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們回了唐明陽的家裏,婆婆的喜悅表露在了眼裏,看我的眼神也很溫柔,她說,由於我的出現,讓這個家溫暖起來了。
期間,唐明陽和他爸爸商量了婚期,最後決定在農曆的八月初二舉辦婚禮,距今天也就十幾天而已了。他爸爸甚至還親自打電話給我爸爸通知婚期。我在一邊看在眼裏,感動在心裏。
與我之前的境況相比較,和程嶽相愛是痛苦,和程嶽家人相處是難堪。可是唐明陽的呵護和他家裏人的重視讓我輕鬆的呼吸,原來很多事都要講求緣分二字的。
我和程嶽註定就是陌生人!
週一回到公司上班,到下班時,我才驚奇的發現凌遠輅的白色本田停留在公司門口,我揹着包慢慢走過,走過他的車窗旁,他搖下了車窗叫住了我,我於是頓住了身子一臉戒備地看着他。
他推了推鼻尖的眼鏡,看着我輕輕地笑了笑,“知機,你不用那麼緊張,我不是來接你的。”
我狐疑地側過臉看着他,他看着我沒有繼續解釋,只是笑笑,“知機,我會爲你保密的。”
我不解地想問他保密什麼?話還沒有出口,另一邊有人在叫我了,我連忙抬頭看去,是何美娜!
“我接的人來了。”凌遠輅小聲的說着,並且回頭看向了何美娜。
“知機,”她有些不好意思,想上車又不好意思。
我瞭然的笑了笑,“快走吧,凌先生蠻好的,我本來還想給你做媒,沒想到你們自己看對眼了啊!”我解圍着說着。何美娜有些靦腆的坐進了車,我揮揮手離開了。
我往前面的公交車站走去,終於明白凌遠輅說會爲我保密的意思了。我回頭看了看白色的本田駛入另一個車道,我臉上掛着微笑,和我設想的一樣,他們兩個能成,我也有功勞啊。
坐上了公交車,我將頭靠在了車窗上,心情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我來到這個城市後,我發現幸運之神一直眷顧着我。
接下來的幾天,我和何美娜都避開凌遠輅這個話題,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喫喝玩樂,日子過的很悠閒。
可公司裏突然出現了內奸,將明陽的底價傳了出去,雖然最後由大哥出面將那單生意談下了,可大家的臉上都不好看。何美娜說唐明陽的臉越是像沒事似的就越可怕。我其實也不喜歡除揣摩別人的心思,雖然我和唐明陽是夫妻,但他究竟在想什麼,我從來都不知道。
可是,所有的矛頭突然戲劇化的轉向了我,當何美娜爲了這件事和別的同事爭吵的時候,我只感覺到好笑。就因爲我是唐明陽的祕書,所有報告單都傳至我的手,就能判定我是內奸。
我冷眼旁觀着露西,看她神色自若,我直覺她想借這次機會逼我離開,她纔是主謀。
怪不得孔夫子要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我得罪的既是女人又是小人。
大廳裏的吵鬧終於將唐明陽從辦公室鬧了出來。唐明陽終於出面了,他掃視着每一個人的神情,有些居高臨下,就像舊時的君王。
易傑也剛好從外面走進來,他走到我身邊,輕輕地問我怎麼了,我搖搖頭,我實在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唐明陽竟自走到了何美娜和那個女人的身邊,“你有證據證明葉知機是內奸嗎?”唐明陽的聲音很平靜。
“想也知道是她,公司裏就她和何美娜是新人,何美娜根本接觸不到,只有她。”
唐明陽的臉看向了我,隨着唐明陽的眼神,公司裏十幾個員工都看向了我,我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沒有動,我只是很平靜的看着唐明陽,我看他怎麼說我。
易傑於是離開我走到了唐明陽的身邊,“我出去了幾天,發生了什麼事?”
唐明陽淡淡的笑着,對着那個女人說到,“我這人做事不講求過程只在乎結果。如果你拿出了證據,我立即開除葉知機。”於是他看向了我,走到了我的面前,他從椅上將我輕輕地扶起來,而後看向了所有的人。
“我想有件事必須讓大家知道,在這個公司裏,每個人都是我懷疑的對象,但我絕不會懷疑她。”唐明陽將手搭在了我的肩上,“葉知機是我的太太,是我唐明陽明媒正娶的太太!也是公司的老闆娘!”
底下傳來一陣唏噓聲,我只是笑着看着剛剛那個女人,她的臉色在下一秒變得雪白,人羣裏立即傳來訕笑聲。
我看見露西的臉色也變了變,她們兩人悄悄地互相看了一眼,這些都沒有逃過唐明陽的眼睛,唐明陽的手在我肩上輕輕地捏了一下,而後鬆開。
“如果知機給大家帶來了麻煩,我在這裏給你們道歉。但是底價傳出去的事情我會徹底追查,你們都已經跟了我好多年了,我的脾氣你們都應該知道。”說完唐明陽放開我,走向了易傑,“阿傑,你跟我來一下。”說完他瀟灑地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
下一刻,何美娜跳到了我身邊,“知機,你,你是老闆娘?”
“有什麼不一樣嗎?”我好笑的看着她。
她搔着頭,“那個,我以後就不敢和你一起了。”
“咦,這也不像你的風格啊!”
“也是哦!”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凌遠輅他也知道你的事情?”
我搖搖頭,“他不知道,我們又不熟。”
何美娜挽住我的手,“真的?”
“煮的。”我回答着她。
“切,”她大聲地說着,“知機,我太開心了,我終於找到了一個堅硬的後臺,以後你要罩着我啊!”
我看着她沒有心機的笑臉,心下感慨,笑靨如花!真好。
我環視着四下,看見了別人臉上的小心翼翼,我黯然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