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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幽州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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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牧府,偏廳。

韓楓在鞠義和趙雲的陪同下,親自接見了太史慈等四員將領。

看着眼前這四個雄赳赳的將領,韓楓心裏自然感覺無比的自豪。他就是專業挖牆角的,挖過了袁紹的,挖曹操的,如今連孫策的牆角也開挖了。雖然孫策如今還窩在袁術那裏,但是能提前挖動這個小霸王的牆角,韓楓還是感覺很爽的。

只要鋤頭好,牆角挖得倒啊!

熱情的招呼四人坐下,韓楓滿面笑意的朝太史慈首先說道:“子義將軍,早就聽聞東萊太史慈乃至孝之人,今日方得一見,果然器宇軒昂、名不虛傳啊!”

太史慈急忙起身謙遜道:“州牧大人過獎了!末將一介白身實在當不得如此讚譽。”

韓楓絲毫不在意的擺擺手,說道:“子義無需如此過謙!我在求賢榜上已經說了,唯纔是舉,你在考覈中的表現已經被鞠義將軍所看重,他強烈要求要將你分到他的鐵騎軍中。我已經答應讓你擔任鐵騎軍裨將之職,只不知你意下如何?”

鐵騎軍?就是冀州那支所向無敵的鐵騎軍?那支將呂布的幷州鐵騎衝殺得七零八落,沒有半分還手之力的重甲騎兵?自己竟然要當那支騎兵的裨將?

太史慈知道憑着自己這一身武藝,要想在冀州掙個校尉應該不難,但是說什麼也沒有想到可以成爲裨將,而且還是傳說中冀州第一騎兵鐵騎軍的裨將。不但他意想不到,連其餘三個一起前來的將領都滿臉豔羨的望着他。

太史慈受寵若驚。但是思前想後還是猶豫的說道:“使君明鑑!。末將初來咋到寸功未立。豈能竊據高位?願爲使君馬前一卒,靠手中鐵槍掙取功名。”

鞠義好不容易說服了韓楓,哪裏想到太史慈竟然腦子如此一根筋?當下急忙勸道:“子義,你的能力我們都已經有目共睹了,我鐵騎軍向來是以強者爲尊,你來當這裨將正是衆望所歸。再說,如今鐵騎軍也已經擴編至三萬人,我一人實在是應付不過來。還望子義看在我也算你主考官的份上,前來助我一臂之力。”

鞠義這番話可謂軟硬兼施,對太史慈又是許諾,又是厚着臉皮求助,讓人根本無從拒絕。他這份拉下臉來拉攏人才的勇氣,倒是令韓楓感到十分欽佩。

“子義,其實你不用叫我什麼使君,我更希望能聽到你們喊我一聲主公。”韓楓在着重的說道“你們”的時候,還特意掃了其他三人一眼,然後才繼續說道:“你看。鞠義將軍其實也不容易,如今我車騎將軍府座下五大常備軍團中。唯有‘鐵騎軍’是由他一人獨力支撐,既然他覺得你能夠幫他分擔壓力,你又何妨一試?”

此時,驍騎軍已經分裂成了“烈焰騎”(後文改爲:狼騎軍)、“驍騎軍”和“鐵騎軍”,而虎賁軍也分成了“龍驤軍”和“虎賁軍”高覽和張頜各領一軍。十萬黑山軍有不少士卒被收編入車騎將軍府,所以使得黑山軍團的兵力銳減至八萬人,而且分成駐幷州、鉅鹿和渤海三地,徹底淪爲了防禦地方的郡兵。

面對鞠義和韓楓的盛情相邀,太史慈若是再推辭便是不識抬舉了,於是只好說道:“既然使君主公和鞠義將軍如此盛情,那慈便不再推辭了,日後若有不對之處,還望不吝賜教!”

“子義大才,豈會令某失望?”韓楓頓時喜笑顏開,回頭望向郝昭說道:“伯道將軍,聽說你是幷州人又擅長城池攻防,本將意欲讓你重返幷州,在鍾元常刺史帳下聽用,爲我謹守城防,將南匈奴拒之門外,不知你是否願意?”

