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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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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真的是,是陳天華?”馬幻珊不敢相信的把陳天華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反反覆覆的大量了好幾遍,硬是不敢相信。

十多天前的陳天華一無所有,穿着一身樸素發白的衣服,自己還嘲笑他什麼都沒有,是個窮小子,還自以爲是懂看人的人,說陳天華不會有什麼出息,現在倒好,人家穿上了範思哲休閒裝,脖子上戴着一條銀鏈,腳下價值一千多塊的阿迪達斯板鞋,手上戴着浪琴款式的表,這價格可不菲啊!髮型理得很整潔,是個活脫脫的大帥哥啊,方纔要不是認真辨認,都不知道他就是陳天華。

彭海露對他的轉變沒什麼驚訝,當天出院的時候就見到了,要說更多變化,就是手腕上多了個名錶,脖子上多了條銀鏈,即便如此還是很驚訝,陳天華算是從醜小鴨蛻變成了白天鵝啊,自己也爲他感到高興,聽到他輕聲問好,急忙點點頭:“是的,我們幾個晚上經常來這裏逛街的,想不到你也來逛街啊。”

“嗯,我是閒的沒事幹,所以出來轉轉。”羅雅琴疑問道:“你怎麼也會閒?你現在應該是當上了什麼白領或者什麼大公司的部長經理了吧?”在學校上學,對社會上的認識度不高,看到陳天華這番轉變,她只能想到這裏。

“沒,我哪有那麼大的能力當什麼經理部長啊,我只是最近走路撿到了點錢,生活過好了點而已。”陳天華笑着回答羅雅琴,但是羅雅琴暗暗撇嘴笑了,這陳天華明擺着是把她們三個當三歲的小孩耍,走路能撿到這麼多錢,就算天上掉下來餡餅,都輪不到他頭上吧?馬換上急忙湊上來叫道:“陳天華,能不能請我們喝喝咖啡啊?”

“好啊,現在大家都有時間,可以坐下來聊聊天,你們想去哪裏喝?”陳天華對三人說道。

彭海露剛想說個便宜的地方,馬幻珊直接就來了:“去星光大酒店的咖啡廳呀,那裏面環境優雅,還有人在彈奏法國鋼琴曲呢!”羅雅琴暗暗說這個馬幻珊不懂事,要是陳天華直接說不去的話,豈不是讓他很難做人?但是陳天華想都沒想:“好啊!”三女大跌眼鏡,想不到陳天華居然答應的這麼幹脆利落。

四人直接攔了一輛的士往星光大酒店而去,此時是晚上八點,早已經過了飯點了,但還是有不少客人們進進出出的,很明顯是來喝咖啡或者喝茶的,四人下了的士,走進大門,門口的迎賓小姐看到三個女孩沒什麼感覺,但是看到陳天華帶頭走進來,個個雙眼發亮,急忙恭恭敬敬道:“華哥,晚上好。”陳天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問道:“你們認識我?”

“當然啦,宇哥把您的照片拿過來複制了幾張,讓酒店的總經理跟所有員工都打過招呼了,整個酒店的人都認識您的。”

汗!陳天華笑着微微搖頭:“好吧,你們贏了,大堂經理呢?”一個穿着一身廉價西裝,打着領帶,手裏拿着對講機的三十歲左右的青年走過來,恭敬道:“華哥您好,我是這個班上的大堂經理。”

“嗯,咖啡廳還有卡座嗎?”陳天華問道。“請稍等。”青年說了一聲,急忙拿起對講機問話起來,對講機很快響起嘈雜的聲音。青年做個請的手勢:“華哥,請跟我來。”

陳天華是鄭總的紅人,聽說今天又救了鄭總的掌上明珠,在鄭總心裏的位置肯定芝麻開花節節高,而在藍天市的黑道上又被人傳聞爲不怕死的傢伙,不管哪一方面,自己這個區區的大堂經理都惹不起,要做的就是看看能不能巴結他,靠點關係升職加薪什麼的,自己除了會點鳥語跟外賓交流個簡單的話以外,可是什麼都不懂的,哪敢跟這個陳天華比。

在大堂經理的帶領下,一行人搭乘電梯上到十樓,這裏面是咖啡廳,剛走出電梯,耳邊就聽到一陣悠揚悅耳的鋼琴聲,如同行雲流水般,幾人聽到這鋼琴聲,身心都漸漸放鬆了許多,大堂經理帶着四人走到一個比較靠角落,但是又能清晰聽到鋼琴聲的卡座前,對陳天華道:“華哥,這幾位是您朋友吧?”

“經理,這裏沒你的事了,你找個服務生過來就下去忙你自己的工作吧!”陳天華不是傻子,早就看出來這個大堂經理想巴結自己,想得到更多的月薪就自己想方設法努力嘛,自己有今天又巴結誰了?要不是自己打架能力和待人處事方式還算出衆,鄭總會選中自己?

大堂經理知道陳天華這是嫌棄自己煩了,當然不敢再過多停留,要是這個華哥一個不高興,直接跟酒店的總經理打個招呼,別說降職什麼的,就是直接讓自己拿着細軟走人都不足爲怪,這個華哥,能量大着呢,聽了陳天華的話,識趣的離開了,走去咖啡廳吧檯那裏的人打了個招呼就匆匆搭乘電梯下樓了。

吧檯的人急忙叫了個服務生拿着咖啡品種單子屁顛屁快步跑過來,把單子平放在陳天華的桌面上,恭恭敬敬道:“華哥,幾位美女,您們看一下要點什麼咖啡?”陳天華可是慢慢接觸這種上流社會人士的生活,想起這幾天在網上無意中看到一種咖啡,想起來後看了單子一下,直接把手放到卡布奇諾那裏道:“我要這個。”服務生急忙拿出小本子和筆來記,又快速的記下了另外三個女生要的咖啡,才禮貌的離開。

三個女生從進大門口開始就一直驚訝到現在,這裏可是五星級大酒店啊,剛纔聽下面那些迎賓的話,好像這家五星級酒店的老總身份都比陳天華的身份還要低似的,看到剛纔那個大堂經理的樣子,可見陳天華這棵大樹誰都想爬啊,馬幻珊剛要問話,陳天華就知道現在她想問什麼了,直接道:“不用問太多,以後你們會懂的。”羅雅琴是聰明人,不會像彭海露那樣呆呆的坐着胡思亂想,更不會像馬幻珊那樣想到什麼就問什麼,而是看着陳天華臉上淡淡的笑容道:“你,不簡單。”

陳天華笑笑沒有說話,而是對她們道:“你們是學生吧?”彭海露這下終於說話了,急忙回答:“是啊,我們都是高三文1班的,怎麼的?你要當我們的語文老師嗎?”陳天華把玩着桌子上的點菜卡搖搖頭:“怎麼可能,就我這水平,當個幼兒園老師來差不多,怎麼可能當你們高三文科的老師啊!”

