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我的抱怨,顏夕幾乎是秒贊同。
“哎,當時我就是受不了他這種怪癖,才和他分手的!說實話,當初一開始我還挺可惜這麼一位土財主的!他可是唯一一個爲女人花錢不眨眼的男人。”顏夕的眼中閃爍着對當時的懷念,看樣子,她倒是發自內心的可惜。
“你這樣做也是因爲錢嗎?”她提到錢時眼中迸發的激.情讓我懷疑,顏夕她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愛錢了。
“什麼?”顏夕一時沒反應過來。
“不惜傷害程諾,毀壞自己多年的友情也要把言清搶到手,也是因爲貪圖言清的錢嗎?”若顏夕真的是因爲錢而變的這樣自私沒有人性,那真的是不可原諒的!
“這不一樣,對於言清,我是真的喜歡。”顏夕說的毫不避諱。
“喜歡就要搶嗎?”依舊放不下她的所作所爲,總覺得其他的背叛都尚可原諒,唯有搶男人讓人覺得噁心。
一直以來,對於顏夕,我還是挺相信的,雖然平時自私了點,任性了點,但怎麼也不至於去搶好朋友的男人。
“言清他並不喜歡程諾,他們在一起註定不會幸福的!”不知是顏夕在爲自己的所作所爲找理由還是想陳述什麼。
“你怎麼知道他們會不會幸福?如果沒有你插足,說不定他們早就談婚論嫁了。”我總覺得,事在人爲。
“你不是他們,你憑什麼要拿自己的觀點去評論別人的感情?”搶了別人的男人還這樣理直氣壯,若不是還把她當朋友,我一定不會跟她廢話!
“他們永遠不會在一起的!因爲言清把友情看的比愛情重,他早就知道大闖喜歡程諾,所以他和程諾之間永遠都不可能的!”顏夕的話讓我一怔,原來大闖很久之前就已經喜歡諾諾了,難怪上次程諾一直抱怨每次和言清約會大闖總是搗亂,難怪程諾在家的時間越來越多。
原來,這一切都已是命中註定。
可想而知諾諾遭遇這樣的事,大闖又該是怎樣的錐心。
說到底,還是我害了她。
“小狸,有些事我也不想的,可這都是命啊!怪不得你我,我會喜歡上他,也是命,有很多事你都不知道,是,我是沒有資格,沒有立場去評論他們,我也知道你爲人仗義,好爽,是非分明。可有些事情,不是一句對錯就能判定的。就算我和言清在一起是錯了,可這種錯誤也是她程諾一手造成的。當初若不是她不相信言清,讓我一而再的去試探言清,我也不會和他認識,更不會和他相愛。說到底我也只是順了她的意。小狸,你不要因爲她現在可憐就認爲她是無辜的好不好,這個社會,又有誰是單純的!”說到激動之處,顏夕的聲音不禁陡然提高。
“試探?什麼時候的事?”這我到真不知道。
人家都說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信任,沒有信任就沒有安寧。
可又有多少感情是折在信任上的。
所以說,信任也要分人。
“他們分手的前倆月,先是微信試探,起初言清是並不理我的,可是程諾她不死心,甚至最後她讓我勾.引言清上牀!”
這些話平日裏興許是她們覺得我太笨,所以很少跟我說。
“什麼?怎麼可能?”我震驚於程諾竟然有這樣的智商。
“爲什麼不可能?你真的以爲我發朋友圈秀恩愛是因爲我喫飽撐的嗎?我發那圖片就是要告訴程諾,她的夢想成真了,她一直懷疑的男人的真的出.軌了!你們都恨我,都怪我,可誰又知道真相。”顏夕說的很委屈,很傷心。
“可她爲什麼要這樣做?他們之間不一直都很幸福嗎?”爲什麼擁有幸福的人總是那麼的不甘心。
“幸福?小狸,太聰明的女人是不可能幸福的,因爲她們一直用百分之百的眼光看待一個不足百分之五十人。更何況,在言清知道大闖喜歡程諾之後就沒有再碰過她。”原來,真相裏有這麼多的故事。
原本如此簡單的關係就因爲不愛而變得那麼複雜。
有時候我們做錯事,是因爲該用腦子的時候我們用了感情。
“你們兩個就打算一直站在第六道鎖的後面嘰嘰喳喳聊個沒玩沒了了?你們難道不知道我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了嗎?拜託你們尊重下我的才能行不行!哪怕是嫉妒一下我的成就也好啊!”白巖慵懶的依靠在牆角,神情很是得意。
我與顏夕瞬間住口,收好情緒。
不再等他開口我便率先進入房間。
“小夕陽,沒想到這密碼我只在你面前開過一次,你就記住了,是不是還想回到我身邊?是不是發現言清那小子的牀上功夫不如我?”那壞壞的笑容,眉眼間盡是放浪。
“是啊,言清沒你泄的快!”顏夕的語氣也不善。
“淘氣!!”
