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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一三九、過年夜,誰在守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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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九、過年夜,誰在守門?

三天後就是過年了。大家齊聚在縣官的家裏,六人一起熱鬧的喫着團年飯。

常冰柔高興的不停的給常樂夾着菜,就好像要將這些年的份,全都一次性補齊一樣,直到常樂的碗裏堆起了小山。

看着自己的碗裏堆起的小山,常樂臉上的笑一直沒有隱下去,帶着幾分小孩子的撒嬌口氣,“姑姑,這些常樂怎麼能喫的完呀!”

一臉帶笑的常冰柔聽了她的話,不由的輕笑出了聲,“看你說的,這麼點的東西,怎麼會喫不下呢?”說着又夾了菜來放入常樂的碗中。

看着她們二人那親熱的勁頭,縣官看向子文,“子文,來我們二人喝一杯,說來這一年到頭,我們都沒有怎麼聚一起喫過飯。”

子文到是大方的點了點頭,“是呀!”說着轉眼看向坐在他身側的白秋,這裏只有他是個外人了,想來這樣過節的日子也不好受吧!

可是這白秋卻一臉帶笑。悠閒的喝着自己面前的酒,然後與小桃攀談着,“小桃,說來你爲何不回家過年呢?”這過年都是一家人一起過的,這小桃的姨就在本城,可是這樣的子日子卻不選擇去,這是不是有些生分?

小桃聽了他的話,看了看常樂那一臉的笑意,當下也抿脣笑了起來,“小桃當然要跟着姑娘了,不然姑娘想要個什麼東西,誰人遞呢?”這些都只是口頭上的話,今年她準備了禮物去姨家的,可是卻被姨給推了出來,想來他們還是沒有原諒她的。

看着小桃的表情突然一沉,白秋自知問錯了話,當下立即轉了話頭,看向常樂,“不知道姑娘放過爆竹沒有?”

“放過。”常樂瞪大了一雙眼睛,歡喜的看着白秋,那個小孩沒有放過爆竹煙花呢?她可還記得那五彩的煙花衝上天空時的情景,還記得那些絢麗的在漆黑夜空中開出來的花,可是也只是這麼一瞬間,她的笑也微暗了下去,這裏是不是她所熟悉的現代,而是古代,離開已經快一年了。不知道家裏的爸媽,有沒有想她呀?

看着她那突然暗下去的笑意,白秋當下愣住了,自己今天怎麼老是提一些讓人不高興的話呢?端起了酒杯舉了起來,“今日白秋也取花獻佛一回,祝大人與夫人來年龍馬精神。”說着一仰頭將那杯酒嚥下。

一邊的子文看着他那動作,當下看了看自己面前酒杯,“白秋公子已經開了頭了,那麼做侄兒的也不能落人後。”說着他也舉起了杯來,“幺爹、幺娘,侄兒在這裏敬您們一杯,祝來年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聽聞了他的話,縣官與常冰柔,一臉帶笑的將那酒飲下,接着常樂也舉杯而上,敬了他們二人,一時間飯桌上的氣氛立即就熱絡了起來。

酒過三巡,飯也飽足,府裏的下人將燈火點明,然後開始將那些小小的蜜餞、點心與什錦。紛紛端了上來,配着可口醒酒的熱茶,一行六人依舊坐在桌邊上,聊着這過去一年的收穫與高興事情,說話的期間,還不停的抬頭看看天色,心裏對那將要進行的爆竹之戰,充滿了期待。

當然這期待的人也只有常樂而已,子文與白秋都已經過弱冠之年,想來對這些東西已經沒有小時候的熱情,而那小桃又溫柔擔小,只怕也是個聽聲不敢動的人。

所以當打更的將時辰報出來的時候,常樂立即歡喜的跑到了院子裏,看着那些下人,將鞭炮拿出來,然後點燃,接着所有的女眷都掩上了耳朵,帶着滿臉的笑意,看着那鞭炮炸響。

看着那地上,一個個的鞭炮,常樂皺了皺收鼻子,然後尋了些火線,將這個零星的鞭炮辮在了一直,然後掛在樹枝上點燃。

那清脆而又震天的聲音,一個接一個的響着,透着歡喜的感覺,在院子裏飄蕩着。

………………

而另一邊連家今年是個倒黴的年,連老爺坐在前廳裏,看着已經擺好的一桌酒菜。老太太說不舒服,不想過來喫,其實這中原因,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只是沒有人敢說出來而已。

