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各自的祕密
【謝謝‘迷迭香168’親親的禮物……催更什麼的。3000字是絕對有的,嘻嘻。】
衛聞煩躁的在後堂踱步,心想着她從來沒住過那樣的地方,不知道會不會覺得不習慣。隨後他狠狠罵自己,她當然會覺得不習慣!
心裏有股衝動想去給她送軟和的被褥,他卻只能一拳擊在桌上,沒伸手取被褥也沒有抬腳往外走。他這麼一去,豈非是偏私?牢房裏是不允許有這些東西出現的,必須得一視同仁。
探望呢?他要不要去探望她?
在房門響起的那一剎那,衛聞恢復了常態坐了下去。他不能去探望她,她一定會怨他,而他連解釋的話都說不出口。但是他不信她是那種人,不信她會在年僅六歲的時候就能下毒害自己的雙親。儘管他一直都知道,她十歲時便能擔起錢家重擔,撐起整個錢家,甚至將寧白軒鬥垮——可他還是不信她心如蛇蠍。
“衛聞,我已經通知了陳尚書,他會前來府衙暫代你處理這個案子。”平安公主在金環銀環的陪同下進了房間,在衛聞面前坐下了。
衛聞有些不悅,皺眉道:“這是我的臥室,公主逾矩了。還有。陳尚書該管的是戶部的事情,並不是我府衙裏的案子,此事無須公主掛念。”
平安公主冷笑道:“衛聞,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瞞你什麼了。有一件事情我必須如實告訴你,是有關你母親的。”一直以來她沒有告訴他,是因爲她還沒有最終確定。直到前些日子找到了最終能證明這件事的證據,她才利用了錢君瑋讓他明白一些事,然後好親口告訴他,一個驚天大祕密。
衛聞詫異的抬頭,她堂堂平安公主,怎麼會提到他去世多年的娘?
“你母親原名衛榮兒,在……”平安公主一聲接一聲的嘆息着,緩緩開始說起了不爲人知的往事。
此時此刻,府衙大牢裏,錢安娘正隨意的坐在地上,與前來探視她的範柔笑着交談。雖然範柔一臉苦瓜相,不過這可不能影響她的心情分毫。既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再虐待自己的精神可就是太傻了。
“大小姐請放心,管家他一定會想辦法救大小姐出去的。那些誣陷人的惡人,一定不得好死!”範柔恨恨地看向旁邊的牢房裏,錢君瑋以及阿蘭兩人,詛咒道。
錢安娘笑了笑,安慰道:“彆着急,大不了一死而已,有什麼可擔心的?”她悄悄的塞給範柔一個小紙團,又掩飾地說道:“管家那邊,其實我還想說上幾句的。不過看樣子是不好再跟管家說什麼了,錢家的事情就請管家打理,也可以找三小姐。”
範柔心領神會,知道錢安娘想讓她爹做的事情都在這小紙團中了,於是她極快的握拳將紙團塞入腰間,又抓住了牢欄杆說道:“是,奴婢知道了。”
“好了,你快離開吧,這裏沒什麼好待的。”錢安娘開口趕人,希望範柔能快些將她的交代傳給範成子知道。死算什麼啊,何況她不一定會死,她在意的是她辛辛苦苦打拼了這麼久的事業是否會落入敵人之手。如果被敵人奸計得逞,那她可真是會死不瞑目的。
“大小姐,姑爺他……”範柔擔憂地看着一臉沒事的錢安娘,心裏對衛聞是恨之入骨了。什麼知府啊?竟然把自己的娘子給關進大牢裏了!難道姑爺還真的相信,是大小姐害死了老爺和夫人嗎?她可是怎麼也不會相信的!
“沒事,你走吧。”錢安孃的笑容隱去了一些,微微蹙眉催促道。
“那、那奴婢走了,大小姐要保重。”範柔也知道自己提到不該提的事情了,趕緊就站了起來,轉身朝外頭走了。
錢安娘看着範柔遠去。搖了搖頭,在心裏發出嘆息。難道說,她相依爲命了八年的男人,還不及一個伺候了她八年的丫鬟信任她嗎?
她忘不了衛聞對她說:“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相信你。除非你親口承認,否則我不會相信別人所說的任何事。”她忘不了他說這話時,臉上所顯現出來的堅定。但是他今天是爲了什麼而猶豫了?他爲什麼會在聽到阿蘭說出那些所謂的真相後,猶豫着沒敢看她?
她並不怪他將她押入大牢,如果易地而處她也會這麼做,因爲他們兩人一個是官老爺一個是被告,必須得這麼做。但她在意的是他的想法,他的表情以及猶豫讓她難過了。
跟他相處了八年的,不是當初那個下毒害自己雙親的‘錢安娘’,而是她這個異世的錢安娘,還是說這八年的相處其實是假的?事到臨頭了,他根本拿不出所謂的‘信任’,來相信她不是一個壞心腸的女人?
