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我明顯的阻攔,反倒是讓袁寶疑心更重。
他推開我直奔臥室而去。
我懊惱的拍了拍腦門,這智商,這智商低啊!
“喂!你不可以進!”我想阻攔他,可被突然出來的盛世所嚇到。
天啊!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啊!不是告訴他讓他藏好的嗎?
袁寶再看到盛世後,果然臉色一變。
“那個,那個我…”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家裏藏了一個男人。
“盛先生爲了討好小狐狸,還真是夠積極啊,只可惜她現在失去了記憶。”看不出袁寶有多生氣,但他脣邊的笑意卻是假的,是違心的!
“她是我的女人,我對她好是理所當然,雖然我很感謝你這幾日對她的照顧,但事實就是事實,你編織的謊言再完美,它總歸是你的謊言,早晚是要破的!到時候,我倒是想看你會如何對她解釋!”
智商雖然不高但我也不傻,盛世的這番話袁寶沒有反駁,足見這件事另有隱情。
我與盛世之間的關係也定然非比尋常。
“你們在說什麼?”按照他倆之間的對話,除了袁寶說的那些信息外應該還有別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袁寶瞪着盛世,卻沒再說一句話。
“袁寶,你究竟是不是我的男朋友?”直視着他的眼睛,我又問了一遍。
“你不相信我?你才見了他一面就不相信我了?當你一個人面對孤獨害怕的時候,是誰陪在你身邊的?!”袁寶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反而是找了我無法辯解的藉口。
並且不給我說話的機會,轉身直接跑掉了。
“小唐呆,如果我說,我纔是你真的男朋友,你會信我嗎?”盛世突然也問我。
呃……,這倆人……
送走盛世後,我一個人走在大街上,看着車來車往,人來人往,五彩繽紛的大街,我有種孤單,一種來自靈魂的孤單。
“唐狸!”
身後傳來一聲陌生的呼喊。
我止住腳步,回頭看去。
這是一個西裝革履的斯文男人。
他走到我面前,有些激動“小狸,我終於找到你了。”
“你是誰?”我問。這個男人是在我失憶之後,遇到的第三個人。
“你怎麼了?我是石筱啊!怎麼?你再用失憶來懲罰我嗎?”他的眼神帶着我不熟悉的情懷。
“我,我不記得你了。”我蹙眉,努力的去想他是誰,可始終想不起來。
“記不來了?發生什麼事?”他用力抓住我的胳膊。
我躲閃他的碰觸。
“怎麼了?你真的不記得我了?我是來告訴你暮雪她出來了。她現在喊着要找你報仇,要殺你。還有,還有個……”
也不知咋的,看到這個人,我從心底牴觸。不等他說完,我便急忙轉身離開。
可他難纏,幾次三番我才甩掉這個人。
等自己停下來時,才發現我已到“登天高”公園的最高點。
“呼”我輕鬆的呼了一口氣,坐下來,正要休息。
“唐小姐”
我的天啊,這究竟是多少熟人啊!
不過還好,這次來的是一個女孩。
她長的很漂亮,標準的鵝蛋臉,一身紫色的風衣過膝。
“你又是誰?”話說,這失憶果真是十分不爽,別人看你都認識,你看別人都不認識。
“我是沈夢燻也是盛世的未婚妻。”
她的自我介紹讓我一陣心虛,遭了,昨天晚上盛世剛在我那住一宿,今天他的未婚妻就來抓人了。
“那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我問。
雖說昨晚我與盛世之間並沒有發生什麼性.關係,但看到人家未婚妻找上門難免有些不舒服。
“盛世昨晚在你那?”
沒想到她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我頓時一慌,一下子便從石凳上站起來。
慌里慌張的問“你怎麼知道?”
“你不用緊張,我已經習慣了。我知道他喜歡你,自始至終他一直喜歡的人都是你,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說着說着她開始眼淚汪汪,楚楚可憐。
“不是的,我,我失憶了,不記得以前發生了什麼。”我急忙擺手,想要解釋。
不管怎樣,我是不會允許自己去做一個萬人憎恨的小三!
