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執子之手,與子偕老(9000字)
突然一個大手捂住衛凌的嘴,另一隻手拐着衛凌,把她拉向暗處,衛凌掙扎了兩下,因爲喝了酒,衛凌全身軟綿綿的,哪有什麼力氣啊,何況又是個有力的男子。
那個人灼熱的氣息吐在衛凌的脖子上,癢癢的,衛凌酒勁早就被嚇醒了,不知道如何是好,嘴又被捂住,叫又叫不出,這個男人肯定是喝醉了,要是被人發現了,自己和他都有**煩,當務之急,是要逃走。
“唔.....唔......放.....”衛凌拼命的擠出幾個字。
男人更是捂緊了衛凌的手,把衛凌朝着更黑的地方拖去。
衛凌趁着男人拖拉自己的時候,衛凌用力咬了那個男人的手。
男人喫痛,趁着這一會兒功夫,衛凌掙脫了男人的手,正要驚呼叫來侍衛,抬頭一看,居然是高洵。
衛凌怔了怔,在嗓子的話在嘴裏打了個轉又被她給吞了回去,衛凌蹲下身子,欲行禮,卻被高洵給拉住了。兩個人的手恰好碰在一起。冰涼的手被高洵的手握着,慢慢溫暖起來。
她抬起頭,朦朧的看着着高洵的臉,喫得有點醉,只覺得高洵的臉不斷的在自己眼前放大,放大,觸手可及,她迷迷糊糊的伸出手來,沿着高洵臉上的弧度描了一圈。
她嗤嗤的笑了起來,想着,又用手指輕輕的戳了戳高洵的臉,輕輕念道:“很有彈性啊,真是讓人嫉妒。”
高洵不動聲色的任由衛凌對自己指手畫臉,只是覺得今天晚上的衛凌是最美的,白淨的皮膚微微的發出他熟悉的香氣,又夾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臉上兩坨紅暈,髮髻微亂,少許的髮絲隨着風在搖擺着。
衛凌的手指不斷的在自己的臉上點畫着,就像一條小青蛇吐着紅舌子在****着他,他腰一挺,把衛凌摟進懷裏,看着她被突如其來的變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他沒有給機會讓她清醒,順着她的手指沿着吻過去。
“唔。”衛凌意識漸漸清明,一身在微微顫慄,他的吻是強烈的,像是一把火,要把他和她都給點燃了,趁着還有一點點清醒,衛凌張嘴叫道:“皇上,不要這樣.....”身子微微後退。
她只覺得腰被高洵摟得更緊了,沒等她說話,嘴就被堵上了,她漲紅了臉,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高洵,呼不過氣來
他的手正在摩挲着她的腰肢,癢癢的,她又有點想笑,趁着她這放鬆了一會兒,他親啓貝齒,兩個人糾纏在一起,這個感覺就像兩個人在一起呼吸着,她理智告訴她,她是不可以和皇上這個樣子的,她應該立刻推開他,跑得遠遠的。
可是,她卻是貪心享着這一刻,哪怕只是短短的幾分鐘也好,她願意不惜一切代價來享受她跟他的這個時刻,也許她會變成一無所有。
她抓緊了高洵的背,她用力的吻下去,如果失去她所有的代價是這個,那她也願意。
兩個人摟得更緊了,高洵得到衛凌的回應,只是猛烈的在她口裏直撞,沒有了剛剛的技巧,只是激動,他要她,她是他的,誰也不可以阻攔他們兩在一起。
在兩個人忘乎所以的愛着的時候,巡夜的侍衛正朝着這個方向走着,“大哥,今天晚上手氣怎麼樣?”
