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兩又開新書啦,希望新老朋友繼續捧場。
這是一個一對一的愛情故事,總之不離不棄奔向美好生活。
鏈接在此:[bookid=1812082,bookname=《拜天地》]
【下面是文案.】:
穿越醒來,發現自己正手持皮鞭,虐待美男,這事鬧的!未來的公公婆婆快別跪,小叔子你也快起來,瞧他也是一身細皮嫩肉,端得俊美無雙,郡主我呀也是憐香惜玉的主兒,所以,都莫怕!
良人你且聽我說一句,打你非我本意,虐你非我本心,我呀,其實只想着和你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然後夫妻交拜,送入洞房!
【試讀篇】:
“嘶……嘶……”
“啊……啊……”
“求求你……求求……”
皮肉被烙焦的聲音,加上男人女人痛苦的哀嚎,與那悲愴不已的哭喊求饒聲,交織成一片雜亂的樂章,在陰森恐怖的地牢裏來回的激盪碰撞。而那手持烙鐵的劊子手面無表情,絲毫不爲所動,依舊執行着最嚴厲的刑罰。
就是在這麼一片混亂中,方顏撐着無比疼痛的頭,醒了過來。她記得她……喝醉了。唉,果然頭好痛。
“郡主,郡主……我求求你放過我父母和大哥吧,我答應了,我答應你就是了……我也不恨你了,我原諒你,我父母都原諒你了……”
方顏甩了甩不太清醒的頭,不明就以的朝那哭喊之聲的來源處看去,誰在求饒?說着她聽不懂的話?
這麼一望過去,方顏‘啊’了一聲,驚恐的睜大眼。天哪,她看見了什麼?!
四個人——一個年約五十歲的男人、一個年約四十歲的女人、另外兩名看不出年紀但都十分年輕的男子,都被鐵鐐銬住了雙手雙腳。除了那滿臉淚痕不停求饒的美貌男子之外,其他三人都被吊在了半空中,被三個面目可憎、手持烙鐵的男人不停的烙着胸膛。
那三具身體裸露之處,無不鞭痕交錯,血跡斑斑,觸目驚心。垂直於三人的地上黑血一片,有的竟早已凝固,上頭又添新血。唯獨那名哭喊着掙扎着的男子渾身乾淨,一身白衣,與這陰暗之處格格不入。
“住手……住手住手住手!”方顏忍不住大叫,連連後退至鐵欄邊。天哪,她怎麼會在這裏?她在做夢嗎?
方顏顫抖着雙手使勁掐了自己一把,痛!真的痛!她急忙伸手摸自己的臉,再摸自己的手、腰,最後低頭檢查自己一身衣裳——上頭是碧綠似乎還透着青草氣息的翠煙衫,下頭是墨青色百褶裙,提開裙襬則是一雙小巧的繡花鞋。
不不不,這不是她的衣裳!不是她的身體!
“郡主,我求求你放過我父母和大哥……我願意上門爲婿,我願意上門爲婿……”那白衣男子又求饒起來,聲嘶力竭地衝她喊着:“我不恨你,我原諒你,我父母大哥都不恨你,都原諒你,你放過他們,放過他們吧……”
“不是我,不是我做的,不是我!”方顏慌亂的看着那慘不忍睹的一幕,儘管那三個手持烙鐵的男人已經住了手,但她仍然受不了這視覺上的刺激。爲什麼這白衣男子要向她求饒,爲什麼她會在這裏,爲什麼那三個男人會聽她的話‘住手’,爲什麼她會是什麼‘郡主’?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方顏轉身,用力的搖着鐵欄,她不要在這裏,這裏太血腥了!這已經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範圍,她不能再呆下去,她一定會瘋掉的!
正在方顏竭力大喊的時候,有一男一女攸地出現在她面前,再度嚇到了她。她的一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爲什麼這兩人像鬼一樣出現?
“方之成(曦禾)見過郡主,請郡主示下。”那一男一女同時開口,並同時跪倒在她面前。
方顏呆愣當場,她真的是什麼郡主?耳邊又傳來那淒厲哭喊聲,她嚇得趕緊朝兩人伸出手:“放我出去,我要出去,我要出去聽見沒有?!”
