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在顏夕身上的那個女人猛的抬起頭,瞪我一眼,好像在怪我多管閒事。
“臭丫頭!你還在旁邊看笑話,還不趕緊過來幫忙,她沉的跟豬一樣,重死了!”顏夕“艱難”的對我招手,示意讓我上前幫忙。
“兩個大打一個,多不公平啊!要不這樣好了,讓言清跟她站一隊,2對2,也公平。怎麼樣?”我自始至終沒看顏夕而是時時刻刻盯着那個女人。
果然啊,那個女人在聽到我的提議後,面目無一絲反應,甚至是漠不關心。
我在心中冷哼一聲,看來,這與我猜測的差不多啊!
而被壓在底下動彈不得的顏夕在聽到我這樣說,急的大發雷霆“臭丫頭,你到底是哪波的?你竟然讓言清來欺負我!”
那個女人依舊面無表情,看來,她對言清這個名字並不敏感。
正常來說,熱戀中的男女甚至都要把對方的名字鑲嵌在自己的身上,可她,卻是毫無反應。
“言清”我故意的踮起腳向後方看去。
被死死壓在下面的顏夕幾乎下意識的就想抬頭守望。
而沒有任何約束的那個女人卻是毫無反應。
我蹲下來對她說“喂,言清來了。”
“管我什麼事?”
這是那個女人說的第一句話也是唯一一句話。
只可惜,這短短的一句話就足以證明我心中所想是對的!
“給你多少錢?”我淡淡的問她,眉宇間釋放着淡淡的憂鬱。
“什麼?”那個女人不由得一怔,一時間,竟有些呆萌的可愛。
“他顧你對付顏夕,給你多少錢?”我耐着性子問了她一遍。
“沒,沒,不是……”她有些後知後覺,有些笨拙的想要掩飾什麼。
“難道你是義演?”我嘲弄她。
“啊?”
看她一臉無辜的樣,我真懷疑她到底是不是言清花錢顧的!
“啊什麼啊!還不趕緊起來!她懷着孕呢!”我眉頭一皺,她突然一愣!
“懷孕?小寶寶?嘻嘻,小寶寶好。小寶寶,喫糖糖!”
畫風突轉,原本還打架打倒熱火朝天,一轉眼就變成了熱熱鬧鬧一家親。
呃……
不過話說,她的反應……有點像……傻姑娘?
“呃,你叫什麼?”我我
“晶晶,我叫晶晶,對,我叫晶晶。”她似乎猶豫了下,又似乎是在思考。
“晶晶?”我重複念着,她用力點頭,還傻乎乎的說“你念我的名字真好聽。嘿嘿”
說實話,這樣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我有些接受不了。
別說是我了,就連周圍“觀戰”的人們都在說什麼剛纔打架還挺正常的姑娘,怎麼三言兩語的就變傻了?
“你爲什麼要打她?又爲什麼專門盯着她的肚子?你知不知道她已經懷孕了?”我指着顏夕問晶晶。
她搖搖頭,有些委屈吧啦的說
“有人說她身上有糖,我管她要,她死活不肯給我,那個人還說,她肚子裏有布娃娃……”
“那個人指的是誰?”
“一個男人,一個很漂亮的男人!”她有些洋洋得意。一邊笑着,一邊在原地轉圈。
我還沒來得及問她其他,她便就這樣瘋瘋癲癲走掉了。
得到自由的顏夕想上前糾纏那個叫晶晶的女孩。
我淡淡的問她“你一個孕婦,確定要跟一個傻丫頭糾纏不休?”
“那怎麼辦?我總得問問他,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吧!”看得出來,顏夕很生氣,還很委屈,想必她已經猜到那個人就是言清了。
“我是真心愛他的!我是一心一意想跟他過日子的!跟了他之後,我就再也沒找過其他的男人!爲什麼即使這樣,他也不想要我們的孩子?”從一開始倔強的仰頭到後來忍不住的哽咽,再到現在的撕心裂肺。
果然,出來混總是要還的!當初顏夕視男人如衣服,如今,她成了別人的衣服。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孩子怎麼辦?你們之間的感情怎麼辦?”
我現在比較擔心孩子,畢竟孩子是無辜的,可偏偏就是這麼一個無辜的孩子,生於不生都是一場冤孽。
“我是不會放棄他的,我夏顏夕認定的男人,就算是死,我也會追到手,至於孩子,聽天由命!”
“孩子是你自己的,與別人無關!你是因爲愛他纔會生下他,希望你不要拿孩子做賭注。害人害己!”
“你不是我,你理解不了我現在的心情!你只要祝福我能成功就好!”顏夕有些不耐煩,揮揮胳膊不讓我繼續說。
“借孩子上位,你至感情爲何地?”我不懂,爲什麼聰明人的感情總是那麼複雜,爲什麼不能因爲愛而愛,因爲喜歡而喜歡!因爲討厭而放棄,因爲無奈而任之。
明明主宰不了,卻偏偏壓上全部身家也要去主宰。明明沒有關係,卻要製造關係也要糾纏在一起。
“什麼感情不感情的,老孃我認準了他,就必須去他們家當少奶奶!行了,我的事你就別管了,就像剛纔那樣,冷漠無視,隔岸觀火,不是很好嗎?”說完她便轉身離開。
剛纔真的如她所說嗎?我冷漠,無情,坐在旁邊看她笑話嗎?
