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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九十六、遊園遇玉姐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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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六、遊園遇玉姐兒

說完沒有等常樂提出反對的意見。她已經自行的走到了院門口,四下的看了看,就向着左邊而去了。

一見她這樣的動作,當下常樂立即追了出去,心裏在暗叫着,如果那個不認好的與她撞上了,只怕又要被暗嘲一番吧!

可是這事是你越不想遇上誰、可還偏遇上誰。

出了常樂的院子,向左走上一百步左右就有一個巨大的花園,雖然現在是冬季,那水池邊的垂柳都已經失去了光彩,光光的樹枝,如枯木般傻立在池岸之上;那些美麗的花朵,現在不但沒有了美麗的外表,而且都如雜草般的立在土裏,就這樣一派荒涼的冬景裏,玉姐兒抱着小福,身後跟着同樣帶着輕笑的薇兒,一路淺笑的向着常樂她們而來。

看着玉姐兒那帶着淺笑、如春風拂過的鵝蛋型小臉,常樂頓感這人完全是挑時間來的,但爲了避免玉姐兒與縣官夫人起衝,她只好硬着頭皮。帶着一臉溫和的笑,迎了上去,“妹妹,這麼早抱小福出來玩呀?”

玉姐兒帶笑的擺了擺頭,“不是的,想來姐姐前天就回來了,可是妹妹一直都沒有送姐姐什麼見面禮,所以昨夜妹妹繡了一付多子圖,想要送給姐姐,不想姐姐這麼早出來散步,所以這不就正巧遇上了。”說着她側眼看向站在常樂身邊,全身都罩在黑紗下的某人,“這位是?”

怎麼每個人遇上都說這樣的話?常樂帶着假笑,“多子圖可是很難繡的,這個真是有勞妹妹了。”說着她就湊近了玉姐兒,想要從她那裏接過那名爲送她的多子圖。

可是這玉姐兒本就不是來找她聊天,所以就在她靠過去的時候,突然向前跨了一步,當下就越過了常樂,湊到了縣官夫人的跟前,“姐姐都沒有給妹妹介紹這位娘子是誰呢?”

常樂看着她這突然的動作,當下微愣,這玉姐兒的動作可還真是快呀!接着就想要湊近過去將她拉開,這玉姐兒第一眼看到這全身罩黑紗的人,就猜到了幾分對方的身份,所以她現在一心想着要接近,那還會理睬常樂的這些阻擋動作?

所以當常樂伸手的時候。她立即就靈巧的閃過,然後又向着縣官夫人湊近了幾分,“這位娘子,好生面熟。”

睜着眼睛說瞎話,這隔着重重的黑紗,你還能看到對方的臉?常樂當下停住了自己的動作,帶着一臉的淺笑,站到一步之遙外,安靜的看着,等着看好戲。8

聽了她的話黑紗下之下飄出了陣陣的笑聲,“這位娘子好眼力呀!如此天氣也能隔過這黑紗看到小女子的臉,看來這賣黑紗的人,又騙我了。”說着長嘆了一口氣,“妹妹,這位是誰呀?”

常樂帶着一臉的淺笑,對於這種自己硬要撞上來的人,有什麼可以袒護的理由?所以她站在一步之外,柔聲的說着,“這位是我郎君的小妾,說來我應稱一聲妹妹的。”

玉姐兒立即從她的話中聽到了不悅,可是她卻不以爲是常樂的不悅是自己動作的無禮。相反她到以爲這常樂不想讓她靠近冷娘,是擔心自己搶走了她的光彩。

所以在常樂的話音落下的時候,玉姐兒將懷裏的小福向着縣官夫人的面前一遞,“如果這位娘子不嫌棄的話,我可否也稱娘子一聲姐姐?”話是如此的乖巧而且溫柔,再配上小福那圓圓的小臉,想來沒有幾人能反對吧!

可是縣官夫人是什麼人?怎麼會被她這樣的話而打動?當下那黑紗中飄出了幾聲輕笑,“娘子這樣的妹妹,小女子可高攀不起。”說着轉頭看向一邊的常樂,“我說妹妹,除了這兒,還有那裏算是個景?”

