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遭遇帶土偷襲的同時,雲忍的主力軍,此刻再次見識到了角都、蠍、飛段的很辣。
“希大人!不好了!是......是土臺大人又出現了!他正在用熔攻擊我們的防禦結界!”
感知班忍者的臉色慘白如紙,眼神裏寫滿了極致的慌亂與難以置信,他撩開營帳門簾的瞬間,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他的聲音嘶啞破碎,帶着難以置信的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
土臺大人明明被認爲已經戰死,怎麼會突然出現,還在攻擊自己人的防禦結界?
希的心猛地一沉,他沒有絲毫遲疑,身形閃動,幾乎是立刻就衝出了營帳。
就在他腳步踏出門外的瞬間,一聲震耳欲聾的巨大轟鳴聲從天空轟然傳來,震得地面微微震顫,空氣中瀰漫着狂暴的查克拉波動,灰塵刺鼻,耳膜鼓脹。
抬眼望去,在雲忍防線最關鍵的結界處,一道近十米粗的暗紅色能量光柱,裹挾着灼熱的氣息,如同火山噴發般,狠狠撞在了幾十名雲忍聯手釋放的防禦忍術上。
土遁防禦忍術被光柱壓得凹陷,表面佈滿了細密的裂紋,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破碎,土黃色的查克拉與暗紅色的光柱碰撞,滋滋作響,迸射出無數火星與能量碎屑。
“這是什麼忍術?”希站在防線前方眉頭緊鎖,雙眼圓睜,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他目光死死盯着結界外的三名曉組織成員,彷彿在看一羣來自地獄的惡魔。
這一次三名曉組織成員連打下手的雨忍小隊都沒帶,只有三人聯手攻擊。
希從未見過如此強悍的戰力,僅僅三個人就將雲忍精心佈置的防線,逼到了崩潰的邊緣。
此刻的角都,早已褪去了僞裝,周身浮現出五條漆黑的地怨虞黑線,五條黑線分別連接着五個形態各異的面具怪,懸浮在他周身。
其中,風、火、雷三隻地怨虞面具怪,正匯聚在角都的右臂上,三隻面具怪同時亮起對應的查克拉光芒。
風遁面具的青白色,火遁面具的赤紅色、雷遁面具的深藍色,三種顏色的查克拉交織纏繞,不斷壓縮、蓄能,發出刺耳的嗡鳴聲。
隨後,又一道威力恐怖的查克拉炮,朝着雲忍防線傾瀉而去,帶着毀天滅地的力量。
希甚至連這種攻擊的查克拉屬性都看不懂。
這正是角都的殺招【地怨虞·最終射擊】!
是三種屬性的查克拉融合。
因此在某種層面上,甚至超過了血繼限界的威力。
三個面具怪的力量融合,讓攻擊的威力呈幾何倍數暴漲,哪怕是數十名雲忍上忍聯手釋放的防禦忍術,在這種恐怖的攻擊下,也顯得不堪一擊。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防禦忍術瞬間佈滿裂紋,隨後徹底碎裂,狂暴的查克拉炮擊中防線,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泥土與碎石飛濺四射,周圍的雲忍被衝擊波掀飛出去,口吐鮮血,掙扎着難以起身。
“快!使用遠程雷遁反擊!不能讓他突破防線!”上班的隊長大聲嘶吼,他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嘴角還掛着血跡。
哪怕受傷,可眼神中依然充滿決絕,他一邊結印,一邊招呼身邊倖存的雲忍,試圖組織起有效的聯合忍術進攻。
就在這時,希快步向前。
身形沉穩神色冷靜的希,一下成了這些人的主心骨。
希沒有絲毫慌亂,自然而然地站在了一衆雲忍的最前方,他主動接管了指揮權。
希的聲音清晰而堅定,穿透了混亂的爆炸聲,直接下令:“所有人停止各自爲戰!向我匯聚雷遁查克拉,協同釋放雷遁雷球,集中火力攻擊那些怪物!”
希的查克拉操控能力極強,在他的引導下,一衆倖存雲忍立刻收斂心神,紛紛將自身的雷遁查克拉,源源不斷地匯聚到希的方向。
【雷遁·聚合·雷球】!
