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吸引人的,至少最吸引秦楚的,莫過於那一條橫跨在人造湖泊上的小橋了!
夜,悄無聲息的拉下了帷幕。
秦楚看到幾乎每一個人,不管男女,都帶上了面具,於是,興趣一起,也戴上了面具,向着小巧而去。
修長的身影,墨法如緞,白衣出塵,周身散發着溫和的氣息,儘管面具遮住了容顏,但還是很快就引來了許多名門閨秀、小家碧玉的側目。
一條條落在秦楚身上的絲帕,紅橙黃路青藍紫,幾乎每一顏色都佔全了。
秦楚頓時有些無語,手中的絲帕,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一襲妖冶的紅衣,忽的出現在了小橋下,靜靜的望着橋上的那一抹身影,臉上的面具,竟是與橋上的那一個人如出一轍。
衆人,對突然出現的紅衣,退避三舍。因爲,那一襲紅衣的周身,都散發出了冷漠與慍怒的氣息。
不一會兒,橋上的人,竟是走了個精光。
秦楚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一點,奇怪的環視四周,驀然回頭的那一眼,整個人怔在了原地,只覺得驀然回首,燈火闌珊處,就是他了!
祁千昕緩步踏上小橋,向着橋上的那一個人走去。
秦楚知道,他定然是生氣了。於是,在祁千昕開口之前,先發制人的撲入了他的懷中,幾乎是撒嬌的語氣開口,"千昕,阿楚知道,你最好了,你不會生阿楚的氣的,是不是?"
隔着面具,看不清祁千昕神色。但是,秦楚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已經改變,脣角,不覺得便帶出來一絲淺淺的弧度。
"你呀!"
一聲輕輕地嘆息,語音裏,盡是令人沉醉的寵溺。
秦楚靠在祁千昕的懷中,雙手,繞過他的腰,擁抱住他,抿脣笑着,"千昕,你臉上的面具,是哪裏來的?"竟和她的,一模一樣!
"暢怡園門外,隨意買的!"
秦楚不再說話,安靜中,只覺得異樣的幸福與滿足,只是,要是再有一個孩子,一個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孩子,那就好了。
其實,她也非常的想要孩子,只是...
祁千昕牽着秦楚的手,帶着秦楚,下了小橋,往另一個人煙稀少的方向走去。
在一座有侍衛看守的拱門前,祁千昕褪下了臉上的面具。
侍衛立即屈膝行禮。
"千昕,這裏怎麼會有侍衛守衛?"秦楚好奇的問。
"你難道不知道暢怡園是屬於皇家的麼?"祁千昕一邊走,一邊說。
過了拱門,再往裏走了數十步,眼前,豁然開朗,寧靜的湖泊,在月光下,波光粼粼,剎似美如畫。
"千昕,你這是要帶我去哪?"
"跟我來便是!"
一個月後,皇宮。
秦楚抱着明顯重了很多的小家齊一起喫飯,可,一桌子豐盛的飯菜,不知怎麼的,竟令秦楚忍不住想要嘔吐。
"母後,要那個!"小家齊指着一旁雞腿,要秦楚夾給他。
秦楚取了筷子去夾,但是,筷子還沒有碰到雞腿,秦楚便猛的放下筷子,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桌子,乾嘔了起來。可,嘔了半天,也沒有吐出一點東西。
自己,這是怎麼了?秦楚心中止不住的疑惑着。
小家齊看到秦楚難受的樣子,快速的滑下凳子,跑到秦楚的身邊,擔憂的一個勁的喊母後、母後。
秦楚笑着撫了撫小家齊柔軟的黑髮,"家齊,母後沒事,我們繼續喫飯。"
一餐飯下來,秦楚幾乎什麼也沒有喫。
晚上,秦楚抱着小家齊入睡,睡至一半,突的從寢榻上坐了起來,暗怪自己怎麼那麼的糊塗,嘔吐、沒有胃口、聞不得腥味...這一系列的症狀,不是...不是...
右手,帶着一絲輕顫的撫上了自己的左手手腕。
片刻,慢慢的,笑容佈滿了整一張臉,忍不住搖醒了一旁沉沉入睡的小家齊,告訴他,他有弟弟或是妹妹了。
小家齊小手揉着眼睛,模模糊糊的看着秦楚,根本沒有將秦楚的話聽進去。
秦楚看着突兀的被自己吵醒的小家齊,再看着他那睏乏不已的樣子,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太過激動了,於是,連忙又哄着小家齊睡覺,心中想着,要是那一個人,此刻在身邊,那該多好,那她就可以第一時間告訴他了。
徒然想起那一個人,秦楚記起,此次西越國遭遇旱災,他親自前去探查,至少還需要半個多月的時間纔會回來。
第二日。
等不了祁千昕回來的秦楚,便帶着小家齊,前往了聖斯部落。在途經東華國的時候,巧遇上了封洛華,於是,兩人便一道前往。
聖斯部落。
秦楚與封洛華見過八位長老後,與八位長老一起,前往了聖玄所在的那一個山洞。當日,他們一道前往時,已將秦楚留在了那裏。
聖菱看到秦楚的到來,欣喜不已。
秦楚隨着聖菱踏入洞內,其他人都留在了洞外守候。
石牀上的那一個人,安然的躺着,明明沒有聲息,卻始終只是如睡着了一般。
秦楚再一次看到的聖玄,那一個周身無時無刻不帶着冷漠氣息的男子,看來,聖菱在此地陪了他這麼久,還是沒有驅散他的寒冷。
聖菱安靜的退了出去。
洞內。
聖玄當日身受重傷,爲救聖菱,更是傷上加傷,沒有個一年半載,不可能恢復。人,漠然的站在一側,冷冰冰吐出的話語,指示着秦楚該怎麼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