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就知道你們還沒有走,肯定站在走廊外面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陳天華奸笑着,好像早已經預料到她們會再次進來似的。三人都把手裏的東西放下了,彭海露不像剛纔那樣大大咧咧了,而是看看手錶,一臉認真道:“我們得回去上課了,你們慢慢聊。”看到彭海露認真了,陳天華也不再打哈哈,急忙將三人送到樓梯口:“那你們三人回學校上課吧,我這裏有點錢,你們拿着打的回去快一點。”說着話掏出兩百遞給她們,雖說陳天華沒什麼錢,但是人家好心好意買東西來醫院看自己,這份情誼不是用千金能夠買得起的。
“謝謝,我們有錢的,你好好養傷。”彭海露說着話,心裏暗暗高興,陳天華能夠出來送自己三人,雖說陳天華有沒有喜歡自己,自己不知道,至少現在的他已經不像剛開始認識的時候那樣牴觸自己了,這也算是個好的開始吧,這趟沒有白來。
“好吧,你們慢走,再見!”陳天華微微笑道。彭海露面無表情的點點頭,轉身跟兒女下樓,走到了陳天華視野看不到的地方,彭海露淚水奪眶而出,晶瑩剔透的淚珠掛在臉上,卻堅強忍着不願意啜泣,他臉上的脣印,還有後面來的那個女孩,雖然從陳天華眼中看出他對那個女孩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眼神,但是那個女孩衝進病房的舉動,和看陳天華的眼神,那分明就是對陳天華的愛慕和關切,女人都是敏感的動物,一個充滿關切與愛慕的眼神,作爲被陳天華救過數次的彭海露來說,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三女走出了醫院,馬幻珊二人纔看到掛在彭海露白皙臉頰上的淚珠子,前者頓時明白了什麼,也結合昨晚自己幾個姐妹被陳天華救的場景,這種感覺想必更加衝擊了彭海露的心靈,如果不是有陳天華救了自己幾個女孩,那麼後果將不堪設想,不用彭海露說出來,自己跟羅雅琴都能感覺到,這個陳天華簡直就是上天特意派給她的守護神。
“小露,作爲你的姐妹,我說幾句吧,我覺得陳天華這個人除了不能上天入地以外,可以用無所不能來形容,在各個方面他都是全能的人,這麼優秀的男生其實不用他自己去追女生,倒追他的女生可以更多,你應該也看得出來,他臉上雖然有脣印,但是他嘴脣上沒有,哪怕是一點點,而他看那個女孩的眼神,也並不像是男朋友看女朋友的眼神,所以,能不能抓住陳天華的心就看你自己怎麼去努力了。”羅雅琴微微笑着,心裏卻很不是滋味,這番話自己不想說出來的,可是爲了姐妹真心想要的幸福,自己不得不放棄陳天華。
陳天華心情繁瑣走回病房,彭海露今天的表現太過於反常了,而讓這個平日裏委婉乖巧的女生反常的卻是周冰藍留在自己臉上的脣印,而周冰藍在在自己臉上留下脣印的時候並不會想到他曾見過的彭海露回來醫院看自己,而吳靜這個丫頭也來醫院了,這些女孩子心裏到底在想什麼?難道他們是喜歡自己?
想到這裏陳天華忍不住搖頭,自己雖然打架在行,力大如牛,可是自己沒有什麼上百平方米的大房子,也沒有什麼享譽世界的名牌轎車,自己只不過是一窮二白的打工者,而鄭總的出現卻讓自己更加疑惑,先前並不知道肖阿姨就是鄭總的媽媽,然而鄭總這個大人物卻不僅幫自己墊付了住院費,讓自己住進了高檔豪華護士服務超好的單人間,鄭總這樣對自己,絕對不可能是免費的,肯定在打算着什麼,而自己這個平凡無奇的人卻是無從所知的。
回到病房,吳靜正嘟着小嘴坐在椅子上,似乎在想着什麼,看到陳天華走進來了,急忙試探性的問道:“剛纔那三個女孩子是誰啊?”語氣卻被她壓得很平和,好像真的只是隨便問問,並非很關心這個問題一樣。“沒誰,是我剛來這裏的時候認識的。”陳天華淡淡說着,同時拿起一個蘋果洗了曼斯條理的削皮。
吳靜小腦袋微微歪着,過了幾秒鐘才哦了一聲,繼續追問:“她們是你朋友嗎?還是,你女朋友?”吳靜沒有忘記剛纔看到彭海露的眼神,眼神中有無奈也有衝動,特別是看到了自己的時候,好像醋罈子被打翻了,而且還帶着一絲敵對的味道,好像自己是她的仇人一樣,從這些可以猜測得出這個女孩子跟陳天華絕對不是泛泛之交這麼簡單。
陳天華慢慢走到她面前,無比深邃的眼神直視吳靜明眸,不知道在找什麼,吳靜緊張的小嘴脣微微顫抖,兩隻小手互相玩着手指,陳天華的目光讓她有種想轉移視線卻又不能轉的感覺,一咬牙,直接對上了陳天華的眼神,好一雙深邃的眼睛啊,不知不覺中,慢慢進入了狀態,似乎想從陳天華的眼中看出點什麼,但是她失望了,什麼都看不到,好像這是一團濃霧,不是一般人可以看得穿的。
“告訴我,你問這個幹嘛?真的是問問這麼簡單嗎?”陳天華語氣輕柔,兩人面對面的距離不到五釐米,陳天華的問話讓吳靜語塞了,被陳天華這樣看着,心裏早就緊張的不行,而陳天華的語氣輕的如同輕紗,一張眉清目秀的臉就擺在自己眼前,小嘴抿了抿做了一件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兩手纖纖玉手直接抓住陳天華,閉上眼睛,把自己的脣吻了上去。
陳天華想不到這丫頭這麼直接,這,這不是誤人子弟嗎?自己可是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的啊,可是現在都這樣了,既來之則安之,陳天華可是堂堂正正的真君子,面對這飛來的好處,自然是毫無阻攔了,要是現在把吳靜推開,那麼自己可就是禽獸了,人生中第一次被女孩子吻,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便慢慢閉上了雙眼,有的感覺只是吳靜的嘴脣軟軟的。
吳靜的手慢慢的伸到他身後,緊緊抱住他,眼睛依然閉着,長長的睫毛如同兩片小扇子,陳天華可不會再客氣,兩隻鹹豬手也顫顫抖抖的身後吳靜背後把她嬌小的身軀抱住,晨光穿過窗戶照射在地板上,小小的病房瀰漫着濃濃的幸福氣氛,二人就這樣心有靈犀的抱着吻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吳靜才收回自己的嘴,放開陳天華,慢慢抿着嘴脣,臉色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緋紅了,兩朵羞澀的紅雲在她白皙的臉上浮動。
陳天華也放開了她,神色平靜的看着吳靜。“看什麼看?流氓,我得回去上班了。”吳靜粉拳打了陳天華胸膛一下,走出了病房關上了門。陳天華看着她離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下,這丫頭是用最直接的方式來回答了自己啊!等等,誰是流氓?
