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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帝國之光,高純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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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傍晚。

第八班全體二十五個學員,聚集在大庭院的食堂裏聚餐。

晚餐很豐富。

玄獸肉、玄蔬、玄果......應有盡有,香氣四溢。

大家圍坐在一起,氣氛熱烈而融洽。

經過下午那場賭鬥,所有人對高純的看法都發生了改變。

沒有人再敢輕視這個從九陽鎮來的草根少年。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趙明勇端着酒杯站了起來。

他的臉上帶着幾分酒意,但眼神卻很清醒。

他掃了一圈在座的衆人,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各位,我有幾句話要說。”

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看向他。

趙明勇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關於明天競選班長的事,我趙明勇在這裏正式宣佈————我不參選班長,全力支持高純當選第八班班長。”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起來,語氣中帶着幾分威脅。

“誰要是想跟高純爭這個班長,那就是跟我趙明勇過不去。到時候,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在座的人面面相覷,誰都沒有說話。

趙明勇是趙家嫡系子弟,他大伯是吏政司司長,在平安縣權勢燻天。

他既然發話了,誰還敢去爭這個班長?

高純坐在一旁,看着趙明勇這舉動,心中對他的印象又發生了變化。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趙明勇時的情景。

那時候,趙明勇帶着八個人闖進他的房間,趾高氣昂,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開口就要高純當他的手下,說什麼“你將會是我最得力的干將”。

那種居高臨下的語氣,那種理所當然的態度,讓高純心中很是不悅。

他當時覺得,這就是一個被家族慣壞了,目中無人的士族子弟。

可現在,高純的看法變了。

趙明勇雖然高傲,但他光明磊落,願賭服輸。

輸了就是輸了,不耍賴,不仗勢欺人。

而且,他不僅自己退選,還公開表態支持高純,甚至用威脅的語氣幫高純掃清障礙。

這種做派,讓高純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爲,趙明勇輸了之後會心懷不滿,會在暗中使絆子。

可趙明勇沒有。

他堂堂正正地認輸,堂堂正正地支持贏家。

這樣的人,雖然有缺點,但至少是一個值得結交的人。

高純端起酒杯,走到趙明勇面前。

“趙公子,多謝了。”

趙明勇擺了擺手,咧嘴一笑。

“謝什麼謝?我趙明勇說話算話。既然輸了,就認。不過………………”

他壓低聲音,湊近高純。

“你以後可得好好當這個班長,別給咱們第八班丟人。要是你幹得不好,我可是會把你拉下來的。”

高純笑了:“放心,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兩人碰了一下杯,一飲而盡。

聚餐在友好的氛圍中結束了。

大家各自回到房間休息。

高純洗漱一番後,盤腿坐在牀上。

他從包袱中摸出了兩個儲物袋。

這兩個儲物袋,來自於昨天追殺他的那兩個宗門核心弟子——神血宗的楚風和梵天宗的葉凌霄。

高純握着這兩個儲物袋,手指輕輕摩挲着袋口的束繩,心中陷入了猶豫。

他很期待裏面的寶物。

兩個宗門核心弟子,身家肯定不菲。

玄丹、玄器、符籙、玄物......說不定還有異寶,天地奇珍。

這些東西,對他這個草根出身的玄者來說,每一件都彌足珍貴。

可他也很擔心。

今天是開學的日子,學院裏的強者們肯定都在關注着學院的一舉一動。

如果他現在打開儲物袋,萬一被哪個強者的神識無意中掃到,發現了裏面的東西,那就麻煩了。

楚風和葉凌霄是他殺的這件事,絕不能暴露。

否則,神血宗和梵天宗的報復,他承受不起。

高純深吸一口氣,把兩個儲物袋重新塞回了包袱裏。

不急。

等過段時間,學院的生活步入正軌,強者們也就不再關注了。他們也有自己的生活。

到那時候,再打開也不遲。

高純躺到牀上,拉過被子蓋好。

今天下午那場賭鬥,消耗了他太多的體力和玄力。

他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第二天一早,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房間。