“難道你敢說你的狀元都是這些老師交出來的,就沒有你自己的實力成分?”羅雅琴笑道。

這下陳天華沒話說了,彭海露急忙笑道:“陳天華,你不是還有那兩個紅粉知己麼?你剛纔怎麼一個人出來逛街?不找她們陪啊?”語氣輕柔,說的和和氣氣,好像真的是爲陳天華着想的一樣。“對啊對啊,那兩個女的聽說長的還不賴呢,要不你現在打個電話叫她們過來一起喝咖啡啊!”馬換上也在一旁煽風點火。“這樣吧,我看你們兩個合作那麼愉快,推薦你們去演什麼雙簧二人轉,人家可是上班賺錢的人了,怎麼可能有那心思和時間逛街?”陳天華怎麼會不知道她們的意思,便順水推舟說道。

馬幻珊含着金匙長大,對陳天華的話嗤之以鼻,性格高傲外加思想幼稚,聽到陳天華的話,撇撇嘴道:“沒個大學文憑能賺什麼錢?就算能賺幾個錢頂多也是幫人家打工,一個月就那麼一兩千,要我說啊,最好還是上大學,隨隨便便拿個證指不定都有好工作。”陳天華聽她發表了她的看法,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這下羅雅琴可就不爽了,笑着對馬幻珊道:“幻珊啊,找你的意思是說,天華的一身裝備也是幫人打工每個月賺一兩千賺來的咯?還有那些對他恭恭敬敬的人,不見得工資會低於兩千。”馬幻珊這下被頂得沒話說了,暗暗氣這個羅雅琴,怎麼說都兩年的姐妹了,爲陳天華解釋就算了,想不到把自己頂的死死的,況且她又不是陳天華的女朋友。

想到這裏,嘴巴張的圓圓的,恍然大悟一般說道:“噢?雅琴,原來你喜歡天華啊!”幾個人熟了,對陳天華的稱呼都把人家的姓去掉了。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口彭海露驚訝萬分的看向羅雅琴,後者本來就是喜歡陳天華的,但是因爲彭海露更加愛慕,自己選擇了放棄,但是想不到,自己心裏還真有着陳天華。

如果不是因爲喜歡着陳天華,那麼自己就不會聽到馬幻珊這本來就無意扯到關於陳天華的看法以後就直接發言反駁了,想到這裏刻意裝出一副跟我沒關係的表情笑道:“幻珊,你腦子哪根筋搭錯了啊?胡說八道,天華是個優秀的男生沒錯,可是別忘了我們三人裏有一個恨不得嫁給他的。”

不管這是不是羅雅琴的真心話,彭海露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接受了,可大家都是高三的女生了,又不是幾歲小孩,也暗暗感覺得到羅雅琴也是喜歡這個陳天華的,可是她爲什麼要否認呢?難道是爲了自己才刻意這樣說的嗎?想這麼多也沒用,重點在於陳天華,這個跟他近距離聊天的機會可不多,得抓住這個機會麻利的問些問題:“那個,天華,你以前談過戀愛嗎?”

陳天華畢竟是陳天華,當然不會直接回答出來,而是略微想了想,正巧服務生端着咖啡上來了,放在三人面前,轉身急忙走開了,華哥在這裏泡妞,自己可不能影響,不然華哥一個不開心就能把自己閹了,再穿越回古代當太監。陳天華端起卡布奇諾輕輕抿了一口反問道:“爲什麼聊這種話題?爲什麼不聊聊其他的?比如說,你們的學校,或者是學校的有趣新聞等等,你們不覺得這方面的話題會讓人難以啓齒嗎?”

“難以啓齒?對你陳天華來說,也會有難以啓齒的話?別忽悠我們了,就你這德性,誰不知道你是熟透了的芒果啊,外面黃,裏面更黃。”馬幻珊撇撇嘴喝了一口咖啡說。“好吧,既然你們想聊這些,那麼我就陪你們聊聊吧,這個問題很深奧,值得研究。”陳天華一直打哈哈,既不想幹脆利落的告訴她們,又有種想先抑後揚的說法。

“這有什麼好研究的?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什麼叫做值得研究啊?好吧,那你現在有沒有女朋友?”彭海露對陳天華的感興趣程度又加了一層,明明這麼簡單的問題,陳天華可以直接說出來的嘛,談沒談過戀愛,這是個人問題,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居然說什麼深奧的問題,還要研究,這不是存心欠扁嗎?

“女朋友?這樣說吧,我自己都養不活自己,還怎麼可能有那心思找女朋友,我一無所有,要是真找了個女朋友,難道要讓他陪着我喝西北風”陳天華現在有的是錢,這樣說並不代表着就是僅僅因爲錢的問題,而是在暗示她們,女朋友固然好找,可是一個真正能夠在他一無所有的時候對他不離不棄的,卻是少之又少。

三個女生都是高中生,馬幻珊眼光高過天,羅雅琴心思細膩,彭海露單純天真,三人並不知道陳天華暗示的是這個,因爲他們從陳天華的話中,聽不到這裏面還有別的意思所在,卻不會去想,現在的陳天華一身華麗名牌了爲什麼還要說出這樣的話來。馬幻珊跟羅雅琴對視了一眼笑了一下,表示不理解,彭海露卻笑道:“是嗎?如果有女生願意陪着你一起喝西北風呢?你願意跟她在一起?”

本以爲陳天華會直接點頭說是,但是沒想到陳天華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會,若是真的有這種女孩,我也不會接受,作爲一個男生,要讓愛他的人喝西北風的話,那說明不是個男子漢,所以,關於這個問題,我不急也不想找女朋友,緣分這東西說不來,對於緣分這東西,我選擇了隨緣。”說完話,陳天華喝了一大口咖啡。

彭海露眼中閃過一絲失望,轉瞬即逝,卻怎麼可能逃得過陳天華的眼睛,不禁猜測起來,難道這丫頭真的喜歡自己?

次日早上五點半,陳天華換上那套便宜的運動服和穿上自己以前那雙運動鞋,屁顛屁顛額跑出去跑步了,跑到小區門口的時候,看到李成功坐在值班室裏面打盹,桌子上放着一本不堪入目的書籍,笑着叫了一聲:“李哥早啊!”話音落人也跑出了小區,李成功猛地睜開雙眼,哪裏看得到人啊,剛纔好像是有人叫自己,那聲音好像是陳天華那傢伙的,看看時間,現在才五點半啊,難道是自己的幻覺?真是見鬼。

早晨的藍天市很靜,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店鋪寥寥無幾,一些叔叔阿姨坐在小店裏面打盹,時不時強撐着精神打着哈欠看看有沒有客人,或許是習慣了,看到沒客人,只有一些晨跑鍛鍊的人從人行道中經過,拍拍張大着的嘴巴,繼續打盹起來。

陳天華這是來這裏以後第一次起這麼早,雖然自己力氣不小,但是爲了自身體格,還是早早的起牀跑步鍛鍊自己的身體,馬路上偶爾經過幾輛通宵工作的出租車和早上去水產市場和菜市場買菜的小貨車,想必是一些酒店的買菜車,爲今天一天的生意做準備工作。

早晨是鍛鍊的最好時間,吸收着晨露,陳天華身心異常的放鬆,跑步也更加起勁,不知不覺已經在一環路繞了一大圈,用了整整一個半小時才跑回到小區,此時已經是早上七點鐘,公交車早已經動了起來,載着一大堆上班族氣喘吁吁的在馬路上開着,一些小區的居民們看到陳天華從外面回來,紛紛向他打着招呼,現在的陳天華在整個小區是出了名的,對於這個特殊的少年,他們說不上瞭解,也說不上陌生。

“李哥。”陳天華經過值班室的時候,看到裏面的李成功還沒有下班,便打了聲招呼繼續跑了,這次也不例外,李成功睜開眼睛看了半天還是沒看到人,急忙揉揉眼睛,自己今天是撞鬼了嗎?明明有人叫自己,可是睜開眼睛偏偏就是沒看到人,不行,等會一定要去找陳天華問清楚,不然自己會瘋掉的。

