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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一三八、白秋意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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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八、白秋意要離開

常樂坐在石桌旁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的小桃。用帕輕拭着眼角,不由的輕嘆了一聲,“小桃,你這是在哭什麼呀?”

小桃吸了吸鼻子,抬着一雙滿是水光的眼睛,看着常樂,“姑娘,大公子好可憐的。”說着又吸了吸鼻子,一付欲哭的樣子。

“他那裏可憐了?”常樂當下瞪大了眼睛,這小桃同****的時候,還有沒有個限定的?

不想小桃卻用力的點了點頭,“姑娘不覺得嗎?大公子一定滿心期待小福公子的出生,可是現在這小福公子卻是別人的孩子,那之前的期待,不是全都落了空?”

聽了小桃的話,常樂挑了挑眉頭,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活該。可是這樣的話,如果說出來的話,只怕小桃會立即就哭起來吧!於是側了側頭,“這樣說來。還真是有些可憐。”說着她開始轉眼看向院門口,心裏尋思着這去準備菜品單的子文怎麼還不回來?

就在這時,她就看到了子文那熟悉的身影,站在院門口,不知是應進還是應不進的猶豫着,立即挑脣笑了起來,高聲的招呼着他,“子文,單子你拿來了?”

聽到了她的聲音,子文立即就點了點頭,慢步走入了院子裏,斜眼看了看正在拭着眼角的小桃,微有些不解的開了口,“小桃姑娘,這是怎麼了?”

小桃抿了抿脣,“沒有什麼,只是有些沙子入了屋裏。”說着急急的站了起來,“姑娘,我去準備熱茶與點心。”

“好。”常樂立即點了點頭,小桃立即轉身去準備東西了。

看着小桃離去的背影,子文立即將單子從袖中取了出來,遞到常樂的面前,“姑娘請看一下,如果有何不足的地方,子文立即修改。”

常樂點了點頭,將那單子接過來,仔細的打量了起來。單子上詳細的寫着白菜多少、青菜多少、而且還有一些高筍一類的北方少有菜色。

“子文寫的很是詳細呀!”說着一臉帶笑的將單子遞迴到了子文的面前,“說來上京的商隊可已經準備好了?”這事也不能大意了,只等過了年就要出發的。

子文點了點頭,“都已經準備好了,但這次的商隊,姑娘準備讓大壯帶隊還是自己帶隊?”

常樂微眯了一下眼睛,“這次的商隊,我想自己帶隊。不是因爲其它,而是大壯與你都要留下來,想來我們三人如果都走的了話,只怕這裏的生意就無人打理了。”

聽聞這話,子文點了點頭,“是。”然後他斜眼看了看那院門口,尋思了半天,這才緩緩的開了口,“聽下人們說,今天連家來人了?”

常樂點了點頭,“是呀!連家父子來這裏請我去救出玉姐兒。”說着她擺了擺頭,“可是不想那玉姐兒與小福公子卻是青崗寨蘇青顏的家眷。”

“是這樣的?”子文當下瞪大了眼睛,來時的路上他已經聽到人們在議論了,只是沒有想到會是真的。抿了抿脣。“那白秋怎麼也在前廳裏?”

聽到白秋的名字,常樂的臉立即一沉,閉了閉眼睛,又復嘆了口氣,“子文,說說你所知的白秋公子。”有些事情她的之前完全沒有在意過,而現在開始在意了,卻發現只有她一個人不知道,這是不是有些諷刺?