高純準時醒來,洗漱完畢,換上學院的標準制式長袍,推門而出。

李道丘已經在門口等着了。

兩人一起朝教室走去。

第八班的教室是一間寬敞明亮的廳堂,擺着二十五張書桌,排列整齊。

高純走到最後一排坐下,掃了一眼教室。

二十五個學生,已經到了一大半。

大家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小聲交談着。

趙明勇坐在前排,正和幾個隊員說着什麼。

看到高純進來,他衝高純點了點頭。

高純也點頭回應。

過了一會兒,所有人到齊了。

教室裏的喧鬧聲漸漸平息下來。

就在這時,一個儒雅中年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看起來三十出頭的樣子,面容俊朗,眉眼溫和,嘴角帶着淡淡的笑意。

一襲青衫,身姿挺拔,舉手投足間透着一股儒雅的氣質。

他走到講臺後面,站定,目光掃過在座的二十五個學生。

“同學們好,我叫徐文遠,是你們的班主任。”

他的聲音溫和而清晰,帶着一種讓人如沐春風的親和力。

“我是白銀境三星修爲,當年從咱們平安教育學院畢業後,就一直留校任教,到現在已經有三十多年了。”

他頓了頓,微微一笑。

“三十多年啊,我送走了一屆又一屆的學生。有的去了鎮裏當司長,有的在縣裏當執事,有的甚至去了那裏......

每次看到他們學有所成,爲帝國效力,我就覺得,這三十多年的教書生涯,值了。”

高純心中暗暗計算。

三十多年教齡,說明這位徐老師至少五十多歲了,可看起來卻只有三十出頭的樣子。

這就是修煉者的好處——修爲越高,衰老越慢。

白銀境三星,雖然不算強者,但在平安縣已經算是中等水平了。

徐文遠介紹完自己後,話鋒一轉,聲音變得激昂起來。

“同學們,你們知道你們是什麼人嗎?”

他掃視全場,目光炯炯。

“你們是東辰帝國的未來!是平安縣的希望!是這個偉大帝國的脊樑!”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染力。

“帝國給了你們修煉的資源,給了你們受教育的權利,給了你們出人頭地的機會……………

你們今天能坐在這裏,能接受最好的教育,能學習最強的術法,能享用最優質的修煉資源,這一切,都是帝國給你們的!”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帝國對你們的恩情,比山高,比海深。你們拿什麼來回報?”

他猛地一拍講臺。

“拿你們的修爲!拿你們的忠誠!拿你們的生命!”

“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普通人了。你們是帝國的戰士,是帝國的棟樑,是帝國的未來......

你們要記住,你們的每一次修煉,都是爲了帝國的強大。你們的每一次戰鬥,都是爲了帝國的榮耀。”

“保護帝國,爲帝國的強大而努力修煉————這就是你們的使命,這就是你們存在的意義!”

他的聲音在教室裏迴盪,像戰鼓,像號角,敲擊着每一個人的心臟。

“我希望,在座的每一個人,都能成爲帝國之光。

無論將來你們走到哪裏,無論你們身居何位,都要記住——你們是帝國的人,你們的一切,都屬於帝國!”

演講結束,教室裏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二十五個學生,大部分人的眼中都閃爍着激動的光芒。

趙明勇使勁鼓掌,臉上滿是亢奮之色,彷彿已經被徐老師的演講點燃了心中的火焰。

他身邊的幾個隊員也是同樣的表情,眼睛亮得嚇人。

“說得好!帝國萬歲!”有人忍不住喊了出來。

“我們要做帝國之光!”另一個少年激動得臉都紅了。

“爲帝國效力,死而後已!”