郝昭出身幷州,自然對那些每年都要到幷州打擄掠一番的匈奴人甚爲忿恨,如今能得韓楓如此信任,自然無不應允:“啓稟主公,昭苦思報效家鄉父老久矣,今日能得主公信重自當粉身碎骨,以保幷州父老安然無恙。”

“嗯!”韓楓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才正色的命令道:“郝伯道聽令,今任命你爲偏將軍,統領幷州軍一萬駐防雁門邊境,一旦有機會便給我奪取雁門關,將匈奴人拒之門外。”

“喏!”郝昭非但沒有半分畏懼,反而感覺到十分興奮。

韓楓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才轉頭朝徐盛問道:“文向,你原是徐州琅琊人,卻因何會突然至此?某看你不過年紀尚輕,何故選擇從軍入伍?莫非不怕家中父母擔心嗎?”

徐盛雖然才十六歲,面色看上去還略顯青澀,但是卻卻生得身材魁梧,與二十出頭的小夥子無誤。此刻他靦腆的回答道:“如今徐州境內並不太平,琅琊有泰山賊作亂,青州管亥也時常越境來犯,爲了躲避戰亂我們只好背井離鄉前來冀州。家父早喪,如今家中母親已老,舍妹年紀尚幼,爲了養家餬口盛唯有從軍一途了,希望能早日賺取軍功,讓她們過上幾天好日子。”

在原來的歷史上,徐盛逃亡的方嚮應該是江東。但是如今冀州在韓楓的努力下,早早就安定下來,沒有戰亂、沒有苛捐雜稅,整個冀州就好像變成了一片樂土,這麼好的地方近在眼前,徐盛一家也沒有必要捨近求遠啊。

韓楓想通了此節,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文向能得子龍交口稱讚,想必日後也是一個可塑之才。那本將就破例封給你一個校尉之職,從今日起加入虎賁軍,跟張頜將軍好好學習,明白了嗎?”

“謝主公,盛明白了。”徐盛當然知道自己才十六歲,而且寸功未立,能得到一個校尉之職,已經是韓楓的恩典,自然對他感激涕零。

甘寧穿着一身華麗的錦袍。身上掛滿了各色鈴鐺。隨着他舉手投足。不時發出一陣陣悅耳動聽的鈴聲。甘寧本來就生得十分俊秀,配上這身特意的裝扮,更是顯得妖嬈出衆,不仔細看還真的以爲這是個美女呢。

“甘寧甘興霸。”韓楓望着眼前這張禍國殃民的臉蛋,心中忍不住哀嘆:已經有了趙雲那個小白臉了,這又冒出這麼個妖孽,還讓不讓人活了?整天看着這兩位的臉龐,自己得該有多自卑啊!

甘寧原本還滿不在乎的斜靠在新式的太師椅上。顯出一副十分慵懶的模樣。但是隨着跟自己前來三人都一一分配了職務,唯有自己依然沒有動靜,他臉上雖然不動聲色,但在心裏不禁暗暗有些着急起來。

就在韓楓叫到他的時候,心中已經急不可耐的甘寧,下意識的高聲回了一句:“末將在。”

這話一出口,甘寧立刻就清醒過來,可是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他看看周圍人異樣的目光,頓時感覺臉頰一陣滾燙起來,急忙將頭顱低了下去。

韓楓沒有想到甘寧竟然如此配合。沒有多想就繼續往下說道:“興霸你精於水戰,縱橫長江流域多年所向披靡。正有我冀州水師最欠缺的經驗和戰法、戰術,不知興霸可願意在我大河水師屈就?”

“主公說笑了。”甘寧本來就是衝這個水師來的,所以當然不會拒絕:“寧千裏迢迢而來,就是聽聞主公不拘一格使用人才,連肆虐冀州數年的黑山軍也能包容,自然不會拒絕我這個外來水寇。更是因爲知道主公的水師需要我們,所以才毅然決定前來,若是不能進水師,我這一身當水賊積累的經驗豈不是浪費了嗎?”

