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章 ****
再看看後面的那幾個媳婦,也是一臉的愁容,聽見前面媳婦的話都是頻頻的點頭,一臉的無奈。
戴寒玉點着頭道:“還有十幾天就過年了,什麼事都等過了年在說吧。”
“可是這幾天怎麼辦哪?就這幾天,天天的來要東西……”另一個媳婦怯怯的道。
戴寒玉道:“這幾天誰要東西,都叫先到我這邊來我說給了才能給。”
媳婦們就全都鬆了口氣,這就算是把她們全都摘出去了,她們不用得罪人,而且也絕對的不會做錯事了,就算是什麼東西給多了沒有了,也有人擔責任了。
於是大家全都歡天喜地的回去了。
戴寒玉這邊站起身,轉臉看藍汝曜繫着腰帶從裏屋出來:“寒玉,我抱着瑗兒去前院一趟。”
“去父親那兒?”
“嗯,今天知府老爺過來了。我抱着瑗兒顯擺去”藍汝曜笑着湊近她故作神祕的道:“你知道他偷偷的跟我說什麼?”
戴寒玉抿着嘴笑:“說我貪?厲害?還是要錢不要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她笑着故意什麼嚴重說什麼。
藍汝曜笑了:“他能這麼說你嗎他說,若不是成了親家,倒想跟我做個忘年交”
戴寒玉笑道:“說親的時候,不都是我一直在前面衝嗎?他幹什麼這麼欣賞你?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眨巴着眼睛:“是不是想把小女兒嫁給你?”
藍汝曜本來還笑着,聽她說完就愣住,道:“怎麼可能,明知道我有媳婦……再說就他那個刁蠻無理的丫頭,配得上我嗎?”
“怎麼配不上?人家好歹還是知府的女兒,我還是貧民咧……”
“你又來了”藍汝曜搖着頭伸手掐一下她的臉:“只要你一酸我,我就知道,你肯定琢磨什麼壞主意呢”
他繫好腰帶,轉身進去將穿戴整齊的瑗兒抱起來,走出來道:“不準你背地裏給我使壞啊……午時我就回來了。”
“沒事的,你就在那邊喫吧奶孃跟着呢。”戴寒玉笑着在瑗兒臉上親了親說道。
藍汝曜點點頭,就出去了。奶孃拿着個大包裹跟着,裏面裝的全是瑗兒換的尿布、衣褲什麼的。
戴寒玉又叫小夢也跟着,小夢就有點猶豫:“那幾個都是新來的,眼裏沒活,就她們在您身邊?”
戴寒玉卻是不放心瑗兒,只要瑗兒去哪裏,自己不能跟着的,必定要小夢跟着,只是道:“你去吧她們沒數,我還不會說呀正好我親自的********快去吧,照看好了瑗兒,一眼都別離開”
小夢就點點頭脆聲答應一聲,急忙的跟着去了。
戴寒玉穿過前院的廳房,看着他們主僕幾人出了前院,這才笑眯眯的回來。看了看門口站着候傳的幾個丫鬟道:“你們幾個進來。”
丫鬟們進來,戴寒玉笑着道:“你們進來這也有幾天了,不過因爲太忙,一直叫小夢,都沒有顧得上跟你們說說話。”
她笑着看着一個圓臉的丫鬟道:“我就知道你叫巧圓,”她看另外幾個:“你們幾個叫什麼?”
看着最邊上的一個小丫鬟,小丫鬟急忙怯生生道:“奴婢叫小丫……哦不,叫珍珠。”
戴寒玉一愣,隨即恍然,想了想笑着道:“我知道你們在家的時候,都有名字,但是一出來,牙婆給你們改了……這樣吧,我給你們重新改幾個好記的名字。”
衆丫鬟全都低聲答應。
戴寒玉看着巧圓道:“你的名字挺好,就不用改了,”又去笑着看珍珠:“珍珠……這個名字真有點……今後你就叫琪圓。”
接着看下面的一個更小點的:“你就叫慶圓。”
最後兩個年紀略大,但是看着也木愣愣的,神情很像,戴寒玉一直把這兩個當成一個人,現在看見並排站在一塊兒,才明白是兩個人,愣了愣才笑着道:“原來你們是姐妹倆?”
