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氣很足,申青在辦公室裏的書架前,她的頭髮盤着,職業裝修身又性感,不似別人的看着那樣單調乏味,白色小西裝裏,居然是水蘭色的真絲襯衣,幹練又不失風情。小短裙下是兩條修長美直的腿,高跟鞋在地毯上,輕輕的踮了踮。
“我陪你去吧。”申凱坐在沙發上,看着申青踮着腳去拿書架上格的文件夾。
“你別去了,公司的事不要你操心,我會處理。”
“你一個女人家。”
申青抽出書架上的文件夾,拿下來便在手上一拍,睨一眼申凱,微嗔道,“少看不起我,不就是拿塊牌照嘛,你提前幫我梳理一下關係,到時候我自己去,總不能以後公司大小事都去找你,你不用工作啦?”
申凱連面前的咖啡都覺得無味,“小五,公司的事情,你是不是弄得太急了?”
申青已經坐下來,將手中的章程翻開,“不急怎麼辦?秦家就算跟申家合作,他也不能賺錢給申家花啊。現在發現好的項目,就一定要想辦法做,不去把牌照拿下來,怕是不行。”
“行行行,你按你自己的去辦,我現在都覺得你的思想我們都有些跟不上,爺爺說不管你,我看他不是不想管你,是根本管不住你,現在連二叔三叔都不敢說你了。”
一提到二叔三叔申青就頭疼,“申家幾個公司,拖得像一包拔了根的草似的,還好草的生命力強,沾着土,淋點雨,指不定明年又長起來了。我叫他們要不然自己管自己的公司,要不然把公司併到‘啓達’名下,還不是爲了他們好。否則我現在哪有精力幫他們一個一個的順?”
聽申青這樣說,申凱只好道,“北京那邊的情況,我會整理好給你理出來,人物關係網也給你理出來。”說完,他還是有些不放心,“我請假,陪你去北京。”
申青抬頭看着申凱緊張的樣子,就笑,“纔不要你陪!我6了,你以爲16啊?你能不能把我當成長大了的人啊?”
“小五,我跟繼禮說結婚的事情,先不急。”
“嗯,哥。”申凱雙手往桌面上擱去,撐着下巴,看着申凱,微微一嘆,“其實若是要我再婚,誰都可以,我真的沒關係,也無所謂。但是我不希望那個人是繼禮,他應該找個一心一意愛他的女人,我禍害誰都沒關係,不能禍害他。”
申凱點了點頭,這段時間真是叫他開玩笑,他都有點開不起來,“我的意思是,你還年輕,這事情沒必要慌慌的張羅,你也別因爲爸媽的話而煩惱,他們是年紀大了,操心兒女婚事是正常的,但是我思想很前衛,現在三十多歲不結婚的女人多的是,而且當哥哥的都沒有結婚,當妹妹的實在不好意思再提前嫁一次,對吧?”
“哈哈!”申青笑出聲來,“你趕緊把自己處理掉吧,免得害得我都不好意思找美男。”……
林致遠依舊拿了一把面,到雲燁家裏下面,煮晚飯喫。
雲燁意見很大,“遠哥,你次次拿一把面過來,雞蛋,肉,菜,醬,全是我家的,這也太佔我便宜了。”
“我不拿面來,你這些東西怕是要過期。”林致遠將筷子伸在鍋裏攪面,“爲了幫你處理這些東西,我還次次都要去買把面來,你以爲不要錢?”
“那你下次拿點好點東西過來挽救我家的雞蛋,肉,菜,醬,行嗎?”
“小氣,怪不得現在甜妞見着你就白眼你。”
雲燁瞪一眼林致遠,走進廚房從碗櫃裏拿碗,“你應該學會做點炸雞翅,炸薯條什麼的,小孩子你叫他老喫麪,他能愛到你家玩嗎?”
林致遠“啊?”一聲,眸裏有一瞬而過的尷尬,口氣生硬得很,“我管小孩子喫什麼幹嘛。”
雲燁站起來,神色一疑,“鬧翻了?”
林致遠筷子一扔,扔在料理臺上,轉身就出了廚房,“以後別跟我提!”
雲燁看着鍋裏還翻滾着的面,頓感無語,揀起筷子洗也沒洗就伸進鍋裏,碎碎道,“真沒責任心,做事情有始無終,面是你要煮的,不撈起來就扔這裏,真沒責任感!”
瞄了一眼坐在飯桌上等面的大爺,雲燁想大致還真說到人家不高興的地方了,過年的時候還好好的,天天領個娃娃在清水灣裏玩,老家都沒回。還專門來找他借遊戲機及整套設備,他說在大院,當天晚上吹着寒風,居然沒人性的趕着他去大院拿遊戲機。
這才幾天?
提還提不得了?
雲燁把面端出去。
林致遠拿着筷子夾着面,吹了吹熱氣,“最近錦弦越來越過份了,他再這樣把名氣搞爛下去,我以後直接跟他斷絕往來了,免得到時候外面議論他的時候,把我拖下水。”
雲燁抬了一眼眉,夾起一筷子面,無奈道,“他離婚之後整個人就跟內分泌失調似的,我看他哪天失調兇了,你跟他斷絕關係都不行,他還是得把你搞垮!”
林致遠啐然一口,罵道,“這瘋男人!”
雲燁有一種坐在臺下看戲的興災樂禍,“後悔跟他合作了吧?那傢伙哪是省油的燈,看着是個溫柔謙遜的大好青年,一肚子壞水,哪像我這樣,雖然不苟言笑……”
林致遠抬眼便鄙視了雲燁一眼,接着雲燁的話搶道,“你雖然是個看起不苟言笑的人,但也同樣是一肚子壞水!”
雲燁是陽剛堅毅的男子,這時候被林致遠如此埋汰,倒也是認認真真,並不覺得林致遠這樣說他有什麼奇怪,反倒像一種習慣,“你還是想想怎麼治他的內分泌吧,他這次不把你好好折騰一把,不會罷休的。”
林致遠一口面喫進嘴裏,用力的嚼着,他心裏告訴自己,現在嚼的就是裴錦弦那廝,吞下去了,心情才舒暢一些,“我當時就說,和他這種一肚子壞水的狐狸合作,一定不能讓外面的人知道我和他之間的關係,倒好了,那個騙子就是個僞君子,瞧他現在死命往自己身上潑髒水這個勁頭,他不把我拖下水是不會甘心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