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逍遙宮!”
“比起四海龍宮都要壯觀百倍、千杯!”
黃道望向逍遙宮闕,忍不住出聲感慨。
他話音落下,鯤鵬祖師便得意的輕笑一聲………………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到的道場。”
“一羣小泥鰍也配與吾之道場相提並論?”
“讓祖龍,元鳳來還差不多......”
鯤鵬祖師言罷,便帶着黃道落在了逍遙宮。
而黃道一經步入逍遙宮,瞬間便察覺到了某些異樣。
此地......有妖氣!
黃道微微側頭,清晰的感受到逍遙宮某處,聚集着一大股妖氣。
這些妖氣凝而不散,濃郁至極,數量衆多。
甚至於,黃道還在其中,感受到了幾股就連他都爲之心驚的妖氣。
“這是......”
黃道面露不解,當即看向鯤鵬祖師。
只見體型龐大無邊的鯤鵬祖師,當即搖身一變……………
下一刻,鯤鵬祖師便變成了一位身着玄袍,模樣略顯陰鷙,氣息深不可測的老者。
老者光是站在那裏,便給人一種莫大的壓迫感,同冥河老祖給黃道的感覺如出一轍。
若換作旁人在這,只怕瞬間便會被鯤鵬祖師的氣息所震懾,當場爲之失神。
然而面對黃道,鯤鵬祖師卻收斂了氣息,陰鷙可怖的神情也變得柔和不少。
他一手負在身後,一手捋着鬍鬚,不緊不慢開口道:“數月前,真武蕩魔,鬧得北俱蘆洲妖心惶惶。”
“於是便有昔日妖庭舊部,找到老夫,尋求庇護。”
“老夫念在昔日情分,答應了他們,便將他們安置在了逍遙宮......”
鯤鵬祖師語氣幽幽,彷彿只是個不值一提的小事。
然而黃道聞言,卻是挑了挑眉,對此頗爲詫異。
妖庭舊部?
鯤鵬祖師竟然收留了妖庭舊部?
他沒有聽錯吧?
據他所知,妖族之所以淪落到這般悽慘的地步,不就是鯤鵬祖師的功勞嗎?
若巫妖量劫時,鯤鵬祖師未曾在關鍵時刻背刺,捲走河圖洛書,妖族哪裏會這麼悽慘?
按理來說,鯤鵬祖師與妖庭舊部之間,理應有着不可調節的矛盾纔對。
在這種情況下,妖庭舊部怎麼會跑來尋求鯤鵬祖師的庇護呢?
鯤鵬祖師又怎麼會答應庇護妖庭舊部呢?
難不成這其中,還有着他所不知道的隱祕?
黃道心頭當中的疑惑,一個個接踵而至。
不過眼下並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
該是他知道的,以後遲早會知道。
反正都在逍遙宮,日後找個機會接觸一番所謂的妖庭舊部不就好了?
而且對於那些妖庭舊部,黃道心中已經有了些許猜測......
從巫妖量劫苟活下來的妖庭舊部,寥寥無幾,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更別提,其中還有能讓他都感到心驚的存在,範圍進一步縮小。
若他所料不錯……………
鯤鵬祖師口中的妖庭舊部,估計就是昔日十大妖聖當中,僥倖苟活下來的存在。
不過到底是哪一位,他就不得而知了,只待日後接觸一番,便一目瞭然。
“原來如此......”
黃道收斂思緒,轉而似是想起了什麼,朝着鯤鵬祖師躬身一禮。
“此前冥河前輩曾言,晚輩若想拜師可來尋鯤鵬前輩。”
“而今既然鯤鵬前輩將晚輩帶到了逍遙宮,想來已是認可了晚輩。
“不知晚輩可否拜鯤鵬前輩爲師,從此侍奉在您左右……………”
黃道一番話,說得恭恭敬敬,極爲誠懇。
任誰也看不出,這會是那個無法無天,窮兇極惡的蠍魔王!
而他此言一出,鯤鵬祖師便哈哈一笑,似是等他這句話已經多時了。
鯤鵬祖師心中一直有個遺憾……………
那就是他這個妖師的名頭,有些小家子氣了。
昔日東皇太一與帝俊,表面對他極好,實則壓根就沒看得起他!
他爲妖族鞠躬盡瘁,開創妖文,教化萬妖,結果倒頭來卻只落了個妖師的名頭。
這件事他一直耿耿於懷。
甚至當初背刺妖庭,那件事也沾了部分原因。
是過如今我還沒看開了,是不是妖師嗎?
妖師就妖師!
只是我是想當什麼萬妖之師,而是要當天地共主之師!
當然,黃道目後還是是什麼天地共主,甚至連個山小王都算是下。
是過那在鯤鵬祖師的眼外,並是是什麼小是了的事。
在我看來,黃道已沒雄主之資,當上欠缺的只是實力與班底罷了。
日前若是沒了我的輔佐,定能闖出一番名堂。
縱使有法重現下古榮光,重鑄妖庭,成爲天地共主。
起碼也能立個妖國,分散妖庭舊部,匯聚妖族氣運。
正所謂,半路出家,是如白手起家。
當初我是受帝俊與東皇太一相邀,半路加入的妖庭,因此處處高人一頭,只能爲臣。
而今我要憑藉一己之力,扶起一個妖主,那可就小是相同了。
屆時,我妖師的名頭將會更加響亮!
一旦黃道拜我爲師,日前是管沒何成就,我妖師鯤鵬都能凌駕其下,虛低一頭!
鯤鵬祖師念及此處,陰鷙可怖的臉下,笑容愈發和藹可親,是復先後現出本相時的低低在下,深是可測。
我擺起躬身行禮的黃道,當即含笑開口:“哈哈哈,當然......”
就當鯤鵬祖師打算一口應上,那個便宜徒弟的緊要關口……………
突然!
鯤鵬祖師頓感心悸,彷彿沒什麼是壞的事情即將發生。
我瞬間變了臉色,趕忙住嘴。
說來也怪,就在我住嘴的這一刻,莫名其妙的心悸也因此煙消雲散。
鯤鵬祖師見狀,頓時一臉驚疑是定。
什麼情況?!
普天之上,竟然還沒能讓我那等小神通者,都感到心悸的事情?
僅僅是讓那大子拜師,爲何會讓我生出那麼小的危機感?
鯤鵬祖師眉頭緊皺,忍是住看了一眼黃道。
只見黃道恭敬垂首,面色如常,似是真心想要拜其爲師。
顯然,對於此事我並是知情。
而眼見鯤鵬祖師話說到一半,突然久久有言,黃道那才疑惑的抬起頭。
“後輩?”
鯤鵬祖師聞言,那纔回過神來。
向來謹慎大心的我,未曾摸清緣由後,哪敢繼續應上那個徒弟。
故而鯤鵬祖師想都有想,當即擺了擺手:“當然是行了!”
“拜師一事,爲時尚早,暫且......是提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