兩姐妹急忙的福身答是。
戴寒玉點點頭,想了想道:“姐姐叫葦圓,妹妹叫若圓。”她看了看,道:“你們是五個……若圓,你去外門上找一個臉圓圓的丫鬟,好像叫春什麼,就說是有一天晚上,奶奶使她搬到西跨院兩個大箱子的那個丫鬟”
若圓急忙的答應一聲轉身出去。
這還是戴寒玉頭一次親自的使喚幾個丫鬟,看着若圓出去,姐姐葦圓就很緊張,時不時的回頭看看門口,生怕這個差事妹妹幹不好。
戴寒玉對她們幾個道:“在裏屋伺候,該注意什麼,想來小夢已經跟你們都說過了,你們只要好好伺候,爺和奶奶都不是刁鑽蠻橫的人,不會對你們不好的。”
幾個人都又答應一聲是。
這邊若圓就將那個小丫鬟叫了來,小丫鬟進門急忙就行禮:“參見奶奶”聲音清脆,也不見有多少的怯懦。
戴寒玉因爲指使她幹過一次活,所以對她印象很深。
那晚上也是在是找不到人了,正好這丫鬟在那邊轉被她看見了,叫進來將這邊的兩箱子綿布料給西跨院的送過去,叫她們的丫鬟縫幾牀被子。整整兩大竹箱,小丫鬟自己搬到了那邊去。
那晚上也沒有顧得上仔細的看,現在戴寒玉看她眼睛水靈靈的顯得很活潑的樣子,倒是有點喜歡了,笑着道:“你就叫桂圓。今後也在裏屋伺候吧”
桂圓很欣喜的福福身道:“多謝奶奶提拔”
戴寒玉點點頭:“今天已經是臘月二十了,還有三天就是小年,咱們這個院看看吧,什麼都還沒準備呢葦圓、若圓,你們姐妹倆今天就負責貼窗花,不過之前準備的窗花可能是不夠了,你們倆儘量手腳麻利點,缺的剪出來。窗花紙去庫裏拿,剩下的全拿出來。”
兩個丫鬟急忙的答是去了。
戴寒玉對琪圓道:“琪圓,你去廚房跟她們說,今天務必要把果子全部炸出來,明天把所有的豬頭、牛頭、豬下水這些全都收拾出來臘月二十三,七十道涼菜,少一道都不行”
“是。”琪圓也答應着去了。
“巧圓,你領着桂圓在院裏轉轉,她剛來,好些地方不知道在哪兒,茶房、水房這些地方今天要熟悉了”
兩人也去了,身邊只剩下慶圓一個,戴寒玉道:“慶圓,你去給我在外面的樹上摘幾支梅花”
慶圓答應一聲,卻猶豫了一下,拿着把剪刀出去了。
院裏就有一棵梅樹,但是樹高又有些冰碴子,慶圓一個小丫鬟怎麼能上去摘
戴寒玉實際就是爲了試探她聰明不聰明。看到她出去,她就站起身在窗戶前看着。
慶圓小丫鬟在院子中轉了好幾圈,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
戴寒玉搖着頭心想,回屋搬個竹凳子不就完了?正想着,卻看到慶圓拿着剪刀跑了出去,倒叫戴寒玉愣了,心想難道是找幫手去了?
不一會兒,卻看到慶圓拿着幾隻紅梅喜滋滋的跑進院裏,直跑到廊下,才停住腳喘口氣,跺跺腳上的雪,在門口的硬毛地毯上蹭了蹭,這才進了屋。
“奶奶是插在花瓶裏嗎?”