陳天華在醫院又呆了兩天,這兩天裏不是明龍風就是吳靜等人來看望她,周冰藍也來走個過場,照例在陳天華的臉上親了一下就走了,搞得陳天華莫名其妙的,如果吳靜在場看到這樣的情景那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這天,醫院通知陳天華,他可以出院了,陳天華聽到這消息高興地差點從樓上跳下去,呆在這醫院都快憋死了,要不是鄭總讓自己呆在醫院,而肖季芳對自己有恩的話,早就跑路了,誰願意每天呆在這個藥味燻天的醫院。病房門開了,陪同鄭總的那個年輕人手裏拿着一套範思哲休閒裝和一雙匡威板鞋走進來放在地上,笑道:“這套衣服跟鞋都是鄭總親自幫你選的,你看看合不合身。”說完轉身走出了病房。
陳天華硬是愣了一下,心裏無限感激,鄭總生意那麼忙居然親自爲自己選衣服,對於這份好意陳天華沒有拒絕,拉上了窗簾,脫下病服,從衣服袋子裏面拿出一套休閒裝和一雙白色襪子,開始穿上,最後才把匡威板鞋穿上,陳天華高中時候看到同學們穿過範思哲牌子休閒裝和匡威牌子的板鞋,兩件合起來至少一萬二,鄭總太看得起自己了,可是,鄭總這樣對自己,他想幹什麼?
穿戴整齊了,走到落地鏡前看了看,鄭總就是鄭總,連自己穿多少都看得出來,而且連鞋的大概碼數都能用眼睛看出來,特別合身,好像這套是爲自己量身定做的一樣。
也不知道是誰在藍天市的各個角落當起了無償廣播,大聲嚷嚷着:“一個人打七十八個人的陳天華今天出院。”一傳十,十傳百的,藍天市一些小幫小派開着破爛麪包車帶着小弟來堵在市醫院門口,大幫派的老大們沒出動,而是直接發號施令,讓小弟們去看看情況,看看這個鐵打的傢伙到底長個什麼樣,不少喜歡看熱鬧的市民們也紛紛駐足觀看。
市醫院門口的空地都被人擠滿了,熙熙攘攘的至少上千號人,不一樣的歲數,不一樣的工作,不一樣的性格不約而同的人湊到一起,就是爲了看看這個能打的傢伙長個馬樣還是驢臉。一輛價值一千兩百八十萬的邁巴赫豪華轎車靜靜的趴在住院科大樓下,與旁邊各種各樣的轎車比較起來,明顯就是當仁不讓的鶴立雞羣。
陳天華走進病房裏面的衛生間洗了一把臉,特意梳了一下頭髮,他知道,等會自己要去見的人是鄭總,形象方面可不能吊兒郎當,一定要給鄭總留個好印象,推開病房門,站在走廊的裏的人全都走過來,先是明龍風和鄭總隨從青年走過來,青年禮貌道:“小華,走吧,鄭總在等着你。”
“陳天華,恭喜你出院了,還好我來得早啊,要是晚一點的話就進不來了。”吳靜手拿着一束鮮花走過來說道。
“我也是。”
“我也是。”彭海露跟周冰藍紛紛附和着,三個女生同時對視一眼,同一時間,紛紛哼一聲然後繼續擠向陳天華,後者苦笑一聲:“謝謝你們來接我出院。”可是你們幹嘛同時來啊?後面這句話陳天華可沒有說出口,他知道如果說出口了,後果一定很慘。
“陳天華,我代表浪潮夜總會迎賓姐妹和保安隊來接你。”吳靜搶先說道。“恩恩,謝謝。”陳天華感激的點點頭接過花束。“陳天華,我代表伊凡特物流公司來接你。”周冰藍不甘示弱的湊上前,把花束遞給陳天華。“陳天華,我代表我們學校高三的姐妹們接你。”彭海露這話一出來,在場的人都愣住了,誇張也不是這麼誇張的吧?
看到其他人都傻愣着,彭海露好像是個勝利者一般,笑道:“你們還不知道吧,現在的陳天華不僅在我們學校,就是其他學校都出名了,不知道多少女生爲他而瘋狂。”
“哦?這樣啊,那你什麼時候可以介紹她們給我認識認識?”陳天華接過他手中的花束,順水推舟的問道。
“你,你這傢伙。”彭海露氣得說不出話來。“謝謝你們看得起我,但是我現在有事要去忙,有時間我會去你們公司看你們的。”陳天華誠心一笑,對三個女生說道。青年帶着陳天華走了,剩下三個女生面面相覷,這個陳天華還算有點良心,但是三個女生同時小腦袋一轉,似乎從朋友變成了仇人。
陳天華拿着三束鮮花跟在青年身後走出住院科大樓,被鐵門攔在外面的上千號人頓時瘋狂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手裏拿花的肯定是陳天華,那個青年傻逼傻逼的,沒有人家陳天華精神。”這話那青年沒聽到,要是聽到了肯定會發火,而他們說的沒有錯,陳天華穿上保安服的時候就已經顯得很精神了,現在穿上這身名牌服裝,整個人顯得更加帥氣。
外面的人們瘋狂了,紛紛大聲喊叫起來:“原來陳天華這麼帥啊?陳天華,你敢不敢再帥一點。”
“啊!陳天華,我愛你。”
“陳天華,我的心肝。”
“陳天華,當我老大吧,我把我老大開除了。”
“陳天華,跟我回家見爸媽。”亂七八糟,七嘴八舌,聲音一浪接一浪,而且是越來越大的趨勢。
青年到底也是個懂事的人,在鄭總手下工作,待人處事早就學會了,現在鄭總看陳天華的眼光比看到一個金礦還要亮,以後肯定會重用,這個陳天華的位置肯定會超過自己,打開後座的車門:“小華,上車吧!”
“謝謝!”陳天華感激一聲坐了進去,把花放到一邊,第一次坐這麼豪華昂貴的總統級轎車,心裏還是有些激動的。
車裏散發着淡淡的清香,屁股下的座椅軟綿綿的,甚是舒服,讓人有種想睡覺的感覺,陳天華看看桃木製的木板和小電視,又感覺了一下腳墊,很軟很舒適。前座與後座隔着一塊鋼化玻璃,這是方便老闆級人物在後座談機密。
青年上了駕駛位,看到門口外面的人山人海,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等會出了鐵門肯定會被包圍的,隨便對一個保安招招手,那保安正流着口水欣賞着邁巴赫,看到青年朝他招手,急忙屁顛屁顛跑過來,敬了一個不標準的禮:“先生,你好,請問有什麼是我可以幫您的?”
“你看看外面那些人,你們醫院保安有沒有能力把他們推開,讓一條路出來?”那保安剛要爽快的點頭,但是一看外面,眉毛就皺了起來,急忙撓撓後腦勺:“先生,這個,恐怕幫不上您,很抱歉。”
“這樣啊?好吧,你去忙你的吧!”說完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孟局,對,恩恩,鄭總很好,多謝孟局掛心,是這樣的,市醫院門口聚集着不少人,您看一下要不要安排警察的兄弟過來處理一下。”孟國安處理着最近的案件檔案,接到這電話喜上眉梢,能幫鄭總的人解決問題是自己的榮幸啊,聽完了韋開宇的話,急忙點點頭:“恩恩,好的,小韋你等等我這就安排,可以的話代我向鄭總問好啊!”
