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凌晨三十七分。
我坐在電腦前,用鍵盤敲下了這段話。
之所以在這樣的時間,做出這樣的事。其中的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稍微有些話想要說。
那麼,如果有興趣的話,就聽聽看吧。
還將這本書收藏,總數爲兩千四百的書友,如果是始終未曾將這本書移出書架的你們的話。或許真的能理解我。
那麼,就讓我們直入正題吧。
我是爲了什麼而寫書的呢?
一開始的話,是爲了自己。
被二次元所展現的光離古怪所吸引,爲虛構人物的悲歡離合而動搖。最初的我,是名副其實,憑藉着愛和熱情寫下了第一個字。
我思考着我所欣賞、揣摩着我所厭惡的、我將我腦中所想,符合我心意的景色匯成文字。
然後,展現在了你們面前。
那大概已經是五年前的事了。
對於人類的一生來說,是相當誇張的數字。
如果有早些時候認識我的書友,應該能回憶起最初的我吧?那時候的我,筆力稚嫩到難以置信。現在回首觀望,臉上的熱度也是頗爲驚人。
但那之後,事情就稍微有點不一樣了。
雖然最初的時候,我只是滿足着自己的妄想,以自己的快樂爲目的進行寫作。但在稍稍過了一段時間後,我開始在意起你們。
在意起我的讀者。
你們是否喜歡我的故事?
你們是否期待我的故事?
你們希望看到怎樣的故事?
我的故事,究竟是哪裏吸引了你們?
問題接二連三的湧來。慢慢出現在我的腦海裏。
於是,從《誓約勝利》開始,我的故事漸漸發生了變化。
出於一些個人的原因,我開始構築一個我心目中的英雄角色。一個悲傷但堅韌,無力又彷徨的英雄。
那就是羅德裏特。
有朋友曾經說,羅德裏特是我的精神投影。
在很大程度上,我不得不承認這一點因爲我爲他傾注了心血,爲他構建了思想。若是在這裏將他否決的話,那麼,我顯然是在欺騙自己。
但漸漸的,我發現我又一次不滿足了。
同人是披着他人思想外皮的東西。
寫同人的人,是借用他人的肩膀,試圖訴說自己話語的人。
或許可以寫得很好。
或許可以比原著更炫目。
但同人只是同人。
我想要更多。
於是我再次開始思考我究竟想要什麼。
答案出乎預料的簡單:我想要傳遞我的思想。
我的價值觀。
我的善惡觀。
我的理念、我的思想、我的靈魂我的一切。
我想要讓我的文字發揮出書本來的作用。
傳道。
授業。
解惑。
一個狂妄的想法。
就算是那個時候,我最猖狂的時候,我也很清楚這個念頭有多狂妄。
就算在我最年輕,最魯莽的年紀,我也知道我的渺小。
但我還是要做。
因爲我二十五歲了。
朋友們,我並不年輕了。
今天晚上,坐在電腦前。看過視頻玩過遊戲後,我突然對我所做的一切產生了疑惑。
我在做什麼?
不知道。
我所津津樂道的歷史裏,究竟有多少我這樣的凡夫俗子一文不值?又有多少人想要做些什麼,但最終一事無成?
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突然想做點什麼。
於是我決定了:那就真的做點什麼吧。哪怕並沒有什麼用處,哪怕只是大齡兒童的胡鬧。
雖然以前也在做,但之後要更加努力。雖然前路黯淡,但也不會放棄。
是的。
我希望看到我文字的人,能理解我希望傳遞的善意。
我希望看到我文字的人,能感受我胸膛中的溫暖。
寫作的人應當有自己的思想,寫作的人應當心懷誠意。
不諂媚、不焦躁、不傲慢、不膽怯。
我要如此的活着,我要如此構建我的世界。
然後,將它展現給你們。
我也希望有志於此道,希望書寫自己的故事,將自己的思想展現給他人的人與我同行。
我們並不是什麼都做不到。
我們的思想並不閉塞。
2015/6/3
白羽風鈴敬上
附錄:
如果有與我志同道合的人,若不嫌棄希望能與我聯繫。雖然我的見識和能力都略顯淺薄,但還是希望有人與我共同進步,共同探討。
如果人數足夠多的話,或許建立一個研討會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