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陽光穿過深紫色窗簾的縫隙,照在沉睡在大牀上的美麗女人臉上。
胡紫璇皺了皺眉頭,翻身躲開陽光的騷擾,繼續尋找美麗的夢鄉——整個晚上,她都在做一個瑰麗的春夢,一個絕世美男子用最溫柔的方式佔有了她無數次。
一陣香菸燃燒的氣味飄進她的鼻端,胡紫璇皺了皺小巧的鼻頭,不情願地睜開眼楮,尋找氣味的來源。
只是輕輕的挪動,全身無盡的痠痛讓她禁不住輕哼出聲。到底是怎麼了?她只感覺到全身骨頭象是散掉了一樣使不出力量,尤其是兩腿之間,脹痛得┅┅等等,腿間?!胡紫璇顧不上身體的抗議,猛地睜大眼楮坐了起來。絲被沿著美麗的曲線滑下,胡紫璇一把抓住,擋在自己的胸前,急忙地低頭向絲被下望瞭望,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沒有!絲被下的自己什麼也沒有穿,不僅如此,幾乎遍佈全身的指痕和吻痕都在宣告她已經失去了她的貞潔!
是誰?!胡紫璇根本來不及哀悼自己的**,抬頭瞪向煙味的來源——坐在正對大牀的沙發上優哉遊哉吸著香菸的青年男子。
視線剛剛落在那男子的臉上,胡紫璇不由得有一瞬間的失神。
這是怎樣的一個美男子啊?黑色略帶捲曲的帖服頭髮,東方人少有的立體五官,雖然是坐著,但是已經足夠看出他身材的修長健美,而對女人最致命的是那雙毫無一點雜質的黑眸,深邃到彷彿會把人的靈魂吸進去。
要不是身體的痠痛把胡紫璇從迷醉中喚醒,她也許還會這樣癡癡地望著眼前的美男子——當然她的眼中絕對不會看見男子嘴角一撇嘲諷的笑意。
“是你嗎?”雖然不再迷醉,可是胡紫璇還是沒有從那雙眸子的魔力中擺脫出來,聲音軟弱又帶著一絲羞澀。
男子沒有立刻回答,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手中的香菸,然後緩緩地把煙霧吹散在空中,直到充滿期待的胡紫璇不自在地蠕動了一下身體,他才慢條斯理地開口:“不是我。”
胡紫璇的心徹底涼了下來,但是她還不願意放棄最後一絲希望,掙扎著開口問道:“那,爲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裏?”
“我爲什麼出現在這裏啊?!”男子嘴角嘲諷的笑意緩緩擴大,清晰到足以讓胡紫璇看清。他先把手中的菸頭在紅檀木的臺幾上直接按熄,然後拿起遙控器按亮了電視屏幕。
“我留在這裏是想提醒小姐你昨晚發生了什麼啊!”他殘忍的聲音傳進胡紫璇的耳裏。
胡紫璇顧不上心疼那套名家出產的紅木傢俱,也顧不上去想男子所說的話的意思,她的全部心神都被電視上出現的畫面抓住了。
電視屏幕上正上演著淫糜的一幕:寬大的牀上,數名男子正圍著一名全身**的美麗女子,他們肆意地抓捏女子身上最隱祕的部位,輪番地佔有那美麗的**;而那位女子臉上非但沒有痛苦的表情,反而配合地擺出各種姿勢方便男人們的佔有┅┅胡紫璇沒有去問男子爲什麼要讓她觀看這種限制級的影象,因爲那個女主角竟然就是她自己,背景竟然就是現在自己身處的大牀。
女人愉悅的呻吟呼喊混雜著男人的喘息調笑在房間裏迴響,胡紫璇把十指插入長髮中,用力地拉扯著。可是無論她如何努力地回想,也無法想起記憶中和這一段影象有關的點滴片段。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胡紫璇口中不停地喃喃道,彷彿這樣就可以讓眼前荒唐的景象消失。
“真不巧,”男子嘲笑的聲音打破了胡紫璇的自我欺騙,“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你的身體就是最誠實的證明!”
胡紫璇猛地瞪向那個男子,剛纔還讓她迷醉的俊美容顏此刻在她眼中比魔鬼還可怕:“是你!是你對不對?!”