到是連春生還是冷着一張臉,安靜的喫着自己的東西,完全沒有半分受什麼東西影響的樣子。

而連籽夏對於今年發生的事情,也沒有太多的在意,他的心裏還在想着那個相好,到底不要娶回家來?可是這話要如何說呢?現在這個時候說,斷然只是一個找罵的機會,思量了再三,他決定換個時候再說。

而大*奶與****奶,面對面的坐着,二人沒有拿筷也沒有端碗,她們在想着自己送出去的東西,這下子算是要了水漂了,輕嘆了一聲,自然也沒有什麼胃口。

三奶奶到老太太那裏去了,這老太太沒有來,所以她也是不會到場的,只是這樣的節日,不知道在老太太那裏二人又會聊些什麼?

看着連春生那面無表情的樣子。當下連老爺就來了氣,他伸手指着對方,“你到是說說,這玉姐兒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連春生低頭喫着飯,被這樣的一點名,當下抬起了頭來看着連老爺,“就是市井間傳的事情。”這都已經傳開了,他也沒有再掩藏的必要了。

見他那一付輕描淡寫的樣子,當下連老爺更是來氣了,“這下到好,一付不管事的樣子。可是你可知這連家百年的面子,都讓你給丟盡了。”

連春生淡掃了他爹一眼,“爹爹,這面子已經丟了,你再氣也沒有辦法了。”說着又低頭喫自己的飯。

一邊的連籽夏聽了他這話,當下瞪大了眼睛,這連家只怕也只有連春生更這樣說了,不然換成他的話,只怕早被打個半死,然後趕出家門去。

連老爺當下氣的直吹鬍子,那伸出的手指直打着顫,憋了半天,終是吐出了一句,“你明天,去把你家媳婦給我接回來。”

那正在喫飯的連春生立即抬起了頭來,喫驚的看着他,“爹爹,你忘記了,兒媳已經被我休了。”

這等大事如此輕描淡寫而過,將他驚的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睛一付不太相信的樣子看着連春生,“你什麼時候休的?”

“在向皇甫芸珠求親的時候。”連春生還是那樣的輕描淡寫。

而連老爺當下瞪大了眼睛,說來這等大事,他好像是最後一個知道的,“那麼誰給籤的休書?”這樣的事情,如果沒有家裏長輩出面作主,只怕以他那樣,也是不能通過的。

大*奶聽了這話,當下抿了抿脣,“爲妻做的主。”說着抬眼看向連老爺,“那時春兒一心想要娶皇甫芸珠,我以爲已經有了把握,所以就順水推舟。”可是那想這事也只是個半拍,最後也是沒有成功的。

聽聞這二人的話,當下連老爺氣的直吹鬍子,他突然明白了之前老太太說過的話,擺了擺頭。“你個逆子,過了年立即將你媳婦給求回來。”現在那冷孃的氣勢已經超了他們連家,而且聽聞現在已經受到京裏皇上的賞識,這樣的大靠山比起什麼宰相,都要強大了許多,所以放着這樣的女子不要,去娶什麼皇甫芸珠?

連春生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當下微皺起了眉頭,“爹,那日去見的女子,可是冷娘子。”不是我家媳婦,你也不要接混了。

“我管那人是誰,反正都長的一樣,你去將她給我娶回來。”那女子現在指不定已經家財萬貫了,只要娶進了這門來,連家就有了翻身的機會。

聽聞了這話,一邊的連籽夏當下眯起了眼睛,之前與常樂的談話已經立即浮了上來,想來從他爹那裏拿銀子娶人,已經是不太可能了,所以這方向是不是要轉一下?當下他挑了挑脣,然後用筷指了指一桌的菜,“爹也要不生氣了,想來大哥自有分寸,今天可是團年夜,大家如此氣憤着過,只怕來年也不會安生吧!”

