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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出師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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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出師不利【二更】

自從錢安娘決定與寧白軒合作之後,她不得不付出了大量的心血在這件事上。一來範成子的身體每況愈下,她又不能讓寧白軒知道此事然後逼着他將那解藥交出來,以免他知道後以更苛刻的條件要挾她;二來寧白軒的婚約書上錢家小姐的名字還沒有確定,她不得不表現出誠意來給寧白軒看。

衛聞看在眼裏,私底下做了不少手腳幫錢安娘。不過錢安娘卻並不知情,只是發現許多在她原本意料中有些困難的事情,突然變得簡單了。這些都令她輕鬆不少,然而最重要的問題卻是採礦權。

所以當衛聞告訴她,平安公主託寧白旭轉告他——採礦權的事情毋須擔心時,她嘔到了。沒想到,最終還是這個平安公主幫了忙。不過想想也是,除了平安公主能在皇帝面前說上話之外,錢寧兩家還有誰敢在皇上面前請奏呢?

寧朝人少,相對來說皇帝還是很好統治的,所以只要皇上一句話,下邊沒誰會反對。當然官文還沒有下達,因爲平安公主要確定,錢寧兩家是真的要合作開礦。

“所以,你明日要去南郊?和寧白軒一起?”衛聞不悅,但並未表現在臉上。他仍舊慢條斯理的給她梳頭,愛極了她那一頭長髮,每回****時總撩撥了他的心。

錢安娘並不知他有其他想法,一臉笑容:“是啊,我想去看看周圍地形,如果沒什麼大問題,這次就跟他合作吧。”其實採礦也沒什麼,大不了小心翼翼與皇家周旋就是了。但是她得將安全防護工作做好,她不想因爲寧白旭的疏忽,而導致礦工到時候有什麼生命危險。

每一個生命,都是值得尊重的,特別是窮苦百姓。

她暗歎加嘲笑自己,她也受衛聞太大影響了,竟開始憂國憂民了。

‘啪嗒’一聲,衛聞手中木梳斷裂,靜靜的看着她一言不發。

錢安娘有些懵,待明白過來他在生氣時,趕緊奪過他手裏斷裂的木梳,怕他握的太緊而傷了他自己。她心急的解釋:“不會只有我和他兩個人,還有寧白慕,而且我會帶着你的衙差前去。”

“我陪你去。”衛聞不放心,他寧願再放下一日公務,陪她前去察看。否則,他會一整日心神不寧。當然,還有那匹心裏不知打着什麼主意的白狼。

手指微微撫過薄脣,他看着她微蹙的秀眉,暗下決定要反擊寧白軒。當真以爲他衛聞如寧白旭一樣正人君子到迂腐的地步了,他不是不知何時該出手,何時該適合而止。

錢安娘有些囁嚅,訕訕而笑:“但、但是……這個是錢家的……”一是因爲現在正值多事之秋,她不想他身爲朝廷命官也捲進這渾水裏來;二也是因爲當初他進錢家時有過約定,凡錢家生意的事情,他不得插手。

萬一被錢家其他人特別是那錢山寶,抓住了把柄,只怕到時候錢府又不得安寧了。唉,她很多話都不想明說,免得傷了兩人之間的情感,可是往往又不得不說……

“是了,”衛聞挑了挑眉,不再堅持:“我倒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下一刻,他猛地攫緊了她的身子,近乎有些粗暴的吻上了她。牙齒啃咬着她柔軟的脣瓣,舌頭在她呼痛時趁機鑽了進去,靈活的纏住她的舌頭,逼迫她回應他。當然她沒讓他失望,很快地便沉醉其中,氣喘吁吁的攀住他熱烈回吻。

半晌後他才放開了她,看着她酡紅的雙頰,警告她:“不許任何人,像我這樣對你。”

她有些回不了神,在親密之後卻如同犯人般的對待,讓她感覺陌生。

“對我忠貞,”衛聞眼神放柔了,“如同我對你一樣。”

她唯一一絲難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哭笑不得。她捶他,小聲嚷嚷:“你當我是什麼人吶?你以爲誰都可以靠近我的嗎?還有你別以爲寧白軒小模樣長的不錯,其實他在我眼裏就是一隻狐狸,並非人類知道嗎?所以我防着他就像防賊一樣,不會將他當人看的。”

衛聞被她的說法逗樂,握住她不停捶打他的小手,笑問:“那我在你眼裏是什麼?該不會也是畜生吧?”