“嗯,我知道,袁寶已經告訴我了。你倒也是可憐。”沈夢燻帶着憐憫的笑看着我。
“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了,沒關係,我和盛世自幼認識,他是在當真還是在玩耍,我一眼便知。我今天碰巧遇到你,只是想告訴你,還有一個星期,便是我和盛世的婚禮了。希望你能不要再這個時候添麻煩。”
她這話,我聽的懂,她無非就是在嘲弄我只是被盛世淫玩的玩物而已。
“唐小姐,你看,從這裏往下看去,風景多美!”沈夢燻指着遠處風景讓我看。
我只是看着她,話說她這反應,也實在不對啊!
任誰的男人被搶也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吧。她的反應實在是好淡定。
“唐小姐,你看”她的指着芊芊玉手讓我看。
我走過去,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卻什麼也沒有……
我正想回過頭問她讓我看什麼?
還沒來得及回頭,便只感覺背後被人用力一推。
失去重心的我一下子便栽倒在地來不及反應便順着階梯滾下去!
這一路滾下去我不知道也不記得腦袋被磕了多少次。
頭部再一次的頭痛欲裂。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時候停下來的,我只記得在最後清醒的時候,有一個*在我面前…
——
再一次醒來後,我發現我再一次的在病房裏醒來。
最近這幾日,我似乎特別被上天照顧,三天兩頭的被送醫院。
“醒了?”
“石筱?”石筱手裏削着一個蘋果。
“記起我來了?”石筱眉毛一揚。
“怎麼是你?”我環視一圈。沒有發現盛世也沒有袁寶。
“爲什麼不是我?”石筱把削好的蘋果給我,深深嘆了口氣。
“小狸,你從什麼時候,對我這麼反感了?我只是想告訴你,暮雪和沈夢燻都想害你,我不知道你當時是失憶,等我找到你的時候,你已經倒在雪泊裏了。小狸,事到如今,你還沒看明白嗎?只有我纔是真正愛你的,你昏迷了三天,我守了三天,可你做夢都想着的人,卻連看都沒來看你一眼。”石筱勾着不屑的脣角,帶着輕蔑的弧度。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自己也沒想到,沈夢燻的這一推竟然化開了我大腦中的血塊。
以前的事,我也都記得了。
對於袁寶之前的謊言,我也記得。
“盛世兩天後要結婚了。”
在兩個人沉寂之間,石筱突然說到。
這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我整個人都懵了。
“你說什麼?”我簡直不敢相信。
“你昏迷的這三天裏,發生了很多的事,不光是盛世要結婚了,就連你的遊戲公司都被人搶走了。”
緊接着,盛世又投給我一個*。
這到底是怎麼了?
大腦一時接受不了,我再次昏過去。
失去對生活的信心,我死活鬧着要回家,生死由命。
這天夜裏,盛世瘋狂的敲我家的門,他說“唐狸,三天後,我就要結婚了。”
我平淡的點點頭,這樣也好。他本來就不應該屬於我。沒有問他爲什麼會突然背叛我們之間的諾言。
盛世的決定勝過一切的解釋。因爲愛,我尊重他的任何決定。
他問我是否已經記起他。我沒說話,就這麼直勾的看着他。
這三天,我給自己關禁閉。不喫不喝。我用力的抽了自己一個耳光告訴自己“唐狸!你他媽以後再這樣沒出息,你他媽就是賤.逼!”
