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雜談】小汝神話怪異之白蛇
三生石,三生路,奈何橋,黃河渡。。。。。
一年又一年,一個輪迴又一個輪迴
且嘆世人愛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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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前,牧牛的童子從捕蛇人手上救下一條小白蛇,這便是他兩的相遇,山中歲月容易過,世上繁華已千年,千年之後,白蛇化形名曰“白素貞”,受觀音點評,紅塵報恩,西湖,斷橋,煙雨濛濛,路遇許漢文,多少次轉世,只是爲了這一生
相遇,相知,後來的一切如同美好的畫卷,只可惜,法海不懂愛,孽緣,端午盜仙草,只爲救情郎。
欲除蛇,困許仙,金山寺,大水淹,保和堂,救世人,家團圓,和樂融融。十月胎,一朝生,狠和尚,假仁慈,爲私慾,鎮素貞,雷峯塔。
入僧侶,掃落葉,一生不見相思怨
黃泉幽幽路途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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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下曇花一現笑傾城,芳菲處柳暗花明又一村。
纖手持玉枝,眼波流轉,低眉含笑,怎不是個弱柳拂風的女子?煙花三月霧雨朦朧,她撐着把水墨淡雅的油紙傘在靜寂幽清的古巷裏遇上了他。擦身而過的瞬間便註定此生的糾纏。她恰似當年西子湖畔的那抹白色的憂傷,堅定卻不彷徨。而他也少了份柔弱多了幾分粗獷。
相遇相知,道似水到渠成的自然,未有一絲一毫的陌生間隙。
戰火的紛飛碾碎了兒女情長,黎民的悽苦破滅了他們的幻想。她,望着遠遠的馬騎上的男子,粼粼鐵甲英姿非凡。心想:等你。他,望着城樓上那個淡然如水的女子,心想:等我。此次,結局是否會被改寫?悽怨是否會少一些?鐵騎嘶鳴間血流成河,哀嚎遍野,傾城已是既定的現實。記憶之門忽然開啓,多年以前,遠道而來的一位師父曾經對她說過:“**塔下泣淚痕,千年夙願已成空,緣聚緣散,萬般不由人吶!”難道?她挽起手臂的衣衫,那蛇形的胎記觸目驚心。跌坐在地,唯有淚千行。
痛到極至已無傷,哀到極至淚已幹。再見,她的墳頭已是淺草青青。還是三月初春煙雨朦朧的季節,他遇上她的季節。他還記得她撐的那把傘,淺淺微笑,低眉輕語間依昔還是千年前的模樣。他輕笑一聲,呢喃道:“愛若傾城,此生不負。”
許多許多年以後有很多人還會看到在一片荒涼的山坡上立着兩塊碑,淒涼卻不寂寞,上面刻着“許生”,“白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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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石轉三生。。。。又一世輪迴
裏繁花落盡,此情未央,此意難忘,弦雖斷,曲猶揚。
一、序
十裏畫廊,流轉人世,不過一個她;
百裏竹林,回眸千次,只是一顆心。
小石橋畔,一次遇見,卻情定終生;
無際平原,不堪尋找,卻陰陽相隔。
傾國傾城,白衣素顏,夜色縈繞,佇立牆邊,眼角卻幾縷愁思,心裏的他,何時歸?
風塵不染,將甲在身,斜陽映射,獨倚營前,嘴角卻微微上揚,夢裏的她,幾許真?