“算是景的地方?”常樂微皺起了眉頭,想來自己對於這個連家也不是太熟,因爲算上今天也不過才二天半而已,所以讓她來找個美景,這是有些困難的。

一邊的玉姐兒見常樂無話了,當下以爲自己的機會來了,涎起了笑臉,湊了過去,“說到美景的話,小女子到知道一個地方。”

“哦!那裏?”縣官夫人好像來了興趣,當下身子向她的方向微探了一些。

“那姐姐跟我一起來吧!”說着將小福立着抱起,臉上帶笑的轉過了身去,那架勢一付帶路的樣子。

看她這樣的動作,常樂與縣官夫人沒有多說一句話,當下就並肩跟着她,向着她所說的美景而去。

不出半柱香的時間,常樂與縣官夫人就行到了一處小小院子,這院子看着也很有些格調。院前種着翠竹,牆角下種着松柏,所以就算是到了冬季,這院子也是一派青綠之色。

走入院子中,立即就可以看到院子偏左松柏樹林之下的地方立着一座假山,假山之上亭臺樓閣,一派遠山美景的樣子。

常樂看到這裏,當下眯起了眼睛,這樣的假山與盆景是否在那裏見過?可是那裏呢?

看着常樂那一付疑惑的樣子,玉姐兒當下挑脣笑了起來,“這是郎君的院子,姐姐怎麼都忘記了?”

“來的次數太少了,所以不記得也很正常。”常樂挑了挑眉,心裏的不悅當下擴張了開來,玉姐兒這樣做,分明是在向自己炫耀自己的地位,不過讓她不悅的卻不是這個,而是另外的事情,那就是這玉姐兒嫁到連家沒有一年,先是生子、後是這院子的常客,想來這連大公子應根本沒有離開過,可是這大*奶與連老爺爲何卻說這連大公子不在院子裏呢?這樣的慌言是否有些可笑?

玉姐兒聽聞了她的話,當下有些得意了起來。“郎君在家時,常帶懷着小福的玉兒來這院子裏賞花草,所以玉兒對於這院子很是熟悉的,不知冷姐姐是否願意讓玉兒爲您作個嚮導呢?”

“哦!有原來是我妹夫的院子呀!”縣官夫人向着那假山走近了幾步,探頭看着那假山上的小型松樹,“聽說我妹夫三年前就已經離家遠行了,看來不是真有這事。”轉頭看向玉姐兒,“想來他也只是投在了這位娘子的溫柔鄉里,而忘記了回家呀!”

聽聞這話,玉姐兒當下俊臉通紅,這溫柔鄉多是指着****之處。對方這樣來說自己,分別在說自己之前就不守禮數,有****男子的嫌疑。“這位姐姐,玉兒與郎君相遇是真心相吸的,所以……”所以有些失了禮數,但是卻也在婦道之內。

“真心相吸?”縣官夫人的聲音微有些提高了起來,“如此說來,小女子到有些佩服玉娘子這份直敘的勇氣。”說着她湊近了玉姐兒一些,“這孩子叫什麼?”

常樂當下眉頭一跳,這縣官夫人說話還不是一般的刻薄,不知爲何心裏突然有些猜想她與****奶相遇會是個什麼樣的有趣光景。

玉姐兒聽了她的話,當下臉上暗如黑炭,可是見對方湊近了小福,心裏雖然有些牴觸,可是想想這沒有下蛋的少奶奶爲什麼今天請客會被重視?完全是這被請的人,身份與衆不同,所以當對方湊近小福的時候,她沒有立即將小福抱離開,而是任由着對方仔細的打量着還在睡夢中的小福。

看着小福那睡的紅撲撲的小臉,常樂的嘴角不由的浮起了輕笑,這小孩子到是不管什麼地方,什麼時候都能睡着,而且還睡的很是香甜。

“聽說妹夫雖然是個男子,卻長着連女子都爲之慚愧的俊美臉龐,”說着又湊近了小福幾分,“可這小孩怎麼看着這麼醜呢?”

當着別人的娘,直說她的孩子醜,這樣的明顯的挑釁,在常樂看來完全是在找打,所以她握了握拳頭,想着要不要在玉姐兒揮手之前,將縣官夫人拉到安全的地方。

不想這玉姐兒到沒有計較這些,而是帶着淺笑,“這小孩五官沒有長開之前,看着就是這樣的,”停頓了一下,“小福才生出來的時候。全身皺皺的,看着到有幾分猴子的感覺。”

“這樣?”湊近的人,站直了身子,聲音有些喫驚的提高了起來,“這麼說來,開始的時候,玉娘子也不太喜歡這個小孩了?”

