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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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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硯故作懵懂:“父皇不是把溫貴妃關起來了嗎?還要怎麼處置?”

“......算了,朕問你這個做什麼。”天佑帝想到大年宮宴的事,又道:“小七,你以後要是想用那能力就用吧。”

趙硯狐疑的盯着他:“真的?”

天佑帝點頭:“先前你不是說,多用時長會增加?多積攢些時常,已備不時之需。”

趙硯明白了,那夜,若是他能回檔半個時辰以上,趕在‘天女花'點燃前,事情就不會那麼麻煩了。

他嗯嗯點頭。

天佑帝瞧他晶亮的眼瞳,生怕他瞎回溯,於是提醒道:“先說好,朕還是那句話。朕早起上朝、商議正事、批閱奏摺時不許亂用那能力。”其實他還想說,用膳,如廁和翻嬪妃牌子時也不許,但這話,他委實說不出口。

趙硯眨眨眼, 有些爲難:“要不父皇給兒臣弄個時辰表吧,規定什麼時辰可以xx,什麼時候不可以xx?”

天佑帝有些無語:“朕處理政務的時間並不固定。”

當皇帝的,有突發事件加班很正常。

“那父皇想辦法固定呀!”趙硯理所當然道:“父皇也是人,不能老在處理政務。比方說,你可以和兒臣一樣,五日早朝休沐兩日,初一十五杜絕處理政務,打拳看書到各位娘娘那走走都行呀。兒臣就挑這些時間xx,就不會耽誤您正事了。”

天佑帝蹙眉:這孩子,自己懶惰就罷了,還在教他怎麼偷懶?

近日老五、老六幾個時常偷奸耍滑的躲懶,不會也是這小子教的吧?

天佑帝氣不打一處來:他是皇帝,還得配合這小子的時間?像什麼話!

“讓你別瞎折騰就別瞎折騰!哪來這麼多廢話?”

趙硯哦了一聲,乖乖閉嘴。

天佑帝見他被訓得蔫頭耷腦的,又緩和了語氣:“罷了,這事以後再說。今日之事,你做得很好,說說看,你想要什麼賞賜?”

今日之事?什麼事?

趙硯看看手裏的風箏,又看看地上挖的坑………………

是指挖坑讓溫國公摔斷腿的事?

趙硯想解釋:“父皇,我真沒想摔斷翁國公的腿......”他頂多就想讓溫國公掉坑底,沒想到溫國公一把老骨頭這麼脆了。

天佑帝:“朕知道,朕只問你,想要什麼賞賜?”

這孩子,保住了太後靈位,方纔又立了大功。在溫貴妃一事上,註定要委屈他。

升麗嬪位份是一回事,這孩子也該有些賞賜。

趙硯想也沒想就道:“我想去玉京的元宵燈會。”

天佑帝蹙眉:“怎麼成天就想着出宮?”大年夜才發生那樣的事,他實在不放心趙硯再出宮。

而且,他都開口了,就提這樣一件小事,顯得他多小氣似的。

“出宮的事擱一擱,等過兩個月朕會讓你出去一趟,再想想別的。”

趙硯想了半天,也沒想出要什麼。

天佑帝還有事要忙,乾脆道:“想不出來就慢慢想,一年之內,只要不過分,父皇都允你。”說完,揉了揉他發頂,心情頗好的走了。

趙硯看着天佑帝遠去的背影,也跟着摸了摸自己的發頂。

他這是,得了父皇一個空白口諭?

趙硯有些懵,父皇這是有多討厭溫國公,纔給他這麼大一個賞賜?

他牽着小滿月往回走,沒走多遠,就瞧見匆匆出來找人的麗嬪和徐昭儀。

麗嬪見他和小滿月滿身的泥,連忙蹲下身問:“你這皮猴,去幹嘛了?”

一旁的小滿月邊咯咯笑,邊奶聲奶氣喊:“挖泥巴,鍋鍋挖泥巴......”

麗嬪邊伸手拍趙硯身上的泥巴,邊道:“好好的挖什麼泥巴?”

