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凌,山中,夏雨琪,劉蕊這四名特別行動的主力隊員,終於在這最爲危機的關頭成功匯合了,再救下了差一點跟敵人同歸於盡的萬凌之後,夏雨琪與劉蕊心中的醋罈子又不合時宜地打翻了,竟然開始逼問起萬凌來,萬凌被夏雨琪那強而有力的右臂夾在身下,一時間被逼問的是騎虎難下,只有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身邊不遠處正站在那裏看熱鬧的山中,期望他能夠出手解救自己於水火之中,山中見狀,雖然並不明白這幾個人在搞什麼名堂,但是心中卻爲任務着急,便快步走到衆人身邊,一把將萬凌拉到自己身邊,關切地詢問起了m與萬凌等人的狀況。
萬凌見狀,趕忙向山中投去了感激的目光,一面正色對着衆人介紹了先前的情況,並且用手指了指湯昊天與m被敵人炮火困住的兩個方向,示意他們暫時還沒有生命危險,可是,一向性急的夏雨琪卻不等萬凌說完,便直接打斷了萬凌的話,心中卻也是暗自鬆了一口氣,表面上卻仍舊是不饒人地說道:“你直接說他們沒事不就得了,我估計他們倆命那麼硬,也不會就那麼容易玩玩兒,剩下的交給我了,打蒼蠅嗎,就得用點力氣!!”夏雨琪一面對着萬凌說着,一面開始做起了準備運動,活動開了手腳,而後突然猛地壓低身形,做出了一個助跑的姿勢。
片刻之後,只見夏雨琪身子猛地扭成弓形,腳下加緊,將自己好似離弦之箭一般射了出去,縱身越入身前那片濃煙滾滾的黑色迷霧之中,衆人見狀,趕忙想要伸手阻止,卻仍是慢了一步,只見夏雨琪的身影早已經被那團黑霧所吞噬,只有夏雨琪那輕快的腳步之聲,有節奏地傳入了衆人耳中,只聽得夏雨琪的腳步之聲快速地漸漸遠離,突然,夏雨琪的一聲怒吼從那煙塵之中傳來“看招!!火之花舞!!”隨即,便是夏雨琪那雙拳擊打在某件堅硬物體之上,傳來的一連串“啪,啪,啪。”的極其快速地悶響,半晌,夏雨琪雙拳終於停止了動作,腳步之聲又一次由遠及近快速地傳入了衆人的耳中。
眨眼之間,夏雨琪的身影便又一次地從那黑霧之中竄了出來,重新出現在衆人眼前,同時嘴角微微地揚起,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雨琪,你這是?!”不明就裏的劉蕊見夏雨琪去而復還,滿臉疑惑地衝着夏雨琪問道,可是夏雨琪卻似乎並沒有在意劉蕊的提問,只是徑自舉起了右臂,右手在自己耳旁打了一個指響,兩根手指微微地摩擦,隨即發出“啪”地一聲清脆的響動,隨着那響動,竟然就好似一種神奇的信號一般,夏雨琪的身後隨即發生了猛烈的爆炸,一連串劇烈的轟鳴過後,緊接着便是一團沖天而起得火光,還有敵人那淒厲的慘叫之聲!!