“行,好的,那就多謝孟局了。”韋開宇說完掛了電話,神色平靜道:“官僚。”中間把前後座隔開的鋼化玻璃並沒有關完全,陳天華聽到這些話很快就明白過來,韋開宇並不想麻煩這個什麼孟局的,看來做鄭總的人可不是那麼好做的。“小華,等會公安局的人過來處理就能出去了。”韋開宇看着陳天華的眉宇間,有種隱隱約約的感覺,這個陳天華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在鄭總心裏的重要性超過自己。
“嗯,謝謝,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陳天華點點頭反問道。“我叫韋開宇,宇宙的宇。”韋開宇笑道。韋開宇拿出手機來打了個電話:“鄭總,我接到了小華,門口圍了不少人,都是想一睹小華風采的,對對,嗯,好的。”自己還沒說什麼,鄭總就知道要耽誤點時間了,想到這裏,韋開宇暗暗嘲笑自己,跟着鄭總這麼久了,連鄭總的心思跟爲人都猜不懂。
等鄭英傑掛了電話,他才掛電話,外面吵吵嚷嚷的聲音慢慢的停下了,取而代之的是陣陣哇嗚哇嗚的警笛聲,一輛塗着公安的三菱老款帕傑羅越野車頂上夾着一個喇叭,裏面傳出一陣聲音:“馬上散離,你們此等行爲嚴重影響道路暢通,馬上散離,否則將以非法集會罪進行拘捕。”這話喊得構想,人羣頓時就慌亂了,但是有頭腦的卻知道這話只是虛張聲勢罷了,難道要把這麼多人帶回局裏不成?
雖這樣想,但沒人敢跟警察作對,紛紛三三兩兩的散開了,後面的人連陳天華長得什麼樣子都沒見過就這樣失望的離開,畢竟公安局都派人過來驅趕了,爲了看陳天華而被殺雞儆猴,這個成本太高了,而且上班的還是要去上班的。
不到五分鐘,這幫來看陳天華的人從四面八方散開,堵在道路上的汽車也開始開動起來,一切顯得循序有致,警車也掉了個頭回局裏去了。韋開宇此時正站在車旁抽着悶煙,看到外面的人都散開了,急忙扔掉菸頭上了邁巴赫,鄭總還在等着自己,趕緊過去纔是最主要的,自己的一切都是鄭總給的,對鄭總絕對不能有什麼小動作。
人羣被驅散了,保安們急忙殷勤的打開醫院的大鐵門,邁巴赫慢慢開出醫院,開上了雙向六車道的大道,不知道是韋開宇是個遵守交通規則的人還是不敢開太快,即便上了大路,還是以每小時六十公裏的速度前進,不過對陳天華來說並沒什麼影響,他也不管這些,他現在要想的是等會怎麼跟鄭總說話,腦海裏不知不覺想起一大堆禮貌細節等等。
十分鐘後,邁巴赫在育德路的星光大酒店大門口停下來,育德路位於市中心,這裏寸土寸金,奢侈商廈都開在這條路邊上,星光達酒店跟華龍大酒店均是藍天市僅有的兩座五星級酒店,但是華龍大酒店的位置對比星光達酒店來說,在位置上略輸一籌。
大門口雙手放在褲襠前站得如同木頭,身穿着便宜西裝的青年侍者急忙走過去打開車門,本以爲出來的會是個脖子上帶着金鍊子,手上帶着世界名錶,身穿世界名牌西裝的中年人,但是沒想到門打開了,卻是一個帥氣的小夥子下了車,一身範思哲休閒裝脫俗而高貴,這小夥子眉宇間帶着一股不服輸的精神。
韋開宇打開車門下車,把鑰匙丟給侍者:“把車停好。”能站在門口迎賓爲客人開門的青年都是有駕照,技術都是不錯的,接過韋開宇遞過來的鑰匙,高興的一個勁點頭:“好的,我這就開車去停好。”星光大酒店不僅僅是酒店,集合了飲食,桑拿,客房等等的服務,消費不是一般的高,好像是爲了印證五星級的身份一樣,走進一樓大廳,頂上掛着的幾盞金光閃閃的大吊燈跟高級大理石鋪得可以當鏡子用的地板就能感覺得出,身上沒有個十多二十萬進來是消費不到什麼的。
大廳的諮客們和服務生個個笑盈盈的對他們問候着,櫃檯旁有着辦理會員卡的服務,也有最重要的收銀服務,但這些都是對於桑拿客的,單單餐飲的客人就不需要了,韋開宇似乎經常跟鄭總來的,輕車熟路帶着陳天華走到電梯前,上了電梯,韋開宇按了八樓,電梯靜靜的向上升去。
出了電梯口,服務生們紛紛打招呼:“先生您好,歡迎光臨星光大酒店。”不知道是哪個神經病的教他們這樣說的,好像這話是站在大門口的人說的纔對吧?陳天華當然不會說出來,或許人家就是喜歡這個樣吧,自己是第一次來這麼高檔的地方,驚歎的時間都不夠,怎麼可能會跟他們聊天,而且,也會害的他們被什麼部長經理教訓的。
二人走到一間名爲藍天雄鷹的包廂,韋開宇輕輕敲了一下門,裏面很快傳來聲音:“進來。”韋開宇得到這句話纔打開門帶着陳天華走進去,後者走進去看到的第一眼是這間足有百來平方大的包廂裝修的異常豪華,除了喫飯用得到的餐桌和椅子等等,另外裏面還有唱歌系統,似乎這成了餐飲部的一條龍服務。
鄭英傑正坐在沙發翹着二郎腿美美的抽菸着,看到二人進來,指指沙發:“你們來了。”韋開宇識趣的點點頭笑了一下:“鄭總,我先回家去處理點事,您有什麼吩咐我再過來。”說完不等鄭英傑說話就轉身走出了大包廂。“唉,這孩子,我什麼時候要他迴避了?跟了我這麼久,一點都不懂我的心思。”鄭英傑微微嘆口氣說道。
“小華,坐啊!”鄭英傑掏出黃鶴樓藍軟香菸,遞一根給陳天華,後者急忙雙手接過,掏出自己的廉價打火機當着鄭英傑的麪點燃,這是一種禮貌,一種回敬。陳天華慢慢吸了一口煙,高檔香菸的味道就是好,吸起來順暢,喉嚨也沒任何感覺,帶着一種淡淡特有的香味。
“鄭總,謝謝您對我的照顧,其實,我想知道爲什麼?”陳天華坐了下來,直接開門見山說道,不會傻乎乎的等鄭英傑講話,一問一答的方式不像是在對話,反而像是警察在審問犯人各種嫌疑問題。很明顯,陳天華的態度和鎮靜讓鄭英傑暗暗點頭,並沒有直接回答陳天華的問題,而是反問道:“小華,你來藍天市的目的是幹什麼?”