“自己的骨肉,那有不喜歡的。”玉姐兒伸手輕輕的撫了撫小福的臉蛋,言語間全是寵溺。

“妾生的孩子,算起來也就是正房嫡妻的孩子,而不能稱爲自己的骨肉吧?”那黑紗下的人,聲音突然轉冷,帶着幾分的輕蔑。

這話正說的好好的,卻不想這樣的一下子就轉到了別處,當下玉姐兒微愣了下,轉眼看了看站在一邊帶笑的常樂,“這連家的一切都是正妻姐姐的,可是玉兒自以也算這家裏的一份,所以……”所以這話如此說,也是行的通的。

可是縣官夫人卻不這樣想,她的聲音帶幾分的嘲笑,“妹妹,雖然這是你家院子裏的事情,可是這妾卻一直當這府上的東西,是她的一份,只怕你的孩子還沒有生下來,就已經失了地位了。”說着她還伸手在常樂那平坦的小腹上輕輕的摸了摸。

本還一直在懷疑狀態的玉姐兒,看到這個如此明顯的動作,當下瞪大了眼睛,這少奶奶能回來,看來還真是懷了。

就在這一瞬間,她的眼睛裏透出了寒光,但是也只是一瞬間,那寒光又隱了下去,接着是淺笑浮了上來,“妹妹還一直在想,婆母怎麼親自去將姐姐接了回來,原來是姐姐當真懷了,”接着她感嘆了一聲,“都三年了姐姐如今懷上了,這還真是可喜可賀呀!”

她的話音才落下,一直安靜跟在她身後的薇兒立即遞上了一付繡圖,“這是我家玉姐兒爲少奶奶繡的多子圖,現在送上,正是好時機呀!”

帶着幾分僵硬的笑,常樂伸手接過這遞到了面前的繡圖,白底的綢上,繡着五個小子坐在蓮上,咧嘴笑着。

“真是謝謝妹妹了。”這本是去她家院子玩的理由,現在卻以這樣的理由才送到她的手上,除了謝謝還應說什麼?

一邊的縣官夫人這個時候,又開口了,“這繡圖送的還真是時機,”接着她走到了一邊的翠竹之下,“說來妹妹這孩子來的也有些奇怪喲!三年都無所出,被打被趕到還懷上了。”說着那黑紗下的頭,轉向了常樂,“妹妹有沒有想過,這孩子不是在連家裏懷的,會被人當成野種呢?”

這話是什麼意思?常樂當下瞪大了眼睛,“姐姐怎麼會這樣說呢?”

“當然了,這麼一院子的人,而且還有個一直抱着連家是自己的心思的小妾,如果妹妹沒有這方面的防備的話,這孩子只怕還沒有生出來,就已經從福兒變成了惡兒了。”說着有些寒光透過黑紗射向了小妾。

常樂聽聞了這話,當下無語到了極點,這縣官夫人完全是來討打的,如果今天沒有人將她趕出府去,那這連家還真是顏面掃地了。

玉姐兒當下白了臉,這話分明是說給她聽的,她嫁到這連家的時候,已經身懷六甲,別人都道是連家終於有後了,可是卻也不包沒有說這孩子是野種。

抿了抿脣,這夾槍帶棍的聊到了現在,多少她也聽明白了幾分,“冷姐姐是想說,玉兒這孩子來路不明瞭?”當下那水盈盈的大眼裏,開始泛起了水光。“女子一生清白最爲重要,可是冷姐姐卻這樣的說着玉兒,玉兒唯有一死來明志了。”

這又唱的那出?常樂安靜的站在一邊,冷眼的看着這準備開唱的二人。

“看玉娘子說的,小女子那句話裏,挑了你玉娘子的名頭了?”縣官夫人這頭還不耐煩了起來,“說來這孩子是不是連家的,與小女子沒有一絲的關係,到是這離家三年不見的連大公子是否應有些在意呢?”說到了這裏,她停頓了一下,“聽說這小孩滿百的時候,妹夫也沒有回來過,呵呵,當然這傳言也不是可全信的。”說着她走到了常樂的身邊,“好了,妹妹站着說了這麼久,姐姐我也有些餓了,不如我們回你的院子裏,用膳如何?”

