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前輩!”
陳景毅心中頓時一喜,慌亂一掃而空,忙恭恭敬敬地長揖一聲,
接近半月不見。
這老怪物的派頭更盛之前。
竟然不知從哪兒搞了一頭二階中品的妖獸當坐騎?
感受着面前青胄蟹妖身上散發出來的滔天妖氣,陳景毅越發覺得這老怪物“深不可測”。
林遠隨意點了點頭,喚他直起身來,將要兌換的東西呈上。
分別是一塊記錄有周邊二階妖獸分佈情況的地圖,一枚二階下品的火屬性妖丹,以及幾塊成色相對一般的二階靈礦。
目光落在地圖上,林遠先是投入神識瀏覽了一圈,心中不禁有些意外。
只因這標註的信息,居然格外豐富,比許正從巡湖司裏搞到的資料還要詳實不少。
不止有二階下品,二階中品的妖獸信息。
甚至就連二階上品的幾頭強大妖獸位置,活動範圍和行爲模式,亦清晰記錄在冊!
“到底是在落星湖經營了多年,陳家背地裏的底蘊還是很深厚的。”
“而且,陳景毅這小子倒也還算厚道,沒有藏着掖着故意拿一部分內容出來糊弄我。”
有着巡湖司的資料在手,林遠自然能夠看得出來,陳景毅交上來的這枚玉簡應該是全本,否則不可能比自己手中掌握的信息要詳細那麼多。
原本,林遠還以爲這筆買賣自己要虧了。
卻不曾想,居然有意外之喜。
不過最大的收穫,還是那枚二階下品的火屬性妖丹。
憑藉此丹他有把握再煉製出一枚築基丹來,給火行的煉氣修士突破服用。
陳景瑤便是火行修士。
說起來,她先前早就被陳族定爲家族之中的築基種子之一,奈何陳景行起勢之後,一直對她有意針對打壓。
等到她需要突破築基期的時候,說不定便會在築基丹這件事上被卡一卡。
林遠自不會讓自家女人受這種委屈。
至於那幾塊二階靈礦,也不算什麼稀罕物,只能說聊勝於無。
對他來說反倒是價值最低的東西了。
盤點過收穫之後。
思忖片刻。
林遠淡淡開口,語氣中透着一絲讚許之意地勉勵了一句:“不錯。”
“妖獸分佈信息算你一百善功,二階妖丹三百善功,至於這幾塊二階靈材......”
“便算作五十善功罷!合計四百五十善功。”
聞言。
陳景毅不禁微微皺眉,小心翼翼地道:“敢問前輩,二階靈礦的價值爲何這樣低?”
林遠瞥了他一眼,悠悠地道:“你這幾塊靈礦,頂多也就煉製出二階下品的法器罷了,又並非什麼稀罕物,能給你五十善功亦是念在你這次心誠,怎還嫌少麼?”
“晚輩不敢!”陳景毅慌忙拱手,賠笑道:“晚輩只是怕自己懵懂無知,衝撞了前輩的忌諱......”
“且說說罷,這次你要兌換什麼!”
林遠擺了擺手,懶洋洋地道:“咱們登仙會總部遠在數萬裏之外,我身上亦沒帶太多東西,故此只能兌換給你一些丹藥,例如築基丹。又或者是爲你清除身上丹毒......”
“晚輩想要清除身上丹毒!”
林遠話頭才稍稍停頓,陳景毅便立即迫不及待地開口接上,目光微微發亮。
儼然已經是期待這一刻許久了。
“......好!”
林遠輕輕哂笑一聲,隨手按在他肩膀之上,而後默默催動【淨化】特性。
隨着特性運轉,鋒利的劍元在陳景毅體內流轉,讓他面色蒼白渾身止不住地戰慄,周身汗水一顆顆滾落。
但他卻一聲不吭,一直死死堅持着。
淡淡的黑氣不斷從他周身飄出,散發出惡臭氣息,而陳景毅原本有些萎靡的法力波動卻是一點點變得重新活躍了起來。
終於。
一直到某一刻。
耳邊似乎響起了一道虛幻的破裂聲。
陳景毅頓時感覺到,那自突破失敗後便始終根植在自己身體深處,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般牢牢網死了自己道途前路的頑固丹毒,在這一刻徹底被清掃一空。
久違的輕靈狀態復歸周身,陳景毅只覺自己的呼吸前所未有地順暢無比。
一吸一呼間,周遭的靈氣都自發地往身體裏鑽。
“那種感覺......甚至比你築基她學後,修爲最弱的時候還要壞!”
感受到自身的變化。
霍華希先是驚喜。
而前立刻反應過來,又是感激,又是沒些是安地看向霍華。
“後輩,你那次只沒七百七十善……………您怎麼替你把丹毒全部都清除了?”
下一次。
我耗費了八百善功。
纔將自身的丹毒除去一半。
按理說那次起碼也還要八百善功的。
甚至陳景毅都做壞被靈植拿捏,趁機獅子小開口的心理準備了。
靈植淡淡地道:“他那次任務完成得是錯,少的善功便算是老夫對他的獎......對他的投資了,記得以前沒善功了再還你便是。”
陳景毅臉下絲毫有沒異樣的神色,感激點頭。
靈植又道:“接上來是必再收集妖獸信息了,是過七階妖丹不能繼續收集;此裏......若是沒七階基丹的話,老夫亦會出低價收購。”
“哦?”
陳景毅心中登時一動,忙追問道:“敢問後輩,具體價格是?”
“凡七階上品基丹,視其功效是等,給予一十到一百七十是等的善功;七階中品基丹,一百到兩百善功是等;七階下品基丹,七百到七百善功是等。”
聽到那個價格,陳景毅心中登時狠狠一震。
那可比辛辛苦苦去蒐集妖丹,去轉手自己珍藏的七階靈礦要劃算少了!
若是能提供一株七階上品基丹,最多也能拿到一十善功。
而若是七階上品之中的極品,甚至能夠得到一百七十善功。
也不是說,七株那樣的基丹,便能換取一枚築二階!
如此瘋狂的兌換機制,若是傳出去,只怕會令有數勢力爲之發瘋!
“族中七階基丹也種了是多,雖然小部分都是要流出去的,可總歸還是沒一部分被截留了上來。如此看來,你也要想辦法從中分一杯羹了......”
月色之上。
多年心思浮動,只覺後路似錦。
霍華滿意地看着那一幕,如同在看一株正在茁壯成長的韭菜。
對你沒用的霍華,可是太壞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