“你們?”韓楓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喜色,連聲問道:“莫非,興霸此番竟然連八百錦帆一併帶來了?這真是不勝之喜啊,有了他們的協助,相信我大河水師很快便能叱吒大河兩岸了,到時候看他曹孟德如何應對。”

甘寧顯然不知道“曹孟德”是誰,像他這樣落草爲寇的水賊,平日裏與世隔絕難以獲悉天下諸侯之名倒也不稀奇。何況,就算因爲是“反董聯盟”的倡議者,和少有打了勝仗的諸侯,而被世人所知曉。但是很多人卻又只知道“曹操”爲何人,而不知“曹孟德”是何許人也,偏偏甘寧目前就算是其中之一。

“主公猜得不錯。”甘寧忍不住稍微拍了韓楓一記馬屁,然後才接着說道:“那八百兄弟與我同甘共苦這許多年,苟富貴豈能相忘?自當一同前來冀州,同甘共苦。”

韓楓卻是沒有理會甘寧這番深情“告白”,雖然他並不肉麻:“我不管你與那八百錦帆是什麼出生入死的兄弟,你要記住,我們冀州不能有私兵。所以,很不幸的告訴你,那八百名兄弟將會立即收編,加入大河水師。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甘寧沒有想到韓楓的反應竟然這麼大,頓時沒有了半分和他爭論下去的念頭,只能默默的爲自己那幫兄弟默哀了。

“不過,也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就在甘寧感覺到天旋地轉的時候,韓楓又適時的拋出了一直攥在手中的那顆紅棗:“那就是,那些錦帆士兵都會自動成爲水師各船的教官,而你就是大河水師的副將兼總教官,明白了嗎?”

“謝主公!”甘寧如今已然明白韓楓嘴上說得嚴厲,其實還是將那幫兄弟送到了自己的麾下。而且這個副將教官之職也恰到好處,既不會讓有搶班奪權意味,又能讓自己慢慢入主大河水師,成爲權責僅次於水師統領耿武的二號人物。

韓楓卻是一臉鄭重的說道:“如今秋收已經開始,秋糧入庫之後,爲了籌集糧草過冬,那匈奴人便隨時可能犯境,所以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尤其是伯道和興霸,你們必須立即出發前去各自的部曲報到,我要求你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熟悉自己的部隊,形成戰鬥力,有沒有什麼問題?”

“沒有。”郝昭和甘寧都齊聲說道。

韓楓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說道:“你們的主要任務便是防禦,一個防禦匈奴南下,防禦河南諸侯北上。而我車騎將軍府大軍。也即將要對幽州開戰了。此番定要畢其功於一役。一舉將公孫瓚滅殺。”

鞠義等人紛紛躬身應和道:“喏!”

“你等回去之後便整備軍務,隨時準備隨我出徵。”韓楓此刻顯得意氣風發起來。

經過這一年多時間的準備,冀州何幽州的實力對比,早已經完全顛覆了過來。這一年來,冀州一直都在相對安定的發展着自己的實力,而幽州卻在韓楓有意的挑動下,完全陷入了一片戰亂之中。

閻柔確實是個大才,僅憑着手中整合的幽州殘部和從烏桓借來的兵力。竟然能和公孫瓚的的幽州大軍周旋那麼久,而不落下風。在他們全方位的打擊下,整個幽州完全陷入了一片戰火瀰漫的狀態,不但嚴重的削弱了幽州的實力,對他們原本就不甚豐富的資源更是帶來了致命的打擊。

韓楓雖然對於閻柔爲了給劉虞報仇,而將整個幽州的民衆都拖入戰火之中的行爲,十分不以爲然。但是不可否認,這樣的行爲確實取得了極大的效果,嚴重的打擊了公孫瓚的勢力,使得幽州將士四處滅火、疲於奔命。

如今冀州大軍以逸待勞。幽州軍卻疲憊不堪,正是攻取幽州的最佳時機。韓楓自然不能坐失良機。而且,如今幽州百姓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若是不能儘早將幽州攻下來,這個冬天他們缺衣少糧,不知道會因此死傷多少人。

