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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癲瘋對決!【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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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烈火漫卷天空,浩蕩劍氣直破蒼穹!

被嶽聞近身之後,星兒收起她那道火海重神兵,轉而催動天武蕩魔玄煞罡氣,以銀棍與嶽聞的青紫龍紋劍對拼,轟隆隆爆鳴不斷,每一擊都有劍氣與火焰沖天而起!

星兒...

胡家莊園的焦土之上,青煙尚未散盡,灰燼在晚風裏打着旋兒,像一羣不肯散去的遊魂。推土機轟鳴着碾過斷梁殘瓦,履帶壓碎琉璃瓦片時發出刺耳的脆響,碎渣混着焦黑木屑被捲上半空,又被風一吹,紛紛揚揚落進剛挖出的地基坑裏。幾個穿靛藍工裝的匠人蹲在坑沿,用鐵尺量着深度,嘴裏唸叨着“三尺六寸,合《玄樞築基圖》第七式”,語氣熟稔得彷彿這燒成白地的莊園,不過是張待重繪的圖紙。

可沒人笑得出來。

嶽聞一站在新搭起的臨時指揮棚前,手裏捏着一枚青銅符牌——那是胡家祖傳的“鎮宅靈樞”,通體佈滿蛛網狀裂痕,中央一道斜劈而下的焦痕,直貫符心。他拇指反覆摩挲那道裂口,指腹能觸到裏面凝固的暗紅紋路,像乾涸的血,又像某種活物臨死前掙扎留下的爪印。這不是尋常火焰燒出來的痕跡。明陽仙火?東離家的祕法?他眉心擰緊,忽然抬手將符牌往地上一擲。

“鐺!”

清越一聲,符牌竟未碎,只是震得地面浮塵跳起三寸。嶽聞一俯身拾起,翻過來,背面赫然浮出三行細若遊絲的硃砂小篆,字跡新鮮如剛寫就:

【火非火,人非人,

九一未歸,雲霆已醒。

——謝禮,不送。】

嶽聞一瞳孔驟縮,指尖猛地掐進掌心。九一……胡九一?那個十年前被逐出族譜、連祠堂牌位都鏟了名字的庶子?他竟能破開倒扣屏障的陣眼?還精準避開所有巡防節點,在供奉們衝向山坡的剎那鑽進內宅?更可怕的是最後一句——雲霆已醒。雲霆是胡家第七境供奉,閉關衝擊“紫府雷罡”已有三年,按理說此刻該在練功室深處引天雷淬體,五感盡封,神識內斂如古井無波。可若他真醒了……爲何沒出手?

他霍然轉身,大步流星穿過尚未清理乾淨的迴廊廢墟,青磚縫隙裏還嵌着未燃盡的赤金火種,偶爾“噼啪”爆開一點微光,映得他半邊臉忽明忽暗。守在練功室外的兩名執事見他來,慌忙躬身:“家主,雲霆供奉……他……”

話音未落,練功室那扇厚達三寸的玄鐵門,“哐當”一聲向內彈開。

沒有風,卻有熱浪撲面。

嶽聞一腳步頓住。門內不是預想中雷霆翻湧、電蛇亂竄的景象。室內空曠,唯有一座青銅鼎靜靜立在中央,鼎腹刻滿雷紋,此刻卻黯淡無光。鼎口嫋嫋升着一縷極細的青煙,煙氣盤旋上升,在離地七尺處突然凝滯,繼而扭曲、延展,竟化作一張模糊的人臉輪廓——眉骨高聳,下頜線凌厲,嘴角微微向上彎着,帶着三分譏誚七分倦怠。

“雲霆?”嶽聞一聲音發緊。

人臉緩緩轉動,視線落在嶽聞一臉上,嘴脣並未開合,卻有一道低沉嗓音直接在嶽聞一識海中響起:“聞一啊……你記不記得,二十年前,你爹把我從北荒雪原揹回來時,我只剩一口氣?他剖開自己左肩,把溫熱血灌進我喉嚨,才吊住這條命。”