小滿月:“父皇,鍋鍋,父皇......"

徐昭儀眼睛一下子亮了:“你們瞧見陛下了?”

趙硯點頭。

徐昭儀:她的滿月瞧見陛下了!

麗嬪疑惑問:“陛下怎麼會這個時辰來這裏?”

小路子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麗嬪神色凝重:溫國公果真進宮求情了。

她還擔憂陛下因此免了貴妃的責罰,當日黃昏,溫貴妃的處罰就下來了。

流華宮宮婢謀害皇子,溫貴妃監管不力,降爲妃,免去一切貴妃特權,禁足三個月,靜思己過。

也就是說,溫貴妃今後見到皇後需得行禮,需同其他嬪妃一樣日日去向皇後請安,也失去了協理六宮的權利。

原本喫瓜看熱鬧的後宮衆妃們略有些失望:陛下到底對貴妃娘娘留手了。

哦,不對,現在是溫妃娘娘了。

次日一早,去皇後那請安。姜皇後單獨留麗嬪下來,說起這事,語氣裏帶了勸慰:“陛下既下旨了,你就別想其他。溫妃父親是溫國公,陛下總要顧惜一二的。”

麗嬪點頭:“臣妾知道的,臣妾沒想其他。”

溫妃是什麼存在,那可是當年和皇後爭太子和後位的存在。她從一開始就沒指望陛下會重罰溫妃,現在這個結果她已經很高興了。

溫貴妃變成溫妃,等她的封妃旨意下來,她們就平起平坐。

看溫妃還能怎麼打壓她。

姜皇後認真觀察她的神色,見她確實不在意。眸子微轉,又道:“委屈七皇子了,聽聞溫國公那日進宮還因七皇子摔了腿。你和溫家的樑子算是結上了,今後宮裏宮外多注意些,有擺不平的事都可來找本宮。”

麗嬪連聲道謝後才離去。

帶她走後,連枝遞了杯茶水給姜皇後,有些不滿道:“娘娘,謀害皇子這麼大罪責,陛下也只是降了貴妃位份,未免太過偏袒!”

姜皇後輕抿了口茶:“你當陛下是蠢的?這麼明顯的陷害真會相信?”

連枝疑惑:“陛下那夜那麼生氣?”

姜皇後:“陛下只是心疼七皇子,加之太廟被燒生氣罷了。

姜皇後同麗嬪一樣,本也沒指望陛下會重罰溫貴妃。

如今這樣,就很好。

只是可惜溫妃被禁足了,看不到她今日朝自己行禮問安生氣的嘴臉。

她放下茶碗,又道:“讓你備下的禮,備下了嗎?麗嬪正式封妃的旨意,今日應該會下,你需得第一時間送賀禮過去。”

連枝點頭。

果然,麗嬪回玉芙宮沒一刻鐘,正式封妃的旨意就到了。陛下不僅賞了許多珠寶首飾,賜住朝華宮,還破格提拔麗嬪的父親爲禮部正五品郎中。

流華宮,朝華宮!

麗妃和溫妃對上的第二場,麗妃憑藉兒子又完勝!

後妃們都看出來了,麗妃這坐火箭般的升職速度,沒有任何技巧,全靠躺?。

七皇子怎麼就沒託生在她們肚子裏呢?

這後宮還真是風水輪流轉,誰能想到曾經被厭棄的麗美人一躍和溫妃平起平坐。傳言被陛下不喜的七皇子直接取代了二皇子在陛下心裏的位置,成了繼太子之後,最受寵的皇子。

宮中之人,慣會見風使舵。

只等着麗妃遷宮,第一時間前去祝賀。

然而,麗妃接了聖旨卻遲遲沒般出玉芙宮。也不是麗妃不想搬,實在是趙硯死活不肯走。

小滿月也死活抱着趙硯不肯他走。

麗妃覺得住哪都無所謂,朝華宮離甘泉宮近,宮殿也大,伺候的人也多,她倒是挺喜歡。但若是小七不喜歡的話,玉芙宮也是能繼續住。

她特意去同姜皇後說起這事,姜皇後一時拿不定主意。只道這事沒有先例,需得問過陛下。

天佑帝倒是好說話,同皇後道:“隨他吧,只要小七開心就行。”

