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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葉府小孤女 大結局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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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捨得

(俺又斷更了~~~~(》_《)~~~~ 原諒農村的沒有網……不過,雖然沒上傳新章節,某畫可沒閒着~這不,週末寫着寫着,竟然就結局了~感謝一直以來支持某畫的親們~羣麼麼O(∩_∩)O~)

好久,榮狄纔回過神來,依舊難以置信:“你,竟然讓我帶你去見他?葉知雅,你未免也太看輕我了吧……”

葉知雅搖頭,一臉堅定地看着榮狄,說:“我不是一個凡事喜歡拖拉的人。既然事情陷入瞭如今這種膠着的境地,那我只能親自去問明白,然後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我想,你也不是一個喜歡拖泥帶水的人,是嗎?與其等我在自我猜測裏慢慢地淡了對皇甫岐的那份心思,倒不如賭上一賭,輸贏,都交給老天。”

葉知雅這次賭對了,榮狄確實不是一個可以耐着性子奉陪到底的人。

“我找人去打聽皇甫岐現在哪裏。”榮狄說着就要轉身離去。

“不用打聽了。”葉知雅起身止住榮狄,嘴角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他在太子府上。”

榮狄想了想,笑道:“是了,他如今怕被皇上、唐貴人、長公主等人步步緊逼,又不願意任人擺佈,便只有到太子府上另謀出路了。你,倒真是通透的人兒……”

“可是,人總是難得糊塗了纔會快樂。”葉知雅苦笑,如果可以,她倒是希望自己是一個似花容一般得痴兒。

三五分鐘收拾停當,榮狄和葉知雅便帶了匹西域的特產寶馬,前往太子府拜會。

太子府守門的人一聽說是西戎小王子攜王妃前來拜會,慌忙一邊迎人進去,一邊派人前去通傳。

葉知雅緊緊地跟在報信人的後面,是以到了客廳,得以看到皇甫岐的全部表現。

只見皇甫岐先是一驚,站了起來;再是一喜,上前兩步;之後恍然,頓住腳步沉思瞬間;最後,便是一臉的客氣疏離,跟太子一起迎了上來。

葉知雅的心,便也隨着一上一下,不着地。

“難得王子殿下和王妃前來,真是蓬蓽生輝”太子笑呵呵地說。

“哪裏哪裏,能拜會太子,是我的榮幸”榮狄也客氣地回道。

葉知雅知識在一旁微笑,保持着一個已爲**者該有的矜持和風度。

“我知道太子殿下極愛戰馬,所以特地將上次我成婚之時王兄送的一匹寶馬獻上,希望太子殿下笑納。”榮狄說完,就有小廝補充道:“回太子爺,那寶馬已經交由馬伕牽去後院了。”

太子一臉堆笑:“殿下還真是客氣,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葉知雅在一旁聽着太子和榮狄你來我往地客套着,心想,這四皇子跟太子比起來可差遠了,至少,四皇子的冷麪不如太子的笑面讓人覺得親切,得民心者,方能得天下。

“我一直都對西域的風土民情甚爲神往,不知殿下可否介紹一二。”太子笑問。

“這是我的榮幸。”榮狄笑道,話鋒一轉,看向葉知雅,說:“只不過我娘子最近身體不適,大夫說了不可過度勞累,不知可否先讓她去歇息一會?”

“這是我考慮不周,抱歉,抱歉。”太子說完,立刻吩咐丫頭帶葉知雅下去休息。

分別前,榮狄湊到葉知雅的耳邊,以只能有兩個人聽見的聲音小聲說:“我給你一刻鐘的時間,若是一刻鐘他依然沒有給你承諾,那今後,你要跟他斷得一乾二淨,如何?”

葉知雅心底突地跳了一下,一咬牙,說:“好”既然說了輸贏都交給老天,那就賭一把吧賭皇甫岐,是真的愛她葉知雅,懂她葉知雅

榮狄放下心來,原本他害怕葉知雅完全不理會他的賭注,堅決要纏着皇甫岐呢

“那娘子好生休息。”榮狄又復抬頭微笑,深情地囑咐。只要少了皇甫岐這個障礙,榮狄堅信自己可以獲得葉知雅的心

葉知雅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跟衆人辭別後,便跟丫頭離去。

太子看了看一臉平靜的皇甫岐,又看了看一臉志在必得的榮狄,笑說:“殿下倒是這世間難得一見的癡****,將雅郡主,哦,不,是王妃照顧得甚好,甚好”

