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突然躋身小康
太歲、寒潭水根等等很多東西。她自己都沒見過,這次倒是在辰府裏見齊了。能拿着這些東西親自配藥,她還有點小小的激動。
肖素加緊趕製藥丸兒,辰公子的肌肉反應也稍微好了一點點。
連續一個月的時間,辰公子忙於忍痛裝酷,早就脫掉了噴火龍的外號,重新掛上了酷龍的牌子。
這天晚上,肖素查看過辰公子腿上的筋脈肌肉,簡單的抬着他的腿,做了幾個牽引,辰公子疼的豆大的汗珠往下掉,肖素這才作罷。
肖素的通脈藥丸捏好後,便開始給辰公子服用起來,一邊服用巨貴巨珍惜的藥物,肖素一邊根據他的反應給他鍼灸。
起初的幾日,肌肉仍舊鬆弛,服用了三天之後,效果卻突然加快了起來。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活性,肖素每天爲他捏骨摸筋的時候,都會有不少新發現。
半個月的時間裏,辰公子體內的各器官都得到了很大的補養。通過肖素對中藥和珍草的熬製調配,使他快速吸收,又不會被大劑量的補藥反噬。如果是其他中醫知道她在給辰公子用這麼猛的補藥,只怕會以爲她是在謀財害命。
辰公子喫的每一顆藥丸,從外形看來,似乎都一樣,只有肖素知道,每一顆藥丸哪怕順序喫錯了,都可能鑄成大錯。所以她沒有寫藥單,而是所有事情都親力親爲,甚至自己爲辰公子捏藥丸球球。
一個療程10天之後,肖素要求製作的一些例如輪椅、三角柺杖,牽引儀器等等,都做了出來。
一個半月的填鴨式膳食,和半個月的特效神藥滋補,使辰公子慢慢的胖了起來,氣色也比之以前好了不少。嘴脣的顏色和脈象,也強了一些。唉,如果沒有很好的搭配,就是年月再高的人蔘給他補了,也未必能吸收進去,甚至還可能造成反效果。
一直跟着肖素的小童叫秋明,人很機靈,一直看着肖素醫治公子,居然很快學會了如何幫忙做牽引腿部的運動。本來肖素還不太放心,但是秋明接手後,仍然做的很好。這才讓肖素鬆了手,每天便脫離開了體力活勞動的行列,只是在一邊看着他們運動,一點點的調整和循序漸進。
辰公子的腿雖然還是麻木無力操縱,但是卻已經不似當初肖素第一次看到時瘦骨嶙峋的樣子了。
內臟將養之後,腿部開始慢慢長好,這一切,讓他們都變得樂觀起來。
肖素仍然要每天給辰公子用昂貴的藥材配置小藥丸,但是相比初期性錯一招即可能功虧一簣的日子,已經算是雲開見日了。
辰公子的腿,不是一朝一夕可見好的,大家倒都不是很着急,有希望,便已經足夠了。
眼看着,自己在辰府已經呆了三個多月了,離開京都也有四個多月了,她有時候發呆回憶,甚至覺得自己好像已經不止走過兩世一般。
……
這天下午,肖素爲辰公子鍼灸的時候,突然看見他腳趾尖動了動,她微微愣住。扭頭見辰公子沒什麼反應,便又再回去繼續剩下的鍼灸,全部結束後,她才假裝平靜的說:“公子,你的腳趾開始有反映了……”
辰公子半坐起身,眼睛裏的暗光閃了閃,“這意味着什麼?”
“藥物和復健有效果,你正在慢慢恢復****功能。”肖素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我就說過吧,只要前兩個月的一切能搞定,後面只會越來越好,不會出什麼差錯的。不出2年,你肯定能走路,我覺得,可能一年就夠了。”
辰公子扭頭看着她,瞧着她彷彿自己快要能走一般的興奮表情,讓她較黑的皮膚,也透出了些微紅暈。
肖素見他怔怔的看着自己,也不高興的笑,淡定的跟說的不是他的腿一樣,隨即又覺得有些怪,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麼了嗎?”
“你很高興。”辰公子淡淡的指出。
肖素撲哧一笑,“那是當然了,這可證明我醫術不錯啊。”她看着辰公子,突然發現,他雖然聲音暗啞,長相卻真的很不一般。
現在面色和脣色好了,他便更加好看起來。這樣的孩子。本來就不應該永遠被禁錮在這個府宅裏,坐着雙輪椅度日。
她的笑容突然變得溫和淡雅起來,“等腿好了,你最想去什麼地方?”
辰公子凝着她的笑容,沉默了許久,纔開口說:“也許離開,也許回去……”
“回去?”肖素挑了下眉毛,他是因爲腿部的殘疾,被家族驅趕出來了嗎?
