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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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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塔下城區巷子盡頭的小屋子裏,少女溫暖奶黃色的房間並沒有開燈。

若是有人推開門看,看見的不是少女房間乾淨又可愛的裝扮。

密密麻麻的黑紅色觸手幾乎讓這個溫馨的房間填滿,觸手黏?又陰暗,吸盤急劇收縮着,貪婪地在爬上了少女休憩的牀榻。

所有觸手爭前恐後地擠佔着窄小綿軟的牀榻,爲了能在上面多待一會兒,你打我一下,我還你一下,最後互相撕扯起來。

被打落出去的觸手在牀榻下意志消沉了一瞬,很快又不懼困難險阻,再度投入惡戰。

優先佔據好位置的觸手,貪戀地纏着綿軟的白色枕頭,吸盤急劇收縮,嗅聞到上面殘存的氣息。

有纏汲取着所剩不多的氣息,再珍惜地撕開身體,藏到血腥恐怖的觸手裏面。

彷彿少女還在面前,身體溫熱,甜美的血液流動,睡得臉頰紅潤,細瘦的手抱着白色枕頭,身上散發着甜香,彷彿引人墜落的羔羊,無知無覺又慷慨地被它們填滿。

“滾開...這是我的位置...”

“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楚楚...楚楚肯定也最喜歡我...”

觸手吸盤彈了彈,整隻觸手害羞地彎成愛心的心臟。

“笑死....你那麼醜,又紅又黑的,楚楚纔不會喜歡你...”

“死觸手滾遠點...”

另一條觸手把這個令它噁心想吐的愛心觸手狠狠地拍下牀,愛心觸手吧唧摔在地上還是堅”挺維持着愛心的形狀,正如它對楚楚的愛。

“...不都是觸手麼....不都長得一樣麼...”

“你也滾...老子跟那噁心玩意才長得不一樣……………”

“楚楚爲什麼不回來...好難過好難過...”

“...愛楚楚...楚楚愛我...”

直到光腦那頭傳來陌生男人的聲音,以及????的衣服摩挲的聲音。

“寶貝太累了,在我懷裏睡着了。”

男人丟下這句話,直接把光腦的鏈接切斷了。

原本爭吵觸手們瞬間炸了,一致對外,身上的黑色更加黏稠陰暗,快要隱沒在黑暗裏,變得更加尖銳鋒利,只想把光腦那頭男人的脖頸切下來。

銀髮綠眸的男人靜靜地坐在輪椅上,銀髮冰涼地垂在身後,臉色沒有血色般的白,看上去俊美又詭異。

光腦上淺淺的光落在男人的臉上,使他過分俊美的臉蒙上了一層晦暗不明的陰影,空氣溫度在這一刻徹底冰凍,觸手上溢出來的水更多了,地面牆壁都溼噠噠的。

他嘴角淡淡的笑意徹底消失了,整個人陰惻惻的,彷彿地獄上爬上來的修羅,他漫不經心地摸上薄脣,眼裏閃過一抹血腥。

“楚楚...楚楚...她爲什麼不說話...”

“那個男人是誰...爲什麼會在楚楚身邊...”

“殺死他...折斷他的脖子...吞下他的腦子...”

“......把楚楚找回來...楚楚是我的...關起來...永遠關起來………………”

污染區外的帳篷裏,面容妖冶的男人隨手把光腦丟在一邊,把少女攬在懷裏,指腹親暱地摩挲着少女的眉眼,再到小巧的鼻尖、停在少女的紅潤的脣上。

姬墨目光停在潤澤的紅脣,眼眸晦暗,喉結上下滾了滾,表情有些苦惱:“寶貝可真受歡迎啊,野男人真多啊。”

睡夢中的溫楚被鬧得秀眉微皺,巴掌大的小臉有些委屈,紅脣無意識微微張合着。

不小心含住了男人修長白皙的指尖,溼潤溫熱的觸感傳到他的手指,讓他身體猛地一個激靈,呼吸急促,顫抖起來。

幾條沒有覆蓋在少女身上的尾巴輕輕晃了晃。

溫楚迷迷糊糊的,夢裏光怪陸離,她太累了,想要醒也醒不過來,只覺得嘴裏不舒服,那討厭的東西總是在不停嘗試地探進來她嘴裏。

她皺眉顰着,扭頭想要躲開,偏偏身體彷彿大蛇被禁錮住一般,動彈不得。

用舌尖推出去,那討厭的東西退了一瞬,很快又不知滿意地探進來,小心又興奮地勾住了她的舌尖。

溼漉漉的唾液從嘴角溢出來,亮晶晶的。

溫楚被鬧煩了,直覺得怎麼會有這麼討厭的東西,不知廉恥地打擾她睡覺,她很不高興地用雪白的貝齒狠狠一咬。

“嘶...唔...寶貝牙齒好利,真可愛。”

