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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戰中,九大戰神帶領南楚衆人斬殺敵軍將領,高手五十多人,士兵十五萬,創下四國戰史之最!
此戰過後,三國大軍主動後撤九十裏,把掠奪的很多小城池放棄,收縮了兵力,全力駐守那些牆高門厚的關城。
而就在三國聯軍大敗的消息傳開後不久,寒山城也發生了變故,竟然由李無極率領幾萬大軍通過密道搶奪成功!
這是繼千秋峯大戰後的又一炸裂消息!
蕭飛逸這段時間忙壞了,把聯軍丟棄的城池全部接管過來,派兵將駐守,讓千秋峯這裏有了戰略緩衝區。
三國聯軍不敢在那些小地方駐防,怕被喫掉,可是蕭飛逸敢,畢竟那裏是南楚的土地,後有千秋峯爲依託,進可攻,退可守。
現在的局面非常微妙,千秋峯以北的大片南楚領土被三國勢力瓜分蠶食,犬牙交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而且還不和本國國土接壤,像無數個小國林立,形成了獨特的局面。
經過這次大戰後,三國聯盟名存實亡,算是瓦解冰消了,再想像以前那樣氣勢洶洶地聯合根本就不可能了。而且寒山城的丟失對三國聯軍而言更是雪上加霜,因爲他們費盡心思得到的東西如今卻給李無極當了嫁衣。
尤其北趙,沒了寒山城,他們想連通南北就困難很多,無論是往裏還是往外運東西都得繞路,非常不方便。
李無極此舉,簡直就是往聯軍心臟上插了一根釘子,讓三方都不好受。
寒山城就像千秋峯一樣,不是那麼好打的。如果三國聯軍大軍回攻,那麼就要考慮蕭飛逸是否會帶着南楚大軍從後面殺來。如果真發生了這樣的事,那麼三國聯軍就會面臨腹背受敵的情況,這可不是楚東流,穆罕和燕嬰想
看到的。
死了那麼多人,還死太子和皇子,聯軍滅楚的行動只能暫時被迫擱淺,終於給了蕭飛逸他們喘息之機。
沒了刺客,沒了聯軍,楚皇終於可以堂而皇之地上朝了。
千秋小鎮這裏可沒有像樣的宮殿給楚皇用,他只能暫時湊合着在王家大院裏議事。
無疑,沒有九大戰神的出手就沒有現在暫時南楚的安定,所以對九大戰神,尤其對蕭飛逸的獎賞簡直無法想象。
可是讓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九大戰神分文未取,全都把賞賜分給那些死亡將士的家屬了。
衆人協同蕭飛逸把整個作戰過程整理成冊,戰死的撫卹,立功受獎,全都作了一一安排。
處理這些善後工作整整花費了半月之久,光是大朝就進行了五次,把楚皇都快累虛脫了。
當把善後工作處理得差不多時,楚皇再也按捺不住收復失地的雄心,這一天再次召集了衆人,其核心議題只有一個,那就是如何快速收復南楚失地,把那些侵略者趕出去。
由於南楚這段時間打了太多的勝仗,而且殲敵總數已經超過二十多萬,所以楚皇有決心有信心帶兵收復失地。
當楚皇信誓旦旦地說出自己心中所想時,朝中大臣們,尤其是那些武將各個熱血沸騰,全都請戰,誓要收回丟失的城池。
老王爺也心急,對打回寒山城念念不忘,算是武將裏面最典型的代表之一。
寒山城地利位置太特殊太重要了,可以說是南楚的根,現在卻被李無極竊取了,老王爺和楚皇自然不甘心,都想一鼓作氣打回去。
朝堂上,文臣們經歷了這些大戰後也徹底覺醒了,知道以前的委曲求全是多麼可笑,簡直是自掘墳墓,所以以王羨爲代表的衆人也都統一了思想,誓死收復失地,奪回寒山城,把那些豺狼趕出南楚大地。
蕭飛逸等人也都在大堂上,只是九人都出奇一致地保持着緘默,並沒有急於發表什麼意見。
戰爭不是兒戲,那可是死人的,稍有不慎,甚至有全軍覆滅的風險,哪能光憑一腔熱血就開始討伐呢?
