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實真正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
"阿楚?"仲博宇疑惑。
"你的車子,被人動人手腳,而那一個人,已經抓到了,他供認,是賈馨瑜給他錢,讓他做的!"秦楚想,那一個人,她或許,真的是瘋了!
"那現在,抓到她了麼?"
"還沒有,不過,警方已經在加派人手緝拿了!"
"阿楚..."
"嗯?"
"沒什麼!"仲博宇移開視線,將即將脫口的話,壓了回去。
秦楚沒有察覺到仲博宇的異樣,道,"博宇,你出車禍這一件事,我沒有告訴博雅,怕她擔心!"
"嗯,不用告訴姐姐,我沒事的!"
安靜的病房中。
秦楚坐在牀沿,爲仲博宇削蘋果。
仲博宇則是仰躺在病牀上,認真的看着筆記本內的報表文件。
一室的安寧!
"博宇,你纔剛剛醒來,先休息一下吧!"秦楚將手中剛剛削好的蘋果,遞給仲博宇,淺笑着開口。
仲博宇視線從筆記本上移開,正要接過秦楚手中的蘋果時,餘光,不經意間瞥見秦楚的手指上,貼了一個創可貼,於是,心,立即一憂,同時,也怪自己竟那麼粗心,現在才發現,關切的道,"阿楚,你的手指怎麼了?"
秦楚不甚在意的搖了搖頭,"不小心被刀切了一下,沒事!"
仲博宇還是擔心,拉過秦楚的手。
秦楚縮了一下。
"你剛纔削蘋果,蘋果的汁,將這個創可貼弄溼了,我幫你換一個!"仲博宇握緊秦楚的手,並未讓她抽離。
"我自己來就好!"秦楚再抽了抽。
"你照顧了我這麼久,難道,連讓我幫你換一個創可貼都不願麼?"仲博宇挑眉說道,眉宇眼梢,稍縱即逝一絲異樣的溫柔。
秦楚轉開視線,手,卻已不再動。
仲博宇小心翼翼的撕開秦楚手指上的創可貼,發現,秦楚手指上的那一道傷口,雖然很短,但卻很深,心中的擔憂,一時間更甚,"怎麼會這麼的不小心?"
"可能是長久沒有下廚了,就有些生疏了!"秦楚莞爾一笑,沒有說自己是因爲聽到面前之人出車禍而怔了神切傷的。
仲博宇心中微微一動,黑眸中,飛逝一絲光芒。
接下來的時間,仲博宇細心的爲秦楚重新貼好創可貼,再三的吩咐,"前幾天,千萬不要噴水,最好都不要觸到這個手指,不利於傷口癒合。"
秦楚撲哧一聲失笑出聲,揶揄道,"我今天才發現,原來,你竟這麼的囉嗦!"
仲博宇抬起頭來,只見,窗外折射進來的燦爛陽光,恰好打在自己面前那一個人的笑臉上,熠熠生輝,流光溢彩,"阿楚,有沒有人與你說過,你笑起來,很美!"
一句話,未曾思考的脫口而出。下一刻,仲博宇自己都止不住怔了一下。
秦楚臉上的笑容,微微的頓了頓,旋即,一點點的將自己的手,從仲博宇的手心抽了回來,悠悠的道,"沒有人與我這麼說過。不過,我知道有一個人,他若笑起來,日月星辰也不覺爲之失色。"
"阿楚,我們中午喫什麼?"
"那一個人,對阿楚而言,就是阿楚生命的全部..."
"阿楚,我的身體沒事,你幫我去問問醫生,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此生,阿楚只想看着他的笑容..."
"阿楚..."
仲博宇一次又一次的截斷秦楚的話,但是,她還是斷斷續續的將話講了出來,這一刻,不知爲何,他竟覺得心有那麼一絲微微的抽痛。
秦楚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突然對仲博宇說這些,只是...但願,只是她的錯覺。他對她的好,她真的沒有辦法回報一分。
安靜。
病房內,不知不覺陷入了不同尋常的靜謐當中。即使一根針掉在地上,恐怕,也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窗外的陽光,依舊明媚、依舊燦爛、依舊靜靜地灑落進來。將房間內的兩抹身影,與身後,拖出長長的、長長的影子。
下午。
秦楚打電話給楊辰奕,道出了自己找他的原因與目的。賈馨瑜,若是不盡快抓住她,不知道她還會做出什麼樣瘋狂的事。而她,再也不想讓任何一個人爲她受傷了!
再也不想那一個病牀上的人,受傷了...
手機那頭,楊辰奕沉默了好久,沉聲道出一個字,"好!"
夕陽西下,漫步沙灘!
秦楚與楊辰奕並肩走着,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有記者,圍聚過來。
"楊總裁,前段時間傳你與你夫人感情不和,要離婚,是真的麼?"
"楊總裁,傳言你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戀人,是真的麼?"
"楊總裁..."
記者的問題,接二連三的問個不停。
楊辰奕擁住秦楚的肩膀,面向鏡頭,黑眸中,泛着溫柔的漪瀾,一句反問,回答了記者所有的問題,"前兩天發生在環球集團火災的新聞,你們都看了吧?"
那新聞,誇張,卻也據實的報導了楊辰奕當時是如何奮不顧身的衝進火海,報導了秦楚是怎樣的生死相隨。
兩個人,哪有什麼感情問題。根本就是情深似海嘛!
"楊總裁,你們夫妻的感情,真的是令人羨慕!"
"楊總裁..."
楊辰奕低頭,向着懷中的秦楚望去,無垠的黑眸,閃過一絲只有他自己才懂得黯然傷慟,笑着道,"我們夫妻的感情,一直很好,那些傳言,皆是子虛烏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