低沉悶哼的聲音在虛空中傳來,沉沉的,又似乎混淆着說不清的興奮和愉悅。

溫楚情緒上來,閉着眼睛煩躁道:“我要睡覺,不許打擾我!”

話音剛落,那討厭的傢伙終於戀戀不捨地出去了。

溫楚在硬邦邦的“牀榻”上翻身,滾到一邊,抱着懷裏的尾巴,再度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姬墨垂眸,看着指尖上的牙印,瞥了一眼揹着他再度沉沉睡過去的少女,嘴角勾起來,把食指塞到嘴裏,就着少女咬過的地方變態地舔舐着,在原本的位置咬了一口。

他指尖勾着少女的髮絲,放在鼻前嗅了嗅,神情愉快:“不過都是些聞着味爬上來的野狗罷了,當然不是楚楚的錯,都是該死的野狗們的錯。”

姬墨輕輕地把尾巴搭在少女後背,繼續查看實時傳輸過來的污染區情況。

夜深了。

姬墨懶散地在少女身邊躺了下來,閉上纖長的睫毛,正準備睡過去。

可是過了一陣子,他就感覺有些不得勁,又說不上哪裏不得勁。

他睜開眼睛,看向背對着他睡得香甜的少女,狐狸眼一彎,幾根毛茸茸的尾巴動了動,把她託了過來。

少女趴在他胸膛上,男人剝開她臉上的髮絲,露出巴掌大的小臉,側臉微微壓扁,露出紅潤柔軟的肉,睡得香甜。

姬墨長眉輕揚,滿意道:“這樣果然舒服了。”

溫楚差不多一夜好眠。

醒來時,身體虛軟,沒什麼力氣,她軟綿綿地打了一個哈欠,手指蜷縮了些,睜開眼眸,看見眼前的畫面,一時沒認出這裏是哪裏,動作比意識快,柔軟的小手在面前這一小塊地方不明所以地摸了摸。

兩三秒後,溫楚猛地頓住,眼眸裏的霧氣散去,看見男人凸起的性感喉結,然後時大片白皙的緩緩起伏的胸膛,以及不知廉恥從衣服裏冒出來的紅果,在凌晨的冷氣中微微挺立着。

白色的寢衣鬆鬆垮垮的,凌亂地搭在男人身上,散開了大半,哪裏可以遮擋住那些熱辣辣的風光呢。

溫楚臉蛋和手就放在男人的胸膛上。

溫楚惜了,感受到肌膚相貼處傳來的溫度,以及男人沉穩的跳動的心臟,看見那線條流暢蠱惑人心的臉,憑着這段時間經歷的各種奇葩事鍛煉出來的堅韌心性,才勉強剋制住思緒,沒有失態的尖叫出聲。

溫楚臉紅起來,怎麼也沒想到醒來會見到這麼浪蕩一幕。

心想姬墨這個狗男人又這樣!又這樣!!沒有半點羞恥心。

她懷疑他整天這副模樣是故意的,好好的衣服爲什麼不穿好,袒胸露乳給誰看!

溫楚咬着下脣,撐着手臂要起身,披在她身上的大尾巴忽然把她往前一推。

溫楚不受控制地落到男人懷裏。

溫楚驚呼,被剛睡醒的男人穩穩當當地接在懷裏,親密地抱了個滿懷。

男人面容白皙妖冶,眼睛都沒睜開,嗓音帶着惺忪的嘶啞和性感,想抱着小貓似的,用下頜蹭她的頭頂:“寶貝,早啊。”

溫楚臉燙起來,手不知放在哪裏,只能被迫在他非常有料的胸膛上:“快放開我,我要起來了。”

姬墨嗓音慵懶,緊實有力的手臂摟着她的腰身,這下反而抱得更盡了:“乖乖,時間還早呢。”

溫楚小臉緊繃:“我睡夠了。”

“陪我再睡一會兒。”姬墨懶洋洋道,“這樣吧,我給你摸。”

溫楚還未回神,她的手就被男人抓住,放在健碩袒露的的胸膛上,男人自然帶着她摸了兩下,故意停在紅果果上:“你想怎麼摸就怎麼摸。”

溫楚:“......”