朝堂上衆人各抒己見,慷慨激昂,說什麼的都有。
天官郝政大講特講天時、地利、人和,覺得南楚現在正是舉國反擊入侵者的大好時機。
地官秦賢則講軍民勠力同心,衆志成城,人心齊,泰山移,所以非常同意天官郝政的看法。
春官張罕雖然不怎麼懂軍事,可是也認爲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南楚大軍應該趁熱打鐵,擴大戰果。
夏官李道通也認爲天下大勢,利在南楚,的確應該乘勝追擊,不可重蹈霸王覆轍。
秋官程治年齡最大,上次擊鼓助威,半個月過去了還腰痠背痛腿抽筋,說話時嘴巴一抽一抽的,講的更多的則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現在的南楚該全面反擊了。
冬官宋應則從戰略供給方面談了很多,強調諸事皆備,只欠東風,只要南楚大軍開始進攻,他會保證戰略物資源源不斷地送到前線。
至於像王寶來、燕雲照等武將,全都熱血沸騰,急於收復失地,重返寒山城,再建舊山河。
大家爭論來爭論去,最後竟然逐漸安靜下來,都把目光聚在九大戰神身上。
紙上談兵誰都會,可最近這些硬仗可都是蕭飛逸他們帶人打的,所以每個人都知道,真正帶過兵打過仗拼過命的這些人才更有發言權,也更有決定權。大家吵吵嚷嚷,充其量只是提供思路,不可能左右得了九大戰神的真正想
法。他們的想法才能真正決定南楚的未來。
見大家都安靜下來了,楚皇知道該問九大戰神的意見了。他第一個要問的人當然是蕭飛逸。蕭飛逸的表現有目共睹,連倪霧都讚不絕口,自愧不如,所以楚皇當然得先問他。
“蕭帥,朕知道你考慮事情非常周全,輕易不下什麼結論,可現在關乎南楚後面的路怎麼走,所以還望愛卿不吝賜教啊!”楚皇目光灼灼地看着蕭飛逸,眼神裏充滿了期待。
蕭飛逸見所有人都看着他,知道自己接下來說的話非常重要,於是向楚皇和衆人先做了一個揖,之後來到前面,沉思了一下才道:“陛下,王爺,衆位大人,我的想法有可能會讓大家失望,所以一會兒如果我說出的話和大家
的期盼相悖的話,還望陛下,王爺和諸位大人海涵!”
楚皇的心裏咯噔一下,隱隱感覺蕭飛逸即將要說的話會讓他大失所望。蕭飛逸畢竟來自中原,不是南楚的蕭飛逸,所以楚皇非常害怕蕭飛逸此時撂挑子不幹,那樣南楚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這不是沒有徵兆!
當蕭飛逸等人把所有賞賜都分給了那些陣亡將士的家屬時,楚皇就已經開始害怕了。他不吝惜賜予九大戰神無數金銀珠寶,可害怕這些人不接受。
這些人爲南楚付出的已經太多太多了,可南楚又能給予他們什麼呢?九大戰神視功名利祿如過往雲煙,楚皇又憑什麼留住他們呢?
所以當蕭飛逸一張口說出上面的話時,楚皇的臉色明顯變了,變得有些讓人感到可憐。
“愛卿,你......你說!”楚皇的話語裏居然帶着顫音,顯然真怕蕭飛逸說出他無法承受的事情出來。
老王爺也一樣!他在潛意識裏竟然希望南楚戰爭不斷,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留住蕭飛逸等人。他怕短暫的停戰,因爲短暫的停戰有可能會促使蕭飛逸等人離開。
所以當楚皇說完後,老王爺故意道:“蕭帥,就算我們不去打他們,他們休養好後也會來打我們!如果讓他們找到什麼更好的方法,千秋峯能不能守得住還兩說呢!”
老王爺其實就是誇大其辭,把當前情況說得嚴重些,爲的就是能有更好的藉口留下蕭飛逸等人。
沒成想,老王爺的一句話立刻引起蕭飛逸的絕對贊同,衝老王爺一挑大指道:“王爺就是王爺,畢竟是帶過兵打過仗的人,戰略遠見的確與衆不同!”
蕭飛逸一句話把老王爺剛纔的很多言論徹底掩蓋了,好像這句話才說到問題的點子上。
衆人都疑惑不解,不知道蕭飛逸何以對老王爺這句話大讚特贊。
蕭飛逸接着道:“陛下,諸位大人,你們有沒有從敵方的角度想過,接下來他們會做什麼?或者他們最想做什麼?”
