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勾引
“二堂哥真是越來越有才了,這樣的話也能信口拈來,也不怕閃了舌頭。哥哥敢說,妹妹可不敢擔,因爲妹妹左不過就是一尋常女子,跟三姐姐比無才,跟七妹妹比又無貌。二堂哥這死字用在我這裏是白白浪費了。”紫苑輕聲嗤笑,也不見離去的意思。凌澤瞿喜上眉梢,又往前邁進了兩步。
“我們家的諸位妹妹,就好比這滿園的花兒,各有各的好,五妹妹這朵又何必自謙?過來二哥哥這裏,二哥哥有句掏心窩子的話要跟你說。”他再度招手。紫苑只笑不動,頗有一種欲拒還迎的感覺。
凌澤瞿更喜的心花怒放,“好啊,既然妹妹矜持不願過來,那就讓哥哥我去到妹妹身邊,然後我們兄妹找個地方,好好的把手言歡!”他說着,抬起一腳踏進悽悽芳草之地,有鵝卵小石徑他不走,偏生要以踐踏爲代價,毫無憐香惜玉之意。
“五小姐,原來你在這裏,可讓我們一通好找!”有焦灼的聲音由遠及近,接着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牆籬的那邊轉過來,領頭的那個是花開,後面跟着春暖和默語,前者手裏拽着一大把剛剛抽出嫩芽的柳條和春杉枝,後者懷抱一大束花枝,各種顏色的花兒都有,滿滿一大懷遮住了默語的臉,但紫苑僅憑衣裳也能認出她們。春暖直直跟着花開過來,看到不遠處站在草地和花叢中間提着鳥籠子的凌澤瞿,警惕了起來,趕緊躲到花開身後。而抱花的默語,卻在牆籬拐角處便腳步頓住了。
“呀,二少爺?奴婢等見過二少爺!”
凌澤瞿站在花圃中間的草地上,眼睛眯成一條細縫打量着領頭的花開,“花開姑娘真是長成大姑娘了,這身段真是越發的高挑了,還是五妹妹會調教人,瞧把這丫頭調教的多水靈!”
花開垂下頭,看不見表情,但紫苑知道她的眉頭肯定是厭惡的。說起來,花開雖然長紫苑三歲,跟紫衫同年,但花開的身量卻是跟同齡人有些不同,許是因爲身體的特殊緣故,她看起來更高挑一些,而且,她本來就長得很美麗,膚色也好,紫苑有時候盯着花開出神,花開若是以後做男子,應該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俊俏男子吧!
“二堂哥過獎了,不是我會調教,而是這裏的水土能滋潤人,把這些丫鬟們滋潤的一個賽似一個的水靈。”紫苑捂嘴輕笑,將注意力從花開身上轉移走。
凌澤瞿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也不客套目光直嗖嗖瞟向花開身後的二婢,那目光色迷迷的在春暖身上轉了一圈,嚇得春暖直往花開後面靠,最後,他的視線定格在那一大捧半遮住臉面的花上。
“把花移開!”他吩咐,微抬着眼目光如電流般直射這邊。
捧花的人微微動了動,蔥白的手指緊緊扣在那花束上,卻遲疑着沒有移開。綿軟得比蜜糖還要酥麻的聲音自馥鬱的花束後輕輕傳來,“奴婢醜陋,唯恐沾污了二少爺的眼,還是不看爲好!”越是沒得看,就越是撩撥起凌澤瞿的獵奇之心,“五妹妹,你這丫鬟怎這般自卑,這可怎麼得了?快快快,你快讓她過來讓我瞧瞧,我要好好開導開導她!”
紫苑微笑,朝那邊的默語抬了抬手,“二少爺如今滿腹的學問,詩詞佳句張口就來,他要開導你是你的福氣,還不趕緊過來給二少爺請安!”
“是,奴婢遵命。”綿柔的聲音更加的綿柔,聽得凌澤瞿骨頭都酥了。那邊抱花的人略略遲疑了一會,蓮步輕移,扭捏着腰肢緩步而來,僅看這走路的姿態便如楊柳拂風,凌澤瞿目測了那腰肢,纖細的盈盈一手之握,她走過來,她欠身給他見禮,他暗暗吞嚥了一下,“你把花移開。”
“是。”
然後,那些遮住了凌澤瞿視線,撩撥了他獵奇心的一大束花緩緩移去,露出一張嬌俏嫵媚的美人臉來,白皙的皮膚在這春日的暖陽下,如凝脂般煥發出誘人的色澤,一雙杏眼如含了一汪春水,目光流轉間有着萬千風情。小巧的瓊鼻,讓人忍不住想捏一下,因爲剛纔走路的緣故,那朱脣還微微張着,脣瓣嬌嫩如斯,此間呵氣如蘭。因爲被如此大量着,默語微微側首,垂下眼來,臉頰飛起兩片紅雲,說不出的嬌羞動人。莫說凌澤瞿看的目光發直,便是紫苑也看的出神。
倒真瞧不出,默語這副長相再配上這副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嬌羞之態,真是讓人無法移開眼球。
“咦?”凌澤瞿長大了嘴巴,手中的鳥籠掉落也不知曉,目光驚羨的盯着默語渾身上下一通,眼神瞬間像燃起了一團火,好像餓了許久的野狼遇到了一隻在花叢邊起舞的小母鹿。那目光裏包羅的內容充分表達了他此刻的想法,有驚愕,有震撼,有欣賞有豔羨,最爲露骨的是那種貪婪飽含着情慾的,恨不得將面前的美人抱到懷裏狠狠的蹂躪一番。
“五妹妹身邊真是藏龍臥虎,想來我真是眼瞎耳聾了,竟不知道咱們凌家竟然有如此嬌媚的丫鬟!這樣的尤物往那一站,真是讓百花失色,就更莫說我們這些凡人了。”他毫不吝嗇的讚揚起默語的美貌來,“只是,這位抱花的美人有些眼熟,卻又一時記不起在哪來見過?”