姜皇後眸子微閃:“陛下待七皇子真好。”

天佑帝隨口道:“能怎麼辦?那孩子文不成武不就,朕不護着點,將來得餓死。”

姜皇後笑了兩聲:“陛下這話不對,臣妾可聽太子說,七皇子近日習武格外用心。騎射都有進益,連六皇子和五皇子都是他手下敗將呢。”

天佑帝頗有種自家兒子被人誇了的自豪感:“是還不錯,小七其實也不是不愛讀書,純粹就是腦子記不住。該認的字都認識,該懂的道理都懂,昨日柳翰林還誇他寫字有進步。”

姜皇後來了興趣:“是嗎?臣妾瞧瞧七皇子的字?”

天佑帝從一堆課業中抽出趙硯的那份給姜皇後看,姜皇後只看了一眼那狗刨的字,就尬住了,勉強道:“是有進步......”

見天佑帝還要誇,姜皇後急忙道:“陛下,臣妾還有事,就先回去了,桌案上的雪梨湯記得喝。”

天佑帝炫娃被強行中斷,心中憋悶,端起桌上的雪梨湯喝了兩口。口感清甜,味道不錯。

他忽而想起小七也喜歡這個,於是吩咐馮祿道:“吩咐御膳房,今日給玉芙宮送些雪梨銀耳湯過去,再送些新鮮的時令果子。”

馮祿應是,很快把話帶到了御膳房。

御膳房的人也不敢耽擱,午膳前就給送了過去。

麗妃坐在院子的空地上曬太陽,招呼正在趙硯過來:“小七,過來,你父皇特意吩咐御膳房送來的雪梨銀耳湯。”

趙硯正在蹲馬步,初春的天氣,硬生生憋出一頭細密的汗。他鼓着臉搖頭:“不喝,九九說,蹲馬步的時候不能喫東西,等我再蹲兩個月就能學習輕功了。”

麗妃暗自嘆氣:哎,小七對習武執着的勁,怎麼就沒用在讀書上。

意識到自己有這種想法,她立馬就打住:都說了隨小七去,不能要求孩子太多,只要他開興就好。

小七比從前開朗太多,話也多了,多好。

麗嬪越瞧自己兒子越喜歡。

趙硯這一努力,就努力到了四月底。

整個玉京已經連着一個月沒有下雨,天氣憋悶得難受。

他每日練功,都大汗淋漓。自上個月結束蹲馬步後就開始練習輕功,沒事就喜歡往牆上翻,玉芙宮的牆都要叫他翻爛了。

但每每都是掛在牆上下不來,或是跳到一半就臉着地。

因着暗衛同他說,想練習輕功就不要怕摔,他生生忍住沒有回檔。

麗嬪都怕了他了,嚴令禁止他翻牆。

玉芙宮的牆不讓翻,他就跑去別處翻。幾個助跑就翻上了碧霄宮的宮牆,整個人趴在牆頭上往裏看。看了半天終於瞧見坐在書房做功課的六皇子。

他丟了顆石子過去,六皇子抬頭,瞧見是他,連忙放下書從窗口爬了出去。蹭蹭蹭爬上宮牆邊上的老梧桐,然後問他:“你不寫功課嗎?”

趙硯:“小路子已經幫我寫了。”

六皇子羨慕得要死:“你母妃許小路子幫你?”

趙硯點頭:“自然許的,我母妃現在不管我課業。”

六皇子嘆了口氣:“我母妃也不怎麼管我,但李嬤嬤管我。我母妃說,要是我能把李嬤嬤氣走,算是我的本事。但李嬤嬤走了,外祖母肯定又會送周嬤嬤、吳嬤嬤來。”

趙硯:“那你就同你外祖母好好說,你看,從前我母妃也總是逼我讀書,現在不也好好的。”

六皇子:“我都不能出宮。”他眼珠子轉轉,突然問:“小七,過兩日是你外祖母五十大壽吧?你是不是要出宮祝賀?”