男子聳聳肩,露出一個十分無辜的表情:“我?!我只是負責攝影而已,小姐你美麗的身體我可是連一根指頭都沒碰過!”
“那┅┅那他們是誰?”胡紫璇真的快要瘋了,屏幕上的那幾個男人自己一個也不認識,可是爲什麼自己會和他們發生這種事呢?!
“他們啊?”男子的表情變得更加無辜了,“他們只是路人甲,路人乙而已,按照你們C國的說法,應該叫做羣衆演員,是吧?”
“那┅┅那┅┅爲什麼┅┅”胡紫璇的話梗在喉中,怎麼也問不出口。
“哦,”男人站起身來,“你是想問爲什麼你會和他們**吧?”
胡紫璇一口氣橫在胸口,差點就暈了過去。這明明是她想問的問題,可是現在對方先問出口,她點頭也不是,不點也不是。
男人走到牀尾坐下,直視胡紫璇有些散亂卻依舊美麗的雙眼,聲音一個字一個字清楚地送入胡紫璇耳中:“因爲這是你內心最真實的**,你渴望著被男人包圍的同時,又不想被他們總是那麼視若珍寶地對待,你的內心裏其實是希望被男人如此粗暴對待的,是不是?”
胡紫璇無法反駁他的話,但是就算如此,自己也不至於就┅┅除非,除非對方使用藥物迷惑了自己的神智!
聽了胡紫璇脫口而出的質問,男人搖搖頭,指向電視屏幕。此刻上面剛好是女主角的面部特寫,不用他說,胡紫璇也能從自己那清醒的眼神中看出當時自己絕對沒有被藥物控制。
“怎麼會?怎麼會?”胡紫璇已經瀕臨崩潰,這一切根本不可能發生嘛,爲什麼會如此真實地出現在眼前?!
她試著讓混亂的頭腦冷靜下來,努力回想所能想起的昨晚發生的一切。就在她已經快要絕望的時候,幾個片段閃進她的腦海:昨天晚上,工作過後的自己按照往常的習慣來到了會員制的休閒俱樂部,然後┅┅然後,自己來到吧檯,讓熟悉的調酒師Titta給自己調了一杯幾乎沒什麼酒精的“非洲香橙”,再然後┅┅再然後,有人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回過頭,看到┅┅看到了┅┅看到了現在面前的這個男子,他手端一杯冒著熱汽的黑咖啡,對自己說:“你有什麼不能滿足的**嗎?”再然後┅┅再然後,自己就完全沒有相關的記憶了!
“是你!是你這惡魔!”胡紫璇猛地抬頭,眼神狂亂地撲向男子,試圖掐住他的脖子。
男子不見有什麼動作,卻非常輕鬆地起身躲開了撲來的胡紫璇,站在了房間的中間。胡紫璇撲了個空,收勢不及,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有收勢,**的身體重重地跌在地上,雖然地上鋪了厚厚的地毯,但是她也一時爬不起身來。
“沒錯!”男子還是帶著嘲諷的笑容,走到胡紫璇的面前蹲了下來,順手揮開她再次伸向他脖子的手,“是我引發了你內心最深處的**,讓你無法控制地做了這些事,但是真正應該被責罰的可不是我,而應該是內心有這種**的你吧!”
“爲什麼?爲什麼你要這麼做?”胡紫璇絕望地哭泣著。
“爲什麼啊?”男子重複了一遍她的疑問,眼神忽然變得冷若冰霜,直視胡紫璇流淚的雙眼,“因爲我從來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麼真正的完美,越美麗的外表下往往有著越醜陋的**,我也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麼真正的幸福,越幸福的事情往往就越短暫,剩下的就都是痛苦。”
他輕輕託起胡紫璇的下頜,注視著這張即使哭泣也依舊美麗的俏臉,“你在世人眼中是完美和幸福的代表,你有著世人渴望的一切,我只是想證明,沒有什麼幸福是不會被破壞的,有時候,只要小小地放縱一下自己的**,幸福就這樣飛走了!”