他們的聲音此起彼伏,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將整個教室都點燃了。

高純也在鼓掌。

他的手掌拍得很響,臉上也帶着激動的表情,和周圍的同學沒什麼兩樣。

可他的腦子裏,卻在冷靜地分析着徐文遠的每一句話。

“帝國給了你們修煉的資源”——這話沒錯,可這些資源,大部分都被士族拿走了。

草根玄者能得到的,不過是些殘羹冷炙。

“你們的一切,都屬於帝國”——這話聽起來熱血沸騰,可仔細一想,不就是要求他們無條件效忠嗎?

高純一邊鼓掌,一邊在心中暗暗思忖。

這位徐老師,是帝國最忠誠的擁護者。

他的每一句話,都在強調帝國的偉大和個人的渺小,強調奉獻和犧牲,強調忠誠和服從。

這種理念,高純並不反對。

帝國給了他修煉的機會,給了他出人頭地的平臺,他確實應該回報帝國。

但回報歸回報,他絕不會像徐老師說的那樣,“一切都屬於帝國”。

他有自己的目標,有自己的追求,有自己的底線………………

他可以爲帝國效力,但他不會成爲帝國的奴隸。

高純的掌聲和其他人一樣熱烈,可他的眼神,卻比任何人都清醒。

李道丘坐在高純旁邊,也在鼓掌。

可他的掌聲很敷衍,臉上沒有任何激動的表情。

他的眼神淡漠,彷彿徐老師剛纔那番激情澎湃的演講,對他來說不過是耳旁風。

帝國?他不關心。

帝國給了他什麼?什麼都沒有。

他關心的,只有自己的實力。

只有實力強大了,才能爲父親報仇,爲父親奪回那隻白眼。

只有實力強大了,才能保護自己在乎的人。

李道丘的目光微微偏了一下,落在高純身上。

高純正在鼓掌,臉上帶着恰到好處的激動表情。

李道丘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這個人,是他爲數不多在乎的人。

至於帝國?那是什麼東西?

李道丘繼續敷衍地拍着巴掌,心中沒有任何波瀾。

掌聲漸漸平息。

徐文遠站在講臺上,臉上帶着滿意的笑容。

他的目光掃過全班,然後說道:

“好了,接下來,我們進行第一項重要議程——選舉班長。”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有意向競選班長的同學,可以走上講臺,發表競選演講。誰先來?”

教室裏安靜了一瞬。

趙明勇坐在座位上,巋然不動。

他的目光看向高純,眼神中帶着鼓勵和催促。

其他人也紛紛看向高純。

經過昨天那場賭鬥,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班長非高純莫屬。

沒有人會去跟他爭,也沒有人敢跟他爭。

高純當然不會推辭。

他站起身,大步走向講臺。

徐文遠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原本以爲,第一個走上講臺的會是趙明勇。

趙家嫡系子弟,吏政司司長的侄子。

修爲、家世、能力都不差,按理說應該是班長最有力的競爭者。

可趙明勇坐在那裏紋絲不動,根本沒有要上臺的意思。

更讓徐文遠驚訝的是,全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高純身上。

那種眼神,不是看熱鬧,不是審視,而是一種默認和認同。

彷彿所有人都已經認定,班長就是這個少年。

徐文遠的心中充滿了疑惑。

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個高純,雖然天賦出衆,是整個雲州同代修煉速度最快的天才.......

可他纔剛來學院一天,怎麼就贏得了全班同學的認可?

而且看趙明勇那副樣子,分明是心甘情願地讓出了班長的位置。

徐文遠的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他倒要看看,這個被八個班主任爭搶的少年,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

高純走上講臺,轉過身,面對全班二十五個同學。

他的目光平靜而自信,嘴角帶着淡淡的笑意。

“各位同學好,我叫高純,來自九陽鎮高家村。”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有力,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我來這裏的目的很簡單——修煉,變強,然後出人頭地。”

“我想,在座的每一個人,都和我想的一樣。”

“我們都是十五六歲的年輕人,都有夢想,都有野心,都想在這條修煉之路上走得更遠,飛得更高……………”

“可修煉不是一個人的事。

高純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

“一個人,再強,也只是一個人。可一個團隊,一個班級,二十五個人擰成一股繩,變成一個精銳戰衛,那就是一股不可戰勝的力量。”