曾幾何時,都還年少,本不相識,該是陌人。
那個雨天,緣分使然,不經遇見,一見鍾情。
後來最終,年華不再,尋尋覓覓,糾纏一生。
還是雨天,卻是緣斷,最後相見,早已分隔。
二、遇見
天下襲雨,突如其來,無可奈何,出門慌亂,他無雨具,細雨微踏,身上衣溼,雨水停駐,發尖晶瑩,不應倔強,卻是不屈,任雨水淋,卻並不理,隨心隨性,嘴角微揚。
小石橋邊,雨下靜謐,她撐傘過,一襲白衣,不染塵世,若然世外,
一把青傘,靜靜持着,微風輕過,隨風揚起,幾許髮絲,傘隨風動,卻是和諧,本該安好,卻些許愁。
時屬三月,一切安然。橋邊,兩畔柳樹,輕垂絲條,隨風躍動,欣欣向榮。下雨,水卻不渾濁,更見清澈。河中,大小石子,零星散落,水中小魚,自然遊動,清晰可見。遠山,沉浸雨中,懵懵懂懂。
橋上,雨水點滴。遇見,同上橋上,然而卻沒有看見,傘擋住了他,也擋住了她,在橋上擦肩,卻並不相識,然後走過,或許都是過客,然而,卻是好奇,好奇使然,他們註定不是過客,註定糾纏一生。他想:是怎樣女子,雨天散步?她想:這個少年,怎那樣倔強?擦肩而過後,卻都回顧。
這一回顧,一生不清。
思緒
他看見了她,傾國傾城不過,素顏淡雅,又愁緒點綴,更是美麗。
她看見了他,倔強不屈幾分,葒塵不染,若與世無關,若然心安。
目光輕移,看見了那一雙眼睛,是對視了。他看見了愁思,他看見了哀傷,卻沒有看見開心,看見的卻是害怕,不禁黯然,是怎樣的事使得這樣?她又經歷過些什麼?也在心底生出保護之意,不經意間,竟然癡迷了。她也看見了,看見的是堅強,是少年不應該有的孤獨,然而,這孤獨,並不一樣,是無知己,無交心人的孤獨,卻有着一份高處不勝寒之意。她也是好奇着。
許久,相視一笑,都在譴責自己想的太多了,只是一次遇見,一個過客,何必想的太多,這一次遇見,下次也不會遇見了,何必?同時轉身,然後離去,似有些不捨般,兩人都在緩行,那是一份留戀。
雖然只是一次遇見,卻是一見傾心,雖然不相識,但卻心安,卻也不是陌路了吧。短短一次遇見,各自的身影已滲透心間,存在於心了。只是不知道,會不會有下一次相遇呢,想到,卻不禁黯然,愁緒又縈繞她心,不禁苦笑,就算遇見,又能怎樣呢?
小橋依舊,雨水依舊,煙雨世界,雨水斜傾,他再次回顧,卻已不見了那身影,那襲白衣,已隱沒在煙雨裏,不見。
只是他們不知道,下一次,不是很久,也不是很短。
等待
他回到家裏,還念念不忘,有時候,愛上一個人,就是這麼簡單。雨一連下了幾日,他也沒有再出去,總是呆在家裏,想着她,他也到小橋去,看她會不會再出現,可是,她沒有再出現。於是,他失落了很多次。這件事,漸漸地,被他埋藏在心裏,只有每次夜裏,纔會去想念,去思念。她呢,也想去小橋,可是卻沒有機會。因此只能作罷。
三個月後,他在十裏畫廊,再次看見了她,只是這一次,她沒有看見他,然而卻只有匆匆一眼,然後便不見了,但他知道,那就是她,不會錯的。
於是,他總去十裏畫廊,去等待,希望遇見她。這一等,便是五年,五年不長,卻也不短。五年的時間裏,他看到過她兩次,她卻沒有看見他,他不想打擾她,畢竟他們只是遇見過一次,說不定她早就忘記了他,他也害怕,害怕他們見面了,她卻不認識他,這樣不是更傷心麼。但他卻不知,他已在她心。他不知,這五年,她也在尋找他。於是,他始終沒有勇氣,只是在暗處,看見她就很好。