“做一般人做不到的,做一個讓爸媽引以爲傲的孩子。”既然李成功說過鄭總是個孝子,那麼自己也投其所好,說說這方面,看看鄭總如何反應,果然,鄭總怔了一下,但是時間不足一秒,可還是被陳天華看到了。“噢?是嗎?你一個人對付七八十個人,這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得到的,你做到了,還不滿足?”鄭英傑笑道。
“鄭總,沒有誰天生就想打架的,我距離我的目標還有萬里之遙。”陳天華微微笑着恭敬回答鄭英傑,後者笑道:“噢,好吧,但是你知道你身上有很多財富,是現在這個社會丟失的,花千金都難買得到的嗎?”陳天華不解,急忙搖搖頭,自己哪來的財富?
“正義,勇敢,禮貌,道德觀念,報恩觀念,人生價值觀,積極向上的心態,這些就是你的財富,我這幾天給你的照顧,對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對你也未必算的了什麼,你完全可以不用跟小韋來的,但是你來了。”鄭英傑笑道。“鄭總,或許我沒有您想象的那麼好,但是您說的都是我爲人的原則,我不能做個忘恩負義的人。”陳天華道。
“這樣吧,我可以給你三個選擇,可以讓你短時間內賺大錢,也可以給你自由,一,我給你星光大酒店老總的位置,二,追隨在我身邊,只要我用得到你,你要來,平常時間隨便你自由。三,你現在就可以離開。”鄭英傑把菸頭掐滅在水晶製作的菸灰缸裏笑道。原來星光大酒店居然也是英傑集團旗下的產業,陳天華暗暗驚訝,隨即又恢復了正常,人家隨隨便便就能把酒店老總的位置給自己,說明這根本不算什麼。
對於鄭英傑的第一條對自己的照顧,絕對是不能接受的,就像當初肖阿姨說過的一樣,第二條的選擇纔是讓陳天華震驚的原因,讓自己跟隨在鄭英傑身邊,那是何等的榮幸啊,有事的時候會找自己,沒事的時候隨便自己自由,想幹嘛就幹嘛,跟在鄭英傑的身邊,免不了認識不少商界的名流和全國各地的官員,同時只要自己表現的好,那麼自己所得的一切都不僅僅是鄭英傑對自己的恩賜了,而是靠自己得來的,對比第一點來說,第二點纔是最佳的選擇,至於第三點,想都不用想了,眼前擺着這麼好的表現機會不珍惜,難道要回到浪潮夜總會拿着那根繡花針走來走去?
陳天華正在靜靜的考慮着,香菸燒到菸蒂了還沒發覺,鄭英傑倒是有耐心,邊抽着香菸邊等着,嘴角帶着一絲微笑,這是對自己的自信,不管是第一條還是第二條,都是可以發揮自身舞藝的舞臺,傻逼在這種情況下纔會選擇第三條。
陳天華想好了,把菸頭掐滅在菸灰缸裏,笑道:“鄭總,我想好了。”
“選擇第二條對嗎?”鄭英傑笑道,好像很早就知道了似的。陳天華臉上浮現出一絲驚訝,不可置否的點點頭。“第三條是傻瓜才選的,第一條雖然每月都有高昂的工資,但不是你想要的,如果沒有第二條選擇,你肯定會選擇第三條,按照你的性格,你肖阿姨跟我說過的,不喜歡被束縛和規規矩矩的生活綁着,只有第二條選擇了,而且,你不笨,你懂的順藤摸瓜的道理。”鄭英傑簡簡單單幾句話就把陳天華想說的說完了。
“是的,鄭總過獎了,多謝鄭總看得起我,謝謝您。”陳天華急忙站起身站在鄭英傑面前恭恭敬敬說道。“怎麼?還叫鄭總?”鄭英傑打趣道。陳天華馬上明白過來:“傑哥。”好一句傑哥,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時間省口水,當初韋開宇被自己招來當軍師的時候,自己也曾這樣問過,但是韋開宇不知道是膽子小還是腦子不開竅,跟了自己幾年了,到現在還叫自己鄭總,倒是陳天華跟自己心照不宣,本以爲會叫叔的,但是人家倒乾脆,直接把自己叫年輕了好幾歲。
鄭英傑哈哈大笑,爽朗的笑聲瀰漫在這個大包廂裏,久久未散去,收下了陳天華好像比得到一個金礦還興奮,急忙道:“小華,坐,我話還沒說完呢,那些甚麼規矩的生活在我這裏不會有,同樣,什麼固定的工資在我這裏也不會有,要想得到資金,這要看你怎麼去得了,哈哈!”
“傑哥,我也不喜歡固定的工資,過循規蹈矩的生活。”陳天華看到鄭英傑抽出香菸叼在嘴上了,急忙過來幫他點上。
鄭英傑讓陳天華坐下來一起聊天喝茶抽菸,好想二人不是什麼老闆與員工的關係,倒像是兄弟的關係,只不過鄭英傑不會扯到比較細的話題,雖然理解了陳天華少部分,但始終相信日久見人心這句話,對於陳天華心裏多少還是有着提防的。
二人這一聊天就到了中午用餐的時間,直接就在包廂裏用餐了,完了,鄭英傑親自帶着陳天華去奢侈商廈買了幾套名牌休閒裝和牛仔裝以及幾雙世界品牌運動鞋和若幹雙襪子,光是這些就不下十五萬塊了,買好了這些,又帶他去買了一部iphone4S手機和一部價值一萬八的蘋果牌子筆記本電腦以及幾根網線,陳天華本來不想讓鄭英傑爲自己花銷這麼多的,但是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鄭總硬是買給他,用他的話說就是:可能你不在乎這些,但你好歹是年輕人,在各個方面也要趕上潮流。
其實,鄭英傑能夠不心疼錢爲陳天華買這些並不是無償的,這要從陳天華當初歡居小區門口把賊打個半死的事情說起了,那時候起,歡聚小區在整個藍天市的小區界享譽治安和諧的聲譽,同時肖季芳臉上有光,母親高興,兒子就高興,可以說小小的歡居小區能夠擁有這般好的聲譽,算是陳天華的功勞,所以今天這樣幫他買這買那的,鄭英傑自然高興,歡居小區是自己集團旗下的產業,自己臉上也光彩啊!
一晃時間就到了下午三點,二人又去中國移動藍天市分公司辦理了一張尾數是三個六的號碼,同時讓陳天華記住了自己的號碼,才親自開着邁巴赫送陳天華回歡居小區,陳天華道:“傑哥,謝謝您,那我先進去了,需要我做什麼的時候,我馬上到。”說完從副座下車,走到後座打開門大包小包的提了下來,關上了車門跟鄭英傑打了聲招呼要走進去。“等等。”鄭英傑按下車窗遞出一個黑色袋子:“拿着,若用完,需要了再找我。”
陳天華疑惑的接過這長方形東西的袋子,傻傻的點點頭,但是他不會想得到,他現在身上穿的,手裏提着的和這個黑色袋子裏面的東西,全是因爲當初自己看小偷不爽把小偷扁了一頓而得到的,這黑袋子裏面裝着什麼?想了想還是搖搖頭走了進去,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李成功跟肖季芳正坐在椅子上聊天,急忙上前道:“肖阿姨,李哥。”
李成功看到陳天華,急忙湊上來:“小華,你的傷怎麼樣了?”面色急躁,同時帶着一種歉意。“小華,你出院了就好,是這樣的,小李本來要去醫院看望你的,但是有幾個保安請假回老家了,沒辦法就這些小夥子們上班的時間緊了不少,所以小李就沒能去看看你,不怪肖阿姨吧?”肖季芳笑呵呵說道,同時看到陳天華一身帥氣的穿着和手裏提着不少袋子,袋子上都標着各種英文字母,同時又看到那個黑色袋子,暗暗點頭,小傑沒有讓自己失望,這讓自己很是滿意,同時也想不到小傑還真做到了,讓陳天華追隨他身邊了。
“肖阿姨,您說哪裏去了,怎麼會呢,小區的治安至關重要,李哥爲小區盡心盡力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怪您呢!”