沒有想到這縣官夫人會突然放棄了繼續遊玩的想法,要回自己的院子了,常樂當下露出了淺笑,“那姐姐就與妹妹一起回去好了。”

“嗯。”說着縣官夫人從黑紗下伸出了手來,輕輕的拉着常樂的小手,準備一同回去了。

可是不想這跟着玉姐兒的薇兒這時卻發了飈,她急急的衝到了常樂與縣官夫人的跟前,伸手當住她們的去路,“二位娘子想就這麼離開了?”

常樂微眯起了眼睛,“怎麼薇兒還想來聊幾句?”說着這話,她還下意識的將縣官夫人向自己的身後拉了拉,以防被薇兒傷到。

“誰想和你們聊了?”薇兒有些氣憤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二人,“我家玉姐兒好心來連夜繡了個多子圖給少奶奶,說聲謝謝也就算了,不想少奶奶還帶個外人來指責我家玉姐兒,不守婦道。你到是說說,我家玉姐兒那裏不守婦道了?”

常樂不是個會吵的人,聽她這樣一說,當下皺起了眉頭,“誰說過她這話了?”你不要血口噴人。

“你當然沒有說了,可是卻尋了個外人,借她的口來說,少奶奶雖然我家玉姐兒是先比你有了孩子,可是這小福公子,可是在這連家院子裏出生的,這是大家都明眼看到的事情,你這樣的一通亂說,有意思嗎?”說完她掃了一眼,全身黑紗的縣官夫人,就準備轉轉槍頭,對其也掃一下。

可是不想這縣官夫人卻比她先開了口,“聽聞連家也是大戶人家,想來也是很有規矩的地方,不想一個小小的丫環,卻如此的沒有規矩,看來都是在欺負妹妹沒有孃家人呀!”說着她一步站到了常樂的前面,將她擋在了自己了的身後,“青兒。”輕呼一聲,那院子外立即進來一人,就是那隨着縣官夫人進來的小丫環。

“奶奶,您叫奴婢?”說着彎腰行了一個福禮。

“是我叫你,這位有個與你同等的奴婢,想要教訓奶奶我,可是這是別人家的院子,沒有奶奶自降身份與她相論的道理,所以這事由你來辦。”說着縣官夫人伸手握住常樂的小手,“妹妹,我們走吧!這些下人的事情,就讓下人們自己去解決。”

這話到有幾分的淡定與超然,常樂卻微有些擔心,那青兒看起來與小桃一般,只怕不是薇兒那種沷婦奴婢的對手,所以她想要下來,以防青兒喫虧的時候,沒有個可以幫手的人。

那知她才轉頭準備留下,就聽到了青兒那冰冷的聲音,“做奴婢就要有做奴婢的樣子,能識得清自己的立場與地位,想來這屋子、院子,除了當家的主母外,就是嫡房的少奶奶爲首了。”說到了這裏,她掃了一眼抱着小福的玉姐兒,“而且識清了這些,就會知道什麼是人與人不同、嫡房與妾室的不同,在被罵之時,除去了安靜的聽着,就是要督導妾室自我反省,多看看《女兒經》、《女戒》,並以此爲準,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

爲下子好了,本想要幫着玉姐兒扳回幾成的,不想卻被別人訓成了這樣。薇兒的臉色暗了下去,“你算個什麼東西?這院子裏幾時輪到你來說話了?”

“小女子青兒,冷娘子府上一名小丫環,但是如果這位姐姐在我家府上,只怕早就已經被打了嘴,”青兒冷睨着一臉氣憤的薇兒,“不但沒有半分的規矩,而且待客之道也淺薄,”轉頭看向一邊抱着小福正在看戲的玉姐兒,“雖然這玉娘子只是個小妾,可是身爲這丫環的主子,卻對其無禮不出聲阻止,完全是縱容手下奴婢行惡,也應同被行這打嘴之罰。”

“說的好。”一醇厚的男中音叫好聲從那閉着的門扉中飄了出來,驚的一院的女人都瞪大了眼睛,紛紛轉頭看着那傳出了聲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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