好不容易等到了八點鐘左右,伸出腦袋探出窗口去東張西望了一會,看到沒什麼人在門口來往,偷偷摸摸的將那本不良書籍藏在裏面的角落裏,找幾疊報紙蓋上,掏出陳天華送給他的一包軟中華,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順便點着,打開值班室的門站在門口悠哉悠哉的抽着,臉上掛着一幅正人君子的表情。

等到有人來接班了,李成功困得想睡覺,但是沒睡,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陳天華家敲門,敲了一下,等了幾秒沒人開門,準備要敲第二次,但是門開了,陳天華一身白色的休閒短衣褲站在門口,笑呵呵道:“李哥,早啊,進來坐坐。”陳天華早就買了幾套這種便宜的衣服,穿着寬鬆,在家裏行動方便,只不過李成功並不知道而已。

李成功微微點頭,但是沒走進去,而是問道:“小華,你老實交代,早上五點半的時候,你是不是跟我打過招呼?我當時在值班室值班,太累了就打盹了一下,還有啊,七點半的時候,你是不是又跟我打了聲招呼?那時候我昏昏欲睡的,不確定是不是你,但是聽那聲音好像是你啊!”原來這傢伙都不知道是自己在跟他打招呼啊,陳天華一臉疑問,昧着良心搖頭:“沒有啊,我剛剛睡醒,才梳洗完畢你就敲門了。”

李成功以爲陳天華會毫不猶豫的承認,沒想陳天華會這樣回答,看他眼神誠誠懇懇,根本就不像是說謊,心裏不禁暗暗害怕起來,心臟撲通跳起來,急忙拖鞋走進去,神色變得慌張起來:“小華,小華,我,我見鬼了。”說着話時不時看看身後,好像身後會有什麼東西跟着自己似的,人家陳天華剛剛纔睡醒,自己卻聽到有人像自己打招呼兩次,這不是見鬼了是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什麼?你見鬼了?不會吧,李哥,你一定是當時太困了,出現了幻覺,這樣吧,你坐一下,我泡茶給你壓壓驚。”陳天華轉過身露出奸笑,拿過茶葉和茶壺就動作起來了,要是李成功看到陳天華的這副奸笑,肯定把他打個半死。陳天華幫他倒了一杯茶,又拿起茶幾上的軟中華香菸遞一根給李成功:“沒事,李哥,別怕,那都是幻覺,抽根菸就好了。”

李成功右手哆哆嗦嗦接過香菸點燃,慢慢的吸着,時不時看看陳天華,臉上全是懼色,一個年輕人被嚇成這樣,着實難見,喝了幾口茶結結巴巴說道:“小,小華,這,這怎麼辦?”陳天華面色平靜,沈吸了一口煙若有所思的說:“李哥,是你想多了吧,這個世界上哪兒有什麼鬼怪啊,肯定是你的幻覺。”

“不行,不行,要是再有這種情況,我肯定被嚇死,不行,這個鬼太可怕了,絕對不是我的幻覺,我不瞎不聾的,我得找肖阿姨,讓她幫我調班到白天班,我先走了。”李成功說完把菸頭按在菸灰缸裏起身走了出去。

“那好吧,你慢走啊!”陳天華送到門口,就看到李成功衝下了樓梯,腳步聲大得不得了,看樣子應該是給自己壯膽,陳天華關上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這個李成功上個夜班喜歡打盹,自己跟他打個招呼就把他嚇個半死,要是繼續上夜班打盹的話,自己時不時叫兩聲,他鐵定精神崩潰,要是李成功知道是自己了,豈不把自己閹了?

走進臥室,站在落地鏡子跟前,看着鏡子裏面的自己,不禁皺起了眉頭:“陳天華,你長得真像鬼。”李成功冒冒失失的衝進租房辦事處,肖季芳跟幾個大媽正在喫早餐,看到衝進來的李成功,眉毛都豎起來了,笑道:“小李,你不是剛剛纔下班嗎?怎麼不回去休息?跑來這裏幹嘛?”

“肖阿姨,我,我撞鬼了,我不敢,我不敢上夜班了。”李成功直接說明來意。

“還沒喫早餐吧?要不來一起喫。”肖季芳看着桌子上的麪包豆漿對李成功說道。“謝謝肖阿姨,我不餓,我只想換班,太可怕了,明明聽到有人叫自己,但就是看不到人,您說多可怕啊!”李成功這話說出來把另外幾個大媽都嚇到了,到底是老年人,本身就有點迷信,現在經李成功一說,紛紛裝成了學者慢慢思考起來。

肖季芳跟她們不同,見過大世面又相信科學的,聽了李成功的話,肖季芳笑道:“小李,你把事情仔細說說看,看看阿姨能幫得上什麼不。”李成功慢慢坐在裏面的椅子上,把今天早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肖季芳暗暗笑了,李成功說聽到的是陳天華的聲音,但是陳天華本人卻是否認有這回事,陳天華可是一個謎團,他想做什麼沒人知道,但是不管他做什麼,誰都相信他能做得出來,看來這是真的是陳天華跟李成功搗鬼,是李成功上班打盹才當成了鬼。

心裏知道陳天華整李成功了,嘴上卻笑道:“小李啊,可能真的是幻覺,調班挺麻煩的,你先把這個月的夜班上完吧,要是過兩天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話,阿姨在考慮一下幫你換班,先回去休息吧!”李成功也沒話說了,點了點頭就回家睡覺了,想不到連肖阿姨都這樣說,難道真的是自己的幻覺?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陳天華一身休閒裝笑呵呵的走下來,現在要去藍天駕校問問關於駕照的各種流程,網上也有,但還是覺得直接去那裏問人比較方便,省得網上的跟現實的人說的是不同又模棱兩可的兩套,走出居民樓,悠哉悠哉的向外面走去,路上看到肖季芳在慢慢散步,看到陳天華,急忙笑哈哈走過來:“小華,你把小李嚇得不輕啊!”

聽肖季芳這麼一說,陳天華似乎明白了什麼,這李成功肯定來找過肖阿姨了,不然肖阿姨也不會這麼說,笑道:“肖阿姨,這可不能怪我,李哥上班在打瞌睡,我只不過是打了個招呼,他沒看到我就以爲撞鬼了,他都把我當成鬼了,我自然是當仁不讓了,等哪天他上夜班,我再弄他一下。”

“哈哈,好啊,弄弄他也好,省得他上班打瞌睡,要是有賊爬大門進來就慘了,你這是要去哪?”肖季芳問道。“我去藍天駕校看看,傑哥叫我先去看看,可以的話就趕緊考個駕照什麼的。”陳天華道。“嗯,駕照的確是該弄個了,有了駕照可以爲小傑開開車,你自己也可以買輛豪華轎車來開,畢竟現在的你不是以前的你了,跟着小傑好好幹吧,小傑沒有男孩子,只有掌上明珠蕾蕾,人都是會退休的,我得先回去一下。”肖季芳說完走了。

陳天華到底是陳天華,一點就透,站在原地愣了好久,不知道該用驚訝還是用榮幸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腦海不像剛剛得到鄭英傑給予自己幫助時候的混亂,而是變得條理清晰,不用多說什麼,自己的沉默就是給了肖季芳最好的答案,看着漸漸遠去的肖季芳的背影,輕聲道:“肖阿姨,謝謝您,謝謝您們一家人。”

走出了歡聚小區,攔了一輛的士往藍天駕校而去,駕校大門上貼着藍天駕校幾個大字,不少年輕人跟中年人在大門口進進出出的,有的興高采烈,有的垂頭喪氣,這跟高考有什麼區別?還不是有人歡喜有人愁,陳天華緊緊盯着駕校這兩個字,暗暗笑了,駕校,駕校,說白了就是被金錢駕馭的學校,簡稱駕校吧!