子文微眯了一下眼睛,這樣的問話中,是不是有些岐意?當下他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白秋公子是個生意人,到這裏來已經些時候了,雖然一直說是做生意的,可是從來都只在聚福茶莊裏,也沒有其它的動作。”說着抿了下脣,“而且聽說他與那芸珠姑娘早已暗結珠胎。”

有些東西,是常樂所沒有想要打聽的,但卻全都冒了出來,當下她擺了擺頭,“如此說來,這白秋公子到也不是個值的相信的人了。”

“不是說他不值的相信,而是說他的比較****而已。”子文邊說邊斜眼看向院門口,有些緊張、而且有些擔心這些話被白秋聽到了。

常樂抿了抿脣,對於這些話,她都沒有在意的,因爲她又不是要嫁給白秋,所以對於他是否花心到也沒有什麼在意的,只是那個不太值的相信。到讓她的心裏一沉,如此說來這白秋對誰都是有些防備的。

輕嘆了聲,站了起來,“如此說來,我們以後的生意也要微避一下白秋了。”說着轉眼看向院門口處,“小桃去拿個東西,怎麼還不回來?”

子文點了點頭,然後也轉眼看向那院門口處,“說來這三天後就是過年了,不知道姑娘過年的賀禮準備好了沒有?”

聽聞了這話,常樂點了點頭,東西好像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而且她還爲小桃的姨他們準備了些禮物,雖然過去的一年裏,她們被小桃的姨給整過了一次,可是說來那也是小桃最親的人了,所以送送禮物,意思一下也是必要的。

就在這個時候,小桃端着點心與熱茶從院子門外走了進來,而那白秋依舊帶着一臉悠閒的笑,慢步的跟在她的身後,緩緩着向常樂的方向而去,看那架勢沒有半分受之前的事情的影響。

常樂的心裏微有些失望。抿了下脣那臉上立即浮起了笑意來,“我正與子文談到白秋公子,不想白秋公子就走進來了。”

聽了她這話,白秋的笑沒有一絲削減,“哦!那麼白秋可以知道是好話還是壞話嗎?”說着斜眼看向子文那微有些緊張的臉,心裏當下一沉,這個表情完全可以說明,他沒有進來之前,可沒有他半分的好話。有些苦澀的擺了擺頭,看來今天是託錯人了。

看着他那擺頭的樣子,常樂不由的輕笑的比了比空出來的位置。“當然是好話,那人敢背對着白秋公子說壞話呢?”

一邊的子文聽了這話,立即點了點頭,輕應了聲,“就是。”

看着他們二人這樣,白秋笑着坐回到了那空位置上,“如此說來,那麼白秋應很是高興了。”說着抬眼看向子文那張緊張的臉,想要將這人看個清楚。

常樂掃了一眼這二人的表情,挑脣輕笑了起來,“說來白秋公子將與我們一起去姑姑處團年,不知道準備了什麼賀禮呢?”

不想白秋擺了擺頭,“今天白秋來就是想說,這團年的事情,白秋是不能去了,而且這上京的事情,白秋也不能陪姑娘了。”說着抬眼看向那桌上的已經擺好了的點心,“老家來的家信,命我立即回去。”這是句謊言,只想要看看常樂是否想要挽留。

可是不想,常樂聽了他的話,當下微有些着急的看着他,“想來白秋公子多年沒有回家了,如今收到了家信,回去看看也是應該的,而且現在也看着就要團年了。”說着轉眼看向小桃,“小桃,立即去將爲白秋公子準備的禮物拿出來,還有也爲他的高堂準備二份禮物。”

小桃聽了這話,立即彎腰行禮,“是。”說着轉身就出了院門,去準備禮物了。

看着小桃離去的背影,白秋的笑微有些落寂了,半晌他抬眼看向常樂,“這一別之後,不知何時相見,姑娘要自己保重呀!”

常樂立即點了點頭。“白秋公子放心,常樂一定會好好的。”說着露出一個溫柔的笑,看着對方。

看到常樂這樣的笑臉,白秋當下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像要將這笑臉印在自己的腦子裏一般,然後才微有些不捨的站了起來,“那白秋現在就先行告辭了。”說着就準備向門外而去。

看着他那要走的樣子,常樂突然有些不捨了起來,立即急急的拉住了他的衣袖,“白秋公子,再等等吧!小桃一會兒就將東西拿過來了。”白秋那看向自己的表情,好像在說着永不相見了,可是自己並沒有半分不相見他的意思呀!

