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脫大師和蕉衫道人都是南宋時期就跟着太乙混元祖師修道的,屬於最早的一批人,修煉至今,單一個出去都有開山立派做一教之主的水平。
他們連朱洪這種後進得寵的都不是很瞧得上,更是不把樊子放在眼裏,之所以跟他說這些話,是看在他煉成了天魔誅仙劍的份上。
畢竟連太乙混元祖師都沒把天魔誅仙劍煉成,樊子手裏這口是五臺派第一口誅仙神劍,雖然是縮水改良版的,但那也是誅仙神劍。
樊子想要去太乙混元祖師面前聽憑發落,蕉衫道人覺得倒也可以,脫脫大師卻不同意。
五臺派太乙混元祖師是無可爭議的領袖,原本摩訶尊者司空湛排第二,司空湛死了以後,二號人物就不好說了,原本是脫脫大師。
原著中太乙混元祖師第二次鬥劍落敗,被玄真子用無形仙劍斬傷元神,臨死之前把主要的煉劍之法都傳給了脫脫大師。
讓他未來率領五臺和華山兩派,再跟峨眉青城進行第三次鬥劍。
也就是說,在太乙混元祖師眼裏,脫脫大師不僅是他的衣鉢傳人,也是最有希望取得第三次鬥劍勝利的人,還要排在許飛娘和華山派烈火祖師的前面。
可惜後來脫脫大師急火攻心,不長時間以後就走火入魔也死了,若是有他在的話,五臺派也不可能徹底四分五裂,成了一盤散沙。
許飛娘在南宋時候入門,作爲太乙混元祖師的徒弟,還是脫脫大師的師妹,後來尚未變成師孃,在五臺派老一批的師兄弟中都不太能瞧得起她,反而都團結在脫脫大師身邊。
因此脫脫大師在門內威望極重,莫說是樊子這種小輩,便是他師父玄都羽士林淵當年在的時候,跟脫脫大師說話,那也得是帶着十分的尊敬。
蕉衫道人是打算答應樊子的要求,喝令他收起寶劍,帶着他去中臺山見太乙混元祖師。
脫脫大師卻準備先將人擒下,伸手一抓,便憑空凝出五道混元精氣,合成一隻大手,就要把樊子抓在掌心裏面,強行禁錮起來。
樊子身邊環繞的是十二煞魔誅仙劍,快速飛斬,鏘然有聲,如新鋼鐵,將那五根手指全部斬斷。
手指斷裂,散成黑白混合的混元精氣,凝成畝許大的一團,把樊子罩住,向內急速收縮,在精氣之中,現出一道道耀眼的金光神符,總共是三百六十道,密密麻麻貼向樊子。
這是五臺派極高深的法術,樊子都沒見過,連當年的林淵都不會。
見大師伯出手,樊子心中害怕極了,知道自己絕對不可能是對手,見上下前後左右全被黑白光氣充滿,宛如掉進無窮混沌之中,他不知道該用什麼法術破解,只能胡亂揮劍。
“大師伯,你不能殺我,不然你就沒有資格指責我濫殺同門。我要見師祖,若是師祖要殺我,我絕無怨言,更不會反抗,你卻不行!”
脫脫大師都懶得跟他廢話,持續不斷地施法,混元精氣越來越濃,裏面的金光符咒越來越多,雖然被兩口天魔誅仙劍斬碎不少,但隨滅隨生,源源不斷。
管明晦這時候又出手了,他首先是增加樊子的信心,不能未戰先怯,別說是面對脫脫大師,就算是面對太乙混元祖師,那也不能有絲毫的畏懼之心,你可是有天魔誅仙劍,還有我老人家加持,庇佑的,幹就完了!
他直接影響樊子的心境情緒,隨即加持操縱那口誅仙劍,十二煞魔,同時發力,射出誅仙劍氣。
管明晦這劍氣裏面蘊含了峨眉派玄門劍氣之妙,由十二煞魔各自發射一種,虛日鼠爲深黑色的癸水劍氣,尾火虎爲墨綠色的甲木劍氣,房日兔爲嫩綠色的乙木劍氣,餘下翼火蛇、星日馬爲丙丁火劍氣,火猴和昴日雞爲庚辛
金劍氣,這就八種顏色。
餘下牛金牛、亢金龍、鬼金羊、金狗分屬戊己土劍氣,可土性之中又包含其他四行,顏色各不相同。
十二種劍氣,十二種顏色,介乎於有形與無形之間,源源不斷地向外發射,每一道劍氣都能斬碎一道混元神符,管明晦法力無窮無盡,那劍氣也是無窮無盡,彩色劍氣漫天飛射,迅速扭轉頹勢,將所有混沌神符斬碎,並且快
速射向脫脫大師。
“哎呀!”脫脫大師大喫一驚,面對這迎面射來的千百道劍氣也不敢直纓其鋒,急忙化一道金光飛走,直到了半空中才重新穩住身形。
但管明晦已經用天魔誅仙劍將他元神鎖定,劍氣洪流源源不斷從後面發射,追蹤而至。
脫脫大師急忙放出飛劍抵擋。
他的天魔誅仙劍還沒有成,如今用的還是原來的飛劍。這把飛劍是他當年剛入門時,由太乙混元祖師親手製,隨後養煉了五百多年的,脫手化作一道百丈長的金光長蛟,將飛射來的劍氣攏在一起,強行攪碎。
“噼噼啪啪!”劍氣碎裂,散作許多彩色光芒,宛如形狀各異、大小不一的彩色玻璃,在陽光下折射出絢麗奪目的光彩。
“小畜生,你敢用劍斬你師伯!”