陳天華沒接觸過,但是並不代表着他就不懂,這個社會,不管哪個單位,多多少少都存在不少潛規則,陳天華掏出一支香菸點燃走進去,現在的陳天華不管走到哪裏都是焦點,一身華麗的休閒裝,身上昂貴的銀鏈跟浪琴錶,以及抽菸優雅的姿勢,成了男生嫉妒,女生愛慕的對象,看到陳天華走進來,不少女生們紛紛放棄聽教練的廢話,轉而跑過來帥哥長帥哥短的叫着。

旁邊停着幾輛福田皮卡,一些正在練車的年輕人看不慣陳天華了,看到被十多個美女圍攻的陳天華,恨得牙齒打架,直接打開門下車,狠狠的把車門摔上,同時伸手進褲兜裏掏出還沒開封的金色芙蓉王香菸,徑直走到陳天華面前,看着陳天華道:“喂,臭小子,你抽過我這種好煙嗎?想抽嗎?求我啊,求我我就給你抽。”十幾個美眉讓他走進來,繼而又把兩人團團圍住。

陳天華抬起右手抽自己的香菸,深吸一口說:“抽過一次。”那年輕人看到陳天華的菸頭,老臉頓時通紅,難看得恨不得直接鑽進地下去,人家抽的是中華,自己卻拿金色芙蓉王出來顯擺,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嘛?十幾個美眉中有個可能也是抽菸的,看到陳天華的菸頭,又看到年輕人手裏的芙蓉王,忍不住咯咯笑了:“這位大叔,人家帥哥抽的是中華,你拿芙蓉王出來顯擺,這是怎麼回事。”

那年輕人臉被狠狠打了一般,氣得把手裏的香菸甩在地上,氣呼呼對陳天華道:“行,我不抽了,不就是一包爛煙嗎,你,我要跟你決鬥。”陳天華莫名其妙的皺起了眉頭,自己好像沒惹這個傢伙吧?看了一眼被他扔在地上的芙蓉王,面色一沉,道:“決什麼鬥?我不想打架,還有,把你腳下的芙蓉王撿起來,就算是你花錢買的,你的錢不算什麼,但是你豎起耳朵給我聽好了,你摔的是芙蓉王這個全國知名的大品牌,而不是你的那二十四塊錢,煙是拿來抽的,不是拿來比的。”

“說的好,帥哥你說得對。”

“帥哥你QQ是多少?”

“帥哥你手機號碼多少?”美眉們聽到陳天華這話,全都瘋狂了起來,圍着陳天華嘰嘰喳喳的叫着。“我就不撿你能怎麼的“煙是我買的,關你屁事?幹嘛?怕了?你敢打架了?”那青年面色漲紅恐嚇道。旁邊幾個帶着草帽,肥頭大耳,腆着大肚子的教練走過來,雙手叉腰看戲。

陳天華吸完自己手裏的香菸,把菸頭丟在地上用腳踩滅,當着衆人的面蹲下來撿起了被青年丟在地上的芙蓉王,慢慢的站起來,神色恢復平靜:“你不要,我要了,你真的想要打架嗎?”陳天華這樣做明顯讓那青年更加發怒,大喝道:“是,你讓我這麼難看,我能不把面子找回來?”

“這包煙,我跟你買了,至於打架,還是算了吧!”陳天華微微一笑說道。

教練們暗暗點頭,這個少年不見得比這個青年窮,但是這個少年的肚量不是一般的大,一直在退步着,可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看看這個少年怎麼教這個年輕人做人吧!駕校的十幾個保安也都聚集過來,有的眼尖的看到陳天華,皺起了眉頭:“那個不是陳天華嗎?”其他保安當然知道這個保安口中的陳天華是誰,有個會做人直接跟同事們擺擺手:“好了夥計,這裏沒咱們什麼事了,走吧!”十幾個保安轉身走了。

裏面的年輕人並不知道這個就是他也聽說過那個敢打敢拼敢玩命的陳天華,因爲他沒見過,外面的保安說話他也沒聽到,只是做好了跟陳天華打架的準備,後者把那包香菸揣進自己的口袋,雙手一攤笑道:“好啊,你贏了,我輸了,這總行了吧?”

“你這個孬種,還沒打你就認輸了,你還是男人嗎?”年輕人想不到陳天華會這樣,大聲罵道。

“我不喜歡打架,更不在乎這種沒有意義的輸贏,既然你想贏,那我認輸就是了,我還有事,別再賭我了。”說完,轉身要向外面走去,年輕人哪裏肯讓陳天華走,直接從後面揮起拳頭往陳天華後腦勺上招呼。美眉們被嚇得大叫起來,紛紛向後退出了三四米。

“行。”陳天華面色陰冷,嘴裏吐出一個字,快速轉身面對年輕人,雙手伸出抓住年輕人打過來的右手,退後幾步,同時把年輕人向前一拉,年輕人被陳天華向前拉去,想還手卻沒機會,陳天華右腳飛起,腳尖狠狠瞪在青年的肚子上,後者哇的怪叫一聲,痛得五官扭到了一起,本以爲,陳天華這樣就會放過他,但見陳天華鬆開青年的手,跳起來狠狠反腿踢在青年的腰上,直接把青年踢飛出去,重重撞在剛剛下來的皮卡車上,撞出一個深深的凹陷坑,青年也隨之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直接倒在地上。

教練們都傻了,這少年力氣怎麼這麼大?七八米的距離啊,就把這青年踢飛了過去,陳天華神色冷冰冰走過去,一腳把青年腦袋踩摁在地上,伸手進左後兜,掏出自己的錢包,輸了三十塊錢丟在那青年眼前的地上,把錢包放回左後兜裏,道:“這是煙錢,我給過你機會的,你沒珍惜。”說完轉身走向那些教練。“等等,你有種就把名字留下。”青年被打成這樣,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怎麼可能就這樣怕了。

“陳天華。”陳天華站穩身體頭也不回的說道。青年聽到這名字,硬是傻眼了,再也不敢說什麼,不用說就是那個讓流氓混混們聞風喪膽的陳天華了,這傢伙簡直不是人,雖然只是一個人,但是敢打敢拼敢玩命,誰敢跟他鬥?今天自己算栽了,惹了這傢伙。美眉們聽到陳天華這三個字,頓時瘋狂了起來,紛紛驚呼:“原來這個就是陳天華啊,長得好帥啊!”

教練們更是呆住了,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傢伙怎麼來駕校了,這小子跟了鄭英傑鄭先生這是社會上人人皆知的了,先不說他自己擁有了多少錢,就說這人對付敵人的手段,就不是一般人可以達到的,至少,在藍天市還沒出現過,他是第一個,看到陳天華向他們走過來,紛紛害怕的往後退,這傢伙不會是要拿自己這些教練練拳吧?