這本來是一項普通的遠程雷遁攻擊忍術,深藍色的球狀雷電,雖有主動追蹤攻擊的效果,但威力有限。
可如今,在希的精準操控下,匯聚了數十名雲忍的查克拉後,這招聯合忍術的威力被徹底放大。
雷球的數量呈“數十倍”的上升,短短幾秒內,就凝聚出一大片凝實度遠超個人施展的雷遁雷球。
每一枚,都像西瓜大小,深藍色的雷球表面,還纏繞着細密的電弧滋滋作響,隨後,如同火箭炮般,密集地傾瀉向角都和他身邊的面具怪。
角都眼神一冷,臉上卻沒有絲毫波瀾,被地怨虞絲線縫合過的面孔,如一潭死水。
他彷彿早已預料到這一切。
角都手臂上,三隻面具怪快速分散,身形一閃,便擋在了角都身前。
緊接着,地怨虞·火遁面具怪張口噴出洶湧的火焰,【火遁·頭刻苦】,熾熱的火焰形成一道巨大的火柱,席捲向前。
地怨虞·風遁面具怪同時發力,【風遁·壓害】,狂暴的風刃裹挾着強大的衝擊力,吹向火柱,瞬間加劇了火勢,讓原本熾熱的火柱,變成了一片範圍廣闊的白色火海,如同海嘯般朝着天空中飛來的雷球衝去。
風火聯合忍術,在兩個面具怪的配合下,形成了【複合忍法·奇面爆炎】。
火海尚未與雷球碰撞,地怨虞·水遁面具怪口中,便快速噴射出一道強大的水炮,【水遁·水幕帳】,巨大的水炮帶着呼嘯的風聲,落在火海底部,快速形成了一道厚厚的水遁防禦屏障。
水與火的劇烈衝擊下,產生出大量白茫茫的蒸汽和狂暴的爆炸氣浪,火焰不但沒有減弱,反而變成了爆燃。
氣浪呼嘯着向四周擴散,如同無形的巨手,將快速靠近的雷球,一個個往外部吹飛出去,不少雷球被氣浪掀翻,擊中地面,炸出一個個小土坑,電弧四濺。
僅有一兩枚漏網之魚的雷球,僥倖靠近了角都,可不等它們擊中目標,角都周身的地怨虞黑線便快速凝聚,形成一雙漆黑的觸手拳,帶着強悍的力量,一拳一個,狠狠砸在雷球上。
【地怨虞·觸手拳連擊】!
“砰砰”兩聲悶響,深藍色的雷球瞬間被砸碎,化作一道道微弱的電弧,消散在空氣中,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而角都的身影,依舊穩穩佇立在原地,神色冷漠毫髮無損。
就在雙方忍術激烈拉鋸、僵持不下的過程中,另一側的結界處,傳來一聲刺耳的碎裂聲。
赤砂之蠍操控的土臺,終於成功用熔破壞了雲忍的防禦結界。
土臺的身體僵硬,關節部位的螺栓不斷轉動,發出“咔咔”的刺耳聲響,他張口噴出大量粘性熔巖。
【熔遁·護謨壁】!
熾熱的粘性熔巖,帶着海量高溫粘土,狠狠砸在結界上,將結界燒得滋滋作響,最終徹底融化、碎裂。
結界破碎的瞬間,幾名負責操控封印核心的雲忍,頓時渾身一個,查克拉瞬間紊亂,大口大口地吐起血來,嘴角噴濺的鮮血染紅了身前的封印陣,身體抽搐着,險些倒地不起。
“混蛋!”正在結印準備發動攻擊的達魯伊,看到這一幕,雙眼瞬間赤紅,心中的憤怒與悲痛如同火山般爆發。
他將凝聚好的【雷遁·黑斑差】,直接對準了遠處操控土臺的赤砂之蠍。
黑色的雷電帶着特殊紋路,凝聚成一隻兇猛的黑色豹型攻擊,帶着呼嘯的風聲,迅猛地撲向赤砂之蠍。
可他萬萬沒想到,渾身包裹着藍色雷遁查克拉的土臺,竟然毫無遲疑地主動擋在了赤砂之蠍的面前,身形僵硬卻異常堅定。
黑雷,可是三代目電影耗費畢生心血開發的特殊雷遁祕術,威力強悍。
不僅能令對手承受極致的痛苦,還能造成全身麻痹,無法移動的特殊封禁效果,是三代雷影死後,由達魯伊唯一繼承的祕術,哪怕是四代雷影艾,也沒能學會。
可這一招,對修習【雷遁查克拉模式】的忍者,天生存在着“友方標記”的效果。
因爲這一招,本就是三代目電影在自己開啓【雷遁查克拉模式】時,配合使用的殺招,並不會對同樣開啓雷遁查克拉模式的友方造成傷害。
雷遁查克拉模式,如同一個隔絕電流的“法拉第籠”,抹除了麻痹效果。
此刻的土臺,不僅開啓了【雷遁查克拉模式】,還用熔凝聚出一層厚厚的高溫熔巖,擋在自己身前。
黑色豹型雷電狠狠撞在熔巖上,滋滋作響,熔巖被雷電灼燒得不斷融化,可黑色雷電也隨之被削弱、消散,全然沒有了效果,連蠍的一根頭髮都沒有傷到。
達魯伊氣得牙齒咬得嘎吱作響,指節緊握,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他死死盯着土臺僵硬的動作,看着土臺身體關節部位暴露在外的螺栓鏈接狀態,看着土臺眼中毫無神採,只有冰冷的機械感,心中瞬間明白了一切。
那個被一衆雲忍崇拜、對自己亦師亦友,平日裏悉心教導過自己忍術、照顧很多人成長的土臺大人,已經被曉組織殘忍地改造成爲了人傀儡!