“恩恩,你沒事了就好,你提這麼多東西,我來幫幫你吧!”李成功說着就從陳天華手中接過幾個袋子提着,同時也看得出,現在的陳天華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爲工作奔波,爲生活幹杯的陳天華了,看到肖季芳的眼神,馬上明白過來,現在的陳天華能夠一身華麗的回來,肯定跟鄭總有關。
自己是人,陳天華也是人,怎麼人跟人的差距就那麼大呢?陳天華來到這裏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有如此際遇,自己來這裏那麼久了卻一直都是個保安,雖然肖季芳把自己的工資上升到了每月兩千五,可是自己一個月的工資應該還買不起陳天華身上穿着的休閒裝吧!作爲他的好朋友,好哥們,絲毫沒有嫉妒的感覺,反而爲他感到高興。
“小華,天氣炎熱,你跟小李先回去喝喝茶聊天吧,我又想喫你燒的飯菜的,你看怎麼辦?”肖季芳笑着說道。“好啊,等會我跟李哥先去買菜,晚上您可一定要來呀!”陳天華笑着說道,兩排整齊的牙齒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肖季芳笑着點點頭轉身走了。
回到家裏,陳天華接過李成功手裏的袋子走進了臥室,換了一身自己的寬鬆運動服,拿着自己裏面僅剩八百塊錢的錢包走出來對李成功道:“李哥,咱們下去買菜吧!”二人走到樓下的商場裏,陳天華專挑貴的撿,買了不少菜和肉類以及幾瓶珠江啤酒纔打道回府,陳天華之所以這麼捨得花錢全是因爲肖季芳,自己能夠被鄭總看中,說不定肖阿姨也曾唆使過,做人要學會感恩,這是陳天華的原則之一。
本來想買紅酒,但是怕這裏賣的紅酒是假酒,所以就沒買,全部東西共四百多塊,這錢還是父親給自己來藍天市闖蕩用的,雖然有些心疼,但是對比自己現在所得到的,可以說是微不足道,李成功看到陳天華這般消費,更加確定了陳天華跟鄭總有關係了。
陳天華回到家裏,先跟李成功一起把菜和肉洗得乾淨淨放進了冰箱裏,又叫李成功來到自己的臥室,李成功不想進臥室的,這是禮貌問題,但是陳天華說有事情要請教他,就只能跟進來了,從旁邊的臥室搬了一張桌子過來,陳天華挪了挪牀頭櫃問道:“李哥,這裏面有沒有什麼寬帶接口之類的?”說着話打開電腦包拿出筆記本放在桌面上,又從一個白色袋子裏拿出一根網線。
李成功一看上面那個被啃了一口的蘋果標誌的筆記本電腦和手機,暗暗震驚,這正是時下最潮流的高端牌子啊,好想陳天華對這牌子不是很在乎一樣,急忙指着牀頭櫃下面的一個標識着電腦的插口說道:“這個就是寬帶接口。”陳天華點點頭看到了,插口旁邊還有一個插座,陳天華把電腦網線接上插口和電腦的插口,又拿出電腦電池插頭插到插座上,電腦上的電源頭也接上,這纔打開電腦。
在學校的時候也玩過電腦,對電腦一點都不陌生,買電腦的時候人家給安裝了win7旗艦版32位的系統,電腦開機飛快,需要的軟件還要自己下載纔行,到時候找個時間去電信開個網號,聯網就行了。
陳天華把牀頭櫃推到一邊,把桌子移到先前放牀頭櫃的位置,這樣的話就方便坐在牀上玩電腦了,而且桌子的兩個抽屜也很方便,有什麼隨時要用得到的東西都可以放在裏面,弄完了這些,纔對目瞪口呆的李成功道:“李哥,咱們出去喝喝茶吧!”
“啊?好啊!”李成功心裏依然驚訝,這個陳天華簡直就是鳥槍換炮啊!
臨近傍晚,夕陽已然沒有了正午時分的炎熱,暖暖的光輝照射鋪着隔熱層的天臺,幾隻不知道從哪裏飛來的破鳥站在攔沿上嘰嘰喳喳鬼叫,陳天華二人叼着香菸走上來,站在攔沿邊遠眺市中心,破鳥在攔沿上拉了幾泡屎撲拉着翅膀飛走了,陳天華深吸一口煙,美美的吐出來,悠悠道:“和諧與糜爛並存,奮鬥與無奈的對立,藍天市終究是藍天市。”李成功也學着陳天華看向遠處的市中心,但是他不知道陳天華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小華,你在看什麼?”李成功疑問道。順着陳天華 的目光看過去,就是棟棟高樓大廈,大街上火柴和一般大的汽車,螞蟻一般大的人,這有什麼好看的?外加點點霓虹燈。“看社會,看人生。”陳天華簡單的六個字回答了他,即便陳天華回答了,李成功還是不懂,這個陳天華爲什麼就是與衆不同呢?
二人回到家裏還不到五分鐘,肖季芳就來了,手中帶着一瓶拉菲外加兩張A4紙和一包茶葉,A4紙上面密密麻麻寫着一些字,茶葉上面寫着鐵觀音茗茶,陳天華趕緊進去做飯,老樣子,讓李成功先在外面陪肖季芳聊天,還是老樣子,李成功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敢問什麼,肖季芳卻也不知道該跟這個整天都見面的李成功聊什麼,李成功見識短淺,也沒什麼共同話題,不像陳天華,見識以及接觸的東西很多,而且學識淵博,可以跟他聊社會,聊人生。
三人一起喫着飯,喝着肖季芳帶來的拉菲,李成功暗暗唏噓,自己也只有跟陳天華在一起的時候纔有機會喝上這麼好的紅酒了,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李成功跟二人打了聲招呼,就下樓去上夜班了,這也是肖季芳想的,李成功在這裏的話,自己跟陳天華接下來的談話會難免會很難說出口。
陳天華收拾了餐桌上的碗筷和酒瓶,又毫不客氣的打開茶葉袋子倒了點茶葉進茶壺裏,先過了一次水,再倒水泡茶,拿着兩個茶杯走到肖季芳旁邊坐下來,把茶壺跟茶杯放在茶幾上,先給肖季芳倒了茶,再倒自己的,肖季芳看到陳天華已經沒有以前那樣對自己客氣了,看來早已把自己當成了自己人。
肖季芳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笑道:“小華啊,今天你傑叔不是給你一個黑袋子嗎?裏面裝着什麼東西你看了嗎?”
