安排分割出去,這才總算是把整個劇組給盤活了。
不過這樣一來,何以安身上的擔子就重了不少。
李大唯因爲二人父母輩之間的交情,加之他獨立拍攝了電影,並送去參展的事情,本就對他另眼相看。
如今發現何以安真這麼好用之後,他就更不想輕易放開了。
對於他繼續想讓何以安當聯合導演,承擔更多壓力的說法,何以安是一口八個不字兒。
但不知道爲啥,李大唯居然也學到了他糾纏老謀子的套路,把何以安纏的不行,最終只得同意拍除了A組之外最難的B組。
原本他的工作就是是協助李大唯看分鏡、調整機位,偶爾也會幫着指導一下羣演。
日子過的順風順水美滋滋,沒想到被抓了壯丁,不斷加擔子,話語權也大大提升。
不過這些事對他來說不算難,畢竟自己拍電影的時候,比這複雜得多。
但劇組裏其他人並不清楚其中的道道啊,所以看他的眼光就有些微妙了。
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即便是被提拔當了第一副導演,那也不至於這麼受導演關照吧?
畢竟他拍電影的真實情況,其實也就只是當天前去參加聚會的少數人知道。
攝影組也就只有李大唯的核心團隊才瞭解。
劇組這麼大,不可能每個人熟悉,都清楚這一點。
況且,不少人其實對他這麼年輕就取得這樣的地位也還是很不滿的。
有人覺得他有背景,有人覺得他運氣好,也有人覺得他就是來鍍金的。
其中的陳昆就是一個代表。
他出身不行,一直覺得自己走到今天這一步,非常不容易,所以非常討厭這種有特權的人和資源咖。
可能是因爲資源咖會讓他想起某些不好的回憶。
畢竟他們都是喫苦受累當孫子過來的,資源咖卻不需要這樣,這樣的落差讓人受不了。
加之聚會當天他因爲心中有急事幹擾了情緒,李大唯的介紹何以安身份的時候,他其實也沒有聽清。
在劇組聽到其他人議論何以安多了,他也就真以爲這個在劇組到處晃的人,就是個鍍金的傢伙。
對他的態度也就更惡劣了。
但何以安需要鳥他這樣的小角色嗎?
他根本不在乎這些。
倒是這段時間他和喬震宇與舒唱兩人的交情倒是越來越深了。
特別是舒唱,每次見他都笑嘻嘻地喊“安哥”,還時不時跑來問他問題。
何以安也樂意教她,畢竟這姑娘確實有些小聰明,可能是因爲出身和家庭的原因,每次說話和聊天都很有分寸感。
說的再明白一點,其實就是在與任何人交流的時候都很小心翼翼。
這樣的性格是長時間養成的,不可能再改變多少。
這倒讓何以安對她刮目相看,畢竟他記得舒唱曾經上過《女人有話說》的時候,因爲說話太耿直,太說實話被全網罵‘刻薄’、‘情商低’、不尊重人……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轉眼到了六月中旬。
何以安除了每天在劇組幹活之外,其他時間大多數都在關注2002年韓國世界盃的事情。
他當然知道這是一次撈金的好機會,所以也不準備放過。
有錢不賺王八蛋!
不過他最初也沒準備投入太多,每個賬戶最多50萬美金足夠了。
太多的話,就容易被菠菜公司盯上,而且也會觸發監管了。
財不露富,纔是國人的生存哲學。
何以安購買的其實很早,從五月八日開盤的時候,就開始買了。
何以安最開始想要的是完全梭哈的買法。
這種買法即便是隻用50萬也可以掀起驚濤駭浪。
比如小組賽梭哈法蘭西出局,要知道法蘭西可是衛冕冠軍,奪冠的大熱門,他們不出現的賠率大概是1賠 1.5。
第一把50萬美金全押,可以得到75萬美金。
第二步繼續梭哈阿根庭出局,他們的賠率更猛,是1賠 8,把75萬全壓,直接可以得到600萬。
第三步重倉南棒四強,1賠 11的賠率,繼續梭哈600萬,那就是6600萬美金。
最後再決賽穩收芭西奪冠,1賠 6情況下,繼續梭哈6600萬,最終他將得到3.96億美金。
這看起來在計算學和概率學上是完全合理,並不玄幻,也符合真實世界盃歷史。
可惜就是太瘋狂了!也不現實!
即便是他可以通過遙控自己的美利堅代理人靠譜,他也不敢這樣做。
賭球的風險太大,波動也太大了,搞不好直接賠光都有可能。
即便是老天保佑,一切都按照何以安預想的來,也絕對會觸發監管,而且很有可能被人道毀滅。
就算是毀滅不了他,他的代理人理查德也要被毀滅。
所以何以安只能選擇更爲低調的一種方式。
不梭哈每一場比賽, 4個高賠率的也用數十個海外賬戶分散買,分 3輪滾投,每輪都拿出一部分錢。
畢竟像最瘋狂的那種方式,每一輪全押確實太顯眼了。
恐怕梭哈還沒幾下,菠菜公司就直接限制 payout,而且還會被重點監控。
所以他只需要重倉一把,那就南棒進四強。
其他輪次買多了變化大,但是他選擇相信南棒的體育精神。
其他輪次和場次收點買就好。
按照這種方式,雖然本金比原本的50萬美元多4倍,但也能賺上不少。
理想狀態差不多能在不引起注意的情況下得到0.8~1億美元之間,還是很恐怖,所以何以安現在哪有時間去理會什麼陳昆和其他人的饒舌。
他分分鐘幾千萬上下,張都不張視他們!
就這樣,時間來到了2002年6月17號。
又結束了一組鏡頭的何以安,聽到劇組放飯了之後,直接甩手離開。
喫飯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可在路過一處樹林轉角的何以安,卻隱約聽到陳昆急躁的在給誰打電話。
“你如果要出來演戲,那孩子怎麼辦……誰來照顧?”
“不行……行吧……我這個劇女二還沒定,我可以去爭取一下……”
模模糊糊聽到他的幾句話,何以安倒沒多少意外,原本他孩子也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
唯一讓他感興趣的還是孩子他媽的身份,以及他說的爭取女二。
“哦?這難道就是一直針對的原因之一嚒……”
拿了自己的飯盒後,何以安若有所思的將給自己加的雞腿咬了兩口,然後又突然想起今天需要繼續關注世界盃的情況,看看自己買了球,會不會與記憶中的出現偏差。
不再理會陳昆的事情。
將手上的油漬隨便在衣服上擦了擦,何以安端着盒飯,拿起手機就朝着另一邊走去。
就在他走過一個轉角,正專心看着手機郵箱中代理人給他發來的信息時。
“哎呀!”
一聲女孩兒的嬌呼響起,隨後她被撞了一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何以安手中的盒飯也掉了下去,不少飯粒和油滴粘在了她的裙襬上,看上去有些狼狽。
何以安被這有些熟悉的奶音嚇了一跳,嘴裏還咬着雞腿,見到她有些驚喜道:“喲,這不小劉嘛!”
“你才小流氓呢!”小劉被撞到了,還被飯菜灑了一身,本來還有痛,有些懵,但聽到這口齒不清的一句話後,頓時來了火氣。
又氣又惱的小劉撐起身子,揉了揉屁股,就準備罵回去。
但看到撞她的人後,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等到確認後,臉上頓時露出明媚的笑容。
“呀,何以安!!”
“你怎麼也在這裏?”
可隨後,似乎是屁股還有些痛,她頓時想起來剛剛遭遇到了什麼:“不行,何以安,你把我弄髒了,你得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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