榮狄笑笑,見皇甫岐也只是淡然一笑,便收起譏諷自誇的想法,轉而介紹起西域風俗來。當然,在場的三個人都明白,這不過是沒話找話。

當約定的一刻鐘到來之際,榮狄高興得只差沒有跳起來——在這一刻鐘裏,皇甫岐未曾離開過片刻這也就是說,皇甫岐沒有機會給葉知雅任何的承諾而他,將要獨佔葉知雅的心

之後,賓主盡歡地用完飯,榮狄便帶着葉知雅高高興興地打道回府去了。

一路上,葉知雅不曾說起有關太子府的一切,榮狄便也不開口,體貼地想,葉知雅這一次大約被傷得很深,他不能再提起那些令葉知雅神傷的事。

到了自己家裏,依舊是各分東西,各回各屋。

一進屋,葉知雅就關了門,吩咐茉莉:“找肖大哥過來。”

肖雲匆匆趕來時,葉知雅直接吩咐道:“聽說靖王爺在天牢裏被人好好地保護了起來,他的嫡系勢力也埋伏在京城各處,你從府裏找幾個信得過的,看能不能從榮狄那裏探聽出來一點什麼。還有茉莉,女人最愛談八卦,你平時沒事,也試探一二,但注意,別太明顯,免得惹人懷疑。”

肖雲和茉莉不明所以,尤其是茉莉,直接開口問:“爲什麼小姐不直接殿下?”

“你見過有問賊首他的部衆藏在哪裏的嗎?”葉知雅咬牙切齒,真沒有想到,榮狄竟然會跟她玩這一手

肖雲愕然:“你是說,保護靖王爺,是殿下的命令?”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他想得倒是好,竟然連我也算計了虧我還一直覺得他是個實誠人,對他很是愧疚呢”葉知雅恨得雙拳緊握。

“真是個壞人”茉莉憤然。

“總之,這件事交給你們了,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葉知雅冷笑,“我就不信,這偌大的府邸,全都是他們西戎國的天下”

榮狄,你也別怪我,我們都只不過是爲了得到自己的幸福太子承諾,只要清除了西戎國和靖王爺對華夏國的威脅,他就會全力幫助皇甫岐和她。畢竟,少了皇甫岐這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也是太子所渴望的

我們每個人,都要爲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而捨棄另外一些東西。他榮狄想要權勢美人兼得,真是妄想。

“小雅,你是怎麼知道的?”肖雲疑惑,榮狄今天一天可是一直都跟着葉知雅的,不會讓別人有機會將這些告訴葉知雅,而這種機密的消息,知道的大概也就只有天家和他們的心腹了。

“今兒去太子府,那裏的一個小丫頭告訴我的,據說是太子和賢王特地吩咐了。”想了想,葉知雅又補充道:“對了,那丫頭你們也認識,就是以前跟在花城郡主身邊的橙兒,倒是個伶俐的人。”

肖雲想,既然如此,那估計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了,便肅然道:“你放心吧,小雅,我會密切注意一切情況的,絕對不會讓西戎國的陰謀得逞”

“就是就是像榮狄殿下那樣的反覆小人,纔不能讓他爲所欲爲呢”茉莉也握拳誓死效忠

於是,一場陰謀與反陰謀的戰爭在這奢華靜謐的庭院拉開了序幕。

一切就像葉知雅所說的那樣,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一旦開始關注起來,那些平日裏忽略的點點滴滴變成了伸展的瓜蔓,順着摸下去,總會找到瓜的。只不過榮狄扯的瓜蔓有些長,長到葉知雅用了一年的時間,才找到了西戎國在華夏國都城的一個窩點。

讓肖雲不斷地將最新消息傳遞給皇甫岐,而葉知雅自己則要日夜防着榮狄別哪天對她沒了耐心,翻臉不認人。

幸好,在翻出榮狄的底牌之前,榮狄對葉知雅一直都算是客氣。

陽春三月,上巳節,一個********的日子。

忍了一年多的榮狄終於覺得葉知雅被皇甫岐撕裂的心差不多該癒合了,便在你這個特殊的時節相邀,說是要一起去郊外踏春。

像往常一樣,葉知雅推脫了兩句,便吩咐茉莉整治行裝。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地到了城外山野,只見這裏楊柳青青、山花爛漫、溪水潺潺,好一副生機勃勃的春景。可誰又能想到,這樣美好的景緻,竟然會暗藏殺機。

一羣蒙面黑衣人,悄無聲息地蜂擁而至。

一場混戰,瞬間爆發。

直到自己被肖雲扣住,榮狄才明白過來,難以置信地瞪着葉知雅,等着她的解釋。

而葉知雅只是一臉冷靜地說:“城南豆腐店,城北綢緞莊,城東棋牌館,城西煙柳巷,還有天牢,而這一切的窩點的彙集處,竟然是我x日生活的地方。榮狄,你到底瞞我到了何種地步?”

隨着葉知雅的話,榮狄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最後一臉煞白,臉色甚是難看。過了片刻,榮狄冷笑反問道:“你默默地籌劃了這些,又瞞我到了何種地步?葉知雅,從我們相識起,你捫心自問,你又瞞過我多少?”