“對,傑哥是給了我一個黑色袋子,我沒看裏面裝着什麼。”陳天華說完起身走去臥室把那個黑色袋子拿了出來放在茶幾上。肖季芳沒有去打開,而是笑道:“你打開看看裏面裝着什麼。”
“嗯!”陳天華應了一聲,去打開袋子,裏面掉出幾捆紅豔豔的百元大鈔,把陳天華嚇了一跳,語氣也變得結結巴巴道:“肖,肖阿姨,這?”
“一捆是一萬,你數一下。”肖季芳輕描淡寫的說着,很明顯是見慣不慣了。陳天華從小到大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即便心裏很是鎮定,可雙手還是顫抖着把錢數完,轉頭對肖季芳道:“肖,肖,阿姨,一共,一共三十萬。”
“嗯,這三十萬屬於你的,你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肖季芳笑道。“不行啊,肖阿姨,這麼多錢您還是幫我還給傑哥吧!”對於突然得到的三十萬大款,陳天華顯然很難一下子適應過來。“呵呵,小華,平日裏你那麼聰明,怎麼現在就犯傻了呢?我不會幫你這個忙,另外,你就死這條心吧,小傑是我兒子,他的性格我還不知道?給你就是給你了,不可能收回,況且在你眼中這三十萬或許是大錢,可是對於他來說,這是給你的零花錢,僅此而已,我也想不到他對你居然這麼信任。”肖季芳喝着茶樂呵呵的說道。
肖季芳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自己也不好再說什麼,平息一下撲通亂跳的心,微微笑道:“傑哥不怕我拿着這三十萬跑路了?”
“你是有目標有野心的人,你不會這麼做,對麼?”肖季芳笑着。“嗯,謝謝您和傑哥對我的信任。”陳天華道。“當他身邊的人也不是那麼好當的,你可要做好心裏準備,三十萬對他來說並沒什麼,你得趕緊適應,來吧,在這裏籤個字。”肖季芳說完,把那兩張A4紙拿出來放在茶幾上。
陳天華狐疑的拿過A4紙仔細看了一遍,嚇了一跳,大概意思是把1棟的其中一間沒人住過的一百五十平方米的房子送個自己。“不可,肖阿姨,不行,您和傑哥對我已經很好了,這麼貴的房子我可不能收,況且,我現在住這間房子也不錯了,我也知道,當初是您免了不少租金的。”陳天華急忙擺擺手說道。
“好吧,我也不勉強了,我先回去了,這三十萬是你自己的,你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肖季芳說完拿着兩張A4紙回去了。陳天華看着面前的三十萬塊,這不是做夢,這是真的三十萬塊,自己要怎麼處理這三十萬?腦海中想起家裏的爸爸媽媽,眼眶溼潤了,別說自己,就是爸爸媽媽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啊,爸爸媽媽辛苦了那麼多年,自己現在有點出息了,可不能讓他們再喫苦啊!
想到這裏,急忙跑去臥室拿起桌子上的iphone4S撥了家裏面那臺座機電話,大約等了幾秒鐘,那邊接了電話,一個渾厚帶着沙啞的聲音響起:“喂,哪位?”
“爸,我是小華, 您跟媽還好嗎?”話說完,再也忍不住淚流滿面,鐵骨錚錚的少年聽到父親的聲音,淚水終究還是流了下來。
“我跟媽很好,你怎麼哭了?男子漢怎麼可以隨便哭呢?你在市裏怎麼樣了?找到工作了嗎?還是錢花完了?要是不夠,我跟你媽媽再想辦法匯點過去給你。”兒子在外面,做父母的心裏掛念着呀,可憐天下父母心。“我沒哭,爸,我找到了工作了,也賺了點錢,日子過得不錯了,您趕緊把家裏的存摺賬號念給我聽,我等會去匯點錢回去。”面對父親,陳天華當然隱瞞了不少過程。
“是嗎?找到工作就好好做,可不能走什麼歪門邪道啊,你賺了錢就自己留着吧,我跟你媽媽在家裏不缺錢。”父親聽到兒子的話,高興不已,急忙說道。陳天華不是傻子,家裏需要錢的地方太多了,黑白電視該換了,低矮的房屋該拆了重新蓋了,兩人的夥食該改善了,道:“爸,我花不完,趕緊把賬號給我,我匯錢回去,把家裏的老傢俱和電器全換新的,再蓋一下新房子。”
聽到這話,陳父愣是呆住了,村裏蓋個新瓦房至少要個八九萬塊啊,急忙說道:“小華,你還沒睡醒吧?”
“爸你說什麼呢?快把賬號發給我,我等會還要上班呢!”陳天華沒辦法只能這麼說了,陳父無奈,聽到兒子說還要上班什麼的,也不再多廢話,趕緊把家裏存摺的號碼報了過來,陳天華急忙跑去找筆和紙來記下來。
陳天華走進臥室換衣服,拿起自己原來的衣服正要穿上,突然停止了動作,在醫院門口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看到自己上了傑哥的豪華轎車,肯定知道自己跟傑哥有什麼關係了,如果自己這樣出去的話,別人笑話自己不要緊,要是笑話傑哥那可就不行了,可以說從今天起,自己走在外面代表不僅僅是自己和家人了,而是代表着傑哥了。
看着陪伴自己好幾年的幾套洗得發白的衣服,輕輕嘆了口氣慢慢疊起來放進了衣櫃裏,自言自語道:“以後回家才能穿你們了,先躲在裏面吧!”關上了衣櫃門,轉身找了一套休閒裝穿上,對着鏡子理了理領子和頭髮,從三十萬裏面數出二十萬塊拿個袋子裝着,帶上錢包,香菸,手機,這纔出門。
走出居民樓,天空已經黑乎乎一片了,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現在已是晚上八點左右,天空中月牙彎彎,周邊散着點點星光,沒有繁星璀璨的美景,也沒有烏雲密佈的煞景,陳天華手中拿着袋子走出了歡居小區,門口值班的李功成急忙出來打招呼:“小華,這三更半夜的你要去哪?”
“李哥,保安值班室裏面沒有鍾對吧?”陳天華掏出香菸遞一根給李成功。
“是啊,你怎麼知道?”李成功接過陳天華遞過來的香菸,伸手進褲兜裏摸出自己的打火機點上,笑呵呵說道,同時也看到了陳天華手中的黑袋子,也不多問,不用猜都知道裏面十之八九是錢了。“現在才只是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的時候,怎麼就成了三更半夜呢?你這不是明擺的睜眼說瞎話嘛!”陳天華自己叼上一根香菸笑呵呵說道。
“也是,那你去忙你的吧!你等會回來的時候肚子要是餓了,就來我這裏拿泡麪,我這裏泡麪多的是。”李成功笑呵呵說道。“我是男人,我要泡的是妞,不是泡麪,你自己留着泡吧!”說完笑哈哈的走了。這小子,怎麼說話的?男人要泡妞?自己要泡麪的話,難道???
