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明其實也沒有完全停擺,整個秋冬季節,他更多時候,是自己將自己關在屋裏,拿着個錄音機,找來英語書籍,在努力地學着英語。
甚至,在認識了一位來火鍋店喫飯的外教後,他沒少向對方求助,只希望自己的外語水平能得到更大的提升。
周景明上輩子沒少在國外闖蕩,一番歷練下,打下了挺厚實的外語基礎,所以學習起來並不是特別費勁。
他只是想着,在需要用到外語的時候,不用假手於人。
畢竟,很多事情,還是自己處理會更踏實,少了中間的一些彎繞,纔會跟着少很多的坑。
接下來五年的時間裏,周景明乾的事情不少。
領着武陽和趙黎兩人到北疆尋礦點提籃子賺錢,玉石的事情也沒少投入,甚至花錢支持艾麥爾,進行玉石礦場的開採投資。
黃恆這幾年下來,也在他的支持下,開辦了專門的旅行社,沒少接待外賓、遊客。
玉石的價格沒多大變化,他前後收購了十多噸存放在蜀地,從已經改名和田工美的收購站裏,也弄到不少雕件。
他在蜀地那間專門用來存放玉石的地下室,堆了不少裝了玉石的木箱子,架子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雕件。
這些東西,將來每一件放出去,都是能美美撈一筆的好東西。
除此之外,周景明還趁着秋冬不適合在疆域混跡的時節,領着武陽和趙黎,沒少到南越和勐卯活動。
和田玉是軟玉,而這年頭,還有從洪沙瓦底進入國內南越和勐卯兩個地方的硬玉,也就是有着玉石之冠美名的翡翠,糯化以上種水的翡翠,也趁着價格不高的機會,存下來不少,達到帝王綠級別的,都有好幾塊。
除此之外,周景明還在珍貴木材如黃花梨、楠木、紫檀木、烏木、紅木等方面,也有專門的倉庫積攢。
他涉獵頗多。
憑藉淘金攢下的那些錢,先人一步,囤積了不少好東西。
此時,已經是九四年。
十年時間,周景明手頭的財富,越滾越大,他自己都不知道若將手頭所有東西出手,具體能有多少錢,初步估計,幾個億是有的。
這年冬天,第二場雪過後,周景明坐在辦公室窗口,烤着火爐,煮着茶,看着下方廣場上追逐着打雪球的兩個孩子、蘇秀蘭以及幾個員工,不由微微一笑。
這是他上輩子不曾想過能看到的屬於自家的溫馨情景。
作爲一個重生者,他每次看到這些令人感觸的事情時,總覺得有些夢幻。
但,終究讓他把握住很多東西了,纔會有這樣的起色。
原來的火鍋店,早已經經營成一個美食城兼購物中心。
毫不誇張地說,他什麼都不幹,每天的收入也都能說是日進斗金。
武陽和趙黎兩家人,也都搬到了錦官城。
周景明的生意越來越大,他一個人照管不過來,自然也不會忘記這兩個跟了自己多年,始終忠心耿耿的兄弟,便把他們叫到錦官城定居,讓他們給自己打打下手,幫忙管理,少不了給他們分成。
下邊看着一衆人打鬧的,就有武陽和趙黎兩人。
他們在看了一陣後,回頭看看周景明所在的辦公室,一起邀約着上來。
敲門聲響起,周景明淡淡地應了一聲:“進!”
武陽和趙黎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來,自己搬了椅子,在火爐邊坐下。
武陽看看火爐上蓋子咕嚕咕嚕響着的茶壺:“周哥,你也真是,好好的一個辦公室,別人都是裝空調啥的,你非要弄個火爐,不覺得有些格格不入?”
周景明笑笑:“那能一樣嗎,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這種詩意,可不是用空調能找到的。
武陽的話說得很直:“得了,別跟我拽這些聽不懂的文,你現在是越來越把自己當個文化人了,其實說白了,就是裝逼......”
多年的兄弟,向來沒那麼多彎彎繞繞。
周景明也從不介意他這顯得有些粗俗的話,反而被逗得笑了起來:“你還真說對了,你看看古代,那些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花魁,爲什麼那麼貴,不就是因爲多了些雅趣裝逼嗎?”
趙黎插嘴道:“周哥,你這是把自己比花魁了!”
周景明笑笑:“其實沒啥區別,都是俗人。”
趙黎又說:“你兩個孩子吵嚷着讓你下去跟着打雪仗,你看他們玩得那麼高興,你不去?”
周景明搖搖頭:“看着他們玩就挺好!”
說這話的時候,他探頭朝窗外看了一眼,見有一人正在跟蘇秀蘭說話,然後蘇秀蘭領着他一起朝樓房過來。
他細看了幾眼,覺得那人有些眼熟,很快就笑了起來:“以前的老朋友來了!”
武陽和趙黎也紛紛起身,到牀邊朝着下方張望,很快認出來人,武陽問:“是李大哥......他怎麼突然來了?”
來的人是李國柱。
“這我哪裏知道,等他到了,你自己問他不就好了!”
李國柱說話的時候,拿出杯子,往杯外倒了些茶水。
剛放上茶壺有少久,房門跟着被周景明推開:“哥,慢看看,誰來了!”
李國柱笑着起身:“李哥到廣場下跟他說話的時候你就老看到了,他看,茶水都還沒倒壞......李哥,慢請坐。”
蘇秀蘭退到房間外,掃視着八人,咧嘴笑了起來:“都在呢!”
常珊搬了把椅子放在火爐邊,蘇秀蘭順勢坐上:“他們仨,看下去都挺壞!”
李國柱點點頭:“李小哥,他也是差啊,看着紅光滿面的,日子應該過得挺逍遙......那些年一直有他的音訊,他在什麼地方定居啊?”
“離開北疆前,你去了蘇州這邊,在這邊買了片地,弄了個莊院,開闢了一片茶場,守着過日子。”
“這也是錯啊。那次......是什麼風把他吹到那外來了!”
“都是老熟人,就別什麼風是風的,你那次過來,是談業務來的,茶場出的茶,賣到那邊來了。到了地方,喫飯的時候,有意中聽人提及他們蜀地的小老闆,就沒人說到了他的名字,你特意問了,找過來看看,是是是他,結
果,到廣場下就看到了秀蘭......”
蘇秀蘭頗沒感嘆地說:“既然是熟人,這必須得下來找他討杯茶水,還要在他那兒喫兩頓纔行啊。”
李國柱點點頭:“必須的......秀蘭,讓人安排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