蕭飛逸一句話把大家問愣住了,因爲衆人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老王爺想了一下後支吾地道:“其實......其實這也不難想,無外乎怎麼消滅我們,奪取南楚領地罷了!”
“對極!王爺,您一語中的,說得太好了!沒錯,我猜他們就是這麼想的!”
老王爺剛纔並沒有什麼深思熟慮,只是隨口一說而已,哪知又被表揚了,居然羞赧了一下。
“蕭帥,東齊和西秦想我南楚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又加上了北趙,他們當然也不得我們早點覆滅呢,這不是禿子腦袋上的蝨子,明擺着嗎?這有什麼難猜的?”
蕭飛逸點了點頭道:“對!既然這樣,我想問問大家,現在是聯軍的實力大,還是我們的實力大?”
兵部尚書李道通道:“蕭帥,雖然咱們取得了大勝,斬殺了近二十萬敵軍,可我們自己也損失四五萬人馬!如果加上青龍關、白虎關、玄武關以及其他關城的損失,我們至少死傷十萬以上將士,所以整體實力較三國聯軍還是
大大不如的!”
楚皇聽罷,嘆了一口氣道:“李愛卿說得是!蕭帥,朕承認南楚整體實力較他們弱,可是我們接連打了那麼多勝仗,難道不應該乘勝追擊再下幾城嗎?”
蕭飛逸再次一揖道:“陛下,心急喫不了熱豆腐啊!您可能還不知道,三國現在正在持續向南楚增兵,過不了幾日,恐怕又會有幾十萬大軍補充進來!”
“什麼?!他們又增兵了?!”
“是的!我派出了很多幹機密衛和龍隱密衛,時刻打探着三國動向,所以早就知道他們正在調動大軍。”
楚皇從剛纔的興沖沖突然變得有些垂頭喪氣,嘆道:“其實這也不足爲怪!他們喫了敗仗,死了太子和皇子,就算舉全國軍力來討伐也不是不能!尤其他們已經霸佔了南楚很多地方,又怎麼能輕易地吐出呢?還有,三國聯軍
也相互掣肘,彼此之間虛與委蛇,又怎能孤軍深入呢?哎,說到底,朕想重返寒山城還是有些癡心妄想了!”
蕭飛逸不想給楚皇潑冷水,讓他雪上加霜,可有些話不挑明,楚皇的執念就破不了,這對以後的行動大大不利,於是道:“陛下,您有沒有想過聯軍爲何一個就是九十多裏,還把之前掠奪的很多小城池也放棄了?”
聽蕭飛逸這樣一問,楚皇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只能隨口道:“他們損傷慘重,自然保不住那些小城池,所以只能退回那些城高牆厚的地方吧!”
蕭飛逸道:“有這樣的原因,但我猜不全是!”
“蕭愛卿,那你覺得他們爲何退避三舍?”
蕭飛逸諱莫如深地道:“如果我是楚東流,我就會建議可罕和燕多撤退一些距離,主動放棄那些小城池,以它們爲誘餌,誘騙我們去佔領,之後圍點打援,徹底讓我們沒了千秋峯作爲依仗!另外,如果我們真覺得他們一
觸即潰,派出大軍攻到他們,那麼他們就會立刻將我們團團圍住,那時候插翅難飛的就是我們了!”
楚皇倒吸了一口冷氣,覺得蕭飛逸的話的確非常有道理。
老王爺一聽急了,立刻道:“蕭帥,既然你都知道他們的目的,爲何還派兵駐守那些小城?你就不怕聯軍派兵圍住他們?”
蕭飛逸笑道:“怕!我當然怕!所以我從來沒讓守城的將士死守那些小城,只想他們緩衝一下大戰的節奏就行!王爺,放心,我早告誡他們,如果真有大軍來襲時,他們放放羽箭抵抗一下就好,不用和對方死磕到底。”
老王爺似乎心有餘悸地道:“就算不用和他們死磕,可守城的將士們怎麼安全返回呢?如果聯軍騎兵來襲的話,他們兩條腿怎麼可能跑得過四條腿?”
蕭飛逸搖了搖頭道:“非也!王爺,劉鐵金劉將軍帶人英勇殺敵抗敵的事情您也聽聞了吧?放心,咱們現在有很多辦法遲滯對方行軍的速度,有很多辦法可以躲避追殺。那些無險可守的地方,我並沒有派兵駐紮。但凡有兵駐
扎的,都是有退路的,這點請您放心!請您相信,關關難過關關過,前路漫漫亦燦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