戴寒玉點點頭,然後問道:“你去哪裏摘得?”
慶圓笑着道:“咱們院的梅樹太高了,奴婢夠不着。想起在東苑有棵梅樹很矮,梅花長的也好,就去那邊摘的。”
戴寒玉點點頭,倒是不死板。
門口傳來聲音:“奶奶在嗎?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慶圓急忙的跑出去,問道:“您是哪裏的?”因爲不認識,所以很客氣。
院裏站的人也很客氣,也因爲是不認識:“我是賬房的,有些事來請奶奶的示下……奶奶不在麼?”
“在在屋裏呢,您這邊擦擦腳進去吧。”
戴寒玉在堂屋的椅子上坐下,看到門上一個人影閃動,接着門簾一動,一個盤着頭的媳婦走進來:“見過奶奶。”
是賬房管賬的吳氏。
戴寒玉道:“有什麼事?”
吳氏臉紅着,有些驚恐的模樣:“帳……賬上有些錯處……”
“什麼錯住?”
“有一千兩銀子……對不上……”
“一千兩銀子?”戴寒玉皺眉道:“怎麼會對不上?短了?”
“是……”吳氏有點委屈,但是也不敢太推卸:“這幾天領錢的人太多了,西跨院那邊,有些十兩、二十兩的你來了我去了,奴婢有時候忙到戌時末,連飯都顧不上喫……”
戴寒玉道:“你沒有天天下賬麼?”
吳氏哭喪着臉道:“天天結賬就是……就是昨天,太忙了……奴婢的兒子燒了好幾天了,昨天奴婢早回去了半個時辰。今晨來,帳就無論如何的對不上……”
“昨天鎖好了錢櫃子?”
“鎖好了……”吳氏手腳都發軟,臉也蒼白如紙,看着隨時都要撐不住了,一千兩銀子,這要是叫她自己賠,就算是傾家蕩產,賣兒賣女那都賠不起呀
戴寒玉皺着眉頭行了一會兒道:“仔細想想,一千兩也不是個小數,就能想不起來?”
吳氏虛弱的說:“想了一上午了,連賬本都翻了四五遍……”
“前幾天大爺領錢買了不少東西,有沒有和一千兩這個數的?”戴寒玉問道。
一句話就點醒了,吳氏突然的想了起來,大叫了一聲:“想起來了”又訕然,臉上卻完全的鬆了口氣的樣子,手不由自主的去撫摸自己的胸口定神:“大爺領了一千兩銀子買炭,用的是賬上的錢,但是說要用租房子的錢還上,因此就沒有做賬……”
她臉上露出訕笑,大鬆了口氣的樣子定下神,紅着臉道:“還是奶奶腦子好……”
戴寒玉搖着頭道:“第一,不論是什麼流水走賬,全部必須記賬靠腦子記能記住多少?何況現在還這麼亂第二,必須天天下賬。你孩子病了,允你每天早走一個時辰,但是每天的帳必須記清楚”
“是。”吳氏訕然,心裏又暗暗的責怪自己怎麼就這麼的沉不住氣要是在想想,再找找就好了
不過想不起來的時候,那時候手軟腳軟的,哪裏還顧得上沉住氣能找到人幫自己想想的,就是天皇老子也會去找
吳氏訕然的退下了,戴寒玉看着她走了,這才轉過臉來對慶圓道:“你去給我泡壺茶,就是應天來的二爺送的那個***茶。”
慶圓答應一聲,去架子下面將托盤拿出來,把桌上的茶壺連茶碗都端走了。
戴寒玉過去坐在放梅花的窗下桌邊的椅子上,一股梅花香鑽入鼻子,她深深聞了一下,心曠神怡的感覺。
外面傳來響動,她望過去,葦圓和若圓過來貼窗花,看到她往這邊看着,急忙都蹲了蹲身子,戴寒玉笑着點頭,她們就忙了起來。
