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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6 初吻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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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開始的對峙到現在的和平共處,曾紫喬與曾梓敖的關係呈現出一種萬分和諧的狀態,甚至可以說是漸入佳境。

也不知是自己的飯菜做得太好喫,還是什麼其他原因,這段時間,曾梓敖推掉了好多飯局,幾乎每天都會載着她回家,然後一同去超市買菜,回家做飯喫。

對於做菜,這也許是曾紫喬最值得驕傲的一件事。感謝上蒼,雖然遺失了部分記憶,但她關於做菜的記憶卻沒有丟失。

不過,她認爲一道菜做得好或壞,也與品嚐這道菜的人有關。她不否認自己做的菜很美味,但也要承認,曾梓敖每天都誇獎她一番,的確給了她莫大的鼓舞和激情。她每天晚上都躺在牀上回想他的那些話,忽然又覺得自己好傻,爲了幾句好聽的話,甚至每日挖空心思去想明天該做什麼菜!

曾梓敖喜食韭菜,憎惡芹菜,她嘲笑他是否身體很不行,因爲韭菜又叫壯陽草,而芹菜有殺精的作用。每當這時,他都會毫不憐惜地用手指狠狠地彈她的腦門,問她這些歪理邪說究竟是跟誰學來的。

跟誰學來的?有很多東西,她發覺本來就是存在於她的腦子裏的。

他們每天一同上班,一同下班,用同一間辦公室,住同一幢房子,然後一同買菜做飯和喫飯,甚至還會一同坐在沙發上討論些工作上的問題。

當然,關係仍是被定義爲兄妹,而非夫妻。

無論是欣然,還是被迫,曾紫喬總算是接受了這樣的關係,這樣的生活,也因此對曾梓敖有了更多的認識。每天早晨,他喜歡喫完早餐後看十分鐘報紙纔出門上班;每天晚餐後,他必定會拉着她一同散步半小時,直到食物全部消化爲止;他不抽菸,不喝酒,至少當着她的面是這樣的;他隨性但不隨便,至少同居的這段日子裏,她沒有見過他帶一個異性回來,甚至連只雌性動物也不曾帶進過小區大門;他就算是應酬到很晚,第二天也一定會正常起牀,一切作息正常。總之,他無論是在精神上,還是行爲上,都是絕無怪癖的。

曾紫喬差不多可以理解爲什麼以前的“她”會那樣爲他着迷了。

現在,她算是能理解,溫柔、體貼、多金、帥氣、有能力、無惡習,這幾項優點綜合在一起,是有多完美了,這樣的男人又有哪個女人不爲之動心呢。當然,現在的她已經對其免疫了。

這段時間,曾紫喬腦海裏全是兩人的點點滴滴,她不曾察覺自己嘴角一直都掛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可是沒過多久,那一絲笑容又慢慢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淡淡的愁緒。

因爲應酬,曾梓敖已經有兩三晚沒有回來喫飯了。

也許是因爲習慣了另一個人的存在,一下子又恢復到許久之前的冷清,她居然不能適應了。她自嘲:曾紫喬啊曾紫喬,你一定是又犯傻了,是做小奴隸做上癮了,纔會整天想着做飯吧,這麼愛做飯,去當廚子好了。 之所以這麼討好地做飯給他喫,其實是求安穩吧,也許哄得他開心,就能早一點離開這個家,你便是真正解放了。做奴隸就做奴隸吧,爲了自由,頭可斷,血可流,小女子能屈能伸。

她在心中不斷地自我解釋,以求平衡。這兩天就當放假好了,白天煩瑣的工作,也讓人很疲憊。今晚,她一定要好好地休息一下。於是,她洗完了澡,便爬上牀,與周公約會去了。

也不知是幾點鐘,睡得迷迷糊糊的,隱約聽到有人按門鈴,她用被子蒙着頭繼續睡,但是依舊還是能聽到那討厭的門鈴叮咚叮咚地響個不停,最終她實在是無法忍受,掀了被子,一下子從牀上跳了起來。

這兩三天,曾梓敖回來的時候大都是凌晨,開門的聲音總是能驚醒她,體內的生物鐘紊亂到極點,她都快得失眠症了。前兩天都還好,他做什麼事情都很小心翼翼,儘量不發出聲音,誰知道今天怎麼這麼過分,明明有鑰匙,還要按門鈴。

她怒氣衝衝地下樓便看到他進門。她走過去很不客氣地衝他吼道:“明明有鑰匙,你發什麼神經按門鈴?拜託你以後過了午夜十二點就別回來了,省得打擾了別人的好夢。”當然她口中的那個別人就是她自己。

他站在玄關處,暗沉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一片朦朧。

從空氣中酒精氣味的濃度來判斷,他一定是喝多了。當她對上他那雙被酒精燻紅的迷離眼眸時,她莫名地感到有些毛骨悚然。雖然近些日子來他們都相安無事,但她領教過他的野蠻加變態,誰知道他喝了酒之後會不會獸性大發,所以,還是識相點好。

她不甘地撇撇嘴,“算了,你愛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開門聲音小一點就可以了。”

她剛踏上樓梯沒幾步,便聽到身後有異響,回頭便見他快步衝進了衛生間,不一會兒,嘔吐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從最近恢復的點滴記憶中,她知道他的酒量很不錯,幾乎不曾喝醉過,即便是喝醉了也絕不在她的面前出現,唯一一次見他喝醉是父親去世的時候。