葉知雅啞然,是啊,她和榮狄除了相識之初在驛館的那段歲月之外,便一直都相互隱瞞,相互算計,到如今,哪裏又能真的分辨出來到底是誰對誰錯呢?是她欠了榮狄的,還是榮狄負了她?

這,真是一筆糊塗賬。

“你們誰欠誰的本太子不清楚,不過,西戎國意圖顛覆我華夏國,卻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太子由樹上躍下,一臉冷然:“看來,蟄伏了這麼久,西戎國終究是不甘屈居人下。”

“哼”榮狄冷笑,“既然你們能查到這些,那自然也就窺測到了我西戎國的實力。這一場仗打下來,還不知道誰輸誰贏呢”

“所以,本太子才領着自己人馬到這裏,跟西戎國的小王子打個商量。”太子笑眯眯地說完,一揮手,示意肖雲鬆開榮狄。

肖雲照做,然後迅速地擋在葉知雅面前,守住她,生怕榮狄狗急跳牆了來報復。

失去鉗制的榮狄直起身來,彈了彈衣衫上的土灰,冷冷地看了葉知雅一眼,說:“只怕,她,我是要不了了吧?”

太子點頭,笑道:“這是九弟放棄皇位的唯一條件,對我來說,很合算,不是嗎?”

榮狄冷笑一聲:“華夏國的人還真是冷血,若是今日華夏國和我西戎國易地而處,我們是絕對不會因爲皇位而兄弟鬩牆的”

“這種假設,本太子向來不屑。”太子也不生氣,依舊笑眯眯的,說道:“看來殿下是同意了本太子的提議,既然如此,不妨到府上一敘。至於雅郡主,”頓了一下,直到看見皇甫岐的身影從馬車後轉出,這才接着笑道:“自然會有人來接她的。”

“哼她可不見得會樂意”榮狄冷哼,挑撥道:“葉知雅,你別忘了,在花容郡主的事情鬧出來之後,你親自到了太子府上,他可都沒有給你任何的承諾。試問,這樣沒有擔當的男人,值得你託付嗎?”

葉知雅微微一笑,說:“他幾時沒有給過我承諾?在太子府那日,他分明用眼神堅定地告訴我——‘信我’”

榮狄一怔,一臉灰敗:“我竟輸得……”

“殿下。”太子微笑,打斷榮狄的神傷,用眼神一示意,立刻有人過來“請”榮狄上馬。

閒雜人等火速離去。

皇甫岐站在葉知雅對面,輕輕握住葉知雅的手,千言萬語,此刻都化作一句話:“我們回家。”

“回哪裏?”葉知雅迷茫。

“長門宮。”皇甫岐笑道,伸手摸了摸葉知雅挽起的頭髮,手捏住簪子,一用力,將那象徵着已經嫁爲人婦的標誌的髮髻散了下來。他的女人,只能由他親自盤起象徵已爲人婦的髮髻

葉知雅忐忑,低頭小聲埋怨地說:“可是她說‘恩情恩情’,‘恩’向來都在‘情’的前面……”

“傻瓜。娘哪裏是那麼無情的人。”皇甫岐捧起葉知雅的小臉笑了起來,旋即像是想起什麼似的,低頭嘆息道:“娘割肉療傷,日日在佛前祈禱容容能夠恢復健康,說是要還大姑姑的恩情。那大姑姑雖然是個勢力的人,但對孃的姊妹之情倒是真的。見此情狀,自然是不忍心再過多地強求了。只是說,待將來她不能護容容周全的,讓我們萬萬要顧着容容一點。”

“這是自然容容那麼乖巧的孩子,我看着也喜歡”葉知雅歡喜地說,又想起面前還隔着一座大山——皇甫連,頓時垮下臉來,“那,皇上怎麼說?”

拍拍葉知雅的低垂着的小腦袋,皇甫岐笑道:“太子向來做的都不差,又是嫡長子,父皇如何會不想將天下交給他?推舉我出來,不過是想要替太子肅清朝中和兄弟中心存異心的人,免得將來太子登位之後再發生奪嫡的慘案。不然,最終受苦的是百姓,而得益的,卻是周邊那些狼子野心的人”

皇甫岐見葉知雅一臉悽然,轉而笑了起來,提起精神,笑着安慰道:“從目前的進度看來,一切順利”

葉知雅瞭然,轉而嘖嘖有聲,沒想到皇甫連倒是真的把他的百姓放在了心上。

“那我現在身份……”葉知雅又忍不住擔憂個沒完沒了起來,像是到了現在,纔有了待嫁娘該有的焦慮的心態。

皇甫岐彎起食指,輕輕地敲在葉知雅光潔的額頭上,笑道:“別一次擔心這麼多有的沒的的,總要事情真的來了,才能想出最爲確切的解決方案不是?走吧,先去長門宮見娘。”