這過年就怕來年也這樣,所以大家都只掂好的說,連老爺之前是被氣到了,如今聽了他的話,立即點了點頭,“籽夏這話有理。”然後他深吸了幾口氣,“這些事情,過了今天再說,現在喫飯。”說着端起了碗來,悶頭大喫了起來。

見他已經開始喫了,這大*奶與****奶,雖然心裏憋氣不想喫,可是也不能就這樣的的愣坐着,所以也拿起了筷來,作起了樣子。

最後這頓年夜飯,聽的最開心的也只有連籽夏了,他快速的喫完了飯後,立即就決定冷府上看看,指不定就能立即就收到了銀子了。

酒足飯飽,當下連籽夏就站了起來,“爹爹,今天團年,我到外面去放爆竹,也爲我連家去去黴頭。”

“也好。”連老爺點了點頭,說來這一年也真是夠黴的了。

得到了他的首肯,當下連籽夏就向門外而去,而****奶看着他那離開的樣子,自然是知道他要去幹什麼的,所以急急的走到了他的身側,將他拉住,“這是過年時節,你要帶些銀子在身上,這樣與人相遇時,也不會太過尷尬。”

連籽夏點了點頭,將遞到手邊的錦袋收入袖中,“兒子知道了,姨娘先行回去吧!”

“嗯。”****奶點了點頭,回到了桌邊上,微有些擔心的看着他,如今這老大連春生出了那檔子的事情,只怕接下去籽夏也要不好過了。

………………

雞鳴之間,常樂這才與小桃從縣官家出來,那白秋與子文已經醉到不行,就在縣官家裏草草睡下了,她要回去,主要是想着初二天就要送物上京了,如果不安排好的話,只怕到時會亂了手腳吧!

冬日早上的清風,吹的人全身冷冷的,常樂挑開窗簾看了看外面一片安靜的街巷,然後轉頭看了看已經有些打瞌睡的小桃,“小桃,你看這今天的早上,街上好安靜。”

小桃用力的睜開那睡意朦朧的雙眼,看了看車窗外,當下嘟了嘟嘴,“每年的早上,都是這樣的。”今年又怎麼可能會改變呢?

就在這個時候,那車伕當下驚叫了起來,“姑娘,咱們府門前,坐了個人。”

門前坐個人也許沒有什麼可以稀奇的,可是現在是冬天,是一年中最冷的日子,所以常樂聽聞這話的時候,立即被嚇了一跳,當下小桃的瞌睡也被嚇飛了出去。

她們二人立即挑開了簾子,下了馬車直奔那人的跟前,“你怎麼坐在這裏?不冷嗎?”常樂彎着腰,看向那坐在門邊前,縮成了一團的人。

小桃也緊張的湊了過去,這大過年的,如果門前有個凍死的人,那是不是太過晦氣了?

那縮成一團的人,聽聞了常樂的聲音,立即抬起了頭來,一看是常樂,當下笑了起來,“嫂嫂,之前還在連家時說的話,現在可還算數?”

這下子常樂立即愣住了,這是連籽夏,那已經凍的有些發烏的雙脣,還有身上的霜雪花,看着讓人心裏擔心,“你一直在這裏?”就爲了問這個事情?

連籽夏一臉帶笑的站了起來,高興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霜雪之類的東西,“那是當然了,籽夏現在可有一個十兩銀子的消息要賣喲!”

“什麼消息能值十兩銀子?”常樂微眯起了眼睛,不解的看着他。

站在一邊小桃見他那烏脣青眼的樣子,立即出了聲,“二公子,先進去,暖暖身子再說吧!”

那知這連籽夏聽了她的話,立即擺了擺頭,“我就不進去了,說來嫂嫂可願意出這十兩銀子?”