本是一句玩笑話,卻突然使得他想起以往的心痛——他就如同她養的一條狗!他眸子一黯,眼瞼垂了下來不讓她看見異樣。

她最拿手的就是近身觀察人的心事了,他這點小動作又豈能瞞過她?思緒快速的在腦中轉了一圈,她頓時有了辦法。於是她軟軟的朝他靠近,低語道:“你做我的小狗,我做你的小貓,成嗎?偶爾你聽我的,大多時我依你的。”

衛聞抬眼,怪異的看着她,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吶,我知道姑爺這個身份讓你很不爽,可是……”她吞吞吐吐地道:“可是要不是因爲當初錢家必須有一個姑爺,我們也沒有機會相識、相知、相愛不是嗎?在我心裏你從來都比別的男人高貴,而且也只有你一個能入我的眼。”

然後她突然好笑起來,戳着他的胸口嗔道:“我渾身上下沒幾兩肉,臉蛋也是百裏挑一的——平凡。就只有你這個傻瓜,這麼緊張我了。其實你不知道,寧白軒那廝……早有意中人了。他怎麼看得上我這個已經成過親的女人呢?”

“我知道。”衛聞淡淡地笑,他怎會不知寧白軒與錢紅佩那點情愫?但是寧白軒此人不簡單,絕不會如他一樣爲了感情放棄其他東西。所以就算寧白軒不喜歡她,他也照樣擔心——擔心寧白軒會爲了利益,下定決心將她奪過去。

“你方纔說……相愛是嗎?”他眼裏染上了濃濃的笑意,看着她的臉逐漸變紅,不由得輕笑出聲。

錢安娘尷尬的低下頭不語,把‘愛’這個字掛在嘴上真的好肉麻好尷尬啊。可是,剛剛她很自然的就說出來了,難道她對他真的是‘愛’而非僅僅只是‘喜歡’了嗎?

衛聞也沒再取笑她,他並不想向她索取什麼,而是等她自己主動對他說。他整了整兩人的衣衫,沉聲道:“總之,路上一切小心。我會派十名官兵跟隨在你們後邊,隨行保護。”雖說寧朝風氣稍微開放一些,女人並沒有被限制外出,但他還是不放心她一個婦道人家去那麼遠的地方。更何況,還是跟寧白軒那傢伙一道兒。

“嗯,我會小心的。”她衝他安撫的笑了笑,自信在如此多的人陪伴下出不了什麼大事。

兩人又說了些無關緊要的話,這才一同出了錢府大門,各自對望了幾眼後,分別上了不同的轎子。一前一後的兩頂轎子一直這般慢慢前行着,到了不得不分開的岔路口時,才往相反的方向去了。

錢安娘掀開轎簾看着那遠去的官轎,莫名其妙的產生了一點不安的感覺。她實在討厭這樣分別,轎子的距離越來越遠,似乎她與他之間也越來越遠了。她下定決心往後不再與他同時出府,省得被這莫名其妙的心情給影響。

轎身晃晃悠悠地,她整個人也晃晃悠悠的,心裏有些煩躁了。直到轎子停下了,她才籲了口氣,往外頭一看——是到了與寧白軒等人碰面的地方了。她也不下轎,直接對外頭的範柔吩咐道:“你去跟寧家兩位公子說,不必耽擱了,早去早回得了。”

“是,大小姐。”範柔便上前去與早已等待前頭的寧白軒與寧白慕兩人說了這意思,很快地便得到了回應,又折返回來稟告道:“大小姐,他們已經動身了。”

“那好,我們也動身吧。”錢安娘說完後放下了轎簾,心想又得這般晃晃悠悠的好幾個時辰了。這卻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這裏落後了近千年呢?所以這時候她往往就會懷念起以前的世界來,手機、電腦、汽車,那是多麼令人感動的熱淚盈眶的寶貝啊……

行了一兩個時辰,她也有些昏昏欲睡了,但始終因那顛簸而無法真正入眠,便半眯着眼假寐。她腦海裏則回味着與衛聞的一些歡笑,所以整個人都散發着愉悅甜蜜的氣息。

突然,轎身重重的落下了,她被嚇了一跳趕緊睜眼。

“柔兒,怎麼了?”她在轎中,問道。

“大、大小姐……”範柔的聲音在發抖,在亂糟糟的聲音響起之後,她才壓低了聲音儘量鎮定的對轎中的錢安娘道:“大小姐,有山賊,大小姐快下轎!”

錢安娘一驚,沒那麼巧吧?她不免也忐忑起來,說實話她還從沒見過真正的山賊呢。只是稍微遲疑了一下,她趕緊便溜出了轎子,搭上範柔的手後看清了周圍的形勢。

衛聞派來的十來名官兵正與山賊浴血奮戰着,而寧白軒等人早已退至另一邊觀戰去了。但依她對當前形勢的估計,這些官兵支撐不了多久,因爲山賊起碼不下三十個。

她緊緊的握着範柔的手,一眨不眨的看着前方的打鬥,心想不管怎樣也得帶着範柔逃離這裏。但是——辦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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