原來,夏雨琪剛纔衝進那迷霧之中,正是沿着這村莊之中的道路,順着已然變成三堆廢墟的房屋的排列走向,筆直地跑了下去,雖然雙眼被周圍的黑煙所矇蔽,完全看不清楚身邊的景物,但是夏雨琪還是憑藉剛纔自己對那幾堆廢墟瓦礫的具體印象,摸清了敵人村落建築的大體構造,這一路疾奔過去,腳下速度加緊不說,舉在身前的雙拳也沒閒着,伴隨着夏雨琪那飛快的腳步,雙拳不停地加速揮出,用出了“火之花舞”雖然隔着那團包圍自己身體的黑霧,卻悉數徑直擊打在身體路過的兩棟茅草民居的牆壁之上。
雖然夏雨琪的脾氣衝動,心中急於儘快結束這場讓自己心中惱怒的戰鬥,可是精於戰鬥的她,自己卻非常明白這其中的深淺,雖然想一鼓作氣完全摧毀掉敵人的攻勢,卻深知敵人能夠將m與湯昊天逼得無法動彈,想來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自己此時雖然憑着一股衝勁能夠殺入敵陣,但是也難保會因此而暴露自己的位置,導致下一秒鐘便會被敵人的炮彈擊中身體,不如現在趁好就收,殺殺敵人的威風也就罷了,下一步再與萬凌他們聯合行動,將其一舉擊潰!想到此處,夏雨琪在連續擊中了敵人兩處敵人棲身的茅草屋的牆壁之後,不等敵人做出反應,便猛地一扭身,縱身朝着出發的方向跑了回去。
而夏雨琪在萬凌衆人面前打的那個指響,便是發動自己異能的暗號,而剛纔被夏雨琪“火之花舞”擊中的牆壁的位置,便迸發出了一連串的爆炸花火,兩間茅草小屋隨即失去了牆壁的支點,轟然倒塌,屋頂的四名禿頭中忍還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只感覺腳下一沉,便隨着那一陣濃烈的濃煙與火光,瞬間便被埋沒在那兩堆茅草瓦礫之下,只有從那漸漸變得低沉的慘叫聲之中,才能夠想象得出他們此時的悲慘境遇,只見夏雨琪在對敵人發動突襲成功得手之後,不由得得意忘形起來,她走到萬凌身旁,探出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得意的說道:“怎麼樣?還是我厲害吧?!看你剛纔那費勁的樣子吧,還差一點就跟敵人同歸於盡了哦~!”夏雨琪一面說着,一面伸出一根手指在萬凌的身前晃了晃,略帶些炫耀的口吻對着萬凌說道。
萬凌早就深深領教過夏雨琪的脾氣性格了,此時見她突襲得手,自然正是興高采烈的時候,也不好壞了她的興致,只得摸着後腦,附和似地“嘿嘿”傻笑了兩聲以作應付,而就在衆人正在短暫的寒暄之時,雖然已然有半數的敵人被m,萬凌,夏雨琪等人的連續攻擊而消滅,可是,也正因如此,原本那由於敵人的轟炸所產生的黑色迷霧正以萬凌等人所在的位置爲中心,漸漸的消散開去,而雖然那陣濃烈的煙霧阻擋了萬凌等人的視覺與聽覺,讓他們無法確定敵人具體所在的位置,因此只能像夏雨琪那樣使用大規模的,好似高射炮打蚊子一樣的戰術方法勉強應對。
然而,也正是那陣濃烈煙塵存在的原因,卻也同樣成爲了整隻特別行動隊的保護傘,從而讓那些禿頭中忍無法準確摸準特別行動隊衆人的具體位置,因此只得站在屋頂高出對着下面的人羣做着地毯式的狂轟爛炸,另一方面還得估計那兩名特別行動隊中戰鬥力最高的m與湯昊天的封鎖工作,可是,卻正是由於己方半數的人員依然死傷殆盡,再加上夏雨琪剛纔的爆炸所引起的衝擊波產生的颶風,在凌烈的風力的席捲之下,那煙霧卻反倒消散的更加迅速,不消片刻,萬凌等人的身影便已然清清楚楚地暴露在敵人的火銃槍口之下。
