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被楊辰奕擁在懷中,對於他的話,回以淺淺的一笑。
記者們撲捉住這一幕,飛快的連連按下相機的拍攝鍵,問道,"楊總裁,這麼美麗的海灘,你以後會經常帶你夫人來此漫步麼?"
楊辰奕笑着望過去,明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卻抑制不住真情流露,"以後的每一天,我都會帶着我的妻子,來此漫步!"
平民房內,一個盯着報紙看的女人,突然,一把用力的撕碎了手中的報紙,狠狠地仍在地上,並且,還在上面踩了又踩,彷彿與那一份報紙,有着深仇大恨似的。
"楊辰奕、秦楚,你們將我害得這麼的慘,我絕不會放過你們兩個人的!"
夜幕降臨。
秦楚與楊辰奕兩個人,靜靜的站在海邊。海風,吹楊在兩個人的周身。
秦楚面朝着大海,開口道,"你說,賈馨瑜會出現麼?"
"不知道!"楊辰奕也面朝着大海,夜晚冷冽的海風,似乎隱隱的冷卻了他心底的那一分疼痛。
"楊辰奕,你相信這世間,還有另一個世界存在麼?"
"..."
"那一個世界,它就像是古代的中國一樣!"
"..."
秦楚望着茫茫海域,多麼希望面前的海域,就是那個世界的聖斯比海。自己,曾那麼多次的說,再也不離開那一個人了,說,再也不會讓他擔心了,可最後,她還是食言了,"千昕,不管付出何種代價,阿楚都會回去的,阿楚此生,只想留在你的身邊!"
楊辰奕不知何時,已經側頭,望向了秦楚。靜望的眸光中,有太多太多的感情,一一晃過。不明白她爲何上一刻可以爲了自己不顧一切的衝入火海,而下一刻,卻又可以冷漠的送上的離婚協議書!如果,她是在用感情來報復他的話,那麼,他得承認,她成功了!
"秦楚,我承認,我以前,是對你很殘忍,但是,你也很殘忍!"
"楊辰奕..."
"難道,真的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麼?一次就好!"
"楊辰奕,其實,我是一個隨遇而安的人,我想要有一個家。所以,當找到那一個家的時候,若非到了萬不得已、不得不離開的地步,我絕不會移動。以前,我當楊家是家,而出了楊家後,我又找到了另一個家。待在那一個家裏,我便已經再不想移動。"
"楊家,還可以是你的家。"
"不,不一樣了,那個家,它冷了,呆在裏面,我只會隨時擔心着被凍着!"輕輕地嘆息一聲,"你聽說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麼?"
"你..."
"楊辰奕,若你真的覺得對我有一絲絲的虧欠,那麼,便籤字,放我自由!"儘管,不管面前的人籤不簽字,他都困不住她,可是,她還是希望自己的全身心,從頭到尾,一切的一切,都是隻屬於那一個男人的。
楊辰奕倒退了一步,暗淡的月光下,看不清他眸中閃過的悲慟。
迎面而來的海風,席捲過全身每一個角落,原來,有一種冷,竟是可以深入骨髓的!
"這麼晚了,我想,賈馨瑜是不會來了,我們,回去吧!"秦楚轉了個身,從楊辰奕的身旁,擦身而過,往回走去。
楊辰奕伸手,想要抓住身側之人的手,但是,徒然抓了個空。緊握的手掌,裏面,什麼也沒有,就連空氣,也稀薄的可憐。
上車。
秦楚坐在副駕駛座上,靜靜地等着還站在海岸邊的那一個人。
一隻手,在這個時候,悄無聲息的從後排的位置上伸了出來,眼疾手快的一把握住了秦楚的口鼻,力道之大,似是想要直接將人捂死。
秦楚心中一驚,但很快冷靜下來,透過上方的鏡子,向着身後之人望去,是她!
"秦楚,沒想到是我吧!"賈馨瑜俯過身來,話語,幾乎是貼着秦楚的耳畔,輕輕地吐出,讓人恍若覺得是毒蛇,在自己的耳邊吐息。
"賈馨瑜,怎麼會是你?"秦楚故作驚恐狀,"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你很快就會知道!"
賈馨瑜依舊貼在秦楚的耳畔,另一隻手,扣上秦楚的手臂,企圖將秦楚的雙手,反綁住。
秦楚脣角勾出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在賈馨瑜的手,扣上她手臂的那一刻,巧妙地一轉,直接將賈馨瑜的手臂按在了座椅上,旋即,身形在狹小的空間內一轉,閃開賈馨瑜捂着自己口鼻的手,嗤笑一聲,"你以爲,你傷的了我麼?"
賈馨瑜根本不曾想到,面前的人,竟有這樣的身手,一驚之下,提早一把從敞開的包包內拿出了那一瓶液體,指尖一撥,打開來,對着秦楚威脅道,"秦楚,我的一生,都已經被你、被楊家毀了,今日,我也一定要毀了你!"
秦楚皺眉望向賈馨瑜手中的那一瓶液體,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想知道這是什麼麼?"賈馨瑜輕輕地搖了搖手中的液體,對着秦楚滿臉笑容的問道。
"不想知道!"
"沒關係,當我將它潑在你的臉上的時候,你自然就會知道了!"說話間,賈馨瑜已是將手中的那一瓶液體,對着秦楚的臉潑過去。
秦楚剎那間鬆開了對賈馨瑜那一隻手的禁錮,同時,打開車門,一個躍身,躍了出去,才險險的避開了沒有被液體灑到。再回頭望去,只見,副駕駛座上的皮椅,已經被腐蝕出坑坑窪窪的洞來,脫口道,"你手中拿着的,是硫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