“嗨,手氣好着捏,可惜要值班了。”
“嘿嘿,巡完這邊就沒什麼事了,反正皇上和皇後孃娘正在洞房花燭,嘿嘿,這裏也不會有其他人。我們兄弟兩再喝上兩杯。“
“嘿,你小子,”停了一下,“哈哈,正合我意,走,咱們快點把這裏巡完咯。”
“啪啪。”一個聲音傳來。
“誰?”兩個侍衛警覺的舉高了宮燈朝發出聲音的地方照過去。
“是我。”一個溫潤的聲音飄過來,隨着修長的身影走近了兩個侍衛的視線中。
“啊,原來是蕭大人了啊。小的們還以爲是誰呢?”領頭的侍衛認出了是蕭太醫。
“嗯,喝得有點多,就隨意轉轉,打擾到兩位當差了吧,真是不好意思。”蕭明澄溫溫一笑,謙和的道歉。
“哦,沒事,沒事,我們兩兄弟也就是看看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蕭大人您太客氣了。”
“呵呵,我剛剛一直在這裏轉着,除了碰見你兩位,就沒有看見其他人了。”蕭明澄一笑,說道。
“嗯,那蕭大人沒有別的事,小的們就繼續巡邏了。”
“嗯,去吧。”蕭明澄擺了擺衣袖。
兩個人朝着左邊走了過去,蕭明澄還聽到一個侍衛說道:“大哥,我們千果林還沒巡邏過去呢。”
“看什麼看,剛剛不是看見蕭大人在那裏了麼,要是被他發覺我們兩喝了酒,告訴了其他人,可就慘了,再說,這大晚上的誰會跑到果園裏去啊。”
“噢噢。”小一點的侍衛連連點頭應是。
蕭明澄迴轉過頭,望着黑茫一片的右邊的千果林,嘴角上還掛着剛剛的笑容,神情卻是悽楚一片。
高洵聽到動靜,看着有人過來了,拉着衛凌飛快的跑進了千果林。已經是秋天了,樹葉掉在地上,積成厚厚的一層,兩個人的腳步跑在樹葉上,發出嘰嘰的聲響,兩個人終於是停了下來。
高洵也有些氣喘,衛凌拍着胸口,撫順着自己的呼吸,剛剛真是太驚險了,差點就被發現了。她抬起頭來,對高洵嫣然一笑,“幸好我們跑得快。”
高洵也隨之一笑,低低說道:“可不是嘛。‘眼睛卻是熱烈的看着她。
衛凌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和高洵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她又回想起剛剛兩個人接吻的情景,臉不由得一熱,悄然的想把手抽出去。
高洵哪裏會給機會給她,高洵握緊了衛凌的手,低聲笑道:“放心吧,這裏沒有其他人了。”
“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她低下頭去,小聲說道:“皇上,今天可是你大婚的日子,皇後....”
“爲何不聽我的話?”高洵打斷她的話。
“奴婢不敢不聽。”她盯着腳尖上的繡花,不敢抬頭。他一直用灼灼的視線看着她,令她只得手足無措地站着在不敢動。
“還想騙我。”她感到高洵握着自己的手緊了緊。
“皇上。”她突然覺得有點委屈了,“奴婢今天去看了。”
高洵從來沒有看過衛凌這番小女人姿態,一直以來,她都以強硬的外殼示人,他不想讓她去看,是怕她傷心,他不願意看見她傷心,想到這裏,高洵聲音放輕柔了許多,“我不讓你去,是怕你難受。你明白我的心嗎?”
“我明白,只是還是忍不住去看了。”衛凌像做錯事的孩子委屈的回道。
“唉,你呀,讓我拿你怎麼辦纔好呢?”高洵輕輕的摸了摸衛凌的頭。
“一直低着頭,脖子不累嗎?”高洵微微一哂。
“回皇上,累。”衛凌仍低着頭,不卑不亢地答道。
“生氣了?”高洵故意問道。
“沒有,”衛凌終於抬起頭來,看着高洵,說道:“皇上,你還是快回去吧,要是被人知道了,可就不得了。”
高洵裝作沒聽懂的樣子,茫然問道:“回哪裏去?”