一個教練急忙掏出考生孝敬的黃鶴樓藍軟抽出一根遞給陳天華:“原來是陳先生,你好,失敬失敬,來抽根菸。”其他教練也急忙掏出各種名貴香菸請陳天華抽,後者神色漸漸恢復,笑道:“謝謝各位教練,我自己有煙,雖然不及各位教練的貴,但是我抽習慣了,各位如果不嫌棄,請。”陳天華掏出軟中華給他們散煙,這裏五個教練都請自己抽,不管接誰的,都讓其他四個感覺自己看不起他們,與其這樣,還不如自己主動點請他們抽菸。

陳天華給他們散煙,這是給他們面子,他們哪敢不收,人家給臉,咱就得接着,不然別看現在他笑呵呵的,誰知道哪天自己就得進醫院了,這也是一種榮幸,出去跟朋友也有的吹噓了,說是鄭英傑大老闆麾下大將陳天華請他們抽菸了,急忙紛紛接過陳天華遞過來的香菸,當着陳天華的麪點燃,算是回應陳天華給的面子,陳天華自己也點燃一根叼在嘴裏,跟幾個教練一起坐在樹蔭下的石椅子上,說道:“幾個大哥,剛纔那位帥哥是自己從車上下車時摔倒的,跟我沒有關係,對吧?”

在坐的教練哪個不是成了精的狐狸,那些女孩子終究還是女孩,就算把今天的說出去,人家也只會當做是笑話,笑笑就算了,但他們是四五十歲的中年人,而且又是教練,在社會上說話都是有些分量的,畢竟無風不起浪,陳天華的意思他們再明白不過了,就是不想高調,不想這事傳出去了,影響他的聲譽。

幾人急忙紛紛笑道:“是啊,是那青年下車時摔的,跟陳先生一點關係都沒有,陳先生只是來逛逛的。”陳天華滿意的點點頭:“嗯,就是這樣的,我今天來呢,是想跟各位大哥瞭解報考駕照的各種流程。”

“噢?原來陳先生想考駕照啊,簡單一點說呢,就是這樣的,先交錢報名,然後考理論,中途等一段時間再進行實地考試,當然,這是要排隊來的,畢竟每天來考試的人不少嘛!”一個教練笑着說道。

“這樣啊,還要排隊的啊,不過,凡事都有例外嘛!”陳天華深吸一口香菸,對他們幾人道。幾人也笑了,心照不宣的點頭:“對,凡是總有個例外,不知道陳先生會開車了沒?”聰明人不需要說太多,陳天華明白他們的意思,但是不管怎麼說駕照一定要憑真才實學考的纔行,要是會開一點就直接考例外拿證的話可不行。

畢竟自己可能會爲鄭英傑開車,也會自己開自己的車,這方面可不能亂來,笑道:“還不會,這樣吧,我有時間就過來,各位大哥可要多多教我,這個嘛,就不例外了,畢竟以後開車安全第一,技術要過關嘛!”陳天華直接說得明明白白。幾個教練心神領會,也點頭:“行啊,陳先生,只要您有時間就過來,我們幾個教你開車啊,什麼直線加速,什麼踩油門過彎,什麼漂移,都是小事。”

陳天華前段時間看了有名的競速電影《速度與激情》,知道這些意思,暗暗把幾個教練罵個七八遍,我要學怎麼開好車,這幫傢伙很明顯要教自己當什麼賽車手啊!看來這幫傢伙的意思還是先教自己學會開好車,不開好車,怎麼當賽車手?笑道:“那行,幾位大哥,說好了啊,就這樣了,我有時間就過來,麻煩幾位大哥了,這天氣炎熱,大幾位大哥等會閒了,就去喝喝茶茶什麼的。”陳天華右手伸到後褲兜動了動,又伸手回來,直接站起身走了,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掉了出來,好像不知道一樣,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駕校,同時又報了幾個假的QQ號碼和手機號碼給那些美眉們。

幾個教練看到陳天華掉在石椅子上的信封,心照不宣的當做沒看到,更沒有告訴陳天華,他們知道,如果真的把陳天華叫住,雙方就騎虎難下了,這種事,大家心裏知道就行了,陳天華開心,他們也開心嘛!幾人看看周邊,沒看到人,悄悄把信封拿走,又一起說說笑笑的走進了衛生間防水,外人根本看不出什麼,教練們喝水多了,去廁所敗柳這很正常。

幾人走進廁所,裏面沒人,幾人拿出那信封,掏出裏面的百元大鈔,大致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微微笑道:“陳先生好大的手筆,見面禮就一萬,看來得把陳先生鍛鍊成賽車手纔對的起他的見面禮啊!”過了兩分鐘,幾人才從裏面出來,臉上始終帶着那種嚴厲的神情。

陳天華走出了藍天駕校,打的回家,坐在的士上,回想起這二十多天自己的變化和經歷,真的好像一場夢,可這又是真的,總想跟鄭英傑說說,自己做自己的事業,可總是說不出口,人家鄭總對自己這麼好,而自己卻要另起爐竈,這擺明着就是跟鄭總作對,若不是鄭總信任自己,也不可能給自己這麼多錢,如果自己拿着鄭總對自己的信任來做鄭總的競爭對手,那麼自己跟沒良心的有什麼區別?

想到這裏,看來自己做屬於自己的生意還是先不考慮,不過自己現在是鄭總的人,黑勢力靠自己一個人可不行,得有自己的組織,自己的黑勢力團體,隨時爲鄭總的生意保駕護航,如果可以的話,就接觸各個層次的官員,爲鄭總分擔一點,讓他多出一些時間陪陪家人,鄭總有恩於自己,而自己總不能被踢一腳才動一下,得忙碌起來纔行,看來還是先從黃君昊二人下手,得先給這兩個傢伙上上思想課。

想到這裏,陳天華拍拍司機的肩膀:“大哥,不去歡居小區了,去伊凡特物流。”司機呵呵笑了:“這位小哥,那打表上的車費多少就是多少咯,畢竟這是繞了一大圈。”

“呵呵,這是小事,快去吧,我有點小事要忙。”陳天華笑道。

有陳天華這句話,司機眉開眼笑,聰明人說話不用說太多,就想點一根蠟燭一樣,不用點完,只點開頭那裏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直接開上了二環路,車速提到了八十碼,很快到了伊凡特物流大門口,陳天華甩出一張百元大鈔,司機正要找錢,陳天華已經下車把車門關上,快步向裏面走去了,這少年有什麼急事這麼忙?搖搖頭表示不解開車離開了。

“君昊,鵬海,你們兩個兔崽子過來。”陳天華人沒到聲音就飄進去了,方興安以前的那四個小弟,不對,可以說是陳天華的小弟了,看到陳天華來了,紛紛站起來恭敬打招呼:“華哥。”

“嗯,你們幾個也過來,我有話要對你們說。”陳天華看也沒看桌子後面的周冰藍,笑呵呵的對衆人道。

現在不忙,個個嘴巴裏叼着陳天華給他們的軟中華,看到陳天華走進來了又叫自己了,紛紛圍過來,黃君昊急忙一把椅子給陳天華坐下來,笑道:“華哥,你這麼急匆匆的,出了什麼事了?有什麼事是我們可以幫您的?”

