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叔,你看那個人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呀?他長的好奇怪哦!頭髮那麼短,你說他會是幹什麼的呢?身上怎麼能受了那麼多的傷呢?他不疼嗎?如果我們不是我們剛好路過救了他,他會不會死掉啊?還有、還有”聲音清脆乾淨,象百靈鳥一樣,但聽起來略帶些許稚嫩。應該是一個年齡不大的小女孩兒。雖然還沒有看到她的相貌長相,但是光憑着唧唧喳喳的小嘴兒暴豆似的蹦出的這些問題就可以猜出來,這是一個性格開朗、非常活潑的小丫頭。
果然,一個聲音渾厚,聽起來中氣很足的男人大笑着截住了小丫頭喋喋不休的小嘴兒,語氣當中膩愛意味十足地說道:“哈哈你個小丫頭哪來的那麼多的問題呀?一口氣問了這麼多。劍叔嘴很笨的,跟不上你的節奏呦!你這麼急着來,是不是在車裏呆膩味了,才藉故溜出來放風的啊?”
“討厭啦!劍叔,你怎麼能這麼說人家呢?人家、人家也是關心一下傷者嘛!不跟你說了,哼。”鼻音兒嫋嫋,年紀雖然不大,但是尾音兒餘韻已有淡淡的嬌媚撩人韻味,在男人特有的渾厚笑聲中,蹄聲驟緊,片刻就來到了段一刀躺着的車邊,人到,一股清淡如百合花般的香氣亦隨之鑽進了段一刀的鼻子裏。
心裏莫名的有點緊張,好象是做了什麼錯事一樣,段一刀覺得渾身彆扭,全身緊繃的僵硬,臉上在儘可能的放鬆,怕被人看出來什麼。可眼睛卻閉得愈加的緊了,他忘了這樣一來反而更容易暴露他是在裝假,因爲一個重度昏迷的人,眼睛也只是自然的閉合。額下鼻樑骨上的位置自然而平整。而不是象他現在這樣故意緊閉的連帶着眉頭都皺了起來,因爲眼部肌肉和眉宇間的肌肉是緊連在一起的,有經驗的人瞄上一眼,就能判斷出來真假來,合該段一刀走黴運,因爲很巧的是,隨在小丫頭身後的跟過來的這位劍叔,就是一位歷練十足、經驗豐富的老油條。
“劍叔,你看這人還沒醒耶!他、他不會是是死掉了吧?可是又不太像耶,死人的臉色沒有他這麼、這麼?劍叔,死人臉上是什麼樣子的呀?快告訴人家,讓我比比看,這人死了沒有。”這也就是騎在馬上不方便下來,如果是在地下,段一刀毫不懷疑,這好奇心過重的丫頭會伸出她那兩根纖纖玉指來探探自己是否還有呼吸。
“呵呵死人很難看的,你就別問了。不過,小丫頭,你信不信,劍叔我有辦法能讓他馬上就醒過來?嘿嘿保證萬試萬靈。”雖然沒有看到劍叔的相貌長相。但憑着說話語氣透露出來的揶揄意味,段一刀心裏禁不住苦笑連連:“這下臉丟大了!這個什麼劍叔一定是發現了自己在裝假。否則他說話的語氣裏不能帶着那麼明顯的揶揄意味。還是受過特種訓練的特種兵呢?連個古代人都沒瞞過去,真他奶奶的丟人!”
既然被發現了,段一刀索性也就不在繼續了,脖子雖然還是有點僵硬但要比之前好多了,不知道救自己的人是用得什麼治療手法,單從效果上看一點也不比現代社會的那些科技手段的治療效果差,甚至還要強上那麼一籌,否則以自己的傷勢而論,是不可能僅憑一夜的工夫就醒過來的。
“小夥子,還要裝到什麼時候啊?我早就知道你該醒過來了,我劍叔的手筆什麼時候這麼差過啦?我救治的人都躺了四天了,還醒不過來,這不砸我招牌嗎?你說是不是呢小夥子?”
眼睛一睜,迷濛中還沒等看清並行在車邊的人影,嘴裏趕忙接過話茬,可能是咽喉長時間乾澀缺水的原因,所以發出的聲音異常的沙啞而且弱弱的:“呵呵大叔不好意思我剛纔睡着了,剛醒過來,還沒謝謝您的救命之恩呢!”段一刀臉色有點泛紅。燒得厲害,被人家當面揭穿,是有點難堪了。
緊靠在車邊的棗騮上是真的只是一位十四、五歲的小丫頭。眉目如畫。五官清秀。身材顯然是剛剛發育,曲線還沒有完全凸顯,還處在含苞待放的階段,這個年齡段的青春少女特有的那種朝氣勃發氣息在小姑娘身上顯露十足,特別是鑲嵌在她嬌嫩白淨面龐上的那對秋水似的明眸,好大好圓好亮,顧盼之間靈活閃動,一看就是個不耐寂寞的主兒。
你說你一個小姑孃家家的,騎馬也不是不可以的啦!但最起碼要換身合適的騎裝一類的衣服吧?可這丫頭卻穿着一身翠綠色的紗裙就大咧咧的騎坐在了馬背上。腳踝連帶着半截兒白膩柔滑、膚若凝脂的小腿都暴露在了陽光下面,晃人眼目、撩人之極。大熱的天兒裏,只要那些心火乾燥的大老爺們瞄上那麼一眼,一準兒是眼冒狼光!難道她年齡太小?還不知道她這形象作爲是在勾引色狼們的口水大冒嗎?還是說這個社會上的丫頭婦女們沒有矜持這類說法?