嶽聞一喉結滾動,沒說話。他知道這段舊事,也知雲霆與父親情同手足。

“你爹臨終前,託我照看你。”人臉輕輕嘆了口氣,青煙隨之浮動,“可你這些年……修的是‘九曲寒江訣’,走的是‘冷刃絕情道’,連給自家子弟分發丹藥,都要按修爲高低論資排輩。上月雲霞院三個娃娃爲爭一枚培元丹,在演武場打到筋斷骨折,你只罰了管事三個月薪俸。”

嶽聞一額頭滲出冷汗。那件事他記得——傷者是旁支幼子,丹藥本該分給嫡系,他覺得小事一樁,壓下了。

“胡九一昨夜潛入時,我醒了。”人臉忽然笑了,那笑容讓嶽聞一後頸汗毛倒豎,“我沒攔他。他放火,我看着;他踩過你爹親手栽的那棵銀杏樹根,我也看着。因爲……”青煙猛地收束,凝成一隻半透明的手,食指筆直指向嶽聞一胸口,“你心裏那桿秤,早就不稱人心,只稱利益了。”

“您……”嶽聞一膝蓋一軟,差點跪倒。

“我不出手,是因我已不是胡家供奉。”人臉倏然崩解,化作無數細碎光點,簌簌落進青銅鼎中。鼎腹雷紋悄然亮起,幽藍電弧一閃即逝。“今日之後,雲霆之名,自胡家族譜除籍。你若想找我……去北荒雪原第三峯頂,那裏有座新墳。碑上刻着‘故友雲霆泣立’——是我替你爹刻的。”

鐵門無聲合攏。

嶽聞一僵在原地,耳邊嗡嗡作響。他忽然想起胡九一被逐那日——少年單膝跪在祠堂青磚上,脊背挺得像柄出鞘的刀,手裏攥着半塊染血的玉珏,那是他生母的遺物。嶽聞一當時冷聲道:“血脈不純者,不得入宗廟。此珏,即刻焚燬。”胡九一沒抬頭,只是把玉珏按在自己額頭上,血混着淚往下淌,洇溼了青磚縫隙裏鑽出的一株野蘭草。

那株蘭草,今晨清理廢墟時,被推土機碾成了泥。

……

酒樓雅間內,氣氛卻正酣熱。

趙父掌心神藏海餘韻未散,空氣中浮動着細密金塵,如星屑般縈繞在三人周身。星兒睫毛輕顫,終於睜眼,眸中似有熔金流轉,她抬手虛握,一縷赤金色罡氣在指尖凝成短劍形狀,劍尖吞吐三寸烈焰,灼得桌角漆皮微微捲曲。“罡境中期……成了。”她聲音清亮,帶着少年人突破後的銳氣。

齊典則默默攤開手掌——掌心紋路比先前清晰數倍,每一道都泛着淡青微光,像活過來的藤蔓。他指尖輕彈,一縷罡氣射向窗欞,木紋應聲裂開蛛網狀細紋,卻無半點焦痕。“玄彌天羅真經”的九轉罡氣,已初具“鎖靈蝕脈”之威。

唯有嶽聞靜坐不動。他閉目調息,混沌金龍罡在經脈中奔湧如江河,卻始終差一線未能衝破瓶頸。那層隔膜薄如蟬翼,卻堅逾金剛。他忽然睜開眼,目光掃過趙父掌心殘留的金色漩渦虛影,又掠過星兒指尖躍動的赤金劍氣,最後停在齊典掌心那抹淡青上。

“趙叔叔。”嶽聞起身,深深一揖,“方纔神藏海牽引,晚輩受教良多。但有一事……晚輩斗膽相詢。”他頓了頓,聲音沉穩,“您以神藏海助我們錘鍊罡氣,固然神異,可若敵手亦通此道,豈非反成其助力?譬如……若有人能反向共鳴,借我等氣血爲引,竊取罡氣精粹?”

