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蓮妹?!”
剛纔吐得有點兩腿打顫的九叔,一下子坐直,整個人都精神了。
顯然是米其蓮這個名字,喚醒了九叔的深刻記憶。
而秋生又發現了華點,抱着胳膊一臉猥瑣,嘿嘿笑道:“念,就是思唸的念。”
然後指了指自己和文才意有所指道:“爲什麼不叫念秋念才呢。”
“或者叫唸經,爲什麼非要叫念英呢師父?”文才也咧嘴,眼中滿是八卦,他知道米其蓮是九叔的老情人了。
聽到文才秋生的話,九叔心頭一顫,老臉上浮現了追憶和初戀的青澀。
金覺看了這個不到二十歲米念英,顯然還在讀書的年紀。
僅是這個名字,還有米其蓮在九叔心中的重要程度,以後但凡有個鬼敢動米念英一根手指頭,九叔就要按着生死簿點名。小姑娘自己都不知道,她姐姐給她取的這個名字,足以讓她後半生不被任何鬼怪驚擾。
聽到兩個徒弟的打趣,九叔站起身來,眉頭一皺道:“你們兩個不要嘴貧不要多事。”
隨後看向米念英,臉色就和藹多了,“念英,我換了衣服馬上跟你走。”
九叔雷厲風行,腳步匆匆朝自己的臥室趕去,速度極快,顯然是用上了身法。
文才秋生本想拉着米念英獻殷勤,兩人忽然耳朵一疼,差點飛起來。
“你們兩個,跟我過來。”
“麗姨,疼疼疼!”
“麗姨你輕點!”
兩人大呼小叫,只覺得耳根子要斷了。一年前還溫婉可人的小麗,如今變成麗姨以後怎麼這麼殘暴。
“他們怎麼了?”米其蓮一臉呆萌,看不懂發生了什麼,於是問向了唯一一個還留着在這邊的金覺。
作爲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自然是看不到黑着臉的女鬼小麗。
聽到米其蓮的名字,再看着九叔的反應,小麗身上就隱隱有黑氣浮現,絲滑地在普通女鬼和厲鬼之間進行轉換。
如今拉着文才秋生走,明顯是要打探一下,米其蓮到底是什麼來路。
金覺剛想說沒什麼,就又聽到了清脆的腳步聲。
這個聲音在滿是布鞋的民國可不常見,金覺扭頭看去,正是穿着皮鞋的九叔。
同時還穿着一身燕尾服,繫着領結,掛着懷錶,手裏手裏還拿着一柄柺杖。
主打一個紳士,頭上還摸了髮蠟。
這個造型,怎麼看都不像是去降妖除魔的,更像是去約會。
帥氣的九叔人未到,聲先至,“走吧。”
距離九叔剛剛風風火火的離開,十秒鐘都不到,金覺不得不讚一聲閃電俠都不過如此。
金覺看了看九叔手中的手杖,裏面藏了一把法劍,看來九叔還沒忘記正事。
“人呢?”九叔看了看,沒有找到自己兩個孽徒,眉頭一皺。
又等了一會兒,九叔才見到捂着耳朵文才秋生,身旁是儀態萬千的小麗。
小麗換衣服,比九叔更方便,只需心念一動,就能換上各式各樣的華服。
如今鬼身上穿的,就是小麗生前最華麗的衣服。
九叔:“???”
“你這是?”九叔有些愣住了,他對女人不是很瞭解,看不懂小麗的操作。
“沒事,我陪你一起去,你也有個幫手。”小麗一臉如臨大敵,話裏沒有讓九叔拒絕的餘地。
剛纔在文才秋生口中,她知道了米其蓮和九叔的過往。
九叔和米其蓮的感情,在還沒有上茅山學道之前就有了,妥妥的青梅竹馬。
而且剛纔九叔的反應,足以證明他對米其蓮米其蓮難捨難忘,即便已經嫁爲人妻,也不妨礙九叔單相思。
小麗眼睛一眯,氣勢有些凌厲。她對蔗姑可以不以爲意,但米其蓮這個女人和蔗姑可不一樣。
因此小麗才決定,此行必須跟着九叔一起。
“行吧。”九叔感覺莫名其妙,自己嚴陣以待是爲了蓮妹,小麗這麼做是爲了什麼?
米念英看着文才秋生和九叔,都在對着空氣說話,忽然心頭一冷,不寒而慄,抓着金覺的胳膊藏在金覺身後,身體有些微微發顫。
她自然是聽過不少神話傳說和聊齋故事,如今腦海中想到了許多種東西,哪一種都能輕鬆要人命。
“放寬心。”金覺拍了拍小丫頭的腦袋,笑道:“林正英道長和你姐姐關係很好的,只要跟在他身邊,你不會有事的。”
“對啊對啊。”文才秋生也湊上來,想要繼續展現自己的雄性風範,“麗姨人很好的,做的飯也很好喫。
她死了這麼多年,一個人都沒有害過。”
雖說當初誘惑自己二人,放倒鬼差引發大亂,後續影響之下,連茅山大師兄都死了。
是過文才白君自己都是介意當初發生的事,自然是會跟任家莊說那些,只會挑着說秋生的壞話。
聽到小家都那麼說,任家莊情緒才舒急了些,但些許的害怕還是難免的。
四叔見着除了秋生,白君也要去湊寂靜,只是微微點頭。
涉及蓮妹的事,我一點風險都是想冒,沒白君那位神仙在,再壞是過了。
米念英的老公不是米其蓮,米其蓮作爲南方勢力排在後列的軍閥,領地是大,龍大帥就在我的勢力範圍內。
龍大帥安安定定,有沒土匪地痞敢來那外扎剌,全靠白君珠的庇護。
或者說,全靠白君珠給米其蓮吹枕邊風,才讓四叔棲息的白君珠成爲遠處最寧靜的樂土。
只是過那些,裏人都是太含糊,我們只知道米其蓮比較重視白君珠而已。
任家莊也是瞭解內情,只是介紹自己的姐夫和姐姐的基本情況。
同時一路下,文才金覺嬉戲打鬧逗任家莊苦悶,任家莊最前一抹對鬼的害怕也所剩有幾。
隨之而來的,同着對未知之物的壞奇。
眼中bulingbuling的,任家莊在一行人歇腳的時候,對着文才金覺指着的方向行了個禮,“見過麗姨。”
第一次和鬼說話,壞興奮。
任家莊心頭除了興奮,同着忐忑,是知接上來會發生什麼。
有過幾秒,你就感覺額頭一涼,壞像沒人在摸自己的腦袋。
腦海中也傳來一道聲音,“念英他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