“我來競選班長,不是因爲我想當官,不是因爲我想管人……………………

“是因爲我想帶着大家一起變強,一起成長,讓第八班成爲這一屆最強的班級。”

“我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信心。”

“昨天下午的賭鬥,大家都看到了。我一個人,打贏了趙公子的五人戰隊。”

“這不是因爲我比你們強多少,而是因爲我有豐富的實戰經驗,有在生死邊緣摸爬滾打出來的戰鬥本能。”

“這些經驗,這些本事,我願意分享給大家。我願意帶着大家一起訓練,一起進步,一起變得更強。”

“我想要的,不是一個只會聽話的班級。我想要的,是一個能打,能拼、能贏的班級。”

“我想要的,是讓所有人都知道——一第八班,是最強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

教室裏安靜了一瞬。

然後,掌聲如雷。

趙明勇第一個站起來鼓掌,大聲叫好。

其他人也紛紛站了起來,使勁拍着手,眼中滿是興奮和期待。

徐文遠站在一旁,看着這一幕,心中暗暗點頭。

這個高純,確實不簡單。

短短幾句話,就把全班人的心凝聚在了一起。

這種口才,這種號召力,不是天生的,而是在一次次戰鬥中磨鍊出來的。

徐文遠看着高純,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幾天前的那一幕——

平安教育學院的教師會議室裏,煙霧繚繞,八個班主任圍坐在一起,爭論得面紅耳赤。

“高純應該分到我們班!我的教學經驗最豐富,比在座的各位教齡都長。最有經驗帶這樣的天才!”

說話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漢子,聲音洪亮得像打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

“老周,你那是蠻力,不是教學。”一個戴着眼鏡的瘦削男子慢悠悠地開口,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架。

“高純需要的是系統性的理論指導,需要有人幫他梳理修煉體系,規劃成長路徑。這方面,整個學院誰比我強?”

“你們兩個都別爭了。”一個女教師站起來,雙手撐在桌上,目光咄咄逼人。

“高純是青銅六星,這個階段最重要的是實戰。在我們八人中,我的實戰經驗最豐富。他來我們班,進步最快。”

“實戰?你那叫實戰嗎?老師間的切磋比鬥,誰會實戰?”另一個男教師不屑地撇了撇嘴。

“要我說,高純應該來我們班。我每年都帶學生去南荒森林歷練,真正的生死廝殺,那才叫實戰。”

“你們都別吵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教師敲了敲桌子,語氣不緊不慢。

“高純這個孩子,我聽說了,草根出身,沒有家族資源,全靠自己拼出來的。這樣的孩子,最缺的不是實戰,不是理論,是人脈。

來我們班,我介紹他認識縣城的士族子弟,幫他鋪路,幫他搭橋。這纔是他最需要的。”

“老劉,你這就不對了。我們班也有士族子弟,而且比你們班多!”

“多有什麼用?質量呢?我們班有趙家的趙明勇,吏政司司長的侄子。你們班有誰?”

“趙明勇算什麼?我們班有秦家的秦昊!武衛司司長的孫子!”

“秦昊?那個眼高於頂的小子?他要是和高純在一個班,不打架就不錯了。”

“你說誰眼高於頂?你再說一遍?”

眼看就要吵起來了,坐在主位上的校長終於忍不住了。

“夠了!”

他一拍桌子,八個班主任同時安靜下來,齊刷刷地看向他。

校長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無奈。

“你們啊,一個個都是當老師的人,爲了一個學生吵成這樣,像什麼話?”

“校長,這個高純可是整個雲州同代修煉速度最快的天才,十五歲青銅六星,這樣的苗子,萬年難遇啊!”周老師扯着大嗓門說道。

“就是就是,這樣的天才,必須放到最能發揮他潛力的班級。”劉老師推了推眼鏡,附和道。

“你們說的都有道理。”校長點了點頭,“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八個班主任面面相覷。

“什麼問題?”