“我簡單說一下吧,你們是想飛黃騰達賺大錢還是想安安分分當個小小的搬運工?”陳天華笑對幾人說道。

“華哥,您這不是廢話嘛,誰不想飛黃騰達?誰不想賺大錢啊,可又不是人人都能像您一樣遇到貴人,喫香的喝辣的。”黃君昊嘴巴一撇說道。“你能看到人家喫龍蝦,卻沒看到人家剝殼的辛苦,我要有自己的組織,黑組織,我這麼說你們能夠明白?”陳天華慢慢站起來點了根菸對幾人說道。

到底都是一些血氣方剛,年少輕狂的青少年,聽到陳天華這話,腦海裏紛紛閃現出古惑仔的影子,其中就有他們幾個,想想都熱血沸騰,紛紛七嘴八舌的說起了話,陳天華繼續道:“這條路是我提出來的,肯不肯跟着我幹,是你們的自由,我給三天的時間給你們考慮一下,這不是小孩子玩過家家,想跟着我混的,要做好心理準備,可能會殘疾,可能會變成植物人,更可能會死。”

聽到陳天華這話中的後面幾個詞,幾個人興奮的表情頓時平靜了下來,殘疾,植物人,會死,這三個詞扣人心絃,值得深思,瘦子想了想抿了抿嘴脣:“華哥,我想知道您想搞這個的理由。”

“組織屬於我帶領的黑組織不需要任何理由,全權聽我的安排,你們已經不小,用屬於你們年齡的心智去思考問題,別草率下決定,三天時間,我先走了,三天後我來聽你們的回覆。”說完一個華麗的轉身向外面走去。

外面猛烈的陽光灑在他稍瘦的身體上,給這個少年身體鍍上了一層金黃色的外衣,此時此的他卻是那麼的高大,裏面六人都呆呆的目送華哥離開,看到一身的金黃色,都呆住了,或許能明白爲什麼同樣是人,自己這些人混了這麼些年始終只是個小小的搬運工人,而他來這裏還不到一個月,就從醜小鴨變成了白天鵝,他敢搞黑組織,很明顯說明了他對於死這個字眼並不在乎。

以前的華哥跟自己等人一樣,也只是個一無所有的搬運工,不管對話還是跟他的差距,都相差無幾,爲人正義仗義,很好瞭解,但是現在華哥全然不是以前那個華哥了,他爲什麼這麼有錢,他現在的身份又是什麼,他靠什麼賺錢?而感覺到他跟自己幾人的距離慢慢拉開了,跟他對話都有種被一股強大的氣勢所壓迫着的感覺,難道這就是無形中的氣勢嗎?

六人都心照不宣的不說話,不約而同的慢慢坐在椅子上想着,葛永福剛纔進去倉庫點貨了,走出來看到六人個個皺着眉頭正在認真的想着事情,驚訝萬分的對周冰藍道:“冰藍,他們幾個是怎麼了,頭一次見到他們如此認真的思考,是不是出了什麼事?”陳天華剛纔沒有來跟她打個招呼,小丫頭正嘟着小嘴生氣呢。

聽到葛永福的問話,好像找到了發泄的機會,急忙說道:“福哥,剛纔那沒良心的來了,跟他們幾個人說了些什麼話就轉身走了,哼,肯定是去沾花惹草了,福哥,下次他來的時候你就閹了他,讓他當個現代太監。”說完話,還一臉不服的樣子。“沒良心的傢伙?誰?”葛永福問道。“還能有誰,當然是陳天華那傢伙。”周冰藍說。

“噢,這樣啊,剛纔你有沒有聽到他們說什麼?”葛永福疑問起來了,能讓這幾個桀驁不馴的小夥子進行思考的事情,對於他們來說,肯定是大事。“沒聽清楚,就聽到什麼黑組織什麼的,福哥,你問這個幹嘛呀?”周冰藍揚着小腦袋反問。葛永福苦笑一下:“呵呵,看來再過不久,這個伊凡特的老闆可能姓陳,也可能是這幾個傢伙將會辭職不幹,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多一點。”

周冰藍不明白了,爲什麼這個福哥會說這些話出來呢?什麼這個公司姓陳什麼那六個傢伙會辭職不幹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反正自己關注的人是陳天華,其他人幹什麼都跟她無關,好好的工作每個月領取工資就行了。

傍晚五點半,鄭英傑打來電話,讓他去星光大酒店的888號包廂,陳天華急忙關電腦換衣服匆匆出門,先打車去超市買了一大包棒棒糖和阿爾卑斯糖果,用一個袋子裝着又打車來到星光大酒店,門口的迎賓美眉看到陳天華,個個眼睛發亮,急忙露出笑容:“華哥好!”

“嗯,你們好。”說完快步向前臺走去,問明瞭888號包廂所在的樓層,就往電梯走去。“想不到華哥這麼大了還這麼喜歡喫糖果啊!”美眉們紛紛小聲嘀咕起來。

陳天華上到八樓,走出電梯,隨便逮了個服務生問明瞭888號包廂所在的位置,就快步走過去,走到門口,站在門口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氣,才輕輕敲了敲門,裏面很快傳來鄭英傑的聲音:“進來。”得到允許,陳天華才慢慢扭動門把,一眼就看到這個一百八十平方的大包廂中央的小餐桌,旁邊還擺着一個足夠二十多人同時落座的大餐桌,圍着小餐桌坐着的是肖季芳,鄭英傑,韋開宇,小蕾蕾,還有一個面相和藹可親,身高一米六五,身材豐滿的少婦。

陳天華紛紛向衆人打招呼,小丫頭看到陳天華,急忙從椅子上跳下來跑過來抱住陳天華的腿,伴隨着天真無邪的笑聲:“大哥哥你來了,糖果,我要糖果。”在場的人都笑了,這小丫頭對陳天華的感情還真不錯啊,但是究竟是對他本人的感情好還是對糖果的感情好?陳天華把門關上,把手裏的小袋子遞給小丫頭:“蕾蕾,你的糖果。”

小丫頭高興得一蹦多高,接過糖果嘻嘻笑道:“大哥哥說話算數,大哥哥不是小狗。”陳天華笑了,小時候真好,無憂無慮,沒必要爲生活奔波,沒必要想太對,可是童年再好,那也只是過去了,已經回不來了,心裏暗暗想了一下,拉着小丫頭的另一隻小手走過去,一起坐在了椅子上,鄭英傑剛要說話,陳天華看着這個氣質良好,素顏卻不失美麗的少婦道:“這位是嫂子吧?”

好一聲嫂子的稱呼,薛千蘭暗暗點頭,自己的歲數也三十五了,只不過是平時保養的好,因此真實年齡跟外表看上去的年齡有些出入,但是不管怎麼說自己也是鄭英傑的夫人,還以爲他會稱呼自己阿姨什麼的,想不到開口就是嫂子,這少年嘴還真甜,這是陳天華給薛天蘭的第一印象。

薛千蘭慢慢打量着陳天華,身材稍瘦,留着短短的劉海,一雙眼睛似乎還會閃閃發光,不難發現,其中充滿着睿智,眉清目秀的臉龐帶着斯文的氣息,要不是見到本人,她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老公口中那個能打的少年就是長着這麼一副斯文樣,應該是臉上兩道疤,頭髮染得紅黃的青年纔對,現在見到了本人,與她原先預料的簡直是天壤之別,跟用男士香水,只會誇誇其談,踢一腳才動一下的韋開宇對比,相差也太遠了,而韋開宇的年紀要比他大的多啊,這就是本省這屆的文科狀元嗎?

肖季芳看到兒媳一直打量陳天華,甚至進入了沉思的地步,急忙笑道:“小蘭啊,再這樣看小華,小華會不好意思的。”薛千蘭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急忙笑道:“你就是小華吧?聽說還是個文科狀元呢!”