“怎麼?被自己的相公關進大牢,很傷心吧?”阿蘭站了起來,抓着牢欄看着她失落的表情,冷嘲熱諷道。
錢安娘微微一笑,也不否認:“是有點難過,但還沒到傷心的程度。不像你,你纔是真正要傷心的那一個——容貌盡毀,居無定所,可憐之至。”她抬頭看向阿蘭,臉上盡是自信:“阿蘭,你信不信這一次我可以安全從大牢中離開,而你卻還是隻能過着顛沛流離的生活?”
“錢安娘,你少裝蒜了!我就不信你這一次還能逃過弒父弒母如此滔天大罪的懲罰!”阿蘭憤怒的紅了眼。大叫道:“你跟你母親一樣心腸惡毒,爲了權勢財富,什麼都做得出!”
“我有沒有弒父弒母,相信你比我更清楚。”錢安娘依舊微笑着,懶洋洋地說道:“就算十年前的十藥,是我下給我爹我孃的,不過你應該知道那是爲了什麼。”唯一的解釋,就是‘錢安娘’想要用十藥之毒逼出錢夫人那名姦夫。不過‘錢安娘’失算了,苗玉書早就死了,所以錢夫人應該只是跟苗玉書有了錢昊宇這個兒子,之後並無來往。
阿蘭臉色鐵青,她當然知道錢安娘就是爲了逼出苗玉書這個人,但是當年錢夫人就說過——苗玉書已經死了,只是錢安娘不知道而已。
“就算我給我娘下了十藥又能怎麼樣?當年我只有六歲,任何聽到自己孃親與其他男人有染的事情都會受不了的,所以六歲的我當初那麼做,情有可原。而我爹,則是無意中的受害者。”錢安娘笑眯眯地說着:“真正害死我爹我孃的,是八年前那壺雄黃酒。我不知道是誰準備了雄黃酒給我爹我娘喝,但是我一定會揪出這個人!”
錢夫人對十藥瞭解至深,不可能不知道中了十藥的人喝下雄黃酒會立刻喪命。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做了手腳,將雄黃酒摻進了其他酒裏,或者是直接調換了酒壺。對於當時六歲。後來八歲的‘錢安娘’來說,不可能對十藥瞭解的這麼清楚,也就不可能親手害死自己的爹孃。
“是嗎?我倒想看看,你能不能抓出那個人。”阿蘭冷笑,“就連我都不知道,你怎麼可能知道!”
“你又錯了,你不知道是情有可原的,但我知道卻是情理之中的。”錢安娘伸出手指搖了搖,否定了阿蘭的說法:“你應該是在九年前離開錢府的,所以八年前的事情你不知道。而我呢,還有錢府裏其他人呢。八年前都在錢府裏。我要查出當年是誰伺候我爹孃喝酒,易如反掌。”
當年她穿越過來成爲十歲的錢安娘,並沒有聽過‘阿蘭’這個丫鬟。所以阿蘭應該是在‘錢安娘’給錢老爺錢夫人下毒後不久就離開了錢府,至於原因爲何,她幾乎已經猜到了一些。
想必,還是錢夫人始終對此事耿耿於懷,又因爲阿蘭知道的太多了,所以要殺人滅口。只可惜啊,錢夫人怎麼做的不太乾淨,留下了這麼一個人證。
“好了,阿蘭你跟她廢話這麼多做什麼?”錢君瑋在另一邊發話了:“陳尚書自然會爲了錢老爺錢夫人,認真調查這件案子,查明錢老爺錢夫人的死因,然後爲他們伸冤。至於咱們這位錢家大小姐嘛……”
他冷嗤了一聲,道:“不管怎麼說,她下毒害自己的父母都是事實,就算之後的雄黃酒不是她所爲,她也天理難容。陳尚書,一定會判她一個流放。到時候,錢家還不都是我們的了?”
阿蘭猛地轉頭,罵道:“我纔不稀罕!我要爲我的兒子報仇!”
“阿蘭,你瘋了?!”錢君瑋大驚,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在錢安娘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來!
錢安娘緩緩露出笑容,原來如此啊……原來錢夫人要整死阿蘭,還有這麼一個原因——阿蘭懷了錢老爺的骨肉。難怪了,錢夫人是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威脅到‘錢安娘’嫡女的地位的。其他姨太太所生的庶子,不都可以證明麼?
阿蘭自知泄了底,哼了一聲轉頭去地上坐着了。就算知道她懷了老爺的孩子又怎麼樣?她沒做錯什麼,錢安娘奈何不了她!
錢安娘卻是開心的夠可以,看來跟敵人吵架也有一點好處,那就是總會找到一點線索的。既然陳尚書要秉公處置此事,那麼她就按照寧朝律法來好了。她已經知道,該將罪名往誰頭上推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c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