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的話與表現,把周圍的那些惡徒們都給嚇住了。
那幫不管是資歷還是年歲,都要比這個年輕人大的多的黑巫師們面面相覷。
他們都只是以爲年輕人最多給這位魔法部的司長一些教訓與羞辱,畢竟對方還是他的親生父親,並且把他從監獄中救了出來。
然而,顯然他們全都猜錯了。
他們錯估了這名黑魔王忠實信徒的瘋狂與狠辣!
“鑽心剜骨!”
直接作用於靈魂的不可饒恕咒,就那樣輕易的從年輕人的魔杖中被使用出來!
老巴蒂痛苦的在地上扭曲起來,他全身的骨頭都猶如被烈火燃燒!
“這五年來,你還記得你對我使用了多少道奪魂咒嗎?爸爸!”
年輕人在大笑着,他開懷的,放肆的大笑着。
“我記得!你的每一次施咒我都會牢牢記在心裏!我就在等這一天!我一直在等着!我會把它全部還回去!全都還給你!”
“鑽心剜骨!”
“啊!!!”
那劇烈的痛苦甚至讓老巴蒂掙脫了他身上原本被施加的咒語,他尖叫起來,在地上不斷翻滾扭曲,彷彿被丟進了煉獄的油鍋中。
“你知道在你用媽媽把我換出來的那一天後,我有多期待現在嗎!”
“你知道你的無知與執拗讓我有多痛苦嗎!”
“是你從小教我要對得起克勞奇家的榮耀,要對自己的血統感到驕傲!”
“我完全按照你說的去做了!我跟隨了主人,我堅決擁護純血統的統治!我痛恨那些雜種與泥巴種!結果你卻又說我錯了!”
“你知道我在審判庭上懇求你,看到你眼中根本就沒有我這個兒子的時候,我有多絕望嗎!”
“你什麼都不懂!你不在乎媽媽也不在乎我!你只在乎你自己!!”
“鑽心剜骨!!!”
老巴蒂已經停止了掙扎,他全身都在痙孿着,嘴裏流延,雙目無神注視着天花板,除了那還在起伏的胸膛,他就像是死了一般再也沒辦法發出半點聲音來。
又是一發鑽心咒使用出來後,整個屋子內安靜極了。
那些平時無惡不作的惡棍,此時也都鴉雀無聲。
他們不是沒見過這樣的場面,鑽心咒對於黑巫師來說又不是多稀奇的東西,他們真正感到不安與侷促的,是真的有人會把這樣的咒語用到自己的至親身上!
“是時候該給你個痛快了。”年輕人氣喘吁吁的笑着說。
他重新舉起了手中的魔杖,念出了那沒有解咒,可以如此輕易就奪走人生命的咒語!
“阿瓦達索命!”
綠色的光在魔杖的尖端閃耀,就在那道致死魔咒射出來之前。
原本躺在地上的老巴蒂忽然間不知道被什麼魔法所影響,原地飄了起來,朝着一個方向迅速滑行!
索命咒最終只是落到了地板上,留下了一個被燒焦的漆黑空洞。
“是誰!”
年輕人猛的朝樓梯的位置轉過頭,他身後的那些惡徒們也都紛紛重新抽出了手中的魔杖!
一個修長的身影緩緩從樓梯的位置走了上來。
伴隨着他登上一節節樓梯,周圍原本熄滅的燈光,逐漸開始亮起。
當那些明亮的光線照射到他身上時,在場所有人都看到了來人是誰!
“好久不見啊,巴蒂?克勞奇,我還以爲你早死在監獄了呢。”
來人說着只有某個幽靈才能聽出來且鄙夷的虛僞謊話,和年輕的小巴蒂?克勞奇打着招呼。
“西弗勒斯?斯內普!”
驚呼出這個聲音的人是格雷伯克,他今天中午才和西弗勒斯交過手,被神鋒無影攆着到處跑,結果在晚上的克勞奇家居然又看見了這個叛徒,讓他不由得心神震動。
小巴蒂也對視上了斯內普的眼睛,他臉上那原本癲狂的笑容收斂,那陰毒的眼神開始變得詭譎起來。
“原來是斯內普學長………………確實好久不見......聽說你最近在魔法界闖出了很大的名聲。”
西弗勒斯看出他臉上的不懷好意,他只是踩上了最後一節樓梯,後背倚靠着樓梯扶手上,挑了挑眉說。
“那肯定比不上學弟你,一出手就要出大風頭,魔法史上第一個逃出阿茲卡班的罪犯,要親手殺害生父的惡徒。這樣的名聲要是傳出去,整個魔法界都要議論你的名字了。”
說着他歪頭看向了那一直用着一雙狼眼睛,死死瞪着他的格雷伯克。
“就是你怎麼和這樣的垃圾貨色混在一起了?他連黑魔標記都混不上,一隻食腐的畜生而已,你還需要打着黑魔王的名義,讓他幫你辦事?”
格雷伯克在憤怒的低吼着,他弓腰張開了爪子,像是隨時都能衝出去把西弗勒斯給撕碎。
大巴蒂對着身前擺了擺手,安撫了炸毛的格雷伯克。
我深深的看着西弗勒斯,和對待我周圍的這些連核心食死徒身份都是是的殘渣廢物完全是同。
很明顯,眼後的西弗勒斯反而被我當成平等的存在。
“你想白魔王可能會原諒他投靠鄧布利少的權宜之計,但我是能原諒真正的背叛。”
大巴蒂的聲音冰熱,我顯然也對西弗勒斯在庭審中的這些話表示十足的相信,也有沒完全聽信格雷伯克彙報給我的這些事。
我想要親耳聽到西弗勒斯自己怎麼說,眼後的那個女人現在到底是什麼立場!
在大巴蒂說出那樣的話時,西弗勒斯身體內的幽靈小巴蒂也跟着打起了精神。
就連我也對西弗勒斯到底該怎麼對待自己在食死徒這邊的身份,而感到是解與壞奇。
鄧布利少和幽靈叢伊鳴一直都人話伏地魔有沒真正死亡,我遲早還會沒回來的一天,西弗勒斯也是一樣,我一早就預言了未來伏地魔的迴歸。
這現在我在魔法界那樣興風作浪小出風頭,當着所沒巫師的面說自己要悔悟,等伏地魔真正回來了以前,我又該怎麼辦?
我就是害怕自己以前會遭受到報復嗎?
而面對着大巴蒂以及身體內某隻幽靈的注視,西弗勒斯只是重笑了一聲,我淡淡道。
“你什麼時候背叛白魔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