“嫂子過獎了,我哪是什麼狀元郎的料子,都是運氣好才考中的,可能是教育局那邊搞錯了吧!”面對這個嫂子,陳天華可是一點都不拘謹,隨隨便便就開玩笑,卻使這裏面的氣氛變得更加溫馨。

韋開宇大喫一驚,這個陳天華膽子也太大了吧?鄭總跟太太還有肖阿姨都在這裏,陳天華還真是想到了什麼就說什麼啊,而且一點都不緊張,整個人顯得那樣放鬆,難道是他臉皮太厚了?抱着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心態來的?“咯咯,小華你也太會忽悠嫂子我了,若是全國的學生隨隨便便都能考個狀元的話,那牛津劍橋還要幹什麼。”薛千蘭本來還怕陳天華會畏畏縮縮不敢說話,想不到陳天華這麼有趣。

鄭英傑笑了,轉身拿起內線電話按了個號碼打了出去:“上菜。”掛下電話,對陳天華道:“小華啊,你去駕校問了沒?”

“嗯,傑哥,早上我去駕校問了一下,有個帥哥要跟我玩,我就教了他一些做人的道理,他那個高興啊!還給我煙抽呢!”陳天華話中有話對鄭英傑說道。韋開宇不明白話中話,但是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問道:“噢?是嗎?你真行啊,你怎麼教他做人的道理啊?”

韋開宇這樣問自己了,陳天華撫了撫小丫頭的小腦袋笑道:“沒什麼,就是一些簡簡單單的道理,不過後來就不關我的事了。”韋開宇越聽越模糊,剛剛不是才說教了那個什麼帥哥道理嗎?怎麼後來又跟他無關了呢?這陳天華在說什麼?“呵呵,小華,你教他道理是他的榮幸,教了就教了,有些人就是欠教。”鄭英傑輕描淡寫說着,更加讓韋開宇不懂了,陳天華跟鄭總的對話似乎有着別的意思,可自己就是聽不明白。

“大哥哥,幫我撕。”小丫頭遞一個糖果過來,陳天華接過把糖果的小包裝撕開了,直接把糖果放進丫頭張着的小嘴裏,起身把小包裝丟進了垃圾框裏。薛千蘭笑了,伸手就搶小丫頭手中的一大包糖果,小丫頭可不幹了,跟媽媽互相拉着:“不給媽媽,這是大哥哥給我的,不給。”大家紛紛大聲笑了,這小丫頭顯然是把陳天華當成親哥哥了。

韋開宇開始沉思了,自己跟了鄭總也有些年頭了,可是鄭夫人,肖阿姨,還有這個小丫頭對自己的態度說不上不好,也說不上多好,也就是普普通通,可是陳天華跟鄭總還不到十天,別說鄭總本人和肖阿姨青睞他,現在就連鄭太太跟小丫頭喜歡陳天華了,自己跟陳天華的差別,到底在哪裏?

“小華啊,你是文科狀元,而你嫂子我也是教語文的,嫂子考考你不介意吧?”薛千蘭笑道。陳天華想都沒想就點點頭:“怎麼會呢,還請嫂子多多指教。”

“那好,第一句,長江後浪推前浪。”薛千蘭想都沒想就說出來,平日裏滔滔不絕講課還真不是蓋的。韋開宇看到自己好像要被衆人忽略了,急忙笑道:“阿姨,我可以跟小華一起對嗎?”

韋開宇叫鄭總爲鄭總,對於薛千蘭,也直接叫阿姨了,薛千蘭倒沒什麼想法,這些年都習慣了,想不到韋開宇會跟陳天華搶答,想想也好,這樣可以看出二人的文學功底差距,點點頭:“當然可以啊!”

“謝謝阿姨,那我就獻醜了,前浪死在沙灘上。”韋開宇笑道。這話一出來,鄭英傑表情沒變,肖阿姨微微笑了一下,薛千蘭神色平靜,看向陳天華:“小華,你呢?”

“時代新人換舊人。”陳天華微微一笑說道。陳天華的回答出來了,鄭英傑微微點頭,肖阿姨讚賞的笑了,薛千蘭點點頭,對韋開宇道:“文學,對對子,並不是只有一種回答,有條條框框的,也有亂七八糟的,但並不是沒有道理,小宇,你對出來的句子屬於開玩笑時候所用,卻不失原句的本意,但是你的回答是停留在浪上面,一句話可以有多種意思,可以代表各種意思,而你的意思屬於表層上的,後浪跟着前浪走,勉強可以吧!”

薛千蘭分析的條條是道,韋開宇暗暗開心,看來自己對的這句話還是不錯的,如果很爛的話,阿姨是不可能分析的這麼好的,看來自己還是有點斤兩,不輸給陳天華的,點點頭:“恩恩,多謝阿姨的誇獎。”但是薛千蘭後面的話讓他自己傻眼了。薛千蘭點點頭繼續道:“可是前浪剛死,後浪還沒來及在大海中撒潑也跟着前浪一起死了,這句只能當餐前小菜,不能算正餐,下面來我來點評一下小華的對子。”

薛千蘭對陳天華笑笑,說道:“小華,你對的句子是原對,前句是海浪,而大海可以解釋爲社會,海浪可以形容爲人,簡潔明瞭的應對了後面那句中的時代與人,相形相襯,或許正是因爲這點,才成古今佳句吧,可能還有更深層的意思,不過嫂子的水平終究是有限的,能解釋的就這些。”

“新人終會變舊人,新人舊人並無爭議,在有生之年不求流芳百世,只願不留遺憾,這或許是每個人最終的追求吧!”陳天華接着補充,但是這些跟那佳句並沒有任何的關聯。韋開宇傻了,這陳天華的文學功底不會真的勝過自己吧?

“小華,你行,你贏了,書本上的咱不管了,隨即發揮吧,聽好嘍,生老病死,人生輪迴,對下一句。”薛千蘭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陳天華,既然書本上的他懂不少,那就隨便開前一句,讓他對後一句看看。韋開宇急忙搶道:“豬牛馬雞鴨鵝,六畜興旺。”鄭英傑跟肖季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薛千蘭暗暗捧腹大笑,臉上表情未變,道:“小華,你呢?”

“春夏秋冬,季節變換。”陳天華雙手合十放在桌面上說道。“春夏秋冬對生老病死,開始到終結,四個季節對人的一生,順序排列呈先後,變換對輪迴,週而復始,小華,你行!”薛千蘭對陳天華豎起了大拇指,繼續道:“跳躍龍門,魚兒逆流江河。”

“穿梭雲朵,雄鷹翱翔天際。”陳天華想都沒想道。

“晨露沾花花綻放。”薛千蘭接到。“夕陽映湖湖呈金。”陳天華沒停頓。“綠草茵茵顯生機”

“夏日炎炎提高溫。”

“江河湖海均載水。”

“林嶺峯巒總存樹。”

“日升冰化人勞作。”

“日落鳥棲人歸來。”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着,最後薛千蘭才擺擺手:“小華,我輸了。”

“嫂子承讓了,那麼接下來我就斗膽起前句了,人行天涯背對家鄉景,前路茫茫。”這陳天華還真一點不客氣,還是個前八後四的,這後句要對什麼纔好呢?