趙硯點頭:去年外祖父五十大壽他和母妃沒去,這次外祖母五十大壽,她母妃特意去求父皇。

父皇先前就答應了他會讓他出宮一趟,也不好出爾反爾,就碎了麗妃的意。

六皇子小聲同他道:“我那日裝病,你帶我一起出宮好不好?”

趙硯爲難:“你自己去你外祖母家,會不會危險?”

六皇子:“不危險,我外祖母家也在城北。你帶我出去,我帶你去城北最熱鬧的茶樓聽說書,那裏可熱鬧了。”

趙硯疑惑:“你去過那茶樓?”

六皇子:“去過,我前年出宮,表兄帶我去的。那裏的說書先生什麼都知道,是江湖上有名的百曉生。”

趙硯一聽江湖,整個眼睛都亮了,嗯嗯點頭。

有腳步聲朝這邊靠近,李嬤嬤大步朝這邊走來,邊走邊大聲問:“六皇子,您在哪?”

六皇子慌了,趕忙朝趙硯道:“我先下去了,你也快些下去!”說完就往下爬。

趙硯有些爲難:“我好像下不去了………………”

六皇子:“......”

最後的最後,六皇子只能喊來李嬤嬤和許嬪,把趙硯抱了下來。

這事次日就傳遍了整個上書房,連帶天佑帝都知曉了。天佑帝翻了麗妃的牌子,特意將他叫到跟前,再表演一個掛牆。

趙硯臉紅脖子粗的,直接給天佑帝表演了一個回檔一百次。

天佑帝一口飯愣是沒喫進嘴裏,終於笑不出來了。之後,還順帶把幾個兒子叫到跟前,訓道:“小七纔剛學輕功,做哥哥的當鼓勵他,怎麼能嘲笑他。

五皇子無語:就小七精貴,笑兩聲都不行。

父皇真是偏心偏得沒邊了。

一想到小七明日就能出宮,他就羨慕得不行。

從天佑帝那兒回來後,五皇子就在發脾氣。三皇子拍拍他的肩道:“父皇偏寵小七又不是一日兩日了,想開點。”

這叫人怎麼想得開,同樣是兒子。小七整日過得賽神仙,他們就整日苦哈哈的讀書。

不管五皇子如何嫉妒,次日一早,趙硯還是跟着麗妃出宮了。

喬父雖升了官,但依舊住在城東的宅子裏。因着麗妃母子得寵,這幾個月時常有官員想要結交喬父,又是送銀子又是送宅子。

喬父知道朝堂上水深,生怕惹出什麼禍事,所有應酬能推的全推了。整日除去上職,回來就閉門謝客。連喬夫人五十大壽也沒讓外人知曉。

是以,麗妃母子到的時候,也沒人注意喬府。

喬父早得到了消息,將人迎了進去。

趙硯跟着進去,幾人說了沒一會兒話。喬父新請的小廝就匆匆進門,說門口有人找七皇子。

麗妃驚訝,詢問趙硯是誰。

趙硯道:“是六哥的表兄,六哥說讓他表兄帶我去城東最大的茶樓聽說書。母妃,我帶小路子一起去,午膳時就回來,可不可以?”

喬父在一旁道:“許嬪的外家,是許御史家的小公子,人不大,倒還算穩重。御史有彈劾百官之權,尋常官員都不太願意得罪。若是他要尋小七,也可一起過去。”

麗妃還是不太放心,特意去門口瞧了瞧。瞧見許家小公子舉止有度,禮貌謙和,身邊又帶了好幾個侍從,這才放心下來。

交代趙硯道:“不許亂跑,午膳前必須回來。”