“哎呀,皇上”衛凌跺了跺腳,這話讓人怎麼說嘛。真是的。
高洵瞧着衛凌的樣子,撲哧一笑,衛凌才明白過來皇上是故意的,衛凌一甩手,不高興的說道:“皇上又逗奴婢。”
高洵正笑的開心,衛凌一甩手,剛好腳下採到一個木棍,一打滑,人向後面仰去。衛凌見狀,急忙拉着高洵,誰知道最後竟是高洵跌了下去,衛凌以****的姿勢趴在高洵身上。
“你沒事吧?”
“你沒摔着吧?”
幾乎同時,兩個人一起問道。
兩人相視一笑,衛凌想從高洵身上下來,不知道何時高洵的手已經握着自己的腰,隨之一個鯉魚翻身滾,她被壓在下面,兩個人近在咫尺,高洵的呼吸氣噴在自己的臉上,她迷失了自己。
月亮很圓也很亮,月光透過樹枝點點照射到她的眼中,她的呼吸急促起來了。
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何時被他給解開了,鋪在地上,兩個人肌膚相親。他的脣和手展開了密集的攻擊,以折磨人的緩慢速度舔撫着她全身細嫩絲滑的肌膚,她刻意壓抑着自己的感覺,極力忍住嗓間的呻/吟聲,卻在他逐漸增加的愛 /撫中被逼入狂亂的境地。
他的眼眸深處燃燒着兩團火焰,緊繃的嗓音顯得格外沙啞輕柔,“別怕,有我在。”說完加大了對她的攻勢。
她攥緊拳頭,可是身上卻隨着他的吻而應和着,他的大手溜進她的裸衣,搓揉着她渾圓的的波*,兩個小點也硬了起來,痠疼卻被揉捏着極其舒服。
靈巧的指尖滑入花叢中飛舞,她潛意識的加緊了****,他並不急着進入,而是不斷的撫摸着她,她整個身子都在自己的掌下舞動,她只覺得自己體內的空虛感漸漸擴大,隨之而來的細碎喘/息聲也越來越急促,她幾近哀求想叫停這樣的遊戲。他的聞卻從眼睛一直吻到嘴,又沿着白皙細滑的脖子一直到鎖骨,他的舌尖在兩個波*上靈巧的打了個轉,另一直手還在不停的在挑撥着花叢,引出花蝶。她全身戰慄着,只覺得如電流般傳遍全身。
他掌心的熱燙得嚇人,埋在她柔軟深處的手指放緩了動作,從未有過的溫柔使她發出連自己也控制不住的低低呻/吟。最後的神智也在他溫柔的撩撥中漸漸湮滅,情不自禁地抓緊他厚實的肩膀絕望地啜泣着,“……皇上……”
他貼近她,魅惑一笑,輕聲在她耳邊說道:“叫我洵郎。”
蠱惑的語言,她輕輕叨唸着:”洵郎,洵郎。“
那雙在身上流連的大手帶來了一陣陣火熱,無法形容的酥/麻擴散到全身的每隻細胞,聖潔的花瓣被巧妙的指尖撥開,抵達最敏=感的入口,刻意挑=逗,她情不自禁地嬌嚀着,身體在小幅度抖動,整個意識就在半夢半醒間沉沉浮浮。
他全身的血液也在沸騰,所有的感官似乎全集中在指間她絲緞般美妙的幽/谷裏,感受到她體內深處不斷的顫抖和抽搐,他低吼着抬起她緊閉的****,讓自己腫脹的堅挺淹沒在顫抖的柔軟中,野蠻而溫柔地佔有了她的靈魂。
“啊——”不顧一切的喊出來的聲音在偌大的林子裏傳來陣陣迴音,一圈一圈。
好疼,好疼,一切都在刺激着她的身體。驟然有一種身體被貫-穿的感覺,分不清這是痛苦還是愉悅。