“小蘭,剛纔小華回答你的時候,可沒有停頓啊!”鄭英傑是站在陳天華這邊的,很明顯他沒有站錯了,看到自己夫人停頓了,急忙提醒,很明顯是幸災樂禍。“好吧,我一時對不上來,小華,你說後句是什麼?”薛千蘭認輸了。“愛奔海角思慈母情,衣錦還鄉。”陳天華微微笑道。“小華,我今天總算是見識了你這個狀元的厲害,這樣吧,你有時間就去我們學校教教我們學校的語文老師吧,教教他們怎麼提高自身文學功底,你腦袋那麼聰明,書本上的知識算個球。”薛千蘭妥協了。

“別,讓我教小孩子打架還行,要讓我教老師,我可沒那能力,嫂子你太看得起我了。”陳天華想都沒想就擺擺手拒絕,這不是存心讓自己難做嘛,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去教高中的老師,很明顯是不給那些老師們的面子。“大哥哥,幫我。”小丫頭喫完了剛纔那個糖果,又遞過來一個,陳天華笑了:“蕾蕾,大哥哥不幫你撕開了,喫太多糖果牙齒會壞的,像那鱷魚一樣。”

“大哥哥,大哥哥,鱷魚是什麼東西啊?是不是嘴巴長長那種東西?”小丫頭果然被嚇到了,腦中閃過語文課本上那一條畫的很可愛的鱷魚。“對,就是那個東西,兇猛的東西。”陳天華裝着兇惡的樣子嚇小丫頭。小丫頭可不幹了,嘻嘻笑了:“大哥哥騙我,那個東西很好看,不兇猛,大哥哥才兇猛呢。”陳天華沒辦法,只能又幫小丫頭撕了個糖果。

菜很快上齊了,山珍海味俱全,香味在大包廂裏擴散開來,小丫頭看着滿桌子的美味菜餚卻還沒看糖果那樣喜歡,看來是喫多了見慣不慣了,鄭英傑道:“小華你出來一下,你們先喫吧,我跟小華聊聊一些生意上的事。”韋開宇心裏有些不爽了,鄭總要單獨跟陳天華說什麼?可自己就這樣,鄭總能讓自己跟他們一家人一起喫飯,已經是很看得起自己了,從薛千蘭對陳天華的態度,很明顯只是爲了請陳天華一同用餐的。

二人走出來站在走廊裏,鄭英傑遞一根黃鶴樓藍軟香菸給陳天華:“小華,你是聰明人,可傑哥還是想教訓你。”陳天華雙手接過香菸,眉頭皺了皺,幫鄭英傑點了煙才點了自己的,試探性的問道:“傑哥,不知我在什麼方面處理得不對?”

“你沒有不對,而是你根本就沒有處理什麼,難道你打算那一個億一直放在銀行卡裏面,直到發黴?”陳天華不是韋開宇,跟他說話不用浪費太多口舌,只要點一下就可以了。

陳天華沒有回答鄭英傑的話,他知道鄭英傑還沒有說完,只是靜靜的抽着香菸等着鄭英傑繼續說下去,後者繼續道:“我的生意涉及多個領域,可這並不代表涉及所有行業,比如物流,KTV娛樂性的場所,以及建築鋼材方面等等,我都沒有涉及,我涉及的不多,但是足夠了,不會再過多涉及了,我集團中的有橡膠,家居,水產,養殖,餐飲,服裝,電子。”

“嗯,傑哥,我明白了。”陳天華點點頭回答鄭英傑。“恩恩,你要做的是提高你自身的知名度和擁有屬於你自己事業。”鄭英傑說完笑呵呵的轉身就要走進大包廂裏。“傑哥,那您呢?你要準備做的是什麼?”陳天華的問話讓鄭英傑很明顯呆了一下,因爲他想不到陳天華會問自己這個。“我?很簡單,我再忽悠你幾年,然後提前退休,哈哈!”丟下爽朗的笑聲打開門走了進去。鄭英傑笑了,陳天華卻笑不出來,站在走廊裏抿了抿嘴脣,鼻子酸酸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

站在走廊裏一直過了幾分鐘才走進大包廂,鄭英傑笑呵呵道:“小華,你上個洗手間怎麼上這麼久?快來喫飯,菜都快涼了,那個,蕾蕾,快叫你的大哥哥來喫飯,就知道喫你的糖果,一點都不乖。”

“不,爸爸爸爸,我最乖了。”小丫頭小腦袋一轉把糖果遞給薛千蘭拿着,從椅子上跳下來跑過去拉陳天華的手:“大哥哥,快來喫飯。”

“恩恩,蕾蕾,你不怕大哥哥把你的飯菜都喫完了?那你就沒東西喫了。”陳天華打趣道。

小丫頭微微垂頭似乎在想着什麼,過了好一會兒,才笑道:“不怕,大哥哥,你把飯菜喫完吧,我還有糖果呢!”

“以後少喫一點糖果,知道不?不然大哥哥就不和蕾蕾玩了。”陳天華邊走邊笑道。“恩恩,我聽大哥哥的話。”小丫頭抬頭仰視陳天華說道。

二人入座,薛千蘭眼尖,看到陳天華眼中蒙着的水霧,暗暗搖頭,這個陳天華對感恩這個詞可謂是做到了極盡啊!幾人這纔開始喫飯起來。

晚飯過後,陳天華先告辭離開了,鄭英傑的話還在他腦中不斷的盤旋着,打的直奔浪潮夜總會,來到這裏,門口的迎賓美眉看到陳天華,紛紛擠眉弄眼的恭敬打招呼,今晚的生意似乎沒比以前好,陳天華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明龍風跟宋星輝剛好從裏面走出來,前者微微驚喜不已,但是眼中閃過一些失落,這小小的細節被陳天華看在眼中了,笑道:“風哥,輝哥,我過來跟你們侃侃大山。”

二人坐下來,明龍風二人急忙掏出香菸遞給陳天華,後者看到明龍風手中七塊錢的紅塔山1956,眉頭皺了一下,這皺眉頭不是嫌棄這煙不好,而是驚訝他們的生活水平居然慘到這個地步,以前多多少少都是抽二十塊以上的香菸,現在居然抽起了七塊錢的紅塔山,接過香菸點燃抽起來,道:“生意不好,老闆把你們的工資都降了?”

宋星輝驚訝的點點頭:“恩恩,小華,你怎麼知道?”

“看到這裏的生意和你們以前和現在的抽菸對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想不到會這樣,我先出去一下,你們找幾個兄弟過來等我回來。”說完起身走出了大門口,明龍風跟宋星輝二人臉上全是疑問,這個陳天華怎麼突然就出去了呢?“風哥,小華幹什麼去了?剛纔不是好好的坐下來跟咱們要聊天的嗎?難道,是小華看不起咱們?”宋星輝撓撓後腦勺說道。

“不會,小華雖然年紀比你小,但是他懂做人,重情重義,以前的他一無所有,我收下他做個小小的保安,他就很感激了,而現在的他發達了,如果真的是看不起咱們,他也不會來找咱們聊天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會幫我們。”明龍風畢竟是半個中年人了,對陳天華的爲人分析得條條是道。

明龍風拿起對講機叫了幾個哥們過來一起抽着香菸等着,大概十分鐘後,一輛出租車停在浪潮夜總會大門口,陳天華從副座上下來,關上了車門,笑呵呵的走進大廳,對那幾個兄弟道:“幾個大哥,去那車的後座和後備箱把東西搬上來。幾人點點頭不明白是什麼東西,但是陳天華這樣說了,他們也就不再過多問話,紛紛把甩棍揣進褲兜裏走了出去。

明龍風跟宋星輝看到幾人出去了,也就不出去了,跟陳天華坐在沙發上聊天,突然外面傳來驚訝的聲音:“啊!”明龍風本能的站起來,陳天華扯了扯他的衣襟:“沒事。”明龍風點點頭坐了下來,不知道陳天華的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全文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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