心中一陣的苦笑。
我無語,只能希望她好。
惆悵間,我一抬頭,在我正對面,我看見了一“故人”。
她也看到了我,她對我做出鄙視的動作,並且,她還給我留下了一句口型。
在她的背影還沒來得及消失前,我反應過來,一路追隨她到一處拐角處。
她人沒了蹤影。
我小心翼翼的觀察任何一個可以藏人的地方。
“暮雪,出來吧。我看到你了。”爲了引她現身,不得已,我纔想出這麼一個幼稚的方法。
還別說,我還真的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探頭…沒有,再探…沒有,我再探…還沒有……
就在我放下心,正準備大步流星繼續尋找暮雪。
“姐姐”
一聲稚嫩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停止腳步回過頭,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
“叫我?”
“你叫唐狸?”
“對呀!”
“有禮物送給你!”
“禮物?”我有些錯愕,疑惑的看着她從身上的兜裏拿出一個小瓶。
接着擰開蓋子先是衝我一笑,緊接着她揚起手就要把那瓶東西朝我潑來。
也就恰巧在這時,我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臥槽!硫酸!嚇死寶寶了!!
只可惜東西已經到跟前,躲已經是來不及了,舉起胳膊,我試圖想要用胳膊來承擔這場災難。
心中卻已是暗下決定,這東西多半是暮雪搞得鬼,看來這次我們要新賬舊賬一起算了!
然,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來到。反而是一陣天旋地轉還有那一股熟悉的菸草味。
我知道是盛世又一次的救了我。
“盛世,謝謝你。”還沒站穩,我便已表示我的感謝!
“你怎麼知道是我?”盛世很驚訝,但也很愉悅。
“聞出來的!你的味道,獨一無二。”因爲看到了盛世,所以我膽子也大了些。
“聞出來的?”盛世一挑眉,愉悅的勾起脣角,顯然對我的回答相當滿意。
旁邊的那個小女孩整個人一直處於驚嚇狀態中。
我懟了懟盛世,示意他看看這個女孩。
“她怎麼辦?”我問盛世。
“當然是送警察局啊!這麼小小的年紀竟然下手這麼狠。”
盛世撇她一眼,甚至什麼都不問直接報警。
“哇!”那女孩哇的一聲哭了“你們這些壞蛋,這個瓶子是別人給我的,她說只要把這一瓶水倒在姐姐的臉上,她就會給我五千塊錢,我很需要那份錢,媽媽在生病,姐姐要上學……”
呃,話說,其實我並不想聽她的理由,錯了就是錯了,我理解她的遭遇,但不認同她的做法。
“閉嘴!你差點毀了我老婆的臉,這種行爲不管你怎麼哭,怎麼辯解,都是犯法的!是可恥的!”
咳咳,我低聲咳嗽,提醒盛世,她不過還只是一個十一二歲孩子一眼.?”
就在我放下心,正準備大步流星繼續尋找暮雪。
“姐姐”
一聲稚嫩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停止腳步回過頭,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
“叫我?”
“你叫唐狸?”
“對呀!”
“有禮物送給你!”
“禮物?”我有些錯愕,疑惑的看着她從身上的兜裏拿出一個小瓶。
接着擰開蓋子先是衝我一笑,緊接着她揚起手就要把那瓶東西朝我潑來。
也就恰巧在這時,我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臥槽!硫酸!嚇死寶寶了!!
只可惜東西已經到跟前,躲已經是來不及了,舉起胳膊,我試圖想要用胳膊來承擔這場災難。
心中卻已是暗下決定,這東西多半是暮雪搞得鬼,看來這次我們要新賬舊賬一起算了!
然,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來到。反而是一陣天旋地轉還有那一股熟悉的菸草味。
我知道是盛世又一次的救了我。
“盛世,謝謝你。”還沒站穩,我便已表示我的感謝!
“你怎麼知道是我?”盛世很驚訝,但也很愉悅。
“聞出來的!你的味道,獨一無二。”因爲看到了盛世,所以我膽子也大了些。
“聞出來的?”盛世一挑眉,愉悅的勾起脣角,顯然對我的回答相當滿意。
旁邊的那個小女孩整個人一直處於驚嚇狀態中。
我懟了懟盛世,示意他看看這個女孩。
“她怎麼辦?”我問盛世。
“當然是送警察局啊!這麼小小的年紀竟然下手這麼狠。”
盛世撇她一眼,甚至什麼都不問直接報警。
“哇!”那女孩哇的一聲哭了“你們這些壞蛋,這個瓶子是別人給我的,她說只要把這一瓶水倒在姐姐的臉上,她就會給我五千塊錢,我很需要那份錢,媽媽在生病,姐姐要上學……”
呃,話說,其實我並不想聽她的理由,錯了就是錯了,我理解她的遭遇,但不認同她的做法。
“閉嘴!你差點毀了我老婆的臉,這種行爲不管你怎麼哭,怎麼辯解,都是犯法的!是可恥的!”
咳咳,我低聲咳嗽,提醒盛世,她不過還只是一個十一二歲孩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