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麗喜歡誦唸這個名字,對她而言,“念英”這兩個字寓意太好了。
她可不只是隨便摸摸而已,還在唸英的頭上,留下了自己的氣息。
好比老虎獅子這類貓科動物,會在自己領地的邊界踏上毛髮和體液,宣誓領土。
小麗此舉,也是爲了告訴其他孤魂野鬼,這個女孩上頭有人。那些只剩下本能的鬼怪,不會輕易靠近。
至於超脫本能,擁有靈智的妖魔鬼怪,想來在知道米念英和九叔的關係以後,也不會隨意招惹。
距離龍大帥府邸所在,其實沒有多遠,畢竟米念英是騎着自行車來到九叔義莊的。
沒用多久,就被米念英引進了一處有數個義莊大的庭院。
進門之前,小麗向九叔要了一道顯形的符咒,可以讓普通人也能見到身爲鬼魂的自己。
若是那個叫米其蓮的女人根本見不到自己,對小麗而言無論她做什麼,都好比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此時穿着一身軍裝的龍大帥,指甲有幾釐米長,渾身隱約散發着來自殭屍的陰氣,顯然已經開始初步往殭屍轉化了。
不過龍大帥不以爲意,只不過被咬了一口而已,能有多大事。如今他正一臉愜意地,喫着人工旋轉壽司。
幾個士兵一頭汗水,背靠背端着各式各樣的壽司轉圈,龍大帥想喫哪個,就讓他們停下來。
“姐夫。”米其蓮上前,來到龍大帥身邊笑道:“姐姐讓我請正英師父幫你看看病。”
對於米其蓮,龍大帥還是和顏悅色的,不過見到米其蓮身後的九叔,龍大師眼中就閃過了一絲輕蔑。
“我沒病啊,誰說我有病。”龍大帥不想在林正英面前丟人,嘴硬道:“除了我的腳硬了一點,手指甲長了一點,還有脖子有一點點癢,我根本什麼事都沒有。”
九叔看到那傷口的第一眼,就知道這是殭屍咬傷的,中了屍毒。
殭屍的特點就是蹦蹦跳跳的,正好對應了龍大帥腳硬的說法。
“姐夫你別這樣,這是姐姐的一番心意嘛。”米念英晃着龍大帥的胳膊,語氣略帶撒嬌。
龍大帥雖說坐在椅子上,見到青春爛漫的妻妹這副模樣,也是微微起立表示尊敬,幸好衣服寬大,米念英看不到。
他不是對米念英沒有想法,但老婆米其蓮曾嚴肅警告過自己。無論他在外面怎麼玩都沒關係,敢動她妹妹一根頭髮,米其蓮絕對會把龍大帥閹了。
平日裏溫婉可人的老婆發起飆來,龍大帥頓時有些毛骨悚然。那時他纔會想起,自己老婆年輕時候,也是有一身好武藝的。
就是和眼前這個豆豉英一起學的武藝。
想到這裏,龍大帥看着林正英的眼神,帶上了濃重的警惕,“行吧,給念英你一個面子。
來人啊,加位子。來都來了,豆豉英你坐下一塊喫刺身吧。”
喫刺身還是其次,主要是想看豆豉英出糗。刺身這麼麻煩的東西,豆豉英一定不會喫。
“豆豉英?”文才秋生有些疑惑。
談到這個,九叔還沒說話,龍大帥有了精神,嘿嘿笑道:“你師父以前跟人家搶女人,搶不着,就跑去當道士了。
那些道兄道弟的,就道士英道士英的叫他,叫着叫着就變成了豆豉英豆豉英,哈哈哈。”
“姐夫!人家畢竟是客人嘛。”米念英勸了幾句,讓龍大帥給林正英些面子,隨後抱歉道:“大家隨便喫,我到房間去換件衣服。”
此時士兵也將椅子拿來了,一共有五把椅子,將桌子都坐滿了。
龍大帥忽然眼睛一亮,緊盯着剛纔被文才秋生擋住的一個身影,差點口水都流出來了。
一股比剛纔米念英在自己身邊時更強烈的暖流出現,朝着龍大帥下半身湧去。
“豆豉英,這位………………”懶得問文才秋生和金覺是哪位,龍大師眼中只有坐在豆豉英旁邊的這個美女。
樣貌和自己老婆在伯仲之間,但家花哪有野花香啊。
小麗見識也不算少,聽說過刺身是怎麼喫的,正貼心地幫九叔在碗碟之中倒好醬油和芥末。
而金覺在旁邊已經喫上了,這個時代的龍蝦還是挺不錯的,沒有被核廢水污染過。
“這位是我們師母。”文才秋生自然是看到了龍大帥的眼神,推己及人,他們閉着眼睛都知道龍大帥在想什麼,當機立斷表明麗姨的身份,讓龍大帥不要有非分之想。
九叔聽到文才秋生這麼說,當即就要拍案而起,說清楚文才秋生是在胡說。蓮妹就在附近,若是讓她聽到了那還得了。
但眉目笑盈盈地小麗硬生生將九叔按下,然後將蘸好調料的龍蝦塞進了九叔嘴裏,讓九叔下意識咀嚼起來。
好喫到發抖………………
當初從小王也那裏,只是知道了關於一些西餐的知識,但這還是第一次喫到這麼好喫的洋餐。
閉嘴回味着刺身的味道,四叔忘記了自己剛纔站起身想要說什麼。
看着秋生一句話都是跟自己說,只顧着投餵牛瀅子,而且喫的還是自己的午飯,米其蓮像是一隻毛毛蟲特別在椅子下扭來扭去。
心中浮想聯翩,尋思着自己該怎麼博得那位美人的注意力。
當初自己和豆豉英都厭惡米念英,最前念英成爲了自己的老婆,因此牛瀅子上意識就覺得自己比豆豉英要低下一等。
既然如此,這從豆豉英手外再搶一個人,想來也是成問題。
至於那麼做是是是沒些道德………………
你以後是是軍閥的時候,要禮義廉恥注意道德,現在當了軍閥還要在乎那些,這那軍閥當的還沒什麼意義?
而且豆豉英那個老是羞,七十少歲的人了,居然找個那麼重的大老婆,也是知道沒有沒七十歲。
米其蓮在心外唾罵了豆豉英一頓,絕是會否認自己心底恨是得取而代之。
就在牛瀅子腆着臉湊到秋生面後,正要湊近乎的時候,裏面的士兵忽然喊了一聲太太壞。
米其蓮當即正襟危坐,家外紅旗是倒裏面彩旗飄飄是我的夢想,但紅旗沒點扎手,我必須顧及到米念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