“你!你這個惡魔!”胡紫璇聲嘶力竭地罵道,全身象秋天的樹葉一樣不停顫抖,不過不是因爲**帶來的寒冷,而是因爲發自心中的憤怒。
男子不置可否地站起身來,轉身走到門前,忽然想到似的轉過身來,向地上的胡紫璇說道:“對了,這盤帶子我已經郵了一份給你的未婚夫,還有幾家有名的媒體應該也會對這個有興趣,所以我也給他們寄了一份,如果要想藉口的話,你最好現在就開始想。”
說完之後,他就拉開房門,在胡紫璇絕望的注視下無情地走了出去┅┅***頂樓的夜風帶著淒厲的呼嘯吹過胡紫璇僅僅穿著單薄的睡衣的身體,讓她的身體不由得瑟縮起來。
不過身體的冷遠遠比不上心裏的冷,整整一天,她的心就有如被泡在了冰冷的湖水中,再也泛不出一點溫度。
家裏的電話一直不停地響,從來電顯示上看,有未婚夫打來的,還有一些從來沒見過的電話號碼。看到這些,她絕望地知道那個男人說的果然是真的,他真的把那帶子郵寄給他們了!
她根本就不敢接這些電話,到最後乾脆就把電話線拔掉,落得個耳根清淨,自己包裹著絲被蜷縮在牀邊,腦海中什麼也不想。
好象有什麼人來敲門,敲得好大聲,還不停地喊著什麼,胡紫璇不去理他,敲了一會也就不敲了。
然後就只剩下胡紫璇一個人了,她不停地想自己犯了什麼樣的錯,要受到這樣的懲罰,可是沒有答案。
難道完美也是一種罪?難道幸福也是一種錯誤?胡紫璇真的不懂,不懂從來沒有做錯過什麼的自己洛u|落到如今的境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窗外的天色終於完全變黑,霓虹依舊把整個城市妝點得五光十色。胡紫璇掙扎著爬起身來,從衣櫃中取出睡袍披上,遊魂一般來到了頂樓,翻過了防止人跌落的保護網,站在窄窄的樓沿上,眼神呆滯地望著下面。
曾經自己的存在是家人的驕傲,是愛人的幸福,可是現在滿身污穢的自己只能讓家族蒙羞,讓愛人難受而已!既然如此,自己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意義?
她幽幽地嘆息了一聲,鬆開抓著保護網的手,足下輕輕用力,躍入被霓虹映亮的虛空之中┅┅慈祥的媽媽在面前伸出了手,和藹地說道:“小紫璇,跌倒了不要怕,努力自己爬起來就好了!”媽媽,你錯了,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時候是不會給你再爬起來的機會的,尤其是當你已經爬得太高的時候┅┅未婚夫深情的眼神在面前閃爍:“璇,你要記住,無論你變成怎樣,我都愛你,都不會離開你!”親愛的,也許你說的都是真的,但是我已經變得不配留在你身邊,是我沒有勇氣和你永遠在一起,對不起┅┅無數的影迷歌迷瘋狂地高喊:“胡紫璇,我們永遠愛你,我們永遠你┅┅”別那麼容易說永遠,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事,就象我曾經以洛u災v永遠都會那麼幸福,可是┅┅地面越來越近,她閉上眼楮,用盡全身力氣高喊:“惡魔,就算我到了地獄也要詛咒你┅┅”
碰的一聲巨響,胡紫璇纖弱的身體重重地砸在停在樓下的一輛轎車上,彈了一下,再也不動。鮮紅的血伴隨著響起的刺耳警報器聲緩緩洇開,彷彿是一幅用生命寫下的大大的問號┅┅***乘坐的轎車駛入這座建築羣的那一刻,孫波就知道了這次被召喚到B市絕非自己想象的嘉獎那麼簡單。
總部一紙簡簡單單的傳喚令,身爲屬下的自己當然不能推辭。實際上自從有了陳立斌幫助自己收集線索,自己的破案率直線上升,上面私下召喚進行嘉獎已經不是第一次。但是因爲這些功勞都不是靠自己的力量得來的,所以他一直都把這些別的同事求之不得的榮譽推掉,總部來的紙紙調令和升遷令也都以種種藉口推辭,在別人眼中自己一定是一個超級怪人。
不過總部來的傳喚令,總還是要走上一趟,就算只是個形式,也必須要遵守,雖然最後的結果一定是要推掉。
當他步出機場,卻沒有看到熟悉的印著“公安部”字樣的警車等在門外,取而代之的是一輛黑色的旗牌豪華轎車。當時他就覺得有些不對,但是並沒有多想,公安部可是負責國家治安和安全的重要部門,擁有一輛這樣的豪華轎車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可是轎車越開他就越覺得不對,行駛的路線和以往根本不同。他問開車的司機,司機只是沉默地開車,並不回答他的問題。
然後車子駛入了這座佔地廣闊的建築羣裏,就算以前從未來過,孫波也不會錯認這座C國最高領導層居住和工作的國際知名的建築羣。
解除武裝後,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孫波來到了一間走廊盡頭的會客室裏。
當房門關上的時候,室外的喧囂一下子消失在孫波耳邊,可見房間的隔音效果之好。不過孫波可沒有心情去注意這些,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的辦公桌後坐著的老人身上。
這是個平常的老人,卻也是個不平常的老人:他一樣有著花白的頭髮,卻顯示出歲月洗禮後留下的智慧;他一樣帶著花鏡,卻無法阻擋眼神中的睿智;雖然身體略顯瘦弱,但是一股不容忽視的氣勢卻讓他看起來比誰都高大;雖然氣質平和近人,但是那種久居高位才能養成的尊貴讓他無法與那些普通的老人等同——因爲,他就是C國的最高領導人!