而剛剛被夏雨琪等人的突擊搞得有些驚慌,卻又些恐懼而憤怒的敵人們,又哪裏肯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眼見得敵軍的增援主力竟然主動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便齊刷刷地擎起手中火銃,精準地瞄向了萬凌等人的方向,扣動了扳機,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六枚黑色的彈丸掛定風聲,託着數條熾烈的火線,呼嘯着直奔萬凌等人飛射而來,萬凌見狀,趕忙舉起手中雙槍,卻遲遲沒有扣動扳機,因爲他知道面對敵人重型火炮的攻勢,自己的雙槍即便威力再大,也不會產生絲毫效果,而擎起雙槍,只不過是自己下意識的防禦反應而已。
而一向憑藉自己異能作戰的劉蕊跟夏雨琪面對敵人如此大規模的轟炸,自己的異能卻也是無法應對,一時間只得愣在當場,一籌莫展,反倒是山中,一見敵人攻勢來的兇猛,也顧不上絲毫的猶豫,立刻擎起雙臂,張開雙掌,雙眼藍色光芒閃過,兩枚空氣彈丸應聲而出,直奔半空之中,距離自己身體最近的兩枚彈丸射去,頃刻之間,只見兩陣火光閃過,半空之中瞬間爆發出一片黑色的雲朵,山中見狀,放下了餓自己的雙臂,剛想要喘口氣,擦擦額頭上的冷汗,可是卻被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驚得是目瞪口呆,只見,其餘的四枚彈丸卻並沒有受到剛纔爆炸的絲毫影響,仍舊是劃破長空,從那片黑色雲朵之中竄了出來,直奔山中等人飛射而來。
衆人見狀,原本已經變得舒緩的表情,也因此而驟然凝固,山中想要繼續抬手發射空氣彈,可是敵人的彈丸已然近在眼前,再想施展異能已然來不及了,而萬凌此時也由於身體的緊張而扣動了手中雙槍的扳機,只見“帝王”與“女皇”一陣怒吼,數發子彈飛射而出,可是卻並沒有引起絲毫的效果,而夏雨琪與劉蕊雖然身懷異能,卻又無處施展,只能瞪大了雙眼,眼睜睜的瞅着敵人的彈丸與自己的身體一步步的拉近距離,卻又無可奈何地張大了嘴巴,紛紛以爲自己最後的時刻已然來臨,緊張的屏住了呼吸可是,就在此時,卻只聽得衆人的頭頂之上一陣劃破空氣的尖嘯之聲傳來。
一時間反應不過怎麼回事的萬凌等人趕忙抬臉去看,卻只見隨着那一身刺耳的聲音響動,一片銀色的光芒匯聚在自己眼前,定睛觀瞧,這纔看清,那竟然是一隻只銀色的光芒之箭,正以好似閃電一般的速度,並排從衆人的頭頂飛越而過,直奔敵人那四枚黑色彈丸射去,說時遲,那時快,由數只光箭並排而成的,好似銀色刀刃一般的光芒正好截住那幾枚彈丸,“唰”地一陣清脆響動過後,乾脆地將其攔腰劈爲兩半,銀光閃過,射入萬凌等人身前的泥土之中,隨即消失不見,與此同時,那四枚黑色彈丸,在一陣轟鳴之中頃刻間便化作一股煙塵,消失不見。
萬凌衆人在看見那一排排光箭的同時,便立刻明白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並同時扭過臉,將目光投向那光箭射出的方向,卻只見,在一片已然被炸得滿目瘡痍的鄉間土路之上,被炸的焦黑的泥土正散發着一縷縷青煙,朝着那虛擬空間之中的藍天白雲緩緩神奇,而那在片焦土的正中,一個稍顯嬌弱的身影正被那縷縷青煙包裹着,站在當場,只見那人身穿一身黑色緊身的特種作戰服,兩條勻稱修長的大腿兩側,佩戴着兩把明晃晃的三棱軍刀,正閃爍着充滿殺意的寒光,原本盤在腦後如青紗一般的齊腰長髮,已然由於剛纔的戰鬥而披散下來,在微風的吹拂在微微擺動着,白皙的臉頰之上,是那高挑的鼻樑,嬌小的紅脣,還有一雙好似琥珀一般明亮的大眼睛。
雖然就無關來說,完全可以稱得上是萬里挑一的美人,只不過,由於她那張冰冷的,絲毫不帶任何表情的臉頰,反倒凸顯出一股神祕與冷豔之感,原本背在身後的長弓,此時也已經被其擎在雙手之中,拉滿的弓弦之上,已經憑空多出了三隻閃爍着耀眼銀光的能量箭,眼前的這幅景象,配上冬至的這一身氣質與動作,讓不明就裏的人看到,真怕是會脫口而出:“仙女下凡!”,用這四個字來形容,實在是再恰當,貼切不過了。而此時的冬至,雙眼與手中光箭形成了一條直線,徑直瞄向遠處屋頂之上剩餘的禿頭和尚。卻絲毫沒有理會萬凌等人投來的,充滿感謝的目光。似乎剛纔的舉動只不過隨手而爲,換句話說,是一種做或不做兩者皆可的態度。