死變態死變態!!

誰要摸你啊,大早上的要不要玩這麼大啊!

不愧是一個小隊的男人,你們出賣色相都這麼自然麼?

可是,也得看她想不想喫吧!真是夠了。

溫楚用力掙扎,非要抽回手,臉頰漲紅,呼吸凌亂,她避開手摸到的地方,咬牙瞪向姬墨:“誰要摸你啊,少自戀了。”

怕傷到她,姬墨鬆開了手,松懶睜開了狹長的狐狸眼,眼尾氤氳着一層紅。

他悶笑,胸膛震顫:“可是寶貝昨晚不是很喜歡麼?”

溫楚愣住,遲疑道:“什麼意思?”

姬墨笑眯眯地看着她,慢條斯理地起身,把她整個端起來,親密地抱在懷裏,筆挺的鼻樑蹭她的髮絲,輕嗅着她的味道:“昨晚本來想把寶貝放在旁邊睡的,沒想到你非要抱着我睡,抱就算了,手還要摸我胸口,要不不肯乖乖睡。”

溫楚小臉震驚。

姬墨眼眸泛着瀲灩迷濛的水光,彷彿被引誘一般,薄脣若有似無地輕吻她的耳垂。

溫楚閃躲着,縮了縮肩膀,他故意壓低嗓音,吻着她的耳朵,勾起尾音:“寶貝,你好色啊。”

溫楚不能接受。

她驚慌失措地從姬墨懷裏逃出來,站在牀邊,臉紅紅的,瞪着牀榻上的妖冶男人:“你胡說。”

姬墨紅脣一勾,修長如玉的手指扯了下鬆垮的領口:“行吧。喫幹抹淨後,寶貝不願意負責我也沒什麼辦法。”

溫楚聲音噎在喉嚨裏,眼眸瞪圓,盯着他半天說不出話,又分辨不出他話裏真假,但是她隱隱不相信她是這種人。

她鼓着臉,堅持有些岌岌可危:“你肯定在說謊!”

姬墨直勾勾地盯着她,目光貪戀地在她粉潤的臉頰掃過,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語氣興奮又愉悅:“寶貝,我怎麼會騙你呢?要是騙你,我給寶貝當狗好不好?”

溫楚:“......”

溫楚氣笑了,誰稀罕你當狗啊!

溫楚不再看他,直覺跟他說話肯定只會不知不覺拐到莫名奇妙的地方。

她怎麼老是忘記姬墨就是個沒有絲毫廉恥心的男狐狸精,跟他辯論有什麼意義呢?

溫楚乾脆切掉這個對話,躲開了視線,正要拿着光腦出去,視線在屏幕上看了一眼,發現接了一個通話。

被接通的,昨晚她睡着的時候。

溫楚下意識看向姬墨。

姬墨看過來,懶洋洋打着哈欠:“那人不停打過來,我怕吵醒你,就接了。”

在溫楚懷疑的視線裏,他笑:“我沒說什麼,只說了你累了,在睡覺,就掛了。”

溫楚查看光腦,果然發現巫寒笙給她打過來好多次,每次都等到結束才掛斷的。

最後一次接通了,但是時間不過才幾秒而已。

確實符合姬說的話。

溫楚收回視線,正準備掀開帳篷出去了,毛絨大尾巴尾巴勾了過來,纏住了她的腳踝。

溫楚回頭,瞪了姬墨一眼。

忽然看見狐狸大尾巴靈活地把男人制服外套拿過來,披在了溫楚的肩膀,上面還殘留着男人身上濃烈又好聞的味道,宛如姬墨這人那般張揚又妖冶。

溫楚愣了愣。

姬墨勾起脣角:“外面冷,披着吧。”

溫楚抿了下脣,瞅了他一眼:“謝謝。”

姬墨笑了下:“不要走太遠,這污染區擴散速度可能會變快。”

溫楚乖乖點頭:“好。”

