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微微的頓了頓。
"容若,你等等我!"
那一抹身影的背後,緊追着一抹纖細的身影。
兩個人,從秦楚的身邊,擦身而過,沒有停頓一下,也沒有側一下目。
下一刻,秦楚也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而去。
秋容若離去的步伐,突然,毫無組織的停了下來,回身望去,茫茫人海,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看什麼,又想看到什麼。
水靈靈追上前去,喘了一口氣,"容若,你走的太快了,等我一下。"
秋容若望着自己面前的水靈靈,那一日,他從北堂國的皇宮離去,不久後,面前的人,就找到了他,她告訴他,她已經恢復記憶了,她還告訴他,她對北堂帝莊君澤所表現出來的種種愛慕,只是因爲中了北堂帝莊君澤的攝魂術,將北堂帝莊君澤當成了他!
可是,他對她的情,早已經在她一次又一次的欺騙、利用下,一點點的流逝!
更何況,那情,更多的,並非是男女之情。
"靈兒,以後,莫要再跟着我了!"秋容若開口說道,聲音平靜如水,不起一絲波瀾,恍若是在對一個再尋常不過的人說話。
水靈靈眉宇間,閃過一絲痛色,卻是笑着道,"這一條路,每一個人都可以走,我只是恰巧走在了你的身後罷了!"
"靈兒,你這是何必!"
"容若,難道,你就真的不可以原諒我麼?"聲音,儘管已經掩飾的很好,但還是有一絲一縷的顫抖泄露出來。
"靈兒,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
"那你..."
"靈兒,今後,我只想懸壺濟世,其他的,都不想去煩惱。"
"若是你想懸壺濟世,我也可以幫你!"
"靈兒..."一聲輕輕地嘆息,秋容若搖了搖頭,轉身,繼續往前走去。
水靈靈依舊緊跟。
秦楚漫步街道,看着道路兩旁小攤上擺滿的花燈,才慢半拍的想起,今日,是一年一度的七夕節。於是,開始暗暗的怪起祁千昕來。都是他,令她每天都過得渾渾噩噩的!
"救命,快來人啊!"
一道呼救聲,在這個時候,傳入了秦楚的耳內。
秦楚立即順着聲音的方向跑過去,只見,前方的青湖內,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在不停地撲騰着,河兩岸站了許多的人,卻沒有一個人下去救的。孩子的母親,在岸邊,哭喊着,聲嘶力竭。
顧不得什麼,秦楚就要躍下去,去救那一個小女孩。
但是,顯然,有一個人,比他快了一步。
只見,一襲出塵的白衣,劃過一抹優美的弧度,飛掠向湖內的孩子,眨眼的瞬間,便將孩子救了上來,放在地面上。
孩子的母親,第一時間撲了上去。
可是,不管她怎麼的拍打呼喊,孩子就是沒有一點生息。
救了人上來的那一襲白衣,立即蹲下身去,雙手暗壓孩子的腹部,企圖將她體內的積水給按壓出來,可是,良久,亦是沒用。
就在所有的人都以爲孩子已經沒有救的時候,秦楚撥開人羣,飛快的上前去。在孩子的另一邊,蹲了下來,手,立即把上孩子的脈搏,緊接着,雙手按壓孩子的胸口,動作與白衣之人差不多,不過,旋即見她雙手掰開孩子的嘴,覆身下去...
周圍的衆人看着這一幕,紛紛轉開頭去,指指點點。
秦楚不理四周的目光,重複着自己的動作。片刻後,只見已經沒有氣息的小女孩,頭一歪,吐出一大口水來,然後,緊閉的眼簾,緩緩地掀開,撲到自己母親的懷中,放聲的痛哭,想要將心中所有的害怕給哭出來。
秦楚看着孩子沒事,鬆了一口氣,再抬頭望去時,恰撞入了一雙正望着自己的黑色眼眸。
秋容若沒想到面前的這一位公子,醫術竟如此了得,而救人的方法,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有心想要結識,開口道,"公子,敢問貴姓?"
"在下姓楚!"
秦楚對着秋容若落落大方、彬彬有禮的拱了拱手,神色,儼然是對待一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或許,人生只如初見,也不錯,還可以結交個朋友。
"在下姓秋,名容若!"秋容若也拱了拱手。
兩人,性情相投,一起上酒樓,喝了一杯酒。
秦楚意外的看到了水靈靈,看水靈靈看秋容若的眼神,眼中,劃過一抹淺淺的笑容,"秋公子,或許,你該珍惜珍惜眼前人!"
秋容若聞言,一笑回之。
與秋容若分別後,秦楚漫步在青湖邊,實在不想這麼早回去。因爲回去,也只是被祁千昕抓起了...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很可憐的樣子,不過,心底的那一抹甜意,卻滋潤着整顆心暖暖的,如被柔軟的雲層包圍一樣。
"公子,買一個花燈,送給自己喜歡的女子吧!"
小攤上,攤主的聲音,此起彼伏的傳來,秦楚不知不覺被引了過去,在一小攤前,緩緩地站住了腳步,目光,落在花燈旁邊的精緻面具上。
"公子,今日是七夕節,暢怡園內有一年一度的七夕活動,若是你有幸可以進去,不如買一個面具,屆時,或許有幸可以遇到與你有緣的女子!"攤主見面前的一直望着面具,便開口介紹道。
"那麼,給我一個!"
秦楚付了錢,買一個面具,然後,向着攤主所說的那一個暢怡園而去。
暢怡園。
一座別具一格的庭院,步入之後,只見裏面別有洞天,小橋、流水、亭子、假山、鳥語花香,讓人不由得眼前一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