父親去世的時候……

好熟悉的情形,到底是什麼樣的呢?她想了好一會兒,卻什麼也想不起來。

她咬了咬脣,轉身走到廚房裏爲他泡了一杯蜂蜜茶。她將泡好的蜂蜜茶放在桌上,又走進衛生間去看看他的情況如何。

濃重的氣味充斥着小小的衛生間,讓她不禁蹙緊了眉頭。

他雙臂撐在馬桶水箱上,身體有些搖搖晃晃,表情十分痛苦。

也許是鬼迷心竅,也許是可憐他,她強忍着刺鼻的味道,倒了一杯水遞給他漱口,又擰了一條熱毛巾,細細地幫他擦起臉來。

“喂,能不能走,要不要我扶你?”她以手戳了戳他的肩頭。

誰知他卻偏過頭,眯了眯迷離發紅的雙眸,輕輕勾了勾嘴角,含着意味不清的笑意,說道:“你好吵。”

頓時,她的臉色暗沉了下來,不客氣地將手中的毛巾砸在他的臉上,怒道:“我是神經病纔會管你死活!”

就在轉身之際,她的手臂被人輕輕拉住,迴轉身,便聽到他喃喃道:“哎,陪我說會兒話吧,我一個人好無聊。”雖有氣無力,但溫柔而富有磁性的聲音依舊讓人難以抗拒。

就在這一剎那,她的太陽穴微微抽動了一下,眼裏閃過一道光,熟悉而相似的情形,就像是放電影一樣,一幕幕浮現在她的腦中。

父親去世的時候……

她終於明白這樣的感覺爲什麼這般熟悉了。

父親喪禮結束之後的那天晚上,他也是像今晚這樣喝得醉醺醺的。剛安撫好母親睡下,又不得不再來照顧他。

誰知他竟拉着她聊起計算機專業知識,指着書上的一道題目對她說,明天要交給導師,命令她今天晚上一定要完成。沒辦法,她只好將電腦打開,開始編程。也許是他不甘受了冷落,又跑來打斷她,竟變態地逼着她把書上那些計算機語言一一讀給他聽,並要求她要朗誦得像念童話一樣生動。雖然她也是學計算機專業的,但是要將一堆計算機語言念成童話故事,簡直就是無理變態到極致。

當時的她是那樣深深地迷戀他,所以即便他是醉言醉語,她也會當聖旨一樣去執行。可就算她把那堆英文字符念得多麼字正腔圓,多麼富有感情,計算機語言就是計算機語言,還是一樣的平淡枯燥,反而惹得他一個不如意,一把奪過她手中的書扔了老遠,嚇得她差點跌下牀。

也許是出於本能,他伸手想要拉她起來,可是酒醉的他連支撐自身的力量都沒有,怎麼還能將她拉起?結果是他整個人從牀上重重地摔在她的身上,將剛要起身的她壓得五臟六腑都要翻騰出來,痛得她當下淚水就順着臉頰流了下來。

他就那樣趴在她的身上,眯着那雙狹長而迷離的眼眸細細地審視了她許久,然後迸出一句蠢話,“你怎麼好好的就哭了?”

他全身的重量讓她連喘息都覺得很費勁,雙手費力地橫在胸前想要推他下去,可他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在她的身上一動不動。

她哭着回答:“你壓得我……快窒息了……”

她以爲他會起身,可要命的是他的臉竟然俯了下來,朦朧的燈光被遮住了一大半,瞬間,他柔軟溫暖的脣瓣親吻在了她的臉頰上,淚水流過的臉頰上猶如火燒着了一般。

腦袋空白了兩三秒,回過神剛想要推開他時,她的脣上便落下了溫暖溼潤的觸碰。

她的身體倏然僵住了,橫在他胸前的雙手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動作,臉袋嗡的一下炸開了,成了一團糨糊,那個永遠對她溫柔體貼卻始終保持着距離的“哥哥”在吻她……

全身的溫度在急劇升高,同樣是這個身體壓在了她的身上,同樣是被抑制着呼吸,但與之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她現在整個人都沒法動彈,只能任由他擺佈。

那是她的初吻,迷茫、無措、混亂……

他的舌頭靈活地撬開了她的脣,熾熱的舌尖夾雜着濃烈的酒氣放肆地在她的嘴裏探尋着,像是草原上燃起的熊熊烈火,灼熱了她的口腔,燃燒了她的全身,又像是海面上颳起的風浪,將她捲進了一個巨大的旋渦,讓她無法掙扎,就這樣隨着海浪東漂西蕩……

漸漸地,脣上的溫暖溼潤消失了,他無力地趴在她的身上,就這樣睡着了。

心臟在猛烈地跳動着,不知過了多久,她咬着刺痛的嘴脣,費力地將他從身上挪開,卻沒法將他移到牀上,只好讓他睡在地毯上,怕他凍着,又輕輕地爲他蓋上薄被。

她本該去睡的,可是隻因爲他先前說的那句明天要交那個程序給導師,她還得繼續完成那個作業。第二天當她將那個編寫好的程序給他看的時候,他完全不記得了,只是不停地對她說抱歉,說自己喝多了,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出現這種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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