走出歡居小區,先去市中心找到了一家銀行,在外面的自動存取機上把錢存進了父親給的賬號,覈實了父親的名字,才放心的把錢存進去,弄完了這些,走出來感覺輕鬆多了,父母爲了自己苦了那麼多年,現在自己總算是有點能力了,雖然二十萬已經算是不少的了,但是傑哥也說過,想要得到報酬,就得有相應的成績。
只要自己能夠爲傑哥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想必得到的報酬將會是在二十萬以上,傑哥能把三十萬給自己當做是零花錢,給自己的報酬應該少不到哪裏去,想到這裏,這還得感謝自己的父母,如果不是自己曾在鄰市讀書,見過世面,瞭解這個社會,自己想必也不會得到傑哥的看重。
傑哥肯給錢給他,他也不會客氣,生活上要過得好些纔是真的,想到自己不在浪潮夜總會幹保安了,也應該去跟明龍風說一聲,同樣的,不在那裏工作,但是朋友還是要繼續交的,想罷直接打的前往浪潮夜總會,出租車司機大概是個喜歡聊天的人,一聽到陳天華是去浪潮夜總會的,笑呵呵道:“小兄弟,你知道嗎?浪潮夜總會現在出名了,前段時間有個保安把本市一個混混頭子給打了,後來又把那頭子叫的七十八個小弟全都打骨折了,如今浪潮夜總會的生意好的不得了,畢竟有這麼牛的保安,安全嘛!”
陳天華沒說什麼,只是微微點頭:“嗯,可能吧!”陳天華對於這個司機提的這個話題很不滿意,本想要轉移個話題,那司機又來了:“聽說啊,那保安被本市鄭總看中了,出院的那天還上了鄭總的豪華轎車呢,那可是一輛一千兩百八十萬塊的邁巴赫啊!”
“你見過那傢伙啊?”陳天華歪着腦袋問道。
“那傢伙?不對,要禮貌一點,聽說他叫陳天華。”司機笑呵呵的邊看着陳天華邊開車說道,很明顯是沒見過陳天華。“我見過那傢伙。”陳天華耍道。“是嗎?他一定很帥吧?”司機兩眼發光,急忙追問。“錯了,那傢伙滿臉麻子,拖拉機開上去都會翻車,頭髮亂七八糟的好像十幾年沒洗過一樣,跟個鳥窩似的,渾身肥的流油,一米五的身高。”陳天華腦海裏想到什麼詞就用什麼詞。
司機似乎很遺憾一般道:“唉,上天真是不公平,給了他能打的雙手雙腳,卻沒有給他一個帥氣的臉蛋,好好的一朵花就這樣廢了。”你纔是花,你才廢了呢!陳天華暗暗罵了司機兩句,要不是這樣說這司機肯定還會繼續追問的。終於到了浪潮夜總會,陳天華擡出錢包來付車費,打開錢包,裏面的身份證剛好放在透明那層的位置,打開裏面的燈讓陳天華看錢,看到陳天華的身份證,眼睛直了起來,又看看夜總會,結結巴巴道:“你,你,就是陳天華?”陳天華掏出三十塊錢遞給他,打開車門下車:“你什麼都沒看見。”司機愣了幾秒,纔開車走了,這個不會就是那個浪潮夜總會的保安陳天華吧?
陳天華走進大門的那一刻,迎賓小姐們看到他穿着光鮮的服裝,理得帥氣的髮型,並沒看清楚來人,直接禮貌道:“歡迎觀臨浪潮夜總會。”
“啊?陳天華。”爲了能跟陳天華一個班上班,吳靜找領班調到了晚上,看清走進來的人時,驚訝的大叫出聲,穿着保安服的時候顯得精神挺拔,現在穿着這身衣服,何止是精神就能形容的?整個人好像變了好多,變得更加帥氣,帶着一股可以吸引任何女孩子的魅力,臉上那淡淡的笑容似乎可以融化任何女孩子的心。
“是啊,你怎麼上夜班了?”陳天華站到一旁問吳靜。“你不是上夜班的嗎?我就讓領班調我上夜班咯,還有,你這身衣服是去哪裏偷的?你的鞋是去哪裏撿的?還有啊,你不穿着保安服上班?”吳靜滿腦子都是疑問,早上去接陳天華出院的時候,他就穿上了一套很帥氣的休閒裝,現在穿着另一套休閒裝來,他難道撿到錢了?
想不到這丫頭是因爲自己才調上夜班的,上夜班可不是什麼好差事,雖然班次可以輪流,但是這丫頭這樣選擇上夜班可不行,上夜班又累又困的,唉,吳靜啊吳靜,你這是何苦呢?幹嘛爲了跟我一個班上班而選擇上夜班呢?“你問這麼多問題幹嘛?不告訴你。”陳天華嘻嘻笑着走到大廳坐在沙發上抽菸,好像他纔是這裏的老闆一樣。
宋星輝手裏拿着甩棍走過來:“先生,請問您要包廂喝酒嗎……小華,是你啊!”陳天華點點頭遞一根菸給宋星輝:“輝哥,我是來找風哥的,坐。”陳天華只不過是換了穿着,就讓宋星輝差點認不出自己,難道自己穿不穿衣服的差別很大嗎?自己再怎麼換衣服也是自己而已啊,更不會變成陳天華的弟弟什麼的啊!
“那個,小輝,上面有點事,你上來。”明龍風手裏拿着鋼管從樓上走下來對宋星輝喊道。又有什麼事?難道又是那個什麼王雨來找麻煩了?不管怎麼說自己現在在這裏,幫忙處理一下夜總會的事情也行,想罷站起來對明龍風道:“風哥,把我的鋼管還給我,你是用繡花針的。”
“這位朋友,這鋼管是我兄弟的。”說完這話纔看清楚這個說話的人是陳天華,急忙把鋼管放在牆邊,張開雙臂跟陳天華來了個大大的熊抱。
“小華,你還記得回來啊,看看你穿這身休閒裝,我都快認不出來了,我知道你是來辭職的,這個當然沒問題,但是你得先幫我處理一件事情先,現在的你名聲可大着呢,我們這些保安都不管用了,拿去,你的。”明龍風放開陳天華,拿過牆邊的鋼管遞給陳天華。
陳天華接過鋼管掂了掂,這就是傢伙,打了流氓王雨,又打了跟他有關係的那七十八個人,說來自己對這鋼管也算是有些感情了,等會走的時候一定要帶走,不能留在這裏被這幫保安兄弟糟蹋,要是拿來當什麼生活上的工具,那鋼管的價值就大大貶低了,想到這裏嘴角露出一絲邪笑。“你怎麼笑成這樣?”明龍風道。
“走吧。”陳天華收起邪笑對明龍風說道。明龍風急忙帶着宋星輝跟陳天華上四樓的伯爵大包廂,要是陳天華沒來的話,自己可能就召集在班上的保安們都過來了,但是現在陳天華來了,幾十個保安都不一定比陳天華一個人管用。
走進伯爵大包廂,裏面閃爍的星星亮燈已經被關掉了,現在開着如同白晝的日光燈燈管,耀眼的燈光照射着這裏面的每一個人,兩幫青年個個手拿酒瓶子,個個劍拔弩張的看着對方,臉上充滿了憤怒,恨不得馬上就把對方打趴在地上,“朋友,不要在這裏打架行麼?我們難做啊!”明龍風率先走進去說道。
一邊帶頭的一個黃頭髮直接轉身對明龍風喊道:“閉嘴,你一個保安最好別插手,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黃頭髮對面是一箇中年人,從中年人的眼神中不難看出他並不想把事情鬧大,道:“高勇,那批貨我已經給你了,你還想怎樣?在這裏我不想把事情鬧大。”
“程飛,你這老傢伙,誰知道你是不是私藏了不少,今天我就要在這裏解決,識相的話就趕緊交出來。”黃毛不依不饒說道。
“高勇,你不掂量自己幾斤幾兩,王雨在道上怎樣?現在跟七八十個小弟呆在醫院還沒出來,我勸你最好不要在這裏鬧事。”中年人見多識廣,不跟這個黃毛一般斤斤計較。高勇心裏咯噔了一下,隨即自己暗暗壯膽喝道:“不就一個陳天華嗎?那個狗屁陳天華算什麼?有種讓他來咬我啊!”
