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來臨,月光映入巷子,那裏有棵不大的柳樹,隨着微風略過枝頭,它竟然長出了一顆腦袋,張口就把幾隻鳥雀喫入肚子,晃動兩下成了一位身穿綠衣的女子。
她露出一絲陰暗的笑容,朝着高家的方位就走,心裏感嘆,“想當初我妖族拿下南地只用了不到幾月,魔族卻這麼久還沒拿下,可真是讓人失望!”於街頭大搖大擺地行走,絲毫沒在意周邊動靜,剛到拐角處就被一位男子撞上,氣的破口而出道:“你沒長眼呀?”
男子本來還想道歉,聽到她的語氣時卻來了脾氣,更不管身份如何,一把抓住手腕就拉到了角落,瞅了眼四周無人就是一頓拳腳,指着怒道:“你個臭娘們,是你撞我在先,還敢罵我無眼?真是找打。”
她臉上頓時通紅,做妖以來頭一次被人給打,氣的一把抓住他的手,咬牙切齒道:“你竟敢打我?”打算一口給吞掉,可還沒張嘴又是一拳打來臉上,忍不住哭道:“你這人好沒禮貌,打人就打人,別打我臉。”
男子聽的一愣,心裏這才冷靜,“真是的,我沒事跟個女子生什麼氣!”雙手叉腰顯得格外粗魯,扯開外套擦了擦汗,一點也不憐香惜玉道:“我李巴在這裏數載,還從未有人跟我對付,你個女流算是第一個,轉過頭來讓本大爺瞧瞧,看看你是誰家姑娘。”
她臉上刺痛無比,恨不的將男子生吞活剝,最後還是先忍了下來,打算將他好好折磨一番再殺,裝的楚楚可憐且動人的將頭轉過,柔聲道:“小女子名喚柳豔月,因父母被魔族害死故一人維持生計;正好今天去小叔家做些針線活兒,不料忙完以到晚上,這才趕着回家去。”又委屈的泣道:“我是不小心撞到公子,因爲害怕纔想壯膽,誰知你並未被嚇到,反而將我打的好痛!”
李巴眉宇微皺,透過月光打量,眼珠子都快鑽進人家心裏,長的挺漂亮。白皙面龐勾斜眉,雙眼引欲破魂兒;紅脣小嘴鼻秀挺,長髮起翹插銀簪;耳嫩顯紅潤,嬌羞引心動;身材顯瘦穿綠裙,繡花繡蝶柳樹枝;撫媚動人扭腰兒,雙肩袒露散香味;人見心蕩漾,想抱美人歸。
他如遇見春風,心裏起了漣漪,“我於此處這麼久還從未見過這麼美的姑娘,若能與之共度良宵就算受到懲罰也值了。”裝的文縐縐靠近關心,見沒有反抗越發激動,盡是邪惡不良之思,連哄帶騙的說道:“柳姑娘,我李巴向來行事果斷,聽你一說才知自己有錯!爲了彌補對你的傷害,可否到我寒舍一坐?”又信誓旦旦拍打胸脯保證道:“你放心,我只是想給你療傷賠罪,並無其它的想法。”
“公子,小傷而以,何足掛齒?”柳豔月楚楚動人。
他這下徹底淪陷,聲音以經不在讓大腦清醒,連着身體都有了衝動的反應,裝的熱情好客道:“柳姑娘,我是個有錯就改的人;如果得不到你的原諒我會心痛,會一晚上睡不着覺,甚至做出不可思議的事來,還請你不要拒絕我的誠意,讓我做到心安就行。”
柳豔月裝的無知,心裏卻在暗笑,“好一個大膽的狂徒,我還以爲你是個正人君子,現在看來也不過是個登徒子,竟還敢饞我的身子,真是找死。”眼眶溼潤,憂鬱的說道:“公子真是個好人,我都原諒了還這般熱情似火,若在不去恐怕又得惹你生氣。”不在拒絕,嘆道:“我一個弱女子也不忍心讓你爲難,我答應你了!”
他聽後兩眼放光,感覺喫到了葡萄,心裏暗笑,“沒想到還有這等好事,真是天助我也!”微微一笑,誠心誠意道:“柳姑娘,這邊請。”
……
兩人很快到了一個院落,髒的到處都是爛葉,牆邊擺着幾個水缸,裏面渾濁不堪,連着許多花兒也謝掉一半,還隱隱能聞到一股臭味,引人特別不適。
柳豔月捂着鼻子跟他進了房間,沒想到更是不同,裏面放着兩口大缸,上面蓋着兩個水盆,隱隱能看到紅色的水浮出邊緣,血腥的味道撲鼻而來。
她好奇的走近大缸,趁李巴沒注意拿過水盆而看,竟有兩具分解的屍體被水泡着,引的心裏暗罵,“這登徒子不止好色,原來還是個變態殺手,虧的是老孃我遇到,不然也得在這裏泡着!”裝的若無其事走近臥室,卻發現李巴不見蹤影,眉宇微皺,喚道:“李公子?”
刷!
她剛走兩步一根繩子就套在了頭上,只聽李巴嘿嘿一笑,說聲:“柳姑娘,勸你不要反抗喔!”猛的用力向後一扯,身體重重摔倒在地,連忙上去給五花大綁起來。
“李公子,你這是做什麼?”柳豔月裝的害怕道。
他這時不在裝模作樣,上去給抱起就扔到牀榻,出乎意料的撲在了身上,嘴角掛起笑容,忍不住說道:“柳姑娘,我這是要幫你療傷。”用手勾起她那臉兒,用力的摸了摸那淤青的位置,變的癲狂道:“這臉兒實在太俊,我幫你把這個疤痕給割掉。”竟然從腰中拿出把小刀,一邊手不乾淨的解着衣釦,一邊就要割上臉皮。
柳豔月瞪大了眼睛,沒料到此人這麼謹慎,從開始到現在就沒有信任可言,心裏有點後悔,“這登徒子可真厲害,我以爲他是好色,可他卻想殺人,看來不能在裝了,免得真被他得逞。”手指朝地一點,腳上突然就出現一根柳枝,順着他身到了頭頂,忙躲開一刀柔聲道:“李公子,我這臉兒要是被割你就不喜歡了,還是別割的好。”
刷!
李巴可不慣着,給狠狠抽了一巴掌,根本就不想聽她說話,越來越顯得兇狠,暴力的掐住脖子,沉聲道:“給我乖乖聽話,本大爺還能對你溫柔點。”
“李巴,你真是找死。”柳豔月氣的不輕。
“哎吆,你還敢威脅……”
刷!
她以不想糾纏,眼睛一眨那柳枝突然就動,瞬間就穿透李巴的頭顱,連着鮮血濺了一臉,引的她掙開束縛毫不猶豫地張開大口給吞入肚子。
她一副享受的樣子,到外面又把兩具屍體也給吞掉,摸了摸臉兒又恢復原樣,伸手一揮房屋倒塌,嘆道:“我還想着跟你玩玩,可你卻想要我的命;真是不好意思,我們連玩的機會也沒有了!”朝着高家方向就走,瞬間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