這簡直比當着他的面,直接殺死土臺還要讓人憤怒,還要讓人絕望。
土臺大人的榮耀、尊嚴,全都被曉組織踐踏殆盡,他變成了一個沒有意識,只能被敵人操控的殺人工具,連死亡都無法得到解脫。
如果達魯伊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恐怕在這一刻,就能因爲這份極致的悲痛與憤怒,當場開啓萬花筒寫輪眼!
此刻的達魯伊,雙眼赤紅。
血灌瞳仁,這絕非是誇張的說法。
那種深入骨髓的悲痛與滔天的殺意,幾乎要將他自己吞噬。
可不等達魯伊按耐情緒,全力釋放【嵐遁·勵挫鎖苛素】,一個癲狂的人影已經如同瘋魔般,殺入了雲忍封印班的核心位置。
那是飛段的身影!
他正揮舞着手中的巨大鐮刀,寒光閃爍,每一次揮舞,都能精準擊中一名雲忍的要害,輕易帶走一條生命。
鮮血濺滿了他的黑底紅雲長袍,也濺滿了他的臉龐,可他臉上卻掛着狂熱而瘋癲的笑容,他絲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各種傷口。
不論是忍術還是體術,亦或是忍具傷害,他擋都擋,照單全收!
這種不顧自身防禦,招招以命相搏,哪怕被砍中也渾然不覺的打法,讓一向精通忍體術,擅長正面硬剛的雲忍,也感到倍加棘手。
雲忍的忍體術,講究一個攻防兼備,可面對飛段這種不要命的打法,他們的攻擊彷彿打在了棉花上,哪怕擊中或者重傷了飛段,也無法阻止他繼續進攻。
反而會被他抓住機會,順勢反擊得手。
遠處的角都,冷漠地瞥了一眼飛段的方向,鼻腔裏發出一聲冰冷的哼聲,語氣中帶卻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誇讚:“飛段這次,倒是也有一些用處!”
角都本來以爲,飛段這傢伙只會一味地蠻幹,毫無章法,卻沒想到,他竟然能從雙方忍術爆炸的餘波中,不顧傷害的硬生生衝到了雲忍營地的核心位置。
雖然打法粗糙,全然沒有技巧可言,但招招都在和對方“換血式”的互刷傷害。
被迫和穢土轉生飛段“換血”,雲忍這次虧大了。
這種打法,成功打亂了雲忍的部署,牽制了大量雲忍的兵力。
飛段這種“王八拳打死老師傅”的野蠻打法,雖然初期奏效,但很快就被雲忍找出了破綻。
畢竟雲忍人數衆多,數名上忍快速反應,相互配合,形成合圍之勢,對着飛段發起了密集的攻擊。
短時間內,飛段便被衆人砍得渾身是傷,最終被大卸八塊,碎肉散落一地,看似已經徹底“死亡”。
可就在他被圍攻“殺死”的瞬間,飛段依舊沒有放棄,手腕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依然揮舞着手中的鐮刀,進行了一次迴旋攻擊。
他硬生生用同歸於盡,帶走了一名靠近他的雲忍上忍的生命。
那名雲忍的喉嚨被鐮刀割開,鮮血噴湧,當場倒地身亡。
“別靠近,用忍具覆蓋攻擊!”死亡雲忍的同伴大喊。
十幾枚苦無如同鞭屍,連續不斷的釘在了飛段的殘骸上。
“他徹底死了麼?”阿茨伊踉蹌着後退一步,他看了看身邊的姐姐薩姆伊一眼,心有餘悸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好疼!
小腹部位,一道僅僅一釐米深度的傷口,卻出現在關鍵的要害位置,如果再向內靠近一點,他的腸子恐怕得掉出來。
這種瀕臨死亡的感覺,讓阿茨伊汗毛倒豎。
殊不知,雲忍營地的遠處山頭,另外有一波神祕人,正居高臨下的俯視着這片戰場。
他們對飛段和角都等人的“大殺四方”,露出了頗爲不屑的眼神。
“哼!找到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