高洵一手攬住她纖滑嬌軟的細腰,一手攬住她的香肩,他憐惜般停頓了數秒,等待她適應之後,再也控制不了她緊窄包覆的美妙,狂亂般強而有力的衝/刺起來。
潦原的火焰將所有的矜持和理智焚燒殆盡,只覺得整個世界都離自己遠去,腦海裏暈沉沉,嬌臉上漸漸露出迷離的沉醉之色,不自覺地迎合着他的動作,滾滾如潮的快美令她再也無法承受。
兩個人以天爲被以地爲牀,最原始的緊緊的結合在一起,高洵一次一次的要了她,兩個人共攀最高峯,一次一次的衝上雲端。衛凌畢竟是初經人事,如此一番折騰,她已經是喘氣連連,高洵憐惜她,終於是念念不捨的放下她。
她乖乖縮在他懷裏,微微張着小口喘-息着,疲倦到再也忍不住睡着了。
高洵凝望着懷裏的小人兒,嘴角上揚,輕輕的扯過一件衣服蓋在她身上。他溺愛的看着熟睡的人,心裏做了一個決定。
第二天,下面隱隱作疼,衛凌醒了過來,只見自己已經睡在自己的牀上了,自從升爲御侍卿,她就從宮女房搬了出來,一個人住了一間房,難道昨天的只是一場*夢嗎?
衛凌掀開被子,裏面一絲不掛的自己,身上還遍處是他的痕跡,他的味道。她嬌羞的緩慢把自己捂嚴實了。
牀尾細心的擺放着一套整齊乾淨的衣服,昨夜過後,她就累得睡着了,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想來,是他把自己送回來了,那其他人有沒有發現。
衛凌穿戴整齊之後,偷偷的打開門,露出一絲逢,立刻有個聲音說道:“衛姐姐,你醒來了。”
衛凌又把門縫拉大了,一個清秀的小宮女正守在門邊看着自己。
衛凌像是偷喫被抓住,眼睛裏閃過一絲慌亂,語不成詞的說道:‘你.....你....什麼時候在這裏的?“
“奴婢叫阿鮮,是皇上命奴婢過來侍候衛姐姐的。”小宮女不卑不亢的低頭答到。
“哦。”看着小宮女的神色,看來是什麼都不知道的,衛凌強制鎮定了一下,恢復了平日冷靜之態,問道:“皇上,可有吩咐了些什麼?”
小宮女抬起頭,恭謹說道:‘皇上說,衛姐姐身體不好,讓你多多休息,最好是不要出這個門惹事,安心等他吩咐,有事,就吩咐奴婢下去做就行了。“
“哦。”衛凌長長的喔了聲,她知道皇上是不想她出去面對即將的暴風雨,昨天晚上她和皇上在一起,把皇後一個人撇在宮裏,今天這個事肯定會傳到太後孃娘耳朵裏,這宮裏又要掀起什麼樣的巨*啊。
但是她現在在也不害怕了,她知道他會保護他的,有他和她在一起,她什麼都不害怕
“衛姐姐,你笑什麼?”小宮女好奇的問道。
“啊,我沒笑什麼,拿點喫的進來吧,我餓了。”衛凌不自然的轉移了話題。
“諾,奴婢馬上就去拿。”小鮮飛快的跑出去了。
衛凌好笑的看着小鮮跑出去的樣子,搖了搖頭,又捧住自己的臉,燙得燒人,自己剛剛在笑嗎?還好他不在,要是看見自己這個樣子,還不笑死人。
想着想着,她還是忍不住輕笑起來。
接連着3天,衛凌都再也沒有見過高洵,只是隱隱的看着外面的宮人形色緊張,知道宮裏發生了大事,她很想跨出這道門,但是她知道他擔心自己會受到牽連,生生的停住了,她相信他。雖然心裏忐忑不已,惴惴不安。