滿桌寂靜。

凪光真人夾菜的筷子懸在半空。趙父眼中精光一閃,笑意漸深:“好問題。這正是我接下來要教你們的——‘斷鏈’之法。”

他並指如刀,虛空一劃。

嗡——

整座雅間空氣驟然凝滯!窗外車馬喧囂、鄰座笑語、甚至酒樓夥計跑堂的腳步聲,全被抽離得乾乾淨淨。三人耳中只餘一種聲音:自己血液奔流的轟鳴,如萬馬踏過胸腔。

“神藏海共鳴,本質是氣血與大道投影的共振。”趙父聲音低沉,字字如鑿,“而共振,需兩條‘弦’頻率一致。你們的氣血是弦,我的神藏海是另一條弦……可若其中一條弦,突然‘斷’了呢?”

他指尖金光暴漲,倏然點向嶽聞眉心!

嶽聞本能欲避,身體卻如墜琥珀,動彈不得。那點金光沒入識海,剎那間,他體內奔湧的混沌金龍罡竟真的……停滯了一瞬!

不是被壓制,不是被凍結——是“斷”了。彷彿一根繃緊的弓弦被人用指甲狠狠一撥,嗡鳴戛然而止,餘震卻讓整條經脈都在抽搐。

“看好了!”趙父喝道,“斷鏈,非斬斷氣血,而是於共鳴最盛之時,以自身意志爲刀,在氣血與神藏海之間,強行撕開一道‘不諧’之隙!”

他掌心金漩再轉,這一次,金光不再溫和牽引,反而如暴雨梨花,密集刺向三人識海!每一道金光刺入,都引發氣血一陣狂暴震顫,彷彿千百把小刀在血管裏刮擦。星兒悶哼一聲,指尖赤金短劍崩散;齊典額頭青筋暴起,掌心淡青紋路瘋狂明滅;嶽聞牙關緊咬,脣角沁出血絲,可雙目卻愈發明亮——他看見了!在那千鈞一髮的震顫間隙裏,確實存在一道微不可察的“空白”!就像琴師撥絃時,兩聲嗡鳴之間必然存在的、絕對寂靜的剎那。

“就是現在!”趙父暴喝。

三人幾乎同時動作!星兒左手掐訣,右手食指猛地戳向自己羶中穴;齊典十指交叉,拇指狠狠按壓太陽穴兩側;嶽聞則一掌拍向自己天靈蓋,掌心混沌金光炸開,如一朵逆向綻放的金蓮!

轟——!

三人身上同時爆出三股截然不同的氣浪!星兒的赤金氣浪熾烈如驕陽,齊典的淡青氣浪陰柔似水霧,嶽聞的混沌金氣浪則厚重如山嶽……三股氣浪撞在一起,非但未彼此吞噬,反而在接觸瞬間,詭異地“摺疊”起來,形成一道旋轉的、黑白相間的螺旋氣環!

氣環中心,赫然浮現出一粒米粒大小的、純粹的“空”。

“成了!”凪光真人拍案而起,鬚髮皆張,“這是……‘斷鏈·三生環’?!上古兵家失傳的‘反噬盾’雛形啊!”

趙父緩緩收回手掌,額角滲出細汗,卻笑容溫煦:“不錯。以斷鏈爲基,三人罡氣互補互鎖,一旦成型,縱使敵手神藏海再強,強行共鳴時也會被這‘空’所擾,輕則共鳴潰散,重則反噬自身……”他目光掃過三人,“但此術兇險,稍有不慎,三人氣血便會永久錯亂。你們……敢不敢賭?”

嶽聞抹去脣邊血跡,朗聲大笑:“趙叔叔既敢授,晚輩怎不敢承?”他轉向星兒與齊典,“二位,八強戰在即,此術若成,便是我們橫掃千軍的底牌!”

星兒指尖重新凝聚赤金短劍,劍尖遙指窗外流雲:“趙父,這次……我要讓他親眼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城市英雄’!”

齊典默默收起手掌,淡青紋路隱入皮膚,只餘一句輕語,卻重逾千鈞:“嶽兄,下次答題,我……不會再輸。”

窗外,暮色四合。江城天際線被晚霞染成一片熔金,而遠處胡家莊園的方向,最後一縷青煙正被夜風扯成細線,飄向北方。

那裏,北荒雪原第三峯頂,一座新墳靜默矗立。墓碑無字,唯有一株野蘭草在寒風中搖曳,葉片邊緣,凝着一點將墜未墜的露珠,剔透如淚,又似一顆……未冷卻的火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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