孫波不知道在報刊電視上看過他多少次,但是如此近的面對面可是從來也沒有想過,一時連氣也不敢大聲喘了。
倒是老人上下審視了一下孫波,開口打破了室內的沉默:“孫波?”
“到!”孫波連忙立正,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老人也不禁失笑:“不用這麼緊張,這裏又不是什麼龍潭虎穴。”
孫波不好意思地笑笑,自己確實有些反應過度。
老人繼續翻看著桌上的卷宗,一邊看一邊不斷點頭:“你的破案效率真是高得驚人,恐怕整個公安系統也只有你這麼一朵奇葩了!”
孫波猶豫了一下,還是遲疑著開口說出事實:“其實我所以能破案效率這麼高,是因洛u酗H提供我破案線索┅┅”
老人抬起頭來,睿智的雙眼直視孫波,揮手讓孫波不用說下去:“不錯,年輕人很誠實,而且不貪功,說你是整個公安系統的一朵奇葩也不爲過,不是嗎?”
“給你提供破案線索的是那個名字叫做陳立斌的偵探,對吧?”看著孫波驚訝的眼神,老人再次失笑,“你不會把我們國家想得這麼簡單吧?你的出色表現進入我們視線之後,你身邊的所有人就都經過了我們的調查,我會知道陳立斌這個名字也不足爲奇嘛。”
“您不怪我欺騙組織就好了┅┅”仔細想想,好象自己真的想得太天真了點,孫波也不由笑了起來。
“現在我有一件案子交給你,你接不接?!”老人的表情嚴肅起來,直視著孫波的雙眼問道。
孫波只覺熱血沸騰,最高領導人親自交給自己案子,這是任何嘉獎也無法取代的榮譽啊!他站直身體,斬釘截鐵地回答道:“接!”
老人點點頭,示意他走近桌邊,看一張早就擺在桌上的照片。
“這是┅┅”孫波一眼就認出照片上巧笑倩兮的美麗女子是誰——胡紫璇,近兩年大紅大紫的超級明星,難能可貴的是從未傳出過任何的緋聞,就連自己有青梅竹馬的未婚夫的事情也坦然相告,這種坦坦蕩蕩的態度反而更引人好感,讓大家更加她。不過,一週前,她從自己所住的大廈頂樓墜下,死因不明,頓時激起譁然大波。
只是這件案子最多不過是一件謀殺案,怎麼會誇張到驚動國家最高領導人的地步?孫波不解地望向面前的老人,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覺得此時的老人似乎變得十分蒼老。
“看樣子你也知道她是誰了,”老人深深嘆了口氣,繼續說出孫波怎麼也沒想到的話來:“可是你一定想不到,她就是我的孫女,我最疼愛的孫女!”
孫波震驚地睜大雙眼,一個是國家的最高領導人,一個是演藝圈星光璀璨的明星,他們居然會是祖孫?!
“她一直想在舞臺上展示自己的美麗,又怕自己會影響家族的聲譽,所以在投身演藝界的時候從沒和人說起過和我的關係。”老人彷彿陷入了回憶之中,“她曾經和我說過,即使演藝圈內再渾濁,她也一定潔身自愛,不會讓自己的姓氏蒙羞┅”說到這裏,老人的聲音嚴厲起來,“┅我的孫女說出的話,我絕對信得過!”