高懿洵十一年秋,皇帝大婚後,外戚勢力逐漸興起。十一年底,皇帝得到線報,言“外戚欲作亂、國公將謀逆”。是日,皇帝親率一千禁衛軍,於趙府內擒獲趙墨善等人,並搜出龍袍、玉藻十二旒、逼宮聖旨。龍顏大怒。懲皇後,打壓黨族,凡牽扯之官員,或下獄查辦,或滿門抄斬。廟堂之內有人嘖賞稱快、額手相慶,亦有人捶胸頓足、鳴冤叫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未出半月,便有人指證太後幹政,染指江山,天理難容。一時,朝中譁然,舉國震驚。待此案完結,皇帝一病不起,太後同皇後一併打入冷宮禁足。自次,衛凌也神祕失蹤,成爲當年的兩件奇案。
自此,東宮中空,蘇採薇和衛凌兩人扛起後。九王爺憂其皇兄,特地留京輔政。第二年春,皇帝久病不愈,駕鶴歸西。
皇帝無子,傳位九王爺高澈,特賜蘇妃自由回家。
蕭明澄站在九宮成最高的城牆上,遙望着遠方,“你還在想着她嗎?”背後一個冷清的聲音響起。
蕭明澄回過頭去,低頭行禮,“微臣蕭明澄參加蘇妃娘娘。”
“起來罷,不必多禮,蘇妃不過是個空禮罷了。”蘇採薇擺了擺手,走到蕭明澄身邊,同排站着,看着遠方,喃喃說道:“他們會很幸福吧。”
“嗯。”蕭明澄輕輕的應了一下。
“我們是不是特別傻?”蘇採薇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傻,他們幸福,我們就幸福了。”蕭明澄淡然一笑,轉過頭來看着蘇採薇,“這不是我們的初衷嗎?愛一個人就是希望他幸福。“
蘇採薇對上蕭明澄的目光,隨之一笑,肯定的點點頭,說道:“嗯,他幸福便好。”
“娘娘,準備什麼時候走?”
“明天吧,俐兒終於解開心結,能好好生活下去,我也就放心了,太後孃娘和俐兒的事都處理好了,相信皇上會好好對待她們的,畢竟是一家人啊。當年,先帝他娶俐兒也是爲了要保護她,不希望她受到趙家的牽累。薇兒已經盡力了,剩下時間的就想好好到處走走,看看,這裏呆了十多年了,早就想走出去了。”蘇採薇低低的說道。
“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能離開這個成倒也是一件不錯的事。”蕭明澄看着遠方,日有所思的說道。
“你呢?有什麼打算?”蘇採薇問道。
“應巧姑姑沒在了,我也無意留在宮中,也想到處走走,看看,明間很多偏方子都想去看看,記錄下來。哈哈,若是不嫌棄的話,微臣願當娘孃的馬伕。“
“哈哈,嗯,有一位大夫在身邊,阿信也不會再囉囉嗦嗦了。”
兩年後
衛凌嘴角沁着賊賊的笑容,乖順地窩在高洵的肩頭,衛凌終於知道撒嬌爲什麼那麼多女人喜歡用,因爲一用就靈,就連脾氣古怪的高洵也能頃刻間搞定,心中頓時愉悅異常。
“你膽子不小啊,”高洵佯裝發怒:“敢說這樣的話,你可知道,自己已犯了欺君之罪”
衛凌左看右看,故意拖長音說道:“哪裏有君,我纔沒有看見呢。”
“看來,你的脣舌功夫絲毫不遜色啊”高洵走到她面前,突然出其不意地湊到她耳邊,近乎呢喃地道:“你說,爲夫要不要再幫你提高提高下呢?”