一個人看着,一個人貼,很快的,一圈兒窗戶上全都貼上了。慶圓端着茶壺茶碗的進來了,還有一個古木色的茶桶,一套同色系的茶具。
她先將茶壺茶碗放在桌子上面,然後將那套古色茶具端出來,茶桶中的茶葉倒一些在茶壺中,過去將廂房裏爐子上的熱水壺提出來,在茶壺中倒滿了水,倒滿了依然沒有停,將茶壺也用熱水燙了一遍。
然後將水壺過去坐在爐子上,過來將茶壺裏的水挨個倒在茶碗裏,一個一個的燙過去。
用木夾子將碗中的茶水倒掉,過去將水壺提過來,在茶壺中倒滿,然後將水壺放回去,泡了一會兒,就把茶壺裏的茶倒在茶碗裏,用木盤子端過來。
沒走到跟前,戴寒玉已經聞到了一股***的清香味,慶圓將茶盤放在桌上,轉身去那邊將水壺提出去加水。
戴寒玉端起茶輕輕的品了一口,果然的很清香,這是藍汝逡給她的,說是公主特意帶給她的,並跟她說,給她添麻煩了……等等的。
戴寒玉現在知道了,茶確實是好茶,麻煩也確實是**煩……
在外面貼窗花的葦圓進來回稟:“三老爺那邊的六姨娘帶着小小姐和小爺過來了。”她也不知道是幾爺,幾小姐,只好含混的說了一句。
戴寒玉極慢的點點頭道:“請進來吧……”
葦圓出去了,一會兒,一個年紀看着也就二十來歲的女子領着兩個小孩兒走了進來。戴寒玉笑着站起來相迎:“六姨娘,請進來坐。”
六姨娘大概是在三老爺那邊一直比較的受禮遇,戴寒玉對她客氣,她竟然也泰然的受了,點着頭笑着道:“三奶奶好我今天沒事,帶着十爺和七小姐來你這裏玩玩。”
戴寒玉笑着點點頭:“好哇,我這裏歡迎姨娘們過來玩”她對剛進來的慶圓道:“慶圓,再去泡壺香片。”
慶圓答應一聲去了,六姨娘過去坐在了椅子上,七爺和十小姐坐在她的旁邊,戴寒玉看兩位爺和小姐,七小姐看着也就是十歲左右的樣子,而十爺更小,看着才五、六歲。
六姨娘笑着道:“來到這邊也好幾天了,一直想過來看看,三夫人說你這邊忙,就沒有過來。今天難得天氣也好點了,雪也停了,這纔過來看看。”
戴寒玉笑着道:“是我的失禮,原應該是我去看姨娘們的。”
“你是當家,當然的忙了”六姨娘說話的口氣很隨便。
想起本身就沒什麼威嚴的三老爺,還有老實的整天被這幫子姨娘欺負的三嬸,這些人說話這樣的隨便,戴寒玉也能理解。
六姨娘道:“我們這一大家子來,真的是給你添了不少的麻煩看你也就幾天的功夫,這小臉就整整的瘦了一圈呢看着實在是叫人心疼”
戴寒玉看慶圓端着茶具進來了,巧圓和桂圓大概是轉完了,也跟着進來了。候在門口處聽吩咐。
“六姨娘,你們過來我很高興呢,這過年也熱鬧,今後又是一個大家族的人了不過因爲準備的不足,好多東西都沒有到位,要是哪裏欠缺了,或者照顧的不周到的,你可別介意。等過了年慢慢的調整。”
戴寒玉料定,六姨娘無緣無故的跑到自己這裏來,應該是跟這兩天的情況有關,可能是要什麼沒有及時的給上。因爲之前一直讀沒有單獨的接觸過,怎麼會這個時候跑來?
六姨娘笑了笑道:“我有什麼介不介意的,按理說我們一大家子的突然來了,是三奶奶安排的好,我們纔沒有去住在大街上呢”
戴寒玉聽着這話有點刺耳:“怎麼,六姨娘有什麼不痛快的?是丫鬟們短給東西了?”