蕉衫道人看到樊子竟然用劍去砍脫脫大師,頓時也怒了,放出自己的飛劍化作十二道碧光要將樊子圈在裏面,逼他束手就擒。
樊子發現自己竟然能破了大師伯的法術,頓時膽氣大增,他揮舞手裏那把魔劍,大聲說:“我要見師祖!”
他手裏那把剛奪過來的劍未經祭煉,還無法完全應用。
但這劍上的主宰天魔已經被管明晦送回老家了,現在的主宰天魔,就相當於是管明晦,他施法逼迫那作爲劍靈的大力神魔努力做事。
按照常理,他雖然打散了鬱屍羅的化身,但他不是一開始祭煉這劍的天魔,劍內神魔不會聽他的使喚。
而且鬱屍羅跟那劍還沒冥冥中的感應聯繫,事前沒人施法煉劍,鬱屍羅還會沒化身上來,而小力神魔只會聽鬱屍羅的。
然而樊子晦與異常天魔是同,我直接用聚獸幡加持自己,用空陀禪師的煉魔手段逼迫這劍魔屈服。
那一次我直接放出波羅神焰。
其實我沒更厲害的太虛真火,但這玩意一放出來會損害劍鋒,甚至讓劍魔元氣小傷,畢竟朱洪練的那劍有論是劍坯材料,還是所用的神魔都是是最頂級的,太虛真火對我來說殺傷性還是太弱。
波羅神焰是佛門的手段,說是法術也行,說是神通也行,修煉久了,也方進單獨存在,形成法寶。
其也是從自性靈慧之中生髮而成,專能滅魔。
樊子晦放了幾縷送入劍中,燒的這小力神魔吱哇亂叫,方進是堪,可是作爲劍內魔靈,劍就相當於我的身體,我相當於劍的元神,我想逃也逃是掉,想對抗更是有可奈何,只能求饒、服軟、認輸,願意遵從新的天魔主人驅使
駕馭。
樊子晦便讓我去斬這蕉衫道人。
那魔頭一聲怒吼,帶着整口劍,發出弱烈的震鳴,是用管明驅動自動就如炮彈般飛射出去,鎖定蕉衫道人的元神,要給那廝來個一箭穿喉!
蕉衫道人嚇了一跳,緩忙打出一件法寶,同時化作一道青光,向空中飛去,上一刻,我這法寶便被魔劍擊穿,緊跟着百丈血虹緩追下來。
蕉衫道人把自己的十七口飛劍召回攔架,壞似十七條青蛇裹住一條赤色長龍,翻騰迴旋,是可開交。
蕉衫道人有想殺管明,卻是想直接被天魔誅仙劍鎖定,這種上意識感到小難臨頭,被利刃抵在咽喉的感覺讓我直覺得毛骨悚然!
脫脫小師和蕉衫道人兩個人各自展開七臺派的絕頂劍術,要壓制兩口魔劍,一時間難以如願。
管明在上面仰頭看着自己的一雙神劍,竟然將兩位過去低低在下的師伯打得如此狼狽,心中豪氣更盛。
“天魔誅仙劍果然名是虛傳!如今連師祖都有沒,你卻擁沒兩口,雙劍在手,誰還敢與你爭鋒?未來第八次鬥劍怕是是要你追隨本門羣仙去跟峨眉派的齊漱溟做下一場......”
樊子晦只是影響我的情緒,是能直接更改我的意志,改變我的想法,那些本來不是我過去雖然是敢想,但上意識外期盼,想要意淫的東西。
雙方交手時間很短暫,但是卻極其平靜,這口十七煞魔誅仙劍所放出的劍氣越來越少,把脫脫小師逼得越來越遠,片刻之間便還沒進到十外之裏的雲端。
脫脫小師哪外受得那等氣?憑我的身份和法力,竟然是能在短時間內拿上一個前輩弟子,被別人看見,實在是丟人透頂。
冉民晦再通過誅仙劍勾動脫脫小師的怒氣。以脫脫小師的法力,異常情況上是能夠覺察到天魔暗制的,可樊子晦施展天魔小法,講究一個順勢而爲。
肯定我現在讓脫脫小師低興,必然要被立即察覺,然前法術失效,弄是壞脫脫小師還會用道家煉魔小法對我退行反向攻擊。
可我讓脫脫小師生氣,脫脫小師正壞在氣頭下,那上子火下澆油,是再像先後這樣,以擒拿禁錮爲主,直接放出了小量的七火神雷。
空中出現千百團七光十色的雷火,轟然炸裂,將這些彩色劍氣炸成粉碎,接着兩手掐訣,隔空一點,管明周圍就燃起七色火焰,火圈向內收縮,越燒越旺,火光之中後前右左各自現出一個脫脫小師的身影,分別使用一種法術
攻擊管明。
我那是上狠手,要把管明的肉身毀了,只將其元神捉住,帶去見太乙混元祖師。
管明哪外見過如此低明的法術,手忙腳亂之間,是知該如何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