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瑄心裏十分奇怪,這金玉對他有好感,他是知道的。而且以前從來都是含羞帶怯地看着自己,今日卻對他無動於衷,讓他心裏十分疑惑和失望。
現在的梁瑄,已經不是幾個月前的梁瑄了。
以前因爲心有所屬,即便他有幾個通房侍妾,也只是拿她們發泄而已,從未正眼看過她們。
可是,現在,當他將一切束縛自己的東西都拋開之後,他才真正體會到真正的快樂是什麼。
這一切都要感謝苗姨娘。
以前的梁瑄就算去喝花酒,也一直潔身自好,從未在**裏過夜。可是,苗姨娘卻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歪門邪道,用在了他身上,讓他漸漸開始上癮,甚至覺得,以前跟吳月嬋在一起的時的滋味,簡直味同嚼蠟,對吳月嬋不由漸漸冷淡。
恰在這時,他又遇到了更能放得開的水蓮,行爲越發放浪形骸起來,越發體會到其中的樂趣,更加不可能回到從前了。
以前,他對金玉等人沒有什麼想法,但是現在,他卻不想放過這麼一個俏麗的佳人,心裏想着,一會兒見到鄭夫人時,或許可以講她要過來。
金玉敏感地察覺到了梁瑄落在自己身上炙熱的視線,心臟也砰砰砰地亂跳起來,忍不住抬起頭,用自己霧濛濛的媚眼勾了梁瑄一眼,臉色微紅,脈脈含情。
梁瑄的嘴角有些自得地勾了起來。
“暄四爺,您在這裏稍等一下,奴婢去通報一聲。”來到鄭夫人房門外,金玉看着梁瑄那雙迷人的桃花眼說道。
“去吧!”梁瑄說完,隱蔽地拍了拍她的qiaotun,讓金玉不由嬌嗔了他一眼。
鄭夫人此時斜倚在羅漢塌上,眉頭輕蹙,一臉疲憊,來請安的三個媳婦,都被她打發走了。
此時見到金玉滿臉春色,笑意盈盈地走過來,向她彙報,梁瑄來了。
鄭夫人這纔來了精神,在羅漢塌上坐好。她雖然發現了金玉神色略顯不對,但是,也沒有在意。因爲她知道,自己身邊的這些丫鬟們都鍾情於梁瑄。
不過,她卻不怎麼擔心,相反還有些自豪。這麼優秀的男人可是從她肚子裏爬出來的,被幾個女人喜歡,在正常不過了。
最重要的是,她相信以梁瑄的自制力,絕對不會毀在女色上的。
可是,當梁瑄進來給她請安的時候,她卻被梁瑄的樣子下了一大跳。
“暄兒,你臉色不怎麼好,難道是生病了嗎?”鄭夫人讓梁瑄走近幾步,認真看了看,略顯遲疑地問道。
若不是瞭解她兒子的性格,她幾乎都要以爲他縱慾過度了。
梁瑄聞言心裏有些不自在,覺得自己的母親管得太多了,男人好色根本不算什麼。
但他下意識的還是否認道:“母親,有人求兒子爲他寫一首詩,兒子不好拒絕,冥思苦想了一夜,這纔剛剛歇下不到一個時辰。”
金玉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地笑容來,揹着鄭夫人對他挑了挑眉。
“原來如此。”鄭夫人點了點頭,輕舒了一口氣,她就知道,自己的兒子絕對不是那種荒唐之人,輕笑着微微責備道:“你也真是的,作詩哪有身體重要?看你熬夜都熬成什麼樣了?我這裏還有一些滋補的珍貴藥材,你拿回去好好補一補,以後可千萬不能如此了。”
“多謝母親,兒子再也不會如此了。”梁瑄面露感激地說道。
鄭夫人欣慰地點了點頭,這纔是她的好兒子。
讓他坐下之後,鄭夫人又道:“這次我找你來,確實是有件重要的事情找你商量。”說到這裏,她頓了頓,對衆位丫頭道:“你們都下去!”
“是,夫人。”衆人丫頭,包括明玉和金玉在內,都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
梁瑄坐在下首的椅子上,眉頭微蹙,母親要告訴他的是事,或許真得非常不簡單,神色也不由嚴肅起來。
鄭夫人沒有立刻說,反而一直摩挲着手中的小手爐,顯然心情非常不平靜。
梁瑄靜靜地等着沒有說話。
過了良久,鄭夫人才嘆了一口氣道:“這件事事關重大,甚至關係到我們國公府的生死存亡。”
梁瑄聞言大喫一驚,不敢置信地抬頭看着鄭夫人,問道:“什麼事情,竟然有這麼嚴重?”
“這件事還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卻讓人不得不防。”鄭夫人緩緩說道,她抬起頭來看向梁瑄,問道:“你可曾見過太子妃?”
梁瑄皺了下眉頭,搖搖頭道:“這倒不曾見過!不過兒子聽說,太子妃長得十分貌美。娘,您問這些做什麼,難道這件事與太子妃有關?”
“當然有關。”鄭夫人眼中劃過一絲憂慮,道,“因爲太子妃長得像一個人。”
梁瑄道:“世上之人多有相似,爲何母親竟如此憂慮?”
“因爲太子妃長得非常像你早死的那位嫡妻。”直到現在提到清平縣主,鄭夫人依舊覺得十分不忿。尤其是,想到她或許就是現在的太子妃時,她就覺得如發衝冠了。
她早就知道,那楚氏有姦夫,卻苦於一直沒有抓到把柄。
然而,若那人是太子殿下,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我的嫡妻?”梁瑄的腦海裏閃過一張極爲美麗的臉,眼神略顯迷離,他以前怎麼就沒早早跟她圓房呢!真不知道以前的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現在想想,實在是太可惜了。
鄭夫人見梁瑄不以爲然,甚至魂遊天外的樣子,心中有些生氣,冷聲道:“暄兒,你到底在想什麼想得這麼投入?”
梁瑄回過神來,卻不怎麼擔心,輕笑道:“母親告訴兒子這些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您懷疑那太子妃跟楚氏有什麼關聯?畢竟她們都姓楚。”
“如果她們有血緣關係,我倒還不那麼擔心。”鄭夫人沒好氣地說道,“我擔心的是,她根本就是楚氏。”
哐啷!
梁瑄手邊的茶盞一下子被打翻,茶水四濺。可是,現在的他卻無暇顧及,他瞪大了眼睛,呆愣地看着鄭夫人,彷彿眼前之人,並不是他的母親,而是一個可怕的怪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