被她這樣的急急的拉住,白秋的臉色微好轉了一些,當下那笑如雨後的陽光般耀眼了起來,“怎麼姑娘捨不得白秋?”

常樂點了點頭,“如果說不知何時相見,常樂到還真是有些不捨了,”停頓了一下,她復才又接着向下說着,“想常樂當初遇到白秋公子的時候,正是萬分落魄之時,如果沒有白秋公子的出手相助,那會有常樂今天的成就?”

“客氣了。”白秋臉上的笑當下就隱了下去,他開始以爲常樂會說些什麼讓他高興的話語,可是不想卻是這樣客套的話,真是讓他有些失望。

看着他那隱下去的笑意,常樂瞪大了眼睛,說來雖然自己不知道白秋與連春生的關係,可是自己一路行來都是白秋在幫助自己,而且對於白秋的事情,又不是對方不說,而是自己從來沒有問過,相比較之下,心裏到有些坦然了;抿了抿脣,說到不能相信的話,這商人幾人真是厚道者?不過都是唯利是圖的傢伙而已,而且自己好像也在這些商人之中,所以聳聳肩,她感覺沒有半分鬧彆扭的感覺了。

伸手握住那拉着自己衣袖的小手,那入手的細滑感,白秋的心裏滿是不忍放開的衝動,“姑娘,這樣拉着白秋的衣袖不說話,白秋可能會錯意喲!”說着斜眼看向一邊坐着的子文,而子文這時正怒瞪着他。

聽了這話,常樂當下抽回了自己的手,大笑了起來,“看白秋公子說的,那芸珠姑娘也算是絕世美人一個了,白秋公子都不會動心,常樂這樣的鄉野村姑,那又怎麼會入的了法眼呢?”說完一陣的銀鈴般的笑聲。

坐在後面的子文聽了這話,也輕笑了起來,這話說的極好,讓白秋的話沒有半分迴旋的餘地,而且還給對方留足了面子。

白秋聽了她的話,笑着擺了擺頭然後湊近了常樂的耳邊,低聲的細語着,“難道姑娘真是不明白白秋的心意?”說着轉身向着院門口而去。

動作那樣的快,帶着一種失望過後的悲傷,急急的離開了這透着不捨的地方。常樂心裏‘咯噔’一聲,難道什麼地方錯了嗎?細細想來,好像沒有什麼地方錯了呀!

當下抿了抿脣,立即起身追了出去,“白秋,你等一下。”

子文看着她急急奔出去的身影,當下也跟着站了起來,“姑娘,去縣官家你準備的什麼賀禮?”

可是他的話還是慢了半拍,常樂已經追出了院門去,只留他一人呆站在石桌旁,對着一桌子的點心與冒着熱氣的茶。

小桃拿了東西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子文呆坐在石桌的後面,愣愣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一桌東西,當下側了側頭,走到他的面前,將手裏抱着的東西,逐一放在桌上,“子文公子,姑娘與白秋公子呢?”

子文木然的擺了擺頭,“不知道,白秋公子說要離開,姑娘就追出去了。”

姑娘追着白秋公子出去了?小桃的臉上當下浮起了笑意來,這樣說來,她一直希望的事情,真的要近了?雙手合十、閉上眼睛,細聲的輕語着,“希望姑娘這次能得到幸福。”

坐在離她很近的子文聽了這話,當下怒瞪着她,“你以爲跟着白秋公子,姑娘就會幸福了嗎?”

“難道不會嗎?”小桃側了側頭,這話到些讓她不明白了。

“你們都不知道那白秋公子的底細,如果是個惡人應如何呢?”子文的臉上浮起了薄怒之氣。

小桃挑了挑脣,“小桃不知道白秋公子的底細,可是看他對姑娘那些意義,斷然也不會是蘇青顏那種讓自己的妻兒投於他人門下之人。”說着抬眼看向子文,“難道子文公子沒有發現,姑娘一直沒有因爲對連家的恨意,而恨所有的男子,正是白秋公子的功勞嗎?”