心裏怎麼想的連帶着眼睛就無意識的隨着行動了。
騎在馬上的小姑娘,剛聽到劍叔開口保證說能讓車上那個看上去很奇怪的人醒過來,正端坐在馬上,瞪着那雙晶亮亮的美麗大眼睛緊盯着段一刀,等待驗證劍叔的說法呀?他真的醒過來了耶!小姑娘臉似瞬間綻放的百合花,紅豔豔的柔脣微欠,剛要說點什麼,卻忽然發現這人剛醒過來,眼光就緊盯着自己身上猛瞧,眼神很奇怪,臉上的神情也很、很怎麼說呢?有些疑惑還有一種、一種、恩?是曖曖昧!對就是曖昧那種眼神!小腦袋滿是問號地順着他的眼光低頭向自己的身上一掃,啊?來的時候忘了小姐的囑咐,自己現在這副裝扮是不能騎馬的!完了啦!丟臉了!小臉蛋上登時就蕩起了一圈兒紅暈,羞窘之下,大眼睛裏也滿是羞澀的衝着段一刀大聲嬌嗔:“你看什麼看?再、再看就就就”就、就的、就了半天也沒就出來什麼,心裏愈急嘴巴就愈拙,小臉憋得愈加紅潤了,嬌豔欲滴煞是可愛!
看着小姑娘急得手足無措、俏臉兒漲紅的可愛模樣,段一刀心情大好,似乎暫時忘卻了身上的傷痛,嘴裏不禁學着小姑孃的語氣調笑道:“就就就什麼呀?哈哈哎呦!”樂極生悲、樂極生悲啊!他忘了並不代表身上的傷就沒有了呀。他這忘形的一笑不要緊,牽動着身上剛剛癒合的傷口,立馬就是一陣鑽心的疼痛,臉上抽抽着,表情痛苦的哀叫着**了一聲。
“活該!活該!報應臨頭!咋不疼死你。哼!”就象是佔了什麼天大的便宜一樣,小姑孃的臉上轉眼之間就換上了一副你活該的表情,咬牙切齒的嬌憨模樣活象一隻愈發雌威的小母豹:“哼!不理你了。我不喜歡你”急切之下又蹦出一句沒經過大腦的話來,臉似火燒心如鼓,雙頰再一次紅若塗朱。也顧不上和始終並行在一旁的劍叔打招呼了,小手猛拽繮繩,撥轉馬頭,嬌吒着就朝來時的方向跑了過去,臨行前還沒忘狠狠得白了老段同志一眼。眼神裏蘊涵的意味明顯就是:你等着,以後再找你算帳!
暈!苦笑不得的段一刀心裏也是相當的鬱悶了,這怎麼話說的這是?無緣無故的就惹了一個“小仇家”划不來的、根本划不來的嘛!
“小兄弟,感覺如何?醒過來了就應該沒什麼大事了。”
段一刀這纔有機會打量自己的救命之人,大概是因爲躺着的原因,所以用這個姿勢來看着旁邊這位並行在馬上,四十來歲,渾身上下透着精明勁兒的青衣中年漢子的時候,總感覺他的身材特別的高大雄壯,頜下幾縷長鬚更填威嚴風範,形象氣質極爲突出。
“謝謝大叔救命之恩,待日後有機會容小可略有所報。”段一刀說得嘴巴打褶、舌頭都快擰勁子了,說這種文縐縐的文字最繞嘴了,可他又不想失了禮數,因爲他感覺眼前這人跟他之前接觸過的古叔他們不是一類人,形象氣質都說明了他不是普通人,好象是什麼世家大族那類的,好在在地球上無聊的時候也看過一些古裝戲,所以現在拿出來也有那麼一點意思。
“叫我劍叔就好了。”青衣中年人微微一笑,衝着段一刀擺擺手,忽然,臉上神色一緊,眼神裏迸射出一抹精光,與此同時,一股似有似無的壓力緩緩的罩住了段一刀。眼睛緊盯在他的臉上,試圖等待捕捉他臉上的每一絲變化,語氣嚴肅的詢問:“小夥子,如果方便的話,能告訴我你是什麼人、你這些傷是怎麼來的嗎?”明裏雖說是請求但暗裏要說是要求也不過分,言談話語裏命令的意味明顯。
段一刀眉頭輕輕一皺,臉上也是一緊,但馬上又舒展開了。先不說人家救了自己的性命就是處於安全考慮,也得探明對方的底細纔好做下一步的打算。可是要怎麼說,卻使段一刀感到爲難了!照實說?恐怕不行。自己還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呢?可要是編假話、撒謊欺騙自己的救命恩人,這點他做不到也不屑去做。可怎麼跟他解釋才能即保住自己的祕密而且還能使對方滿意呢?
段一刀眉頭一擰,心裏有些左右爲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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