趙硯嗯嗯點頭,除去小路子又帶了兩個侍衛過去,才得以脫身。

馬車載着兩人直接往泰合茶樓去,待到了門口,躲在箱子裏的六皇子就跳了出來,嚇了小路子一大跳。

他指指這個,又指指那個,還沒開口,三人就往茶樓去了。

茶樓的大堂裏坐滿了茶客,中央的高臺上,百曉生正唾沫橫飛的講着話本,聽得臺下的茶客連連叫好。

許叢溪顯然是茶樓的常客,一進門就直接將二人帶到了二樓雅間。

小二很快上了茶水糕點,六皇子早忘記自己出宮的初衷了,拉着趙硯趴到圍欄處聽說書。趙硯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熱鬧又有生活氣息的場面,一時間也迷了眼,聽着聽着就忘記了時間。

臨到午膳時分,喬府等人左等右等都不見人回來。喬父說小廝去尋,麗妃不放心,帶着剩餘的侍衛和沉香親自去了泰合茶樓。

一進去,沉香就尋來店小二,詢問可有瞧見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公子。她將趙硯的容貌描述了一遍,店小二立刻道:“瞧見了,瞧見了。小公子長得實在好看,一進門小的就注意到了,還是小的親自領他去雅間的呢。同行的還有許家小公子是不是?”

沉香連連點頭,追問:“在哪個雅間?快帶我們過去。”

店小二帶着麗妃幾人往樓上去,轉了兩個彎將人帶到天字一號間停下。

麗妃朝兩個侍衛道:“你們在這等着,本宮同沉香進去就行。”

侍衛應是,規規矩矩守在了雅間外。

店小二推開雅間的門,將二人請了進去。這雅間極大,裏頭燃着淡淡的薰香,一進門先瞧見一扇四開的富貴牡丹屏風。屏風後影影綽綽兩個人影。

麗妃快步走過去,邊走邊惱道:“小七,不是同你說了,要早些回去,外祖父外祖母還在等你呢!”

她的話穿過屏風戛然而止,屏風後的人轉過頭來,一張久違?麗的富貴面映入眼簾。

居然是禁足許久的溫妃。

麗妃眸色一秒慌亂,轉身就要走。

屏風後的溫妃突然出聲:“麗妃,你不想知道大年宮宴那日,到底是誰動手推的七皇子嗎?”

麗妃腳步生生頓住,回頭,擰眉瞧她:“你什麼意思?不是你讓人推的小七?”

溫妃朝身後喊了句:“青蘿。”

站在她身後,一直低着頭的婢女上前兩步,抬頭看向麗妃。

麗妃看清那人的臉,嚇得後退兩步,幸而被身後的沉香及時扶住了。

“你你你,是人是鬼?”看着面前和死去的青黛幾乎一模一樣的臉,麗妃頭皮發麻。

那婢女朝着她撲通一聲跪下,先磕了一個頭,才道:“奴婢青蘿,是青黛的同胞妹妹。”

麗妃仔細看,這才發現,面前的婢女雖和青黛十成相似,但細微之處還是有些不同。

她擰眉,看向溫妃:“你這是什麼意思?”

溫妃解釋:“那夜並不是本宮讓青黛推的七皇子,本宮被禁足後曾讓溫國公幫忙查青黛的事。青黛是十年前被賣入溫府的,但當時人牙子說她父母雙亡,是個孤兒。她在溫府待了五年,才被送進宮當差。但本宮父親查到青黛有個母親和胞妹,住在西城郊外三十裏外的山腳下。溫府的人趕到時,青

黛母親已經病故,胞妹也不知所蹤。後來溫府的人在一處山崖下找到還有一口氣的青蘿,她們二人顯然是被人滅口。”

麗妃蹙眉:“你同我說這個做什麼?難道是不是你滅的口?”