此時兩人就是身着**衣,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但是突然和高洵湊的這麼近,面紅耳赤,她本能地向後移了一下。
“哎呦,哎呦。”高洵誇張的喊了起來。
“怎麼拉?”衛凌關切問道。
“你......你.....坐在我的腳上,壓着疼。”高洵可憐兮兮的看着衛凌說道。
衛凌低下頭一看,果然自己坐在他的腳上了,衛凌急忙移開身子,臉上故作鎮定的說道:“就那麼輕輕壓了一下,哪有會有那麼疼,你又裝了。”
“是真的啊,你都不知道你最近胖了多少。”高洵白了衛凌一眼,揉着自己的腳說道。
正在腹誹中衛凌聽到此話,丫的怒了,本想拍案而起,後用餘光,仔細地瞅了瞅鏡子中的自己,猶如泄氣的皮球一樣,不知如何反駁高洵的話,終究作罷。
自從和高洵一同隱居在這個小山林裏,自己還真的是一天一天的胖了起來,也有了小肚腩了,真的是心寬體胖不想事的結果啊,看來自己要好好減肥了。衛凌一臉悲憤望天長嘆的樣子。
像是知道衛凌在想什麼,高洵爬過衛凌背後,從背後擁住衛凌,在她耳邊說道:“無論你胖還是瘦,你都是我的衛凌,我最愛的人。”
“爲什麼你會喜歡這麼平凡的我,還拋棄了所有的一切。”衛凌聽到甜言蜜語,心裏還是高興的,只是這個問題她一直都很想問清楚。
“因爲我一直在等你來到我身邊,等到你了,我就不會放手了。這輩子,你都不許離開我,一直陪着我。”
衛凌的眼眶微紅,她也不會放手,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高洵執起牀上的篦子,細心地打理着衛凌的髮髻。
衛凌幾次都被高洵生疏的手法,扯得呲牙咧嘴,眼淚直流。但從銅鏡之中看到高洵臉上心滿意足的笑容,終是未敢發出抗議。
髮髻綰好後,高洵從懷中掏出一支晶瑩剔透的青玉簪子,點綴在衛凌的髮髻之間。他微微一笑,輕聲道:“這個青玉簪子最適合娘子佩戴了,很久以前就喜歡宮外的自由之氣與樸實的民風,那時便想與娘子一同過着平凡的夫妻生活,現在真好……我們走吧。”
衛凌聽完高洵的話,若有所思地望了還沉溺在回憶之中高洵一眼,遲疑地問:“去哪?”
“帶着我家娘子,出去喫飯啊。你看都中午了,娘子不餓嗎?還是要爲夫再一次的貢獻自己的........”高洵歪着頭,一臉壞笑的趴在衛凌耳邊說道。
衛凌尷尬地一躲,耳根微微泛紅,嘟囔了一句:“趴那麼近幹嘛?有話不會好好地說嗎……我餓了,換衣服出去吧。”
二人出了門,有說有笑的走了一段山路終於是來了鎮上。高洵毫不避嫌地牽着衛凌的手走在大街上,衛凌幾次想甩開未果,惟有硬着頭皮,咬着牙,頂着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的目光,跟上高洵的腳步。只可惜她是牛糞,高洵是鮮花。
一路下來,高洵的好奇心卻比衛凌還要旺盛,無論看到何物,都會拿起在衛凌面前比劃幾下,但牽住衛凌的手卻始終未曾放下。
衛凌望着高洵真誠無憂的笑臉,恍惚不已,與高洵認識那麼久,從未見過其露出過如此純淨無瑕的笑容。高洵以前的笑容雖然很媚很豔,但是總感覺那是爲了某種目的而笑的。可是現在的高洵截然不同,若說那有何不同,又說不上來,總之感覺,感覺就是不同了。
以前見過高洵跟大臣們有說有笑的,臉上也是笑得燦爛,後來一個大臣見高洵心情如此之好,便說起了後嗣之事。誰知話未問完,高洵瞬間變了臉,速度之快,態度之強硬,技藝之熟練,嚇得衛凌立即閉了嘴,賠了半天的笑臉,一直笑到臉都僵硬了,高洵方肯罷休。自此後衛凌終於明白,高洵的笑容無論有多大的改變,那****至極的脾氣是一點也沒變,錯是半點也沒變,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高洵歪着頭,晃了晃手中的玉佩,笑嘻嘻地問道:“娘子,好看嗎?”