聽着他倆的無良對話,讓我一陣肝顫。
藉着他倆打嘴仗的時間,我打量了一下白巖的房間。
迎面看到的就是一張可愛的大牀,這牀還是純木的,潔白、素雅,還散發着淡淡清香,真令人心曠神怡。
牀旁邊,是一個潔白的牀頭櫃,上面放着一個是一對可愛小情侶的儲蓄罐和一盞復古的檯燈,燈光照射到儲蓄罐,彷彿看到一對情侶在寒冷的冬夜感受到了冬日裏那溫暖的陽光。一抬頭,粉紅色的窗簾透着粉嫩的感覺。
天花板上,玲瓏剔透,閃閃發光的水晶吊燈正努力地釋放着他的光芒,那麼耀眼,那麼輝煌。看着這充滿少女心的房間,我發現我又一次的不懂有錢人的眼光和怪癖。
“沒想到外表這麼爺們的白家少爺竟然會有這麼少女的一面,真是讓人開眼界。”我不鹹不淡的諷刺。
“誰說粉紅色就一定是女人的最愛了?天下的顏色天下人的選擇,怎麼,就因爲我喜歡粉紅色,就證明我不是男人了?”擰着脖子,白巖不服氣的辯解。
“你是不是男人得看接下來我們要談的事。”懶得理他,我只想盡快的進入正題。
“還用談什麼?是不是男人我們牀上一試不就見分曉了?”白巖眼中淫.蕩欲.望明顯,似有迫不及待的神情。
“我沒空跟你扯淡!!今天曆盡艱辛找到你,是有正事跟你談的!”冷冷的撇他一眼,多他的搔首弄姿視而不見。
“正事?你們倆個大姑娘大半夜破譯密碼也要到我白巖的房間裏,難道還有什麼陪我睡覺的更重要的事?”講真,他現在這副壞壞的樣子,真的很欠揍。
“你想睡覺?”
“有倆美女陪着,我當然願意了!”白巖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着我與顏夕。
“想什麼呢你,小狸她可是盛世的女人,打她的主意,你不想活了?”顏夕雖這樣說,但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躲到我身後去了。
白巖雖然沒有說話,但他眼中的不屑卻是尤爲明顯。
“你應該慶幸我是盛世的女人,爲了盛世的面子我不得不時時刻刻注意形象,注意分寸,否則,就憑你剛纔對我的不禮貌,我早就對你不客氣了。”對他,我表現的更加不屑。
“對我不客氣?唐狸,你還當我是病貓呢?”白巖瞪着眼,想要打人樣子。
“是不是病貓我們可以單挑試試。”上次和他“交手”,他都被打到住院了,我就不信他不怕疼。
“唐狸,你到底是不是女人?爲啥我倆每次見面就一定要打打殺殺?”聽到我要單挑,他的氣勢很明顯的就弱了下去。
“我是不是女人跟你沒關係,你只要回答我幾個問題就行了。要不然,我就把白少爺喜歡粉色的事昭告天下,我相信會有很多喜歡八卦的人一定很感興趣!”算不上威脅,但絕對讓愛面子的他屈服。
“什麼問題,快點說,本少爺還要休息。”憤恨的瞪了我一眼,白巖惡狠狠的說。
“李小凡,認識不?”
“認識!”
“最近有聯繫不?”
“最近是多近?”
“最後一次聯繫是什麼時候?”
“五個小時前。”
“都聊了什麼?”
“臥槽,你他媽的警察啊,盤問的那麼仔細,倆男人在一起能聊什麼,不就是聊聊那個女人的胸大,哪個女人的腰細,哪個女人的屁股翹,還能聊什麼?”白巖急了,直爆粗口。
“沒聊怎麼發財?這馬上就要過年了,你平常的好哥們沒給你“接”點活?掙點江湖外快?”
“呵呵,這詞聽着新鮮,本少爺喜歡!”
“有還是沒有?”
“前幾天是有兩個“江湖外快”,不過,最近我老子管的嚴,我沒敢參與!”
“知道是什麼事麼?”
“知道”
“什麼事?”
“不能說!”
“你再說一遍”
“不是,這你不能逼我,也不用逼我,江湖人自然有江湖的規矩,打死不能出賣兄弟。”
“程諾,還記得嗎?”
“哦,那個小丫頭啊,有點印象。”
“前幾天的新聞,別告訴我你沒看。”
“新聞是新聞,事實是事實,圈裏的人都知道這兩種不能混爲一談。所以那些沒有依據的新聞我一般不看。”
“程諾被人強.奸了!”顏夕口快直接說到。
“顏夕!!”我本想阻攔她,卻還是晚了一步。
“啊?嘖嘖嘖,真是可惜了那麼好的一塊皮肉,竟然讓人給糟蹋了。”
“廢話少說,那個李小凡是不是也參與其中了?”
“這我可不知道!”白巖眼神閃爍。
“白家少爺,你應該很清楚,當你看到我們的那一刻,我們就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你除了說實話和想盡辦法知道實情之外,沒有第二套路可以選,你總也不希望整個白家因爲你的隱藏而落魄。白少爺,你應該明白,那樣黑暗的生活再風光那也只是一時的,你當真要爲了你的狐朋狗友而捨棄你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