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爲了岔開話題,何多宇開始介紹自己的護衛,什麼混元霹靂手、金毛獅王、白眉鷹王等等一連串聽着就非常牛逼哄哄的名字,十分配得上自己清溪縣第一首富的稱謂。
在場的人都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尤其是趙光義,人家可是皇室衆人,皇帝是他親兄弟,整個天下都是他們趙家人的,在他面前說再多也是無用。
說了半天,吹噓了半天何多宇也是覺着無趣,便小聲朝着郝建說道:“郝大人,你爲何要隱瞞自己身份,你可莫要害我!”
這書是沒法聽了,畢竟說書人說的內容沒有一點是說郝建他們好的,最後的結果都是李道正和郝建被人給一刀宰了,大快人心。
再加上何多宇的出現,在場的人也曉得輕重,便是找了一個理由,有着段子衝的帶領朝着外面走了。
見到周圍的人走了,郝建微微一笑,端起茶壺,給何多宇倒上了一杯茶:“何員外莫要亂講,我郝建可不是那說書人口中壞人。其實我也是沒有法子,聖上下了口諭,讓我儘早處置清溪縣內事情。可是清溪縣之事兒你難道不清楚嗎?那李信一手遮天,以權謀私,整個縣衙都被弄成了鐵通一塊,怕是我想要除掉李信,這話一出我便是直接人頭落地。”
說完郝建便露出了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同時輕嘆了一口氣。
哦了一聲,何多宇也是非常明白的將自己身邊護衛全都請到了一邊,不要妨礙他和郝建兩人的對話:“原來是這樣,可是郝大人你可是清溪縣的縣令,一縣之主,將權力全都奪回來不就是了?”
“我的何員外啊,事情要是這麼簡單就好羅!你當真以爲我現在不願意在清溪縣當自己的縣令嗎?我也是沒有法子啊!我一到清溪縣李信便是奪去了我的印鑑,我所有的東西全被那李信給奪去了,我能如何處理?”
郝建輕嘆了一口氣。
何多宇當即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點點頭:“那郝大人是真的想要將李信繩之以法了?”
對於消滅李信,何多宇絕對舉雙手贊成的,畢竟自己身上可是揹着自己大兒子仇,而且自己的兩個小兒子,孩子還在一邊警禮、惕信的提醒自己。
“也不是沒有法子,畢竟現在王爺在此,禁衛軍在此,這李信只要讓我抓~住了把柄,我保證他可以見不着明日的太陽!”
郝建拍着胸膛保證的說道。
“這樣,其實這個李信……”
剛開口,可話還未有說道一半,何多宇就將口中的話給吞了回去,然後訕笑着看着郝建,接着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李信太多的事情,不過那亡子之仇我李信可是永遠記得!”
現在的情況就連傻~子的也能看明白,這何多宇絕對是知道什麼,可心中還有顧忌不敢說。畢竟李信可是何多宇的大仇人,當然是在暗地裏的。可即便是這樣,依着何多宇的智商手中絕對有李信犯事兒的證據,而且數量應當不在少數。
可是郝建並不在意,只要有時間,他絕對能從何多宇嘴中將所有的事情全都敲出來。
“如此便好,這邊還是希望何員外多多幫忙,儘快的查出這李信犯案的證據,也好讓除掉這爲禍人間的害蟲。”
郝建點點頭,有些壓力說道。
接下來郝建繼續和李道正聊了幾句,雙方說的都是試探性的話語,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交談。
不過郝建還是能從何多宇嚴實的口風中聽出了許多事情,比如對這個李信他是非常瞭解的,而且還知道不少關於李信的祕密,這些祕密都是外人不得知曉的。
……
清溪縣因爲大俠們進入,熱鬧了好幾天,GDP一個勁朝上竄,清溪縣百姓既看了熱鬧又得了實惠,所有人面上都洋溢着樸實的笑容,非常開心。
不過有些可惜的是,這些大俠因爲法律的規定不能動手,否則將會被送入到監獄裏面,還要被取消在武林大會上爭奪第一名的資格。
於是大俠們都很剋制,所以每天只能見到大俠們在過道、在山林、在集市、在的橋頭冷眼相對,卻不會出手,即便是準備出手也會被周圍的衙役和捕快們給打斷。
所以事到如今清溪縣百姓還從未大俠們展露功夫,於是對於武林大會便是更加的期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