將軍行轅,議事大廳。

面對韓楓提出的攻擊幽州戰略,顯然衆多幕僚各有各的看法。

陳羣理所當然的認爲:“如今幽州軍雖然被閻柔的聯軍弄得疲於奔命,但是終究並未完全失去戰鬥力,若是此刻用兵未免得不償失。此次秋收,我冀州大獲豐收,可是據錦衣衛的探報,幽州卻是收成銳減,這個冬天幽州人恐怕會很難過。若是來年再開戰,想必幽州人能給我們的阻力會小很多。”

韓楓眉頭微蹙,卻沒有立刻說什麼,而是將目光投向荀彧。荀彧對於大局的掌控還是讓人信服的,韓楓也不想因爲自己的一時衝動,作出令人後悔的決定。

荀彧沉思了一番,然後才說道:“公孫瓚如今已然不足爲慮,他如此單薄的兵力,竟然還敢分散在三州之地,簡直不知死活。只是,河南諸侯恐怕不會坐視我冀州吞併河北之地,主公當早作準備纔是。”

沮授也說道:“如今,我冀州與周邊諸侯交惡,連袁紹都已經撕下虛僞的面具,與我們兵戎相見了,若是此時妄動刀兵,確實要謹防身後爲敵所趁。”

韓楓這才點點頭,說道:“我冀州確實強敵環伺,可正因如此,我們才更應該主動出擊,儘快將幽州納入版圖之中。如今徐州內亂不休,兗州曹孟德剛剛經歷了一番大戰,至於袁紹也正在謀劃荊州之地,所以根本無力攻打我們,正是我們大展拳腳之時。至於文長先生所言,確實是上上之策,只是幽州百姓何辜?若是來年再戰,又不知有多少人會在個冬天餓死、凍死了,所以吾意已決,立即攻取幽州。”

田豐這才和郭嘉相視一眼,然後說道:“主公心繫百姓自然沒錯,但是如今秋收尚未完成,何必如此急切?不如等秋收完畢之後,再行出兵如何?”

韓楓揮手打斷了田豐的話頭,毫不客氣的說道:“正是因爲秋收尚未完成,所以我纔要急於出兵。只要我軍出現在幽州,公孫瓚定然會立刻收縮兵力,準備死守涿郡。那身在幷州的公孫範定然會退兵,我軍就有時間在匈奴南下之前,將雁門關守住,拒敵於國門之外。”

郭嘉略顯疑惑的問道:“聽聞匈奴人每每在深秋後都會南下,幷州兵力本來就不多,若是分別駐守上黨、太原、雁門、定襄四郡,恐怕難以抵擋那些來去如風的匈奴騎兵,不知道主公對此有何對策?”

“放火。”韓楓眼中閃爍着寒芒的說道:“長城外以北都是茫茫草原,如今正是鶯飛草長、草葉枯黃之時,一把火燒個乾淨,看那些匈奴人如何來犯我城關。”

遊牧民族出徵都會趕着牛羊跟隨,一面放牧一面打仗,因爲那些牛羊便是他們的口糧。若是雁門關外的草原都燒了個乾淨,就算他們的坐騎神獸“草泥馬”(啃艹根和泥巴的蒙古馬)受得了,那些牛羊如何能抗得住?沒有了這些口糧,匈奴人自然不用再害怕。

當然,這個方法並不是韓楓自己想出來的,而是他剽竊自明朝邊防軍的做法。當年戚繼光對抗蒙古人的時候,就是靠着每年“燒邊火”硬是熬過了最困難的那幾年,使得蒙古人不能踏進大明半步。

不是韓楓不知道此舉對於環境的危害有多大,但是爲了暫時保住幷州,他只能忍痛爲之了,否則就憑鍾繇麾下那五萬郡兵加上三萬新建的狼騎,根本不足以應付二十萬匈奴騎兵。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韓楓只能在心底如是想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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