辰公子沒說什麼,他扭過頭,看向肖素,“你呢?半年時間馬上就到了,嬤嬤說,你之前是不肯籤終生賣身契的。”
肖素怔了怔,這些日子裏,她忙着弄草藥,爲辰公子做復健,觀察他的腿,像前一世那個一門心思在事業上而成爲剩女的凌肖素一樣,忽略了除去工作以外的很多事情。一晃神,才發現,歲月匆匆。
“隨波逐流罷了。”肖素淡淡的說,突然笑了笑。“那些事兒以後再操心,反正公子也不會趕我不是嗎?我在府上白喫白喝,做一輩子米蟲也沒關係吧。?”
聽了她的話,辰公子突然在肖素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朝着她挑起了他從無波瀾的嘴角,那抹弧度微微上揚,緊抿着的嘴脣沒有裂開笑容,可是兩側的虎牙卻俏皮的在嘴脣內鼓動着,使這個笑容變得更加活潑可愛。
而他一直如深潭的眼眸,此刻因爲笑意而有了盪漾,水波流轉。清亮而迷人。
肖素突然發現自己居然跟他一起坐在鍼灸的軟牀上,距離十分的近。她微微尷尬之下忙扭開了臉,卻沒有看見辰公子眼底突然湧上來的,濃的化不開的傷害。
肖素站起身,收了針後,對青文交代了幾句,便看着一行人離開了藥房。肖素心底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不知道爲什麼,剛纔看着辰公子的一剎那,她居然想到了朱胤嗔的笑容。
怔怔的站了許久,腦子裏一片空白,肖素嘆了口氣,便回了自己房間。
下午睡醒午覺的時候,肖素髮現二管事居然在門口候着。
她笑嘻嘻的道:“青文管事,怎麼我守門兒的丫鬟換成你了?”
青文眼角抽了抽,便將手裏的一個信封遞到了肖素手裏。
肖素微微詫異的揚起眉,她現在是凌肖素的身份,不可能有人認識她給她寫信啊,不要嚇她……
拆開信封,肖素猛然驚住,居然是三張銀票,上面的鉅額數字讓她幾乎要跳起來。她看了眼二管事,“你要買通我殺人嗎?”
二管事沉默片刻,似乎在壓下心底的某種情緒,“這是內院給你發的月俸。”
肖素瞠目結舌,“公子親自撥的?”
“恩。”肖素點了點頭。她顫巍巍的看着手裏的三張銀票,等等……月俸,“難不成以後每個月都是這個數?”
二管事再次點了點頭。
肖素這回總算明白了,這是辰公子給她的診金了,爲了不讓她跑掉,所以給她分期付款呢……
她定了定心神,“謝謝二管事。”
二管事淡淡的點了點頭,見肖素這邊沒事了,一分不多留的跨着大步走開了,肖素卻有些怔住了。
她之前最犯愁的,就是錢了,現在總算有了。辰公子雖然口上不說。卻什麼都記在心裏,算他識相,給了她喫好喝好,也還沒少了她錢。
肖素拿到錢後,想到了之前從朱胤嗔那裏逃出來後,再不能用的銀票,心裏又了提防。銀票雖然方便,有時候卻是最沒用的東西,不能喫,不能喝,貼在胸口最挨近心臟的位置,那也不過是一張暖呼呼的廢紙。
想到此,她懷揣着銀票,心裏開始盤算起來。這些銀票,該怎麼花?
她要想辦法,使自己的錢利滾利,並且更大渠道的鋪陳,纔可能更穩妥。
讓錢成爲活錢,而不是死錢。
肖素突然想到了那張繡好的錦布,低成本,對人力高要求,最後利滾利翻番賺……
肖素在心裏有了一些不會太麻煩,成本不高,卻可以賺錢的辦法,她不可能在辰府做一輩子,將來總要自立門戶的。不如趁現在有辰府做靠山,又有辰公子每個月給撥的錢做週轉,正好開始爲將來做鋪墊。
肖素想到此,心底有點點的興奮。她有了自由,卻還是有不少後顧之憂,畢竟一個沒有錢的孤身女人,要在這個社會上生存,是非常困難的。可是一旦有了自己的產業,她自己如果能慢慢自成一山,以後就可以不靠着別人了。
肖素當晚就找劉嬤嬤詢問了下慶陽都房產地契的大概價格等等事項,還跟劉嬤嬤溝通了下買丫鬟的時候如何識別之類。跟着劉嬤嬤詢問了一通,很多關於慶陽都的事情都明朗了不少,這才作別了劉嬤嬤,回自己房間睡覺。
第二天早上,跟辰公子一起喫了飯,肖素說自己要出去一趟,辰公子也沒阻攔,肖素答應回來給辰公子帶禮物,便拿着銀票,帶着松綠出了府。
當站在辰府門口看着寬敞大街的那一刻,肖素底氣十足,掛着滿面錦衣入市的囂張,開始了尋找自己在明國第一處私人莊園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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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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