六姨娘頓了頓,似乎是想着怎麼說,面容誠懇語氣似乎還很婉轉道:“我要是一個人,就算是睡在雪地裏,也就那樣了,可是我這身邊還帶着個小爺呢十爺才五歲”
戴寒愣了愣,看她笑着道:“呦,這是怎麼了?有什麼東西沒接續上?”
六姨娘嚥了口吐沫,似乎是要長篇大論的說一番的道:“來的第一天,砌爐子就沒給我們娘倆砌,當時說的是先給老爺、夫人還有爺和小姐,我想想,那我們哪敢比呀就只能將就一晚上,等着唄可是第二天還是不給我們砌,說是先給小姐和小爺們砌十爺不是爺了?這就又凍了一天這天下大雪,晚上差點的沒把我們給凍死第三天纔給我們砌上”
戴寒玉端起旁邊的茶喝了一口,安穩的一笑。
六姨娘說着說着就有點激動:“這個我都忍了,誰叫我們一大家子的實在是人多忙不過來?再說……也確實覺着在奶奶這兒,不想什麼事那麼的扎眼。可是前兩天我們十爺有些不舒服,七小姐身子一直都弱,我叫廚房的單獨給我們做些膳食,廚房根本就不搭理”
“這天冷的實在是不行,我叫丫鬟又去繡房想找兩牀被子,丫鬟去了人家也是不給,後來我都親自去了,依然是不給說是這些事要問過奶奶”
六姨娘看着戴寒玉激動地道:“三奶奶,我們在哪裏也沒有受過這樣的罪呀?十爺是三老爺最小的兒子了一直是愛如珍寶可是來了這裏……我們就讓人欺負的……”
戴寒玉咳嗽了一聲,道:“六姨娘喝茶。”
六姨娘被打斷了,嚥了口吐沫,看了戴寒玉一眼,然後伸手將七小姐的頭髮婆娑了一下。
戴寒玉看着她,臉上也沒有笑容,不過也沒有不高興,就是很平靜的樣子道:“六姨娘這話可是在說我?我欺負六姨娘和十爺了?”
六姨娘頓了頓,才道:“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只不過是手下的人……”她考慮了一下道:“手下的有些人欺負人”
“這個你倒是真的冤枉那些辦事的下人了,他們全都是按照我的吩咐來做的”戴寒玉道:“砌爐子是我們這邊的大爺帶人過去弄得,他也不是看誰不看誰。大爺看的是老爺的臉,三叔的臉”
六姨娘正要在說話,戴寒玉根本沒停,接着道:“下雪的頭一天,大爺晚上子時過了、丑時初才睡得覺。寅時就接着起來買炭,砌爐子。十爺那邊沒有及時的給砌上爐子,我給您道個歉,這個是我安排的不周到,您不用扯別人。”
六姨娘看她臉上不好看了,心裏琢磨着是應該軟下來說兩句好話,還是乾脆硬起來壓住她?自己怎麼也是長輩
戴寒玉卻根本不給她琢磨的機會,也不是很生氣,就像是平常說話一樣的說着:“至於單獨的做膳食,單獨的做被子,那都是我吩咐的,現在這個時候,還沒有辦法單獨的給誰做膳食”
她兩眼正視着六姨娘:“我們本來的廚房有三處大的,五處小的,大的廚房老爺夫人的上房院一個、我這邊一個、周姨娘那邊一個。廚房裏三到四個人,每天準備的也是三四個人的膳食。五處小的,是給丫鬟們、下人們做飯的地方,全是大鍋,大竈臺”
“您們來了,三處大廚房每個廚房每天要做十二到十五個人的飯也就是說,比之前多了三、四倍小廚房就不用說了每天那個不是要做四、五十個人的飯菜?別說是您,就是老爺夫人,這些天誰單獨做過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