“什麼消息?”常樂開始有些佩服這人了起來,爲了十兩銀子竟然可以忍着這冰冷,在她家的門前守着等她出現。

“連春生準備要娶回嫂嫂你。”連籽夏的臉上浮起了淺笑,說來這楊樂兒一心就希望得到連春生的寵愛,所以聽聞了這個消息,只怕也會高興的跳起來,這心裏一高興,自然這銀子也不會少他的了。

常樂點了點頭,“這消息還真是不能給少了。”說着轉頭看向小桃,“拿二十兩銀子給連二公子吧!”

小桃撅起了嘴來,這常樂已經被趕出了連家門了,現在還用這些沒有意義的消息來騙姑孃的銀子,真是過份。可是常樂已經吩咐她給銀子,所以她極不情願的將二十兩銀子拿了出來,遞到了連籽夏的跟前,“這是銀子,二公子可拿好了。”

連籽夏接過小桃遞上的銀子,一臉滿是笑意,“多謝嫂嫂了。”

看他將銀子接了過去,常樂挑了挑脣,“連二公子,這多出來的十兩銀子,是過年的喜錢,當然也希望你能明白,真真有價值的消息,可不是什麼連家大公子的事情。”說着她停頓了一下,“對了,我不是你的嫂嫂,只是她的孿生妹妹而已。”

聽聞了這話,連籽夏瞪大了眼睛,這楊樂兒有個孿生的妹妹,他怎麼不知道?不過他立即就反應了過來,立即拱手行了個禮,“那麼姨妹祝你新年大吉。”

“新年大吉。”常樂欠了欠身,算是回了禮,然後她看着連籽夏,問出了她一直想要問的問題,“想你在連家也不缺錢,爲何還要用這些方法來收銀子呢?”

聽聞了這話,連籽夏當下笑了起來,“因爲籽夏想要爲一人贖身。”

“爲人贖身?”常樂與小桃一起驚呼了起來,這樣的想法,如果沒有家裏人的支持,只怕也不能成功吧!

“嗯。”連籽夏點了點頭,“籽夏喜歡上了一位小姐,所以一直就想要爲她贖身,只是那****要三十兩銀子纔行。”說着他嘆了一口氣,這三十兩銀子本也沒有什麼,只是他不是連春生,所以得不到那些銀子而已。

“等一下,你贖了她,以後怎麼辦?”常樂還算是理性,當下就問出了這個問題來。

連籽夏抿了一下脣,“尋一處宅院,將她養着。”因爲以連家的地位來說,要讓那樣的女子入了連家的大門,萬是不可能的。

常樂聽了這話,當下擺了擺頭,“如果只是那樣,你會安心嗎?”因爲她一直在那裏,指不定能被什麼人納爲妾,入了宅門,跟着你,這樣不明不白的,也不算個長久之計。

“那姑娘說怎麼辦?”連籽夏低頭看着已經握在手裏的二十兩銀子,“籽夏一直以來在家裏總是被人排斥着,而唯有她一直對我笑臉相迎,籽夏也對自己說過,她那些笑臉都是爲了討好金客們,可是每次看到她的笑臉,籽夏總是從心裏感到一陣陣的溫暖,所以這才決定爲她贖身的。”說着他抬眼看向常樂,一付求助的樣子。

常樂看着他那表情,當下擺了擺頭,“如果連二公子不嫌棄的話,贖出那小姐後,可以讓她到我府上的工房裏工作,這樣一來,也算是你們二人有個收入,再着也算是有個出的過去的身份,以後就算是要納她爲妾,也能讓連家開個方便之門。”

“嗯。”連籽夏的眼裏全是欣喜的光彩,這樣不但一下子解決了贖人的事情,而且還解決了以後的生活問題,這算不算是好運來了?如此一想,他感覺自己受的凍也有些值了。

彎腰行禮,“一切多謝姑娘了。”然後滿臉帶笑的抬起了頭來看着常樂,“我現在就去將她贖出來,姑娘你到時可不要食言!”

常樂點了點頭,“小女子斷然不會食言,只是二公子那二十兩銀子夠了嗎?”

“夠了。”連籽夏第一次聽到這話,沒有再向別人多要銀子,而是面帶微笑的急奔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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