這話一出,子文當下愣住了,他一直的記憶中,小桃只是個沒有骨子、沒有多少自我主見的女子,如個小媳婦一樣,一天只知道安排好每日的飯菜,然後就是聊些市井間的閒話,可是今天聽聞了這話,這才發現小桃也不是所他一直所想的那樣無知,而是個觀察極細膩的女子,所以他拱了拱手,“今天子文受教了。”

聽聞了他這話,小桃立即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急急的擺了擺頭,“子文公子,你這話小桃可受不起。”

………………

而另一邊,常樂幾步追上了白秋,將他一把拉住,“白秋公子,你那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有些事情,應問個明白的時候,就不要退縮。

白秋臉上浮起了笑意,“白秋有說什麼話嗎?”

常樂怒瞪了他一眼,“如果你不想說明的話,那麼常樂是否可以理解爲,你想要娶芸珠姑娘?”

“想娶芸珠?”白秋當下微愣,“這話怎麼說的?”

“這話就是這樣說的。”常樂抬眼看着白秋那微愣的表情,“你想娶芸珠姑娘。”抬了抬聲音,她又將這話,重複了一遍。

白秋微皺起了眉頭,“我就是想知道,白秋那句話,讓姑娘會有這種想法的?”

“從皇上來時所說的話開始。”常樂的臉上浮起了薄怒,“芸珠說要嫁的人,與皇上所說的人,好像有些重和了,而且白秋卻一直不願意明說自己的身份,這樣的情況下,常樂做出這樣的分析,完全是合理的。”

“一點也不合理。”白秋擺了擺頭,他實在想不出,皇上來時所了什麼話,能讓常樂誤會到這麼遠的地方?

“那裏不合理?”常樂一把握着他的袖子,想像着這是他的手臂,而微用了些力道,“你到是說說,你到底是不是京城裏來的鰥夫大官?”今天一定要問個清楚,不然只怕這白秋走了以後,她也會日日想着這個問題。

白秋擺了擺頭,“這事我已經說過了。”然後停頓了一下,“白秋沒有你們所想的那樣身份高貴喲!”接着轉眼四下看了看,“白秋只是某人丟在外邊的野孩子而已。”

“咦?”常樂瞪大了眼睛,“可是那皇上都認識你?”你少要編話來騙人。

白秋輕嘆了一口氣,“與皇上相識只是早些年在京裏的事情了。”說着他突然抬脣笑了起來,“如果不是皇上,只怕現在白秋已經入了宮裏做太監了。”

看着白秋那一臉帶笑的樣子,常樂真還沒有辦法想像出他是太監的模樣,當下不由的笑了起來,“只怕白秋公子真是入了宮,也會成爲宮中太監之首吧!”

“姑娘還真是抬舉白某了。”白秋挑了挑脣,也笑了起來。當下二人相視而笑,之間的不快當下一掃而空。

“那這事公子與芸珠姑娘說過了沒有?”常樂對於芸珠的堅持到有些不安了起來,那樣的女子,只怕會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吧!

“說過,只是她根本不相信。”白秋擺了擺頭,復又轉頭看向常樂,“爲何姑娘會相信白秋的話呢?”

常樂聳了聳肩頭,“因爲常樂與她的目地不一樣,所以對待的方法也會不一樣的。”

這話是相信,還是不相信呢?白秋微皺起了眉頭,“那姑娘這話的意思,是也不相信白秋了?”

“相信與不相信,等到了京城一切都會明瞭,不是嗎?”常樂的笑中帶着幾分的狡黠,讓白秋都不由得擺了擺頭,“如此說來,姑娘還是有些疑問的。”

“怎麼白秋公子連疑問也不許別人有了?這也太過霸道了吧!”常樂笑着放開了白秋的衣袖,“對了,小桃去拿禮物了,不知道拿回來了沒有?”

“說來也是,好像已經很久了。”白秋輕應了一聲,然後二人立即就轉身向着後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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