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浙灝被送至醫院進行治療, 全程保密。
雲歌等沈浙灝治療完畢, 再與他進行未完的對話, 她記得沈浙灝剛提到他的女兒……
景讓雲歌好好休息, 她應當是這段時間清理星球主太過勞累,纔會導致力量出現異樣,忽然昏倒。
雲歌對景很信任,加之景說的話也有道理, 她處理完星球上一些需要她解決的事情後,前去休息。
景本體留在雲歌枕邊,與她一同休息。
分.身則前往熊初墨處,讓他不該說的話不要亂說, 同時解除了他的禁言。
熊初墨知道雲歌有個系統, 但沒想到那個系統就是景。
他以爲景就是個普通人工智能形象, 這傢伙平時一點存在感都沒有!
要是放在一本小說裏,估計寫他的字數連五千字都不滿吧!
熊初墨問:“爲什麼不告訴崽發生的事情?你不是說她被困在什麼記憶裏了嗎?她肯定不喜歡我們騙她, 她會生氣打人。”
景卻說:“你想讓她生氣,還是想讓她繼續沉浸在痛苦之中?那段記憶對她而言是一種折磨, 所以她的身體開啓保護機制,讓她在醒來的時刻遺忘這段記憶。”
熊初墨猶豫, 他不想欺騙雲歌,可也不想讓雲歌痛苦。
當時雲歌哪怕在昏迷中, 也能看出她陷入了愧疚和自責之中,他確實不希望雲歌臉上會出現那樣的表情。
熊初墨說:“可是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輩子……”
景說:“我可以。”
他能接觸到雲歌的精神力核心, 只要他想,他就能動用系統功能(違規使用),讓雲歌永遠不會記起這些難過的事情。
熊初墨:“雲歌肯定會來問我,我沒法撒謊,你能在她問我的時候繼續給我設置禁言嗎?”
景點頭,旋即他反應過來,熊初墨這是要把鍋扣他頭上,熊初墨被禁言,雲歌肯定會問自己,這玩家真狡詐啊!
熊初墨成功推鍋,他開始好奇:“崽身上有什麼祕密嗎?她是那個基地裏的試驗體零號,既然被拿來做實驗,她肯定有什麼不同於常人之處,難不成她不是人類?”
景一言不發。
熊初墨羨慕道:“如果不是人類那就好了……”
景:“爲什麼?”
熊初墨興致沖沖:“不是人類以後罵人就能多一句反駁的話啊,比如別人罵‘你不是人!’,就可以理直氣壯地反駁‘對啊,我就不是人怎麼了?我確實不是個人啊!’”
他感慨:“想想就很爽。”
景:“……”
他不是很明白熊初墨的腦回路。
景前往醫院,對沈浙灝的記憶動了手腳,與雲歌現在的記憶同步。
景這樣做,屬於非法動用系統功能,好在情節不嚴重,只需要遭受三天的電擊懲罰。
雲歌睡醒,看見景坐在她牀對面的桌子,充當雕像。
她上前戳了戳對方,景那小小的身子猛地一顫,把雲歌嚇了一跳。
雲歌問:“你怎麼了?”
景忍着疼淡定道:“我在思考問題,你嚇着我了。”
雲歌挑眉,“你要思考問題嗎?我還以爲你程序運轉一下就行……”
她給自己熱了杯牛奶,又拿出一個迷你的小杯子,把杯中牛奶往景杯裏倒了點。
景接過牛奶,他小口抿着,不像雲歌噸噸噸地牛灌水般喝牛奶,他盯着雲歌,看着她在非吸取星球之力狀態下的模樣,和普通人類沒有任何區別。
之前她身上出現的星球縮影,就是她星人一族身份的特徵嗎?
景一點都沒想到,他以星人族這個明確的名詞去數據庫查閱後,才找到零零散散不完整的資料。
有關於星人的記載太少,這種族是一個悲劇。
雲歌抹掉脣邊的奶漬,狐疑地瞅向景:“你做什麼這樣看我,給你點喝的就不錯了,你還不滿足嗎?太貪婪了!”
景:“……”
這傢伙有時候說話真的好煩人啊。
景坐在雲歌肩膀上,拉着她的頭髮,跟隨她前往爲研究藤蔓設立起來的臨時實驗室。
在破陣子、守雷和清微的思路開闊下,國家隊實驗人員和雲歌星系本土的實驗人員,根據三人提出“靈力毒素”的一種靈藥,從這些植物的身上提取出了另一種物質,將其製作成了毒素。
能夠殺死這些植物的毒素。
但這種毒素提取很難,他們現下擁有的藤蔓數量不夠提取毒素,而且這種毒素活性不高,想要激活它們的活性,必須使用植物體內擁有的那種力量,星球之力纔行……
僅是放在植物表面,毒素並不會發揮作用,也不會被激活。
破陣子等人則說,靈力毒素也是如此,可以讓雲歌用星球之力,把毒素注入這些植物之中。
雲歌嘗試,確實可以,但很麻煩。
她需要不停輸出星球之力,才能讓毒素滲入植物,期間她什麼都不能做,這過程足足需要十多分鐘。
這不代表毒素沒用,它至少是剋制藤蔓的一種好辦法。
在霈星上這些藤蔓,比沈浙灝體內的藤蔓吸取的力量更多,雲歌不可能一個勁輸送星球之力,直到它們爆體而亡。
萬一藤蔓數量及其龐大,藤蔓沒死,雲歌倒要先成人幹了。
試驗人員需要提取出更多的毒素。
雲歌犒勞所有的試驗人員,提高他們的平均工資,給了大量的經費,讓他們繼續努力。
她又找到沈靖安,把沈浙灝在霈星的事情與他說了說。
沈靖安和柳雪都去看了沈浙灝,
柳雪偷偷告訴雲歌,有兩個沈浙灝,她之前一直想要告訴雲歌,但她精神力有另一個沈浙灝留下的印跡,她沒有辦法說,最近那印跡消失,她又終於見到雲歌,終於有機會說出此事。
沈靖安和柳雪在沈浙灝病牀前陪伴許久,爲了不暴露沈浙灝這個星球主公敵在霈星上的事,二人並不能多來。
……
沈浙灝甦醒,雲歌前去醫院。
他們繼續之前未完的交談,雲歌又一次見到沈望舒的照片,她平靜地誇獎道:“你女兒很漂亮。”
沈浙灝笑着收起照片,“可惜我沒有照顧好她。”
沈浙灝在醫院的這段時間,醫院能夠給他提供的治療並不多,他基本都是靠着自身的修復能力硬抗了過去。
在沈浙灝和雲歌交談間,他體內的藤蔓一直叫囂着要吞食其他伴生物,或是眼前的雲歌。
藤蔓根本不記得教訓,它們已忘記之前想要強行吞食雲歌,結果險些導致爆體的危險。
沈浙灝不是那個自制力極差的副人格,他能夠摒棄這些藤蔓的叫囂,只是,他始終聽到一個聲音,在讓他前往某個地方……
據他描述的星際方位和大概座標,藤蔓讓他前往的地方是——
淼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