“好!”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後背似乎被什麼東西狠狠擊中,身體直接向前飛去,趴倒在地上。
黃毛的幾個小弟看到老大被打,愣是不敢對付打自己老大的人,只是渾身顫抖的看着出手的人,面色冰冷,一身昂貴的休閒裝把他稍瘦的身材襯托得異常挺拔,渾身散發着一股常人所沒有的霸氣,難道,難道他就是陳天華?“媽的,誰打我?有種站出來單挑。”黃毛痛得直咧嘴喊道。
陳天華面色陰冷走到他面前,一腳踩在他腦袋上:“我不是狗,所以我不會咬你,行啊你,起來單挑。”陳天華把腳移開,把手裏的鋼管遞給明龍風拿着。黃毛這下明白了,這個人就是道上人人傳聞的陳天華,說這個人打架不要命不怕死,下手被誰都狠,可剛纔打自己是拿鋼管打的,這下沒了鋼管,看他能把自己怎麼樣。
黃毛從地上爬起,站在陳天華面前,伸出一個手指勾了勾:“來啊!今天我不把你打趴我不叫高勇。”陳天華大步上前左手一巴掌拍了過去,黃毛想躲卻來不及,一顆黑黃的牙齒飛了出去,大叫一聲要還手,還沒揮起拳頭,陳天華右手一把扣住他的脖子,左手握拳重重往他肚子上招呼,黃毛緊握着的拳頭無力的鬆開了,身子慢慢弓着,如同一隻被煮熟的大蝦,陳天華趁他沒機會還手之際,雙手按住他的頭往往下按,同時抬起右膝蓋,咔一聲響起,黃毛鼻樑骨直接被打斷。
在場的人看得心驚膽戰,特別是黃毛的小弟們,紛紛所在牆角裏,本以爲這樣陳天華就算了,但是他們想錯了,陳天華的狠毒超出了他們的想象,把他拉到鋼化玻璃桌前,右手抓住他的黃頭髮,從後向前往桌子上按,黃毛額頭直接敲打在鋼化玻璃桌上,“咚”沉悶的聲音響起,在這間大包廂裏異常響亮,黃毛已經神志不清了,早已沒有任何力氣還手,只能任由陳天華處置。
陳天華把他腦袋拉起來,再一次狠狠往桌面上砸,一次接一次的按着,直到黃毛頭破血流還沒罷休,右手按着他的腦袋讓他額頭頂在桌面上,陳天華左手拿起一瓶還沒開啓的啤酒,同時鬆開了黃毛的頭髮,把啤酒遞到右手,往桌沿向下一拉,啤酒蓋飛出,陳天華想都沒想就往他後腦上嘩啦啦的倒着啤酒,帶着泡沫的啤酒把黃毛的頭髮全染溼了,在日光燈的照射下閃閃發光,直到把啤酒倒完了才把空瓶放在桌面上,一腳飛起,把黃毛踢倒在地板上,一腳踩住他胸膛,冷冷道:“打你是我個人的事,不代表浪潮,更不代表任何人,不滿的話可以找我,也可以報警抓我。”
“你們幾個,把他拉走。”陳天華對牆角裏縮着的黃毛的手下喝道。那幾人被陳天華大喝,渾身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急忙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架起額頭滿是血,神志不清的老大走了。陳天華神色漸漸恢復,對中年人道:“這位大哥,沒事了,你們繼續玩。”中年人跟他的朋友們都是一些見過世面的中年人,但是看到陳天華打人的手段,心裏免不了一陣害怕,正如道上傳聞的,這陳天華下手狠毒,做事似乎不考慮後果的。
那個程飛急忙笑道:“好的,多謝了。”
“我是這裏的保安,我有責任處理這裏的矛盾事件。”說完轉身跟明龍風走出了包廂,明龍風打了個電話給清潔部,讓那邊安排人過來處理一下裏面狼藉不堪的衛生。
幾人走到大廳裏坐下來聊天,陳天華掏出香菸遞給明龍風和宋星輝,自己把香菸點上,又幫他們點上,才笑嘻嘻道:“風哥,把我的東西給我,我得拿回去,不然你非拿我的東西用去當生活上的工具不可。”
看到陳天華笑哈哈的樣子,哪裏還有剛纔那種打人時候的冰冷,這個陳天華,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把鋼管遞過去:“把你的寶貝拿去,我纔不稀罕,一根破管而已。”
“嫉妒了吧?羨慕了吧?等明天天亮了你去外面那家鋼管批發店弄去吧!”陳天華接過鋼管坐在沙發上,把鋼管倚在一邊的牆上。
明龍風道:“你小子真有出息,打架不留情這事已經被道上傳開了,你運氣就更不用說了,居然被藍天市甚至本省的大企業家鄭總看中,說說吧,你有什麼祕訣?”
“有個屁祕訣,沒聽說過狗屎運來了擋都擋不住嗎?”陳天華笑呵呵說道。
“你們在聊什麼?可以告訴我聽嗎?”吳靜看到三人在沙發上聊的正歡,也不好好呆在工作崗位了,蹦蹦跳跳的奔過來。那些女孩子們個個嫉妒不已,想不到吳靜居然認識這個帥哥,這個不就是那次晚上搖搖晃晃闖進這裏的人嘛!難道吳靜這死丫頭跟他有什麼關係?
“你說男人們在一起還能聊什麼?”陳天華看到走過來的吳靜問話了,笑呵呵說道。“聊什麼?聊金錢嗎?還是聊人生奮鬥啊?”吳靜毫不害羞的坐在了陳天華的身邊,每次靠近他都能感覺到一種安全感,在他身邊,自己放心。
“你這丫頭,怎麼想法那麼膚淺呢?男人跟男人在一起聊的當然是女人了。”陳天華把手裏的煙按在菸灰缸裏熄滅了,歪着腦袋對吳靜說道。“啊?你這傢伙,你才膚淺呢,好壞啊你!”吳靜撒嬌一般在陳天華手臂上捏了一下,這哪裏像是同事,簡直就是恩愛的小情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