葉知雅臉頰浮起兩朵紅雲,不好意思地笑笑,任由皇甫岐牽着自己的手,踏在溫柔的春風裏。

這一次,葉知雅決定任由皇甫岐牽着自己,天涯海角,地老天荒。

一個月後,西戎國國主來京朝見,與華夏帝皇皇甫連會談三個月之久,維持了幾百年的中心國和附屬國的關係終於改爲了兄弟國家的關係——華夏爲長兄,西戎爲小弟。雖然無需每歲上納貢賦,但在諸國會盟之時,仍要以華夏爲先。這對西戎國來說,雖然又是一條喪國辱權的條約,但較之之前的邦交,已是進步不少。

雙方都明白,這只是一個暫時性的條約,將來哪一方實力增長快了,總會來顛覆現有的相對平衡關係的。

當然,西戎國以外的其他邊遠效果,依舊要對華夏國臣服,要每歲進貢。

而這之前與葉知雅和質子榮狄的帶有監視性質的婚約,自然也就不作數了。也就是說,榮狄獲得了自由身,而葉知雅,成了“****”。雖然這“****”的身份給葉知雅和皇甫岐的感情路矗立了一大塊石碑,不過跨越石碑,比跨越牛郎織女之間的銀河容易得多了。葉知雅和皇甫岐都懷着美好的希望,等待着可以名正言順地相攜白首的那一天的到來。

五個月後,西戎國國主攜小王子榮狄啓程離開華夏國。離開那天,葉知雅沒有去送行,只是倚在院子裏的欄杆上,看那些隨風飄逝的浮雲,感慨萬千——誰能想到,原本素不相識的兩個人會生出這麼深的羈絆,而這麼深的羈絆,卻是愛恨交織,怎麼都理不清的。葉知雅想,雖榮狄欺瞞、利用過她,但是她對榮狄是有愧的,畢竟,若是沒有榮狄的崖底相救,或許她早就死於花城郡主的算計了吧。

葉知雅以爲這是她和榮狄今生的最後一次不見面的道別,可是她沒有料到,夕陽籠罩下的院門口,竟然會站着那個原本以爲不會再出現的人。而榮狄,就站在那裏,不上前一步,也不後退一步,似被定格了一般,直直地盯着葉知雅看。

時間,似乎停留在了這一刻。

就在葉知雅不知如何回應的時候,榮狄突然咧嘴,在夕陽裏悽然一笑,用力地揮揮手,扭頭奔了出去。等葉知雅反應過來的時候,院門裏,只剩下一地碎了的夕陽……

很多年後,葉知雅想,榮狄是聰明的,那一次靜靜的告別,吹散了他們之間所有的恩怨情仇,讓兩人回到了相遇的最初,那份恬然美好的關係狀態。

一年後,皇恩浩蕩,四皇子被冊封爲王爺,封邑卻在最爲偏遠的百越雜居的一個小州。不到半月,便被迫啓程遷往封邑。皇甫連的這一舉動,讓那些還心有猶疑的臣子一下子都堅定地站到了太子陣營。只有極少數的四皇子的死忠黨,黯然神傷,陸續上書請求歸鄉養老。皇甫連對此一一批覆,並送上了數量可觀的養老金,在一定程度撫慰了臣子們受傷的心靈。

而同爲王爺的皇甫岐卻不斷地被委以重任,而皇甫岐也真的對得起“賢”字封號,替太子辦起事來分外用心。

退出朝堂風雲的葉知雅,守着現今完全屬於自己的府邸,在已然掌權的皇甫岐的廕庇下活得輕鬆自在,每日不過是培養些扇尾小金魚,然後交給何競去賣,只等着收銀子就好。當然,對於何競這樣的生意精,讓他抽個一成兩成的是必須的。

三年後,太子登基,改國號爲“隆盛”,以期能夠開創一個昌隆盛世。

隆盛三年,賢王因惹風寒,沉綿病榻,久治不愈,故特請辭,告老還鄉。

上勸之再三無果,只得同意,接受了賢王擁有的一切勢力,並按照賢王的請求,將南盛州作爲其採食封邑,並恭請已晉封爲唐太妃的唐心一同前往封邑。

雅郡主寡居多年,無人照料,於賢王離開之日仙逝,按其遺願,將其骨灰埋在家鄉——南盛治下的赤泉縣。上將這一重任交託給賢王。

賢王到南盛一年餘,身體漸好,娶當地首富之女昔雅爲妻,發誓終身不復娶,夫妻恩愛,白首偕老。

賢王婚禮上,林峯風塵僕僕而至。這個爲官多年,雲淡風輕的男人,在看到唐太妃的那一刻,臉上瞬間光華無限。

據《華夏史志》記載,賢王至南盛,物阜民豐,福澤綿延數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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