就在我喝完手裏的最後一口酒決定要忘記他的時候,他又來了。他用暴力的形式踹開了我家的門,氣都沒喘勻,拉着我就跑,然後稀裏糊塗的跟盛世領了證,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我們結了婚,成了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
結婚前我曾問他:我人不算聰明,長得也不算漂亮,如果顏值有等級,我頂多算個順眼。
盛世說:我找的是老婆,又不是女.優,顏值我來擺平,你只要負責順眼就好。
事情的逆轉讓人無法預料。
我問他,爲什麼要悔婚,爲什麼要不顧一切的跟我結婚。
隱約還記得,不久前沈夢燻曾威脅我,也警告我,說盛世不會因爲我而捨棄盛氏家族的利益,因爲受到全球風波,所有的商業都受到了考驗。
經濟風波掃橫整個商業界,就連家大業大的盛家都不得不和沈家聯姻對抗這場風波。
可盛世在最後的關頭,依舊用情感戰勝了理智。
當場悔婚,揮袖離去。
結婚後的第二天,我便出了名,大街小巷的人都在罵我不要臉。是狐狸精。是騷.妹子。
這個時候我才知道,盛世的真實身份。
他比我所看到的還要厲害。
L市,四大家族之最,掌控着L市商場上生死,商場上舉足輕重的人物,黃金單身漢,原本盛世要結婚的人是沈夢燻。盛世的悔婚也讓更多的人對盛家失去信心。
這一次的婚變給我帶來了很大的麻煩,沈夢燻心機頗深,典型的白蓮花,心機表。
在衆人面前,她是溫柔的,可人的,楚楚可憐的。
因爲這場婚變,她成了大家眼中的可憐人。
在我面前,她是囂張的,跋扈的,嘚瑟的,挑釁的。
爲了把我推到風口浪尖,爲了讓我變成大家口中的壞女人,她甚至不惜下了血本,自己出錢僱了一些混混上演了一出楚楚可憐的女人受辱以死證清白的戲碼,然後讓那些人一口咬定,我是幕後黑手。
這天,我與盛世,手牽手站在陽臺,觀望外面的風景。
“小唐呆,與我成婚,你可後悔?”盛世將我拽進懷裏,用下巴抵着我的額頭。
“後悔?我有什麼好後悔的?是我這個灰姑娘白白得了你這個黃金王子,說到底是我佔你便宜了,我有什麼好後悔的?”
我笑嘻嘻的撲進盛世的懷裏。
“小唐呆,對於暮雪那裏,你打算怎麼辦?”
“暮雪說她並沒有指使李小凡爲她做過什麼事,現在也是死無對證。如果她以後還這樣執迷不悟,我一定不會饒恕她!”
這權當是老天爺給最後的一次機會吧!
我與盛世商量着打算祕密旅遊,也算是蜜月吧!
這天,我與盛世剛到機場,距離登機還有半個小時,我與盛世如同正常夫妻般在機場秀恩愛。
“盛世!”一聲嚴厲怒吼,打斷了我們要秀的恩愛。
回過頭我看向來人。
只見這人身高得有1.8多。嚴肅的面孔讓人甚感不善。
他的目光帶着對我的不友善,和帶着對盛世的怒威。
“爸!”盛世淡定的叫那人。
對他的怒氣也視而不見。
然而,我卻沒有那麼好的素質了,在聽到盛世喊他“爸”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嚇傻了。
“把少爺給我綁起來。”
一聲令下,我們被十幾個人團團圍住。
“爸……爸”我磕磕巴巴的喊了他一句。
“閉嘴!你管誰叫爸呢?誰是你爸?”盛家爸爸衝我一吼。
嚇的我渾身一顫。
盛世把我擁進懷裏,輕聲安慰“別怕,有我。”
“爸,有什麼事,您衝我來,與小狸無關。”盛世不容別人欺辱我的架勢十分霸氣。
“衝你來?你以爲你辦的那些事,我會輕而易舉的原諒你麼?我不管你因爲什麼纔會突然離席,做出逃婚的不明舉動,你現在必須跟我回去跟小薰賠禮道歉,另外,重新安排一次你和小燻的婚禮!”
盛爸爸不容拒絕的命令。
“我是不會和小燻結婚的!”盛世對盛爸爸發的脾氣也是雷打不動,並不在乎。
“放肆!婚姻豈是你想不要就不要的?以盛家目前的情況,你必須和小燻結婚,才能保證我們能繼續穩坐商業界名列前茅的名額。我們的名額不能丟,否則股票將會一落千丈!到時候,這些後果你我都承擔不起!”盛爸爸把這些生意上的厲害關係這樣堂而皇之的講出來,無非就是告訴我,讓我不要纏着盛世,盛世有自己的事要做。
“我盛世做生意,從來不靠女人!”自始從來,盛世都是那麼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