天色霧濛濛的,倒也沒有姬墨說的那麼早,太陽也開始冒出來了,光線照下來,還有些冷,但是溫楚披着姬墨的衣服,倒是沒有覺得有多冷。

帳篷外還有守衛的哨兵,身姿挺拔,目光堅韌,五官俊朗,看見溫楚,嘴角揚起,很是知禮地沒有靠近,而是溫和地同她打招呼。

不過腳下那小狗就有些控制不住地搖尾巴了。

溫楚笑了笑,摸了小狗腦袋兩下,拿着光腦找到太陽能照射到的地方,用光腦聯繫巫寒笙。

巫寒笙向來醒得早,住在家裏的時候,溫楚剛起牀,巫寒笙已經把早飯做好了。

溫楚想到巫寒笙會接得快,但是沒想到幾乎是秒接,她自己都沒反應過來,那邊已經傳來了男人低沉急促的嗓音,好像一直守在光腦旁邊,就爲了等她打回去。

巫寒笙眼眸晦暗,語速急迫:“楚楚?”

溫楚回神,笑了下:“巫寒笙,你怎麼起得那麼早啊?”

“我一夜沒睡。”巫寒笙低聲說,嗓音裏似乎有些疲倦。

溫楚微皺起眉,不贊同道:“爲什麼不睡?你怎麼不注意身體呢,我這纔出來工作幾天,你就不聽話了嗎?”

“我沒有,我就是擔心你。”巫寒笙垂下睫毛,溫和的語氣裏藏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戾氣,他儘量壓制胸口的爆戾,“昨晚那個男人是??"

昨晚的男人……………?

溫楚懵逼了一瞬。

“白塔一個哨兵隊長啦...”提到這個,溫楚傾述便起來了,忍不住吐槽,“他就是個變態啊!”

巫寒笙微愣,黑暗深處猙獰的觸手頓了頓,身上森寒的氣息忽然淡了些:“你不喜歡他?”

溫楚的指尖無意識蜷縮了下,雖然身上還披着男人的衣服,但是姬墨就是很惡劣啊。

她想到剛纔睡醒看到的那麼浪蕩的一幕,還要被迫摸摸貼貼,臉又染上了紅暈,氣惱上頭,小聲罵道:“你怎麼會這樣認爲呢,誰喜歡那個狐狸精啊,他就是個狗東西!”

巫寒笙嘴角微勾:“昨晚他接了我的信息。

黑紅的觸手慢吞吞地貼上光腦,像海草跳舞一樣輕輕搖擺。

“我睡着了啊,沒聽到。”溫楚繼續憤憤不平道,“我出任務,跟他們一起,換作平時,我看見他就跑好吧。”

巫寒笙垂眸,嘴角在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時候已經勾起來:“真的嗎?”

溫楚點頭,笑着說:“當然。對了,等我結束這個任務就回去看你。你在家乖乖待着,我會給你發信息,你要記得做我愛喫的菜,不許再熬夜,聽到沒有?”

巫寒笙長睫顫了顫,銀色長髮下的耳朵紅了,輕聲:“好,我等你回來。”

黑紅色的觸手們歡快地搖擺,彷彿在跳舞一樣。

“...楚楚....楚楚要回來...”

“...不行....我是一個好哥哥...要乖乖等着她回來..."

“....對是好哥哥....哥哥要等妹妹回來...”

“...是世界上最聽話的哥哥...”

過了一陣子,黑色猙獰的觸手粘液黏稠,溼噠噠的滴落下來,在黑暗裏揮舞的樣子看上去十分恐怖又驚悚,沒人會懷疑它們的殺傷力。

它們????,神經質地低語、唸叨,不知疲憊地重複某個名字,彷彿刻在血腥皮肉深處的烙印。

興奮地在地上、牆壁上、在天花板、在牀上爬來爬去,吸盤快速又亢奮地收縮着,彷彿終於被主人被套上了狗鏈,剋制不住興奮跑來跑去的小狗。

“...嗚嗚哥哥愛妹妹...哥哥.......老公愛妹妹...老公愛老婆……”

“...世界上最乖的老公...老公等老婆回來...等老婆....”

“...愛楚楚.....愛老婆...”

“........想親老婆...乖老公最愛楚楚老婆...”

“...想喫老婆...想舔老婆...唔...喂楚楚喫,只有乖老公才能讓楚楚老婆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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