衛凌心不在焉地接過玉佩,頓時感到一股清涼之氣撲面而來,翻來覆去卻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不敢發表任何意見和建議。要說以前以自己對高洵的瞭解,完全知道何話能說,何話不能說,結果這幾日,好幾回揣錯了他的心意沒少挨臉色,說多錯多,不如不說。
店家機靈見衛凌拿着玉佩不放,便追到其面前,眉飛色舞地說:“公子與夫人真的是好眼光,此玉是西周時候的玉,是在冰地埋藏了近千多年,又被本地最有名氣的雕刻師,花了近一年的時間將此玉分割成兩塊,雕刻出‘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店家將兩塊玉佩輕輕一扣,只見兩塊玉佩合二爲一,一幅絕美的“龍鳳呈祥”圖便出現衆人的眼前。一龍一鳳自由地翱翔在天地雲霧間,自由自在,美侖美奐。店家將兩塊玉佩分開後,每個玉佩自成一幅華圖,其做工不可不說,已達到了巧奪天工。
高洵似是對此玉佩愛不釋手,從衛凌手裏接過玉佩問道:“娘子,喜歡嗎?”
本來興致不高的衛凌聽高洵那意思,似是要送給自己,頓時兩眼放光,貪財之心頓起,急忙點了點頭。小時候過多了苦日子,對金錢方面的,衛凌可是守財奴。
“店家,我要了。”高洵手持玉佩微微而笑。
高洵鬆開了衛凌的手,踱步到桌前拿起紙筆,溫柔地望了衛凌一眼,暖暖一笑,落筆。
店家臉都笑開花了,眯着雙眼連連稱是。難道碰見一個金主,這下可把3年的錢都賺過來了。
衛凌見二人談得興起,無趣地拿起一支木製的珠簪,越看越是好看。她瞟了一眼高洵的髮髻,似是首飾簡單了不少。她笑眯眯地走到高洵面前,揚了揚手中的珠簪:“好看嗎?戴上看看?”
高洵轉臉,定定地看着衛凌手中的珠簪,剎那笑靨如花:“娘子給夫君戴上可好?”
衛凌興奮地點了點頭,在高洵的髮髻上,找了個自認爲合適的地方,仔細地將珠簪嵌了進去,擺弄了一下,滿足地收了手。怪不得高洵老是喜歡給自己綰髮,原來看着別人頂着自己的手藝,滿世界亂跑也是一種滿足啊。雖然這手藝實在不咋地。
高洵微微揚手,輕輕地撫過珠簪,笑得異常詭異。接過店家給的玉佩,把其中一半系在衛凌身上,另一支系在自己身上,他緊緊地牽住衛凌的手,出店向北。一路逍遙閒逛。
“哈哈,這個公子和夫人可真是天生一對璧人啊。”老闆做成了一單大買賣,樂哈哈的站在店面口看着高洵他們離開。
世間再無高洵皇帝和衛凌宮女,只有平凡的一對夫妻,衛凌的洵郎,高洵的凌兒。
全文完。
再次:鞠躬致謝一直支持我的人,真的,非常感謝。
搖搖的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謝謝你們能忍受我的2.還有我的偷懶,其實呢,這個故事寫得是很混亂,題目貌似也沒點到多少,但是,我覺得還是大概的把我想講的故事給講了出來,雖然還有好多沒說明白,對手指~~裝可憐,求原諒。
要是大家對哪裏還想知道的,可以留言,我會以番外的形式寫出來的。親~~原諒我吧。
唉,偶準備閉關修煉葵花寶典,待我出關之日,會帶給大家一部好看的,完整的小說給大家。
啊,下面感謝下這些童鞋,名單不完全,但是隻表心意:
我會永遠永遠的記住你們,謝謝你們在我最黑暗,最低落的時候訂閱了宮女娘娘,是你們的支持讓我寫到現在,雖然結尾有點#……¥※.....
1星月之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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