孫波不由得點點頭。要說國家最高領導人的孫女還需要搞那些骯髒的幕下交易,說出來誰信啊?
“可是,”老人從辦公桌的抽屜裏取出一張用塑料袋封裝起來的光碟,“就在小璇墜樓的那一天,她的未婚夫收到了這張光碟,裏面是一些小璇的不堪入目的鏡頭。他相信小璇不會做出這些事,所以一整天他都在瘋狂地尋找小璇,甚至找到了我這裏。可是當我們一起再次趕到小璇住的大廈的時候,卻只能看到她冰冷的屍體┅┅”
孫波不知道該怎樣安慰這位失去愛孫的老人,也許在這時候,眼前的不再是國家的最高領導人,只是一個普通的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傷老人吧。
“同時收到光碟還有幾家著名的媒體,好在國內不允許播放這樣的內容,纔沒有讓事情擴散開去,說我以權謀私也好,怎樣也好,我下令對這件事情實行了新聞管制,也就是說,這件事的真實情況,除了你我和收到光碟的幾個人外,就沒有別人知道了!”老人的聲音越說越嚴厲,一個字一個字敲打在孫波心上。
“請您放心,”孫波連忙保證,“我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老人繼續嚴厲地瞪了孫波好一會,才放緩眼神:“你這樣誠實的年輕人都不相信,那還有什麼人可以相信呢?”
他又把一沓資料推到孫波面前,示意他觀看:“小璇不是唯一的受害者,這短短一個月裏,B市的女性自殺事件發生了許多起,而且自殺者大多是生活幸福的成功女性,據法醫調查,死者大多在死亡前發生過┅┅”他搖搖頭,略過不雅的字眼繼續說道:“通過我們集中調查死者生前接觸的人,目標集中在這個人身上。”
孫波沿著老人的手指望去,一字一字在心中念著資料上的介紹:“近藤春耀,J國人,著名賽車手,現在來B市的目的是爲J國的豐天汽車公司做宣傳。”當看到近藤春耀的照片的時候,同是男人的孫波也不由暗讚一聲:“好俊美的男人!”
老人見孫波看完資料,才繼續說道:“所有的死者在生前都曾經和此人在同一處出現過,並且有過短暫的接觸,也有人看見他從幾位死者的住處走出來,這次在小璇所住的大廈也有人看見過他。”
孫波不解地撓撓頭。按照犯罪學的推理理論來說,複數次的巧合可視爲必然,換句話說就是如此多的線索指向同一個人,那麼那個人就是罪犯。根據這些證據,已經可以把這個人作爲嫌疑犯抓起來了,何必這麼辛苦地把自己從C市召喚到B市來呢?
聽了孫波的疑問,老人沉默了一下,纔開口回答:“其實我們早就組織人手抓捕他了,可是不知道爲什麼那些人會持槍互相對射,倖存下來的也充滿著攻擊**,攻擊每一個接近他們的人,現在他們都被關在精神病院的重症病房裏┅┅因此,我們懷疑這個J國人可能擁有常人沒有的能力!”
哇靠,這麼說就是叫我去送死了!這些話孫波可是不敢說出來的,不過心裏這麼想是難免的。
老人象是看穿了孫波的想法,淡淡地開口:“我可不是叫你去送死,你身邊有陳立斌和孫糯糯這樣有著特殊能力的人在,怎麼會是去送死呢?”他揮斷孫波未出口的話,“這件事你不用解釋,C市這次發生這麼大件事,若說和他們毫無關係,你自己相信嗎?我下令禁止報道此事,算是幫了你們一個忙,現在你不會拒絕我的請求吧?!”
孫波不由苦笑,他能拒絕嗎?!這下好了吧,陳立斌,你闖的大禍把你自己牽連進去也就算了,居然還要連累我受苦,真是圈圈叉叉的!
“既然你沒有異議,事情就這樣決定了。”老人站起身來,走到門邊回身看向孫波,“你跟我來,去一次K國大使館。你的這些朋友們應該都在那裏,你也需要去一次K國,因爲,”他的目光忽然變得無比銳利,“近藤春耀現在就在K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