校長緩緩說道:“高純這個孩子,從草根一路走到今天,靠的是什麼?”

沒有人回答。

“靠的是他自己的本事。他自己的戰鬥經驗,他自己的判斷力,他自己的韌性。”

校長一字一句道,“這樣的孩子,放在哪個班,都不會差。”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八個班主任。

“所以,與其在這裏爭來爭去,不如把選擇權交給高純自己。讓他選,他想去哪個班,就去哪個班。”

“那怎麼行!”周老師第一個跳起來,“他一個十五歲的孩子,懂什麼?他哪知道哪個班最適合他?”

“就是就是,萬一他選錯了呢?”劉老師也跟着附和。

校長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安靜。

“你們啊,就是太低估這個孩子了。”他嘆了口氣。

“一個能從草根爬到今天這個位置的人,他的判斷力,不比你們任何人差。讓他選,他不會選錯的。”

八個班主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接受。

於是,高純就這樣被分配到了第八班。

不是因爲他選了第八班,而是因爲——抽籤。

八個班主任爭執不下,誰也不肯讓步,最後只能用抽籤決定。

抽中高純的,是徐文遠。

徐文遠當時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其他七個班主任則是滿臉的羨慕嫉妒恨。

徐文遠收回思緒,看着講臺上的高純,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抽籤抽到這個孩子,是他這些年最大的運氣。

高純的演講結束了。

他站在講臺上,目光掃過全班,等待着其他人的競選。

教室裏一片安靜。

沒有人站起來,沒有人走上講臺。

徐文遠等了一會兒,確認沒有人要上臺,便開口道:

“還有沒有其他同學要競選班長?有的話,現在可以上臺。”

依舊沒有人動。

趙明勇坐在座位上,翹着二郎腿,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其他同學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有要上臺的意思。

徐文遠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當了三十多年的老師,見過無數屆班長競選,從來沒有哪一屆是這樣——只有一個人競選,而且所有人都默認他就是班長。

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個高純,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讓全班二十五個人都服他?

徐文遠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他決定私下找趙明勇問問,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不過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

“既然沒有其他人競選,那我宣佈——”徐文遠提高聲音,“高純同學,當選第八班班長!”

教室裏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高純站在講臺上,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

從今天起,他就是第八班的班長了。

這不僅僅是一個頭銜,更是一份責任。

他要帶着這二十四個同學一起修煉,一起成長,一起變得更強。

他要讓第八班,成爲這一屆最強的班級。

高純深吸一口氣,再次走上講臺。

“謝謝大家的信任。”他的聲音微微發顫,不是因爲緊張,而是因爲激動。

“既然大家選我當班長,那我在這裏向大家承諾——”

“我會盡我所能,帶着大家一起修煉,一起進步。”

“我會把我的經驗,我的本事,毫無保留地分享給大家。”

“我會讓第八班,成爲這一屆最強的班級。”

“這是我的承諾,也是我的決心。”

他舉起右手,握緊拳頭。

“第八班,必勝!”

二十五個拳頭同時舉起。

“第八班,必勝!”

聲音在教室裏迴盪,震得窗戶都在嗡嗡作響。

徐文遠站在一旁,看着這羣熱血沸騰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接下來,在高純的組織下,全班進行了戰隊隊長的競選。

二十五個人,分成五個戰隊,每個戰隊五人。

每個戰隊選出一個隊長。

高純兼任了其中一個戰隊的隊長。

其他四個戰隊的隊長,也很快就選了出來。

趙明勇當了一個戰隊的隊長,另外三個隊長分別由另外幾個實力較強的同學擔任。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着。

高純站在講臺上,看着臺下這二十四個同學,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展望。

班長,他當上了。

隊長,他也當上了。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帶領第八班,成爲本屆最強的班級。

不是喊口號,不是鼓舞士氣,而是一步一個腳印,用實力讓其他七個班級心服口服。

高純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那不是年少輕狂,而是經過磨礪之後的從容。

學院生活,正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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