方之成和曦禾同時側頭對望一眼,也是同時開口道:“啓稟郡主,密牢機關只有王爺與郡主才能打開,屬下二人不知。”
機關?方顏顫顫抖抖地轉身,在看見那被刑囚的三人後又忍不住想吐了。她怎麼知道機關在哪裏?極度衝擊之下,她竟暈了過去。
“郡主,郡主!”外頭兩人大驚,但卻又束手無策。
方之成對曦禾說道:“你在這裏看着郡主,先讓他們將郡主扶到椅子上坐下,我這就去稟報王爺。”
“速去速回。”曦禾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轉頭對那鐵欄內的三個劊子手命令起來。
方之成身形一晃便消失了,而鐵欄內的三個劊子手也將暈過去的方顏扶到了寬大的太師椅上坐下,用曦禾遞來的醒神玉露放在方顏鼻子下讓她聞着。
方顏很快就清醒了,但她緊緊閉着雙眼不肯睜開,彷彿這樣就可以逃避現實。她的手腳冰涼,到現在爲止還接受不了方纔所見那血淋淋的一幕。她就是貪杯了一回,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那白衣男子見方顏暈了過去,也停止了聲嘶力竭的叫喊,只是看着他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親人,不停的呼喚着親人的名字。
“王爺現在正在見客,怕是要稍後才能過來。曦禾,有辦法打開密牢麼?”鐵欄外攸地出現了方之成的身影,只是緊皺眉頭對那名叫曦禾的冷麪女子問道。
曦禾覺得有幾分怪異,但她卻不泄露心中所想,只冷冷地道:“這密牢是天下第一匠師嚴希所建,只有王爺與郡主才知機關所在與打開機關之方法。”
“看樣子,只有等王爺前來打開機關了。”方之成蹙眉,卻只能等。
方顏心中一顫,那王爺必定就是這個郡主的爹,萬一他過來發覺他女兒已經不是原來的女兒了,要殺了她怎麼辦?想到這間密牢裏的血腥程度她就不寒而慄,若那王爺要刑囚她,她立刻咬舌自盡!
短暫的平靜過後,方顏終於猜到那一男一女不是鬼,只是有傳說中的武功而已,便不再裝昏。只是她依舊緊閉着眼不願看那些血腥場景,慢慢的摸索着太師椅的扶手,想將身子坐直,以免那王爺來了,她卻因手腳痠麻而起不了身。
突然太師椅轉了個向,方顏‘啊’了一聲,左手被吸了進去按上一個近似於手掌的凹陷裏,嚇得她慌忙撤手,生怕手掌被切斷了。但與此同時,她看見密牢的門被打開了,她頓時欣喜若狂。
無意間觸動機關了!
方顏一下子就跳了起來,急急的衝往門口,想要逃離這密牢。但她順着光亮之處逃到了出口,在即將重見天日的時候,愣住了——她不知道要去哪裏。
方顏轉過身來,又‘啊’了一聲,往後退着差點跌倒。那個方之成和曦禾,緊緊的跟隨着她,好像要寸步不離的樣子。
“郡主小心!”方之成喊了一聲,而曦禾則沒有男女之別的顧忌,身形一晃便上前扶住了方顏的腰,使方顏穩穩的站定了。
方顏呆呆的看了曦禾那美豔的臉龐很久,終於吐出一句:“曦、曦禾……我要回房間休息……”賭一次吧,賭這曦禾是郡主的貼身侍衛,必然知道郡主住在哪間房。
“是,郡主。”曦禾眼裏再次閃過一絲異樣,伸手便將方顏抱了起來,放輕腳步轉身朝方顏的房間走去。
方顏還是第一次被女人抱起,雖然感覺有些尷尬,但也不敢隨便開口拒絕。她心想那郡主可能也經常被曦禾抱吧,所以曦禾的動作才這麼自然。等到她被曦禾放在了房間門口,她才一句話也沒說的閃身進了房間,急急的往裏邊衝去了。
屢屢回頭,方顏沒見那曦禾跟進來,才輕籲了口氣,打量起這郡主的房間來。
這屋裏子瀰漫着濃郁的香氣,讓人覺得有些不適。四目轉視之下,所見之處皆呈復古之風,輕紗羅帳,銅鏡明晃。看去的確是間女子閨房,只是略嫌香豔奢侈了些。不過依照這郡主的高貴身份,也的確是要有這樣的閨房纔對的。
方顏慢慢坐了下來,儘管比起之前要稍稍平靜些了,但她心頭仍然是一片紛亂。
但現實沒有給方顏喘息的機會,門‘吱嘎’一聲開了,之前在密牢裏的三名劊子手,拖着那兩名年輕男子進房了,後頭還跟着一個嘴脣發白的丫鬟。
“你們做什麼?!”方顏幾乎是尖叫着出了聲,她還沒從之前的事情恢復過來,他們又想做什麼了?
三名劊子手一愣,其中一名便答道:“啓稟郡主,按照郡主的吩咐,每日刑罰完畢後都要將柳名歡送回郡主房間,綁在那木架上繼續鞭笞。今日多了柳可君,屬下等人便一同帶來了。”
“出去!出去!都出去!”方顏尖叫,那名白衣男子還能看,可是那黑衣男子是滿身血跡,讓她心尖兒顫抖。
“是,郡主。”三名劊子手面面相覷,只得依她的命令再度將兩名男子往外拖。
方顏咬了咬脣,見那名嘴脣發白的丫鬟跪在地上清理血跡,終於忍不住站起身說道:“等等。”雖然她受不了,可是讓那兩名男子被拖來拖去的,她更受不了。如果她不開口,他們肯定還會再被打的。
三名劊子手轉了身,恭敬的低頭聽令。
“把、把他們扶到牀上去吧。”方顏只敢看着那沒受傷的白衣男子,低聲說道。
“是,郡主。”三名劊子手心中儘管詫異,但還是依照她的吩咐將兩名男子從地上扶了起來,往那大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