溫妃:“本宮滅的口,何須將人帶到你面前來,青蘿你來說。”

青蘿應是,接着溫妃的話繼續說:“姐姐還未入宮前,曾告訴過奴婢,她賣身到了貴妃府上。後來貴人又替她僞造了身世賣身到溫府。貴人告訴她,要努力爭取進宮去伺候貴妃,後來姐姐真到了貴妃身邊伺候。貴人就讓她時刻注意貴妃的一舉一動,有重要的事就告知他。姐姐都乖乖照做,五年都

隱藏得很好,去年歲末,母親病重。貴人告知姐姐,只要她在宮宴上將七皇子推下城樓,然後嫁禍給貴妃。就有御醫出宮替母親看病,並且保證一定把母親治好。”

青蘿說着說着,淚水就止不住的往下滴。

“姐姐是不太願意的,但她怕不照做,貴人就會動母親和我,於是就答應了。但她怕她死後,貴人出爾反爾,就想盡辦法託人帶信告知我,母親的病治好後,立馬離玉京遠遠的。但母親喝完御醫開的藥就吐血而亡,我扶母親靈柩離京途中也遭遇山匪,掉落山崖險些摔死,幸而被溫家人所救。”

麗妃神色凝重:“那貴人是誰?”

青蘿抬頭,蓄滿淚水的眼眶裏都是恨意:“是皇後!”

麗妃呆了兩秒,突然看向一旁的溫妃,呵笑出聲:“你找這麼一個和青黛九分相似的人來就是爲了離間我和皇後?”

溫妃不悅:“本宮有這麼?”

麗妃:“在害我和皇後這件事上,您從來不遺餘力!溫妃憑什麼認爲我會信你不信一直幫扶我的皇後孃娘?”

溫妃冷聲道:“本宮也沒指望你這個豬腦子信,本宮只是鄭重的告知你。那夜,並不是本宮指使青黛去推七皇子的,本宮是冤枉的!”

麗妃不屑:“你說冤枉就冤枉,你有什麼證據?”

溫妃:老孃要是有證據,還在這和你瞎逼逼!早告到陛下那了!

跪在那的青蘿立刻道:“姐姐同我說過,她原來的賣身契捏在皇後手中。大年夜的前兩日,她去皇後那回話,趁着無人注意,將賣身契偷了來。匆忙間,將賣身契塞進了姜皇後院子的第三棵梧桐樹下。”

“賣身契這東西,都可以僞造,有什麼好稀奇的?”麗妃十分不解:“你姐姐既怕皇後孃娘反悔,爲何不把那賣身契藏在溫妃的流華宮?畢竟,她一直在流華宮伺候,也方便許多不是?”

青黛被噎了一下,抬頭看向溫妃。

溫妃也有些無語:“都說了是匆忙間。”

麗妃又問:“你既是說了去皇後孃娘那回話,那怎麼有說趁着無人?皇後宮裏倒是有人還是沒人?”

青蘿有些懵,遲疑道:“姐,姐姐就是這樣告訴奴婢的………………”

麗妃擰眉,繼續發揮鍥而不捨的追問精神:“賣身契這麼重要的東西,應該都放在寢殿,再上把鎖吧?你姐姐怎麼偷的?撬鎖?砸鎖?還是隔空取物?鳳棲宮的人都是死的嗎?”

一連三問,青蘿開始支支吾吾回答不上來,然後求救的看向溫妃。

溫妃臉色難看,真想一巴掌打死麪前的女人。該動腦的時候不動腦,不動腦的時候瞎動腦。

她沒好氣道:“那麗妃要去問問青黛她本人纔行!”

麗妃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哦,那算了,本宮因該能長命百歲,暫時還是不問了!”

說完,帶着沉香轉身就往外走。

主打一個絕不內耗,誰和她瞎逼逼,她就氣死誰!

溫妃身邊的大宮女想去攔麗妃,被溫妃伸手攔住了。

雅間的門關上,很快外面傳來七皇子疑惑的聲音:“孃親,你怎麼從這裏出來?”

麗妃輕快道:“店小二帶錯了雅間,在裏面碰到幾個傻逼!”

雅間裏的溫妃氣得仰倒!

你才傻逼,你全家都是傻逼!

她今日真是閒得慌,才費這麼大力氣找麗妃這蠢貨自證清白。

就讓那傻逼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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