後來,她沒有再出現。
離開
他要走了,要去征戰沙常很意外的,他們第二次遇見了,也許是緣分故意縱然。他們在百裏竹林相遇。兩個人,沉默了許久,最後,他開口,我要走了。嗯,她輕應。你會回來麼?嗯嗯,會的。你小心點,我等你。嗯。然後相視,離開。也就那麼幾句話,再也沒有多餘的一句話,卻,情定今生,紛擾一生,
他們,在這之前,也只有一次遇見,交流也沒有。卻是一見鍾情,再見傾心。就這樣,很簡單。
他離開了,去征戰,危險重重,多少次危險,他都死裏逃生,多少次。身上的傷痕見證了他。只爲了,堅守他們的約定,因爲,他答應過的,他會回去的。
而她呢,來他家提親的人數不勝數,家裏人多少次威逼,她沒爲之所動,她說,她已經有心上人了,要是他們逼她,那就死了吧。說的雲淡風輕,卻讓所有人相信,她是可以做出來的。因此,也沒人再去逼她,她漸漸地被遺忘了,不過,她感覺這樣還好。沒有了那麼多的煩惱。她可以專心的等他了呢。
她會經常去百裏竹林,去小石橋邊,去他們遇見的地方。去懷念他們的曾經。
思念
每一天,從對他的思念開始,對他的思念結束。有時會很想很想,於是她便撫琴,用琴聲訴說對他的思念。時間來了又去,不知覺間,已到了冬季,雪花漫漫。她站在竹林屋間,看着滿天白雪,思緒再次侵蝕。不知道他過的可還好?會不會冷?有沒有危險……不經意間,眼淚閃爍。不禁潸然。
他呢,身着將甲,拿着寶劍,站在營前,望着天空,陷入了沉思,不知道她這麼久過的還好?我什麼時候可以回去?很是想念……
不禁只有感嘆。喝酒來抒發思念。
冬季嚴寒漸漸過去。她依舊在撫琴,在等待。
冬季來了,又走。多次。可她卻依舊,沒有什麼改變。只是愁緒依舊。思念不變。
轉眼間,又是五年。
不知道,她的等待,可有結果?
終於,等待有了結果,他們打了勝仗,聽說要回來了。她很高心,因爲可以和他見面了。他們回來前幾天,她感覺時間過的好慢。每天都在想念着。
終於,他們回來了,她去找他,可是卻沒有看見他。怎麼了?
她問他的戰友,他們都沉默了,後來,他們告訴她,在一次征戰中,他遭了陷害,陷身重圍,最終,寡不敵衆……他是個英雄,可惜,天妒英才……
什麼???!!!不會的,他答應過我的,他會回來的,不會的,你們肯定在騙我,告訴我,他在哪裏,告訴我!!!
他是不是變心了,你們告訴我,他在哪裏?我要去找他…
這樣的事實怎麼可能讓她接受,等了那麼久,換來的是這樣的結果?不會的,她不相信。
那幾天,她整天都以淚洗面,她不相信。身體漸漸變的差了。
最後,她決定,她要去找他,不管怎樣,要去找他。
她隻身一人,不顧衆人的阻止,去找他,去他們打仗的地方。因爲,她始終不能相信他死了。
許久,她到了,卻沒能看到他,在無際平原,看到的是衆多的墳墓,她不相信有他的,於是,她一個個的尋找。
最不願意的,她看見了他的墳墓。怎麼會?墓誌銘上這樣寫到:
今生不能與卿聚,來世一定爲卿夫。
她絕望了,天下起了大雨,她在他的墓旁,輕聲問道,你還記得麼?這雨。
後來,她離開了,在他的墓旁有一座相依偎。那是一座新墓。墓上;寫着:來世定要爲君妻,寧負天下不負君。
後續
來世,煙雨世界,小石橋邊,他們相遇,仍不相識,一切依舊,不同的是,這一次了,沒有擦肩而過了,他們在一起。
三生石。。。姻緣雖說天定,可是結局卻在乎自己而已
發表人:炳舞
發帖時間:2013-12-10