夏雨琪見狀,心中對於冬至與湯昊天那中厭惡的感覺又一次浮上心頭,不由自主地“切”了一聲,便抱着肩膀轉過身體,而此時,那六名原本向着衆人射擊,以爲定會得手的的禿頭中忍,卻看見自己眼前又一次殺出了一個程咬金,眼看到嘴的肥肉竟然不翼而飛,紛紛氣得咬牙切齒地怒吼一聲,其中一所茅草屋房頂之上的禿頭敵人,迅速地將手中火銃的炮口掉頭對準了前方地面之上的冬至,可還不等他們扣動扳機,冬至手中的兩束光箭已然劃破長空,宛如電光火石直奔那兩個禿頭中忍的額頭射去,隨即,只聽見兩聲“噗,噗”的響動,光箭帶着一片血光應身穿透了這兩名敵人的頭顱,繼續向着遠處的天空飛去,直到消失不見。
而那兩名被光箭穿透身體的禿頭中忍,竟然連吭都沒有吭一聲,便“撲通,撲通”兩聲,屍身紛紛栽倒在那茅草屋頂之上,其餘幾名禿頭和尚見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原本只以爲眼前這瘦小嬌柔的女子,不過是仗着自己身上的異能,而朝着己方發動攻勢,可是卻實在沒有想到,這小妮子的箭術竟然如此的精湛,能夠在那麼遠的距離對着敵人的額頭,這麼小的距離一擊即中,便下意識的將冬至當成了特別行動隊的第三號實力派,剩餘四名的禿頭中忍竟然紛紛將自己的炮口對準了冬至的身體,可是,就在這個當口,卻只見一個黑色的身影好似狸貓,又像猿猴一般從遠處的房頂之上對着其中兩名禿頭和尚便衝了過來。
那兩名中忍剛想要對着冬至扣動手中的扳機,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一個黑色的身影正好似疾風一般朝着自己衝將過來,剛想重新調整炮口,對着那黑影開火射擊,但卻哪裏知道爲時已晚,只見那團黑霧已然貼近了兩人的身邊,猛地站住了腳步,同時從那黑霧之中傳來一聲斷喝“巖流起手式:居合斬!!”隨着聲音響過,只見一道寒光從那團黑影之中急閃而出,而後又迅速地消失開去,只見那黑影猛地一扭身,站穩了身形,萬凌抬眼望去,卻正是湯昊天!!只見,湯昊天此時正將三尺長刀背在身後,上身的西裝與白色襯衫已然被剛纔的爆炸損壞的破爛不堪,那條徑直的黑色絲質領帶也早已經不翼而飛。
湯昊天低頭看見自己這幅慘象,索性一把撕下那黑色的西裝上衣與襯衫,用其擦了擦身上的油污,而後隨手丟到一邊的地上,同時迴轉身形,對着身前那兩名已然身體僵硬的禿頭和尚,低聲說道:“以吾之名懲惡,即惡不能善者,斬之!!”隨着湯昊天的話音落地,只見其身前兩名禿頭和尚的腰部猛地一扭,雖然將手中的火銃對準了湯昊天,下半身卻沒有絲毫的動作,兩人的身體竟然從腰腹處開始齊齊地斷裂開來,隨即兩人一聲慘叫,鮮血順着傷口夾雜着五顏六色的臟器噴湧而出,湯昊天見狀,趕忙身體向後一撤,躲過了血污,而後探手摸出褲袋中的手帕,該在了自己的口鼻之上。
到此爲止,整隻中忍軍團已然只剩下兩名禿頭和尚了,而這兩名禿頭和尚,眼見得封鎖湯昊天行動的兩名戰友已然被冬至出箭擊斃,而被解放的湯昊天竟然好似下山的猛虎一般,連動作都沒被人看清便已然斬殺了兩名戰友,而此時正轉過身,用充滿殺意寒光的雙眼望着自己,要知道,眼前的,可是連自己的軍團長左之助都已然斬殺於地的男人!!看到此處,兩名中忍的身體不由得顫抖起來,身體也隨之慢慢向後倒退起來,可是不等他們反應過來,一個身影便以極快的速度衝到了兩人所棲身的屋檐下方,不容分說,舉起已然變得好似電線杆一樣粗壯的右臂朝着那茅草屋的牆壁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