紫苑歪着腦袋輕笑,“二少爺問你話呢,別沒規矩。”
默語抬眼,那目光若有若無的望向凌澤瞿,巧笑嫣然,“回二少爺,奴婢是默語。”
“默語?”他呢喃,眯着眼睛想了片刻,“這名字好熟悉,你的模樣也不眼生,以前我們是不是見過面?”他又走近了幾步,這回是走向默語而不是紫苑,然後色迷迷的問,目光還不忘在她渾身上下瞅着,最後他的目光乾脆徘徊在默語的臉龐,豐胸,還有那纖腰之間,旁邊的紫苑和花開春暖,在他眼中簡直跟空氣無異。
花開悄無聲息的站到了紫苑身側,而春暖,卻狠狠的瞪着默語,又是驚詫又是鄙夷。
“回二少爺話,二少爺確實跟奴婢有過一面之緣,那還是三年前元宵佳節的時候,在園子的湖邊放花燈,奴婢的花燈不小心衝撞了您的,被您狠狠訓斥了一通,自那後,奴婢在府裏再看見二少爺,便嚇得遠遠躲着了。是才奴婢不敢移開花兒,也是心虛,懼怕二少爺。”
凌澤瞿聽到一愣一愣的,“你這麼說,我倒愧疚起來了,早知道你是如此一個尤物,我心疼還來不及怎麼捨得訓斥你呢,我這個人是最會憐香惜玉的。既然這個誤會現在解開了,那往後你見了我,可不準再跑,聽到沒?”
默語淺笑若兮,一顰一笑都牽動人心。
“是這花香,還是你香?這花真好看,送我一支如何?”說話間,他伸手去揪那花,與其說是揪花,倒不如說是去抓默語的蔥白手指。默語好似早有預料似的,手臂一抬躲避過去,然他的手卻趁勢去捏她的腰。默語沒有表現出驚慌失措,被他捏了一下腰肢便巧笑着微微後退了兩步,避開了他的魔爪,他抓了個空。
“奴婢是五小姐的丫鬟,自然聽得五小姐的吩咐,這花是受了五小姐的吩咐要拿回去插瓶的,還請二少爺見諒。”默語道,小碎步走到紫苑身側站定。
凌澤瞿這回抓了個空,但方纔那一捏,那腰肢軟的好像沒有骨頭似的,這樣的嬌軀壓在身下狠狠蹂躪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光景?凌澤瞿只能在指尖回味,頗爲失望又貪婪的盯着默語,咬着牙,小眼睛裏不知在打些什麼歪主意。
“二堂哥,祖母今天約了我們姐妹她那裏喫午膳,估摸着時辰我該回去了,二堂哥若是喜歡這花兒,回頭我讓默語給你送幾支去就是了。”
“當真?”他眼睛再次發亮。
紫苑點頭,“我們自家兄妹,送幾支花給你插瓶也無可厚非。二堂哥再會!”語畢,紫苑不再戀步,扭身款款而去,默語落在最後面,趁着紫苑拐進花間小徑之際她腳步微頓,扭頭朝這邊還呆立在原地的凌澤瞿抿嘴一笑,這才轉身翩然而去。
“小浪蹄子,竟瞧不出還有這等勾引人的本事,倒真真讓我們看走了眼!”一段路憋着的可把春暖給憋壞可,這纔剛一回到屋子,春暖趕緊關上門將默語拽到紫苑面前,開始數落起默語來,默語抱花默默站在那裏,對春暖的嘲諷充耳不聞,垂着首。
“不就來一趟花園子裏嗎,當着我們小姐的面兒也敢施展這狐媚的本事,真不知道揹着小姐,還會做出什麼樣不知羞恥的事情來!”春暖繼續嘲諷。
默語輕輕哼了一聲,“我就是這樣說話走路的,是你嫉妒長得沒我好,犯不着給我潑酸水。有本事,你也讓二少爺誇一個去!”
“你你你,你這恬不知恥的小浪蹄子!看我不撕爛你的嘴!”春暖氣的臉都紅了,朝默語抬起了手。
花開眼疾手快一把捉住春暖的手,狠狠瞪了她一眼,“有小姐在,哪裏就輪到你撒潑了?默語縱有不是,也該小姐來處置,你瞎